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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一个身,不管其他,反正来的人除了墨寒曜也就没有别人了,自己把他多次拒之门外,他心急如焚的潜入她房间,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
墨寒曜知道倾城没睡着,但是他也没揭穿,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角在她身边躺下,倾城侧身躺着的身躯瞬间就僵硬了,“凤都的消息我收到了,顾泽野也算罪有应得了。”墨寒曜边说着边死皮赖脸的搂着她的腰,甚至无耻的把头放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
“不过还是多谢墨大宫主肯伸出援助之手。”倾城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不被他的温柔攻势所虏获。
墨寒曜嘴角翘起一抹笑意,知道他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又赌气了,从她的口气还有她那声疏离的“墨大宫主”,他就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左都司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嗯?”倾城没有反对,墨寒曜就擅作主张的把头凑的更近。
于是,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倾城弯腰侧躺着,成一个弯曲的弓箭形状,而墨寒曜刚好犹如一座稳靠的大山,牢牢的将倾城圈在他的怀里,没给她任何反抗或逃脱的空间。
墨寒曜低沉的呼吸声在她耳边一出一进,将她敏感的耳朵弄得痒痒的同时还撩拨着她的心,而他的大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姿势不留一丝缝隙,既亲密又暧昧。
有的时候倾城真的不得不承认,她拿墨寒曜没办法的同时,也下不去狠手,否则的话,这个时候致命一击,对墨寒曜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更重要的是,即使她下得了手,墨寒曜也丝毫不反抗,甘之如饴的享受着倾城带给他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亦或者伤痛的感觉,而这个时候,毫无办法的倾城,更愿意使用自己一贯的冷言冷语,来打击墨寒曜那颗对她从来就没有改变的心。
也或许是有了他的宠爱,所以倾城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吧。
“没有,都司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觉得,和有妇之夫待在一起,有失体统。”倾城又再次竖起了她身上锋利无比的刺。
可是尽管她这样,墨寒曜还是将她抱的紧紧的,仿佛怀中是他的稀世珍宝,是不愿意任何人觊觎的独属于他的宝贝。
“初吻给了我,初夜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墨寒曜无视倾城的语言暴力,感受到自己体内渐渐燃起的*,随即就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没头没脑的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倾城好像没听到刚才他说的话,但是也可能听到了,但是不愿意相信,所以想要重新确认一遍。
墨寒曜将头凑近她的耳垂,极进挑拨,然后性感的声音缓慢的响起,导致倾城心脏的跳动,好像不经意间少掉了一拍,“我说,什么时候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倾城一怔,随即就是漫天遍野的震惊和不可理喻,她猛的转头注视着墨寒曜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睛里寻找什么,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吗?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轻佻的而又堂而皇之的讲出来?
可是他清澈的眼底没有任何隐瞒,清晰见底,真诚认真,好像他说的是一件关乎宇宙灭亡的大事,墨寒曜的目光镇定,可是内心可就没有他的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了,鬼知道他是怎么鬼使神差般说出那样的话,但是话已出口,既然收不回来了,那么他很想知道倾城的答案,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就像是火山喷发前被突然堵住火山口的岩浆,随时迸发,危险致命。
倾城心一横,索性也像他那样豁了出去,她瞬间翻身,跨坐上墨寒曜的腰,然后不由分说的低下头堵住了他的薄唇,都说男人薄唇多薄情,可是墨寒曜,好像很痴情呢。
现在的她,待在圣光大陆的她,待在凰族的她,是不是在肆无忌惮的利用墨寒曜对她的痴情,去对付另外一个痴情于他的女子?为什么看着墨寒曜纯真而无辜的眼眸,倾城心底,会陡升起一种不知来由的愧疚感?
倾城带着一副慷慨赴义般的神情,如同就死一般低头吻住他的唇,紧接着紧张的动也不敢动,毫无技巧的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是,,,该脱衣服?还是先脱裤子?不对,好像电影里有亲耳垂来着,自己需要尴尬的从他嘴上离开,然后尴尬的吻住他的耳垂。。。吗?这,,,,是不是太。。。
墨寒曜其实很想笑的,他发誓,倾城现在的模样可爱极了,明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可是偏偏就想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所向披靡,然后就不明不白的卡在了那里,可是他现在真的是急不可耐了,明明她的样子可爱无比,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怜惜她,就想把她好好的揉进自己骨子里,毫不犹豫的占有她。
所以他腿微微用力,瞬间倾城就由在上面的那个,瞬间天翻地转后台变成了被压着的那个,她皱眉还想抗议,墨寒曜还不待她说话就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以前教了你那么多次,怎么就记不住呢?”
“你引起火,可得你来灭。”
第三百七十六章 按照我们计划发展()
“以前教了你那么多次,怎么就记不住呢?”
“你引起火,可得你来灭。”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匆忙中,也不知道是谁扯掉了谁的衣服,是谁弄疼了谁的手臂。
就在墨寒曜蓄势待发的时候,倾城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头雾水的墨寒曜正摸不着头脑呢,倾城抱起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你这算是**吗?”
墨寒曜怔了好一会,倾城已然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我想起今天还得跟左都司商谈入族谱的事,先走了。”
“可是上午左都司才刚离开啊。”墨寒曜不甘心的朝着倾城的背影大喊,她这是“婉拒”了他吗?明明自己眼看就要得逞了的。
最后倾城几乎就是落荒而逃,墨寒曜一个人干坐着,对着满屋的狼藉哭笑不得。
那个小丫头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引火烧身吗?
倾城面色通红的从房间里跑出来,翦娋翦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挠了挠头没去询问。
济同书院对待犯人的待遇还是挺好的,最起码没有克扣他们的饭菜,虽然待在只容许一束小小的阳光透进来的屋内,顾泽野也依然觉得清闲无比,哪怕是在这里呆了三天,期间没有任何人探望,顾泽野也还是对自己能够出去,保留了无限的希望。
顾泽野丝毫不知晓,外面已然因为他的锒铛入狱,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凤都纵横了近二十年,嚣张了近二十年的顾泽野,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济同书院定了罪。
顾泽野被抓的那天,从倚绿山庄搜出来了无数他的男宠及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未成年少女,整个凤都都沸腾了,事后已然承认的周家主,在一片混乱当中,自杀身亡,其后,整个凤都都沸腾了,没想到堂堂顾家的顾家主,竟然是这样心口不一,道貌岸然的小人,更重要的是,他竟然会做出这样卑鄙龌龊的下流事。
至于周家主,究竟是畏罪自杀还是他杀,似乎都不重要了。
墙倒众人推,从前恨不得巴结顾泽野和周启明的顾家人,不但没有丝毫没有打算营救顾泽野,甚至还不惜放出话来,要为自己可怜的子女们复仇,从前的新仇旧恨也一同找上门来,顾家迫于形势,根本没有办法重新扶持一位新的家主,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内,无论是谁上位,都已经难平整个玄启大陆的人的群情激奋。
顾家,周家的产业,遭到了来自整个玄启大陆及其他世家的打压,吞并,不到三天的时间,所剩无几,万幸的是顾家还有顾汾谦这个常年生活在外的商业拼命三郎,好歹也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饭碗,迫于无奈和仇家的追杀,已然众叛亲离的顾汾谦,最后得知了真相的他,根本没有想过去救他那个罪大恶极的爹爹,连夜带着瞬间苍老的母亲逃离外地。
没那么幸运的周家,幸而最后还有了野心勃勃的周定柔,她迅速控制住了场面,守住了周家最后的家业,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辉煌,也从六大世家中被挤了出来,但是好歹还留住了祖宗的产业。
最后,凤都便只剩下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起到了主导作用的李家,是非分明低调行事的张家,以及侥幸逃过了一节的沈家,以及还算独善其身的由周定柔领导的三流周家。
经历了这场浩大的动荡,周定柔总算明白了,倾城,真的不是她能够惹得人,但是最后,她也放过了周家一马不是吗?不然的话,凭自己一己之力,哪里可能从那么**的情况下保留周家的根本?她这是给周定柔留了最后一条后路。
三天的时间,凤都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倾城背后的实力,周定柔真的不敢去想了,只是她现在无比羡慕秋恒容,可以从一而终的做她的好姐妹,可以对她掏心掏肺,生死与共,最后,倾城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替她报了仇。
而自己,直到最后,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母亲的事,也不敢把自己的仇恨摆在明面上,甚至就连顾泽野入了狱,被关押起来,周定柔,她也不敢去嘲笑他落魄的模样。
自己是不是活的很窝囊?
“顾泽野,有人来看。”侍卫进来敷衍的通报了一声,甚至连尊称“顾老爷”也不愿意说,因为进了这里的人,已经基本上没有可能出去了。
顾泽野抬起头,他以为进来的人应该是秋恒容,忍了三天,秋恒容也该出现,来看看他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出现的人竟然是周定柔。
周定柔早已一改往日弱不禁风的模样,现如今的她已经变成了周家主,自然应该拿出家主的担当来。
她轻轻的把手里挎着的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一一摆放在顾泽野面前。
“虽然知道济同书院的牢饭也很好吃,但是想着来看看顾老爷了,也没什么好带的,所以还是带了些饭菜过来,尽管现在不是饭点。”周定柔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她长而细的眉毛往上一挑,望着顾泽野的眼里都是仇恨,只要一看他的脸,她就会想起那天母亲被他折磨的模样,还有他那丑恶狰狞的无耻嘴脸。
周定柔虽然装的淡定,但是她无法真正的淡定,所以她紧握的拳头和爆起的青筋,通通出卖了她。
顾泽野不咸不淡甚至无视的瞥了一眼根本不惧威胁的她,就凭周定柔的样子,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也同样没碰那些饭菜。
“怕我下毒?”周定柔冷笑。
“你如果有那个胆子,也就不会让别人替你报仇了,我这是不屑吃你拿来的东西。”是的,不屑,顾泽野根本不把周定柔放在眼里,连她带来的饭菜,他也不屑,哪怕自己最后会饿死,他也不会碰这些东西一口。
“是你没那个胆子吃吧。”周定柔猛然拔高了声调,愤怒的双眸狠狠地瞪着顾泽野。
“我没胆子?呵,你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敢壮着胆子来这里看我,一定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活动吧,不然的话,就凭你的样子,你也敢来?明明知道你娘就是被我害死的,可是你懦弱了那么久,也不敢在我面前放一个屁!你唯唯诺诺的在周府独善其身,不就是害怕我会把你灭口吗?我就还告诉你了,我不会对你下手,因为我不屑!”
顾泽野嘲讽似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周定柔,没错,他的话说到了她的内心深处,说到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地方。
她是没用,她是懦弱,明明恨顾泽野恨之入骨,可是从头到尾,她敢算计倾城,却始终没胆量对顾泽野下手,她甚至不得不把自己的仇恨隐藏起来,小心翼翼的不在顾泽野和周启明面前,露出一丝的破绽。
她懦弱,所以明知那天肯定就是顾泽野倒台的日子了,她也没胆量来到现场好好看看他的狼狈模样,因为她害怕,她害怕顾泽野。
她害怕顾泽野有朝一日翻了身,第一个下手的人就是她,她害怕她把顾泽野激怒,第一个死掉的人就是她,她害怕她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第一个被害的人,就是她。
此时顾泽野戳到了她的伤疤,因此周定柔不管不顾,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
一旁听了很久的秋恒容见状,赶紧上前擒住她的手腕,匕首应声而落,周定柔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周定柔双眼含泪,有些愤恨的望向秋恒容,“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为什么阻止我杀他?”
秋恒容甩开她的手,淡淡的望着已然被仇恨吞噬了的周定柔,语气平静,“来了有一会,但没听到多少,只知道你娘是被他害死的。”
“够了!你不许再说了!”周定柔歇斯底里的大喊道,秋恒容只是扶起了她,替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好了裙摆之后,拍拍她的肩膀,
“你娘被他害死了,你可以哭,可是我全家,都因他而死,我的娘亲,至今还不知道下落,所以,他还不能死。”
“回去吧,好好经营你的周家,不要再有害人之心,老天爷,会给你好报的。”
周定柔楞楞的离开,离开之前,她看了一眼秋恒容沉着冷静的模样,心下暗自忧伤,同样都是仇人,她却可以冷静的面对顾泽野,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的处境,而自己,永远都是被顾泽野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或许,这就是差别吧。
“等了三天,终于把你等来了。”一旁看热闹的顾泽野早就在周定柔拔匕首的时候,缩到了角落里,而秋恒容的到来让他不禁又往后退了退,秋恒容和周定柔不一样,秋恒容就是跟凰倾城一样恐怖的存在,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不眠不休的追杀了他十多年,这十多年里,秋恒容究竟杀了他多少得力干将,顾泽野都不想去计算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然后她把他杀了()
“等了三天,终于把你等来了。”一旁看热闹的顾泽野早就在周定柔拔匕首的时候,缩到了角落里,而秋恒容的到来让他不禁又往后退了退,秋恒容和周定柔不一样,秋恒容就是跟凰倾城一样恐怖的存在,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不眠不休的追杀了他十多年,这十多年里,秋恒容究竟杀了他多少得力干将,顾泽野都不想去计算了。
“很怕我?本来我早就应该来了,只是凤都事情太多,我得让事情,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发展。”秋恒容若无其事般捡起周定柔遗留下来的匕首,匕首锋利无比,上面的刀面甚至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顾泽野目光如炬,忍不住又往里面缩了缩,他现在是受制于人,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也由不得他做主。
“这一切都是你们操纵的,我很佩服。”顾泽野这次不是询问的口吻,反而是斩钉截铁,除了倾城和秋恒容,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有那么大的胆量和实力,可以让他变成如今这幅狼狈的模样。
“这些年你的恶事也做了不少,令我们惊讶的是,事情一经发起,得到了无数人的暗地支持。”秋恒容不轻不重的撇了顾泽野一眼,看着他畏畏缩缩不敢过来的模样,她嗤之以鼻,也大大方方的在牢房外席地而坐,没有丝毫顾忌,“你能落到今日的下场,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恶事做多了,总会遭到报应的,顾泽野所做的桩桩件件,但凡有一件好事,今日,他也不会沦落到墙倒众人推的地步,他的家人,也不会沦落到不得不远走他乡的地步。
如果没有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