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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都司无比紧张与凰明鸢与墨寒曜的婚事,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首先,凰明鸢与墨寒曜成亲,可以帮助凰族在上一个台阶,把凰族发扬光大,其次,凰明鸢嫁了人,一时之间还没有新的继承者出现或者他们的后代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是右都司打理凰族所有的大事小事,这也就是变相的掌控了凰族,而凰明鸢只是一个挂名族长而已。
这样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他为什么不做?
杀了凰倾城,他就离掌控凰族,便更近了一步。
右都司来到凤都,自然是亲自彻查了倾城所有的底细,当然也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倾城的敌人,他的盟友。
首先与他见面的,是凰絮然。
右都司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都司服,一般都是凰族重大节日时候才会穿上的服装,仅仅是与盟友见面,他便穿在了身上,一来是想震慑一下未来的盟友,显示自己的身份高贵,二来,也是有些看不起玄启大陆的人,从骨子里认为他们都是低贱下等的人。
右都司左等右等,最后才看见凰絮然施施来临,看到凰絮然的那一瞬间右都司便爆发了,他们都以为他右都司是什么人?那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跟自己见面?
不过右都司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当然不会傻到当面发火,他强忍着身体里燃烧的熊熊火焰,阴阳怪气的看着凰絮然,“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凰絮然一愣,内心升起极大的羞辱感,咬牙切齿的把所有的不满吞进肚子里,“我是凰家的二小姐凰絮然。”
凰絮然,右都司隐隐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紧皱着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身旁的属下提醒了他一句,他这才恍然大悟,“凰家二小姐,这么说,凰倾城是你长姐?”
右都司饶有兴致的看着凰絮然,没想到凰家还有这么一出大戏呐,妹妹想要亲姐姐去死?呵呵呵呵,凰珂腾这些年,教育子女就是这么教的?也不过如此,怪不得会练出凰倾城那样破坏人家婚约的女儿!还好意思以此为荣。
“是。”凰絮然没有辩解,直接承认。
“你与你的长姐,是又怎样的深仇大恨?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死,不知道你爹爹,知道你们姐妹两个自相残杀吗?”右都司轻蔑十足,字字句句都是侮辱。
凰絮然握在衣袖里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捏,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她挡了我的路,害了我的一辈子!你说,这算不算深仇大恨?”
第三百十八章 她被放弃被丢弃了()
凰絮然握在衣袖里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捏,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她挡了我的路,害了我的一辈子!你说,这算不算深仇大恨?”
凰明鸢杏眸瞪到最大,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右都司哈哈一笑,拍了拍凰絮然的肩膀,“这的确是深仇大恨了,你放心,我会让她死的很惨的。”
凰絮然也牵动嘴角,唇畔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第一步,不是杀了凰倾城,而是,毁了凰家!”
右都司诧异的朝她看去,“为什么要先毁凰家?”虽然他的确也没有心思去害死其他人,但是如果对他有利,那么他倒是想听听。
“因为凰家是她最大的后盾,现如今凰家只要威望还在,不管她身处哪里,凰大小姐这个身份,对她来说还是极其有利的,况且,如果不先毁了凰家,以凰珂腾对她的宠爱,如果你果真杀了她,凰珂腾必定誓死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替他的宝贝女儿报仇!”
凰絮然的一番话,以及她话里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倒让右都司对她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让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报仇只是过家家而已,她的一番话,右都司清楚的看见了她*裸的野心和仇恨。
有野心是个好事呐,有了野心,这个世上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既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假情假意,也不需要担心联盟受损,因为有了野心,所以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也就不存在背叛了。
还有一个原因,凰絮然没有说。
凰家不除,她凰倾城依然还可以用这个身份为非作歹,更重要的是,这个身份对于凰絮然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甚至可以说是她的耻辱,而凰倾城却可以依靠这个身份带给她更大的便利,凭什么?到时候凰家没了,自己还可以顺水推舟推到凰倾城身上,岂不一举两得?
“毁了凰家倒不难,只是,要做的是,该怎么把这盆脏水,倒到别人身上?”
右都司苦思冥想,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凰族的势力铲除凰家,否则到时候引起众怒便是引火烧身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
凰絮然仿佛成竹在胸,“他最爱的女儿,杀了他们满门,你说对于凰老爷来说,是不是最大的痛苦?”凰絮然仿佛已经有了计划,只是需要右都司给点建议。
右都司颇为欣赏的看着凰絮然,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日后,必成大器!”
凰絮然一笑。低眉顺眼的弯腰,“现在,就请右都司随我前来,一同去见一见顾老爷吧。”
顾泽野这次没有亲自前来,一来是怕右都司的身份是伪造的,到时候自己被小人蒙骗,还沾上了一身腥,所以才让同为凰家小姐的凰絮然前去,替自己探探虚实,顺便也装一下大牌,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见人?
哪怕那个人自称自己来自圣光大陆!
顾老爷不知道的,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凰絮然先他一步占的先机,右都司这种身份的人,最看不起的便是身份低贱还跟他耍大牌的人。
第一步,他便害得自己堕入了深渊。
一晃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倾城离家走了好久,秋天过去又迎来了冬天,如今冬天也过去了,春天都来了,万物复苏,鸟语花香,倾城却还是没有归期。
这可急坏了一直待在凤都的凰珂腾,本来那晚倾城神秘失踪,后来被营救出来之后,他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倾城便急匆匆的出城离开,尽管他内心再怎么担心,也只能好好的守在凤都,替她压着顾泽野,让她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从缥缈峰回来,倾城也依旧没有归家,反而是第一时间去了洛水华,只有墨寒曜一个人带着倦容和失落回来,都是过来人的凰珂腾哪里会不知道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倾城不说,墨寒曜也不说,他也不好过问罢了。
如今,江湖上流言四起,就连圣光大陆风向也有隐隐变化的趋势。
五大神器,倾城手中便独握了沧珠偃月刀及噬魂魔斩,这让很多求而不得的人起了坏心思,也让倾城置身在危险当中。
更可怕的事,云翎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左右打听当年颜儿的事,万幸的是凰族那边依然没有消息,这让凰珂腾放心不少。
凰珂腾现在无比期盼倾城赶紧回来,回来他的怀抱,回到他的身边,从今往后哪儿也不去了,安安心心的待在凰家做她的凰大小姐便好了。
至于什么神器什么宝藏,就让他们那些人自己去找吧,他现在不希望倾城卷入其中,伤害到了她自己。
单向寒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了倾城回凤都的消息,拦在了半路,静静地等着倾城的马车行来。
顾汾阳还是没有任何下落。
那天过后,顾老爷在京郊别庄发现了顾汾阳的“尸体”,然后以极其诡异飞快的速度,将她下殓,安葬。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阳儿,就只剩一座冰冷无比的墓碑了。
单向寒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连尸体都没有,他忙着追踪倾城,反而忘了去看看她,这让他后悔莫及。
而顾泽野非比寻常的速度,让他觉得哪里隐隐不对,更可怕的是,顾泽野对外宣布,说顾汾阳是身患重病,暴毙而亡,之所以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是因为她一直在养病。
哈哈,怎么可能会是养病,明明就是他亲手害死的阳儿,然后凰倾城顺势踩了一脚!才造成了阳儿的死亡!
如果顾泽野没有掺和,他为什么不把事情推到凰倾城头上?寻找替罪羊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
他是不敢了吗?害怕了吗?还是心虚了?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女儿,活生生的被他联合别人的女儿,给害死了!
单向寒一次又一次的站在阳儿的墓碑前,看着她静静地,安详的躺在那里,也不知阳儿心里是何滋味。
第三百十九章 已入心魔恐难自救()
单向寒一次又一次的站在阳儿的墓碑前,看着她静静地,安详的躺在那里,也不知阳儿心里是何滋味。
活着的时候,被利用,被背叛,最后还要被丢弃!如今死了,顾泽野反而把她风光大葬了。
这算不算是种讽刺。
宽阔笔直的大道上,一眼就可以望的到头,驾驶着马车的盾,老远就看见了单向寒的身影,但是无论马车再怎么逼近,单向寒也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直挺挺的站在大道中央,径自看着倾城的马车滚滚而来。
“小姐,怎么办?”盾一面控制着缰绳,减低马车的速度,而倾城慢慢探出头来,倾城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未施一丝粉黛,伸出芊芊素手,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单向寒。
“他如果不让开,便踩过去吧。”
倾城不是圣母,单向寒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帮助顾泽野,最后甚至害了顾汾阳,她觉得他们没有必要停下来对酒当歌,畅谈人生。
“是。”盾应了一声,放松了马车的缰绳,失去了限制的高头大马便撒了欢的跑了起来,毫无忌惮。
单向寒注意到马车的情形,也看到了倾城对他一闪而过的注视,静静地望着马车来到了他的面前,却依然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轻轻的闭上了眼,就这么死在马车下,也挺不错的。
“停车。”倾城坐在车厢里,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盾点了点头,当机立断拉进缰绳,马儿嘶鸣一声,高扬起脖子,飞扬着的马蹄带起的泥土,甚至溅到了单向寒的身上。
“你想找死,我可不想惹上这么一身麻烦。”听到动静,单向寒刚刚睁开眼眸,便听到倾城冷血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
本来她跟单向寒,就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他为顾泽野办事,不分青红皂白,不计是非,不分对错,顾泽野是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会利用会丢弃的人,他单向寒又能好到什么地步。
就不说当初他下毒毒害凰珂腾以及药倒绑架倾城的事了。
当初在凰家地牢,之所以救他一命,也是不希望他的大好才华被顾泽野凭白埋没,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罢了。
以至于后来他肯救顾汾阳免于顾泽野及顾府下人的侮辱,怎么就不会想到带着顾汾阳离开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阳儿。”单向寒只这么问了一句,问的莫名其妙。
倾城心神一动,眉梢向上挑起,“你希望她能活过来,可是你再怎么自欺欺人,死了的人,永远不会复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那么我需要神器,这样,死了的人,就可以复活了。”单向寒低着头,有些诡异的说道,身后突然出现一大堆蒙着面的刺客,个个手里都是明晃晃的大刀,凶神恶煞的看着倾城。
单向寒这才在身后一大群人的衬托下抬起头来,原来清秀的看起来单纯无辜的人变得妖魔无比,脸上浓浓的算计全然不见了,单眼皮眼睛里的奸诈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狠厉与杀戮。
这样的单向寒,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的模样,很明显就是走火入魔了。
他入的魔,应该是心魔吧。
倾城不自知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冷笑出声,“怎么,自己没本事去找,所以决定用抢的了吗?”倾城有些可悲单向寒居然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当初没有对顾汾阳一见钟情,他也不会沦落到为顾泽野做事的地步,凭着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行走江湖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
可是,他为了顾汾阳甘愿被困,却依然明白不了自己的心,最后还是被顾泽野的花言巧语迷失了心智,以至于最后害死了顾汾阳,也让自己变成了这幅人是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凰倾城,你的东西也不过抢来的,你的什么东西不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男人是这样,身份地位是这样,就连神器,你还不是抢的?”单向寒的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倾城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
倾城不说话,单向寒反而觉得是她心虚了,被他说中了痛处,所以心虚了?
“当初阳儿的死,就是因为你!阳儿她就是替你死的!如果那晚你没有逃走,死的人就该是你,你凭什么让阳儿替你死?阳儿死了,那么你就用你的命,来换她活过来吧。”
单向寒仰天长笑,一副癫狂的模样。
“顾泽野他知道你要用神器去救他的女儿吗。”一看单向寒的样子,倾城就知道是顾泽野说服了他,难得遇到一个天分极好的炼药师,顾泽野不会轻易放过,与单向寒在码头一别,他失魂落魄的离开的时候,倾城就知道他会回去找顾泽野要一个说法,而顾泽野必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住他。
果不其然,顾泽野成功了,并且把单向寒变成了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属下,奴仆,顾汾阳的性命,便是单向寒心甘情愿被奴隶的筹码。
“少说那些没用的!受死吧!”单向寒二话不说,拔了剑便向倾城扑了过来。
倾城手中握有两大神器,加上消失了的原本属于顾泽野的麒麟剑,已有下落的金刚琉璃棍,还有伏羲神音琴,集齐这五件,打开宝藏,找到起死回生药,顾汾阳,便有救了。
倾城向后一躲,盾迎面而上,与此同时,单向寒身后的那群刺客,也如同乌合之众般涌了上来,翦娋他们立刻拔刀而下,倾城则顺势进入了秋恒容的那辆马车。
马车外面的厮杀声不绝于耳,秋恒容还有些担心,毕竟谷一也在外面,谷一只是一介神医及炼药师,本身的法术并没有多高,她有些担心害怕他受了伤。
“都是乌合之众,你没必要担心。”倾城泡好了上等的普洱茶,打开茶盖,茶香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的袅袅而上。
“他们不是顾泽野的人吗?我也要下去。”说着秋恒容就要动身,也不顾自己还没恢复的身体。
“他们不是顾泽野的人。”倾城不紧不慢的咂了一小口茶,在口中品尝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秋恒容掀开马车看了一眼,倾城的人只有五六个,但大多武艺不凡,而单向寒带来的足有二三十人,但除了还有几个仍在顽强对抗之外,其余的人均重伤倒地,翦娋他们倒是一点事儿也没有。
单向寒还在与盾僵持,盾是属于防守型的杀手,出手一招一式皆有退路,虽然不足够锋利,但进退有余,比起耐力他可是必胜无疑,反观单向寒,原本精通于炼药的他突然半路出家学起法术,且学的也都是些旁门左道,虽然成效及进步都特别的大,但缺乏实战经验,招式之间也都是漏洞。
也就是盾善于防守了,如果换做进攻型的影,单向寒绝对过不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