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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又不是那种恶心的烂俗都市展开,明明一开始的时候画风一切正常,然后什么异能龙组古武家族外星科技等等全部冒了出来,而且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目的就是让主角升级永无止境,也不管这样的展到底有多扯淡。
虽然说提前剧透的人会招人烦,但是说话说一半的家伙明显更加该死。罗濠教主面无表情的盯着妖怪看了好半晌,然后强忍住给对方一记大力金刚掌的冲动,低声问道:“那个人类少年的身上有着非常强烈的咒力波动,虽然隐晦但是却瞒不过我们这样的人……那就是你要找的目标了吧?!”
“没错,普罗米修斯的秘笈神具就在他身上。”裴辰点头,眼神显得有些许的意味深长。
萨丁岛的天空既湛蓝又深远,十分澄澈。
不过两人都不怎么在意外界环境如何,风光是否秀丽这样的琐碎事情。罗濠教主往海港的方向瞥了一眼,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直接过去逼迫那个少年将普罗米修斯的神具交出来?!”
作为高高在上的魔王、霸主与王者,弑神者的地位是和不从之神可以直接等同的,所以她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出了绝对不值得提倡的价值观,而且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我可是一直倡导以德服人的……能够不动手就不动手,打打杀杀什么的多不好?”裴辰连连摆手说道,语气同样也是理所当然,表情自然也是理直气壮,似乎就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说的这番说话,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罗濠教主一窒。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价值观不和了。最该死的就是即使如此,自己还完全打不过对方,不管是口头教育还是物理说服的方式都是毫无选择价值。
……
……
不久,萨丁岛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缓缓西沉的太阳把码头染成了橙色。
“我明天就要去岛上的内6地区了,你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如果还准备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的话,等我回来再跟你见面。”草薙护堂突然现自己竟然和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少年一起玩了这么久,而且还这么投入,以至于就连规划好的行程都为此而耽搁了。
“嗯,吾也有吾必做的事情。”依然使用着那种奇怪的自称,风一样的少年先是沉吟了一下,紧蹙着眉头似乎在苦苦思索着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草薙护堂的好意。
“明明自称丧失记忆,你准备干什么啊。有什么不好的,跟那些人再一起踢球。啊啊——要不九对九打棒球也行。但是必须要找个比这个码头更宽敞的地方。”
“哦?汝先前明明就输了,还没吸取教训?”少年笑着瞥了他一眼,显得很是开怀。
黄昏的港街,被鲜艳的橙色染色的海边小道。两个人在一起聊天,两个人在一起笑着。
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跟这个少年再多呆一会儿。草薙护堂这么想着,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有着相性的存在的,并不仅仅只是游戏里面的设定,明明只是初次见面之前从来就没有认识的陌生人,却能够如此的让人感到舒服。
不,和自己无关。以这个风一般的少年的亲和力来看,只怕会讨厌他的人根本就这个世界上吧!又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这样想着,草薙护堂比以前更要饶舌了,他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一直口气非常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大的少年,不知道为何竟突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他下意识的询问道。
“喂,小子,快跑,有多远跑多远……最好就是使尽你的力气从这里逃掉吧!”
少年却没有回答,只是神色慎重的对草薙护堂说道,并且拉起他的手就向前疾步走去。草薙护堂一个大意之下竟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之后身体也是不受控制踉踉跄跄的,直到在地上快步跑了几步才勉强恢复了平衡。
但就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他竟然就被毫无反抗之力的直接拖行了十来米。这个体型纤细柔弱的十五六岁少年的腕力何止惊人,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等、等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挣扎着叫喊道,之前麻痹思考,想都没想就跟着走了。所以当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的瞬间,他的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
轰!!
非常巨大的爆炸一般的声响,伴随着狂暴的风压和被冲击上来的海浪,曾经只存在于童年时经常的幻想和现在这个年龄段偶尔的妄想之中,再不就是怪兽电影当中的场面,竟然非常突兀毫无铺垫的就变作了现实!!
体长五十米左右的巨大的‘猪’,或者应该说像是野猪一样的生物?反正这种毁三观的存在突然就出现在不远处的海中,以非常刚猛暴烈的气势直接登6。
就在草薙护堂嘴巴张的能够塞下一个鸡蛋的时候,在他的视野当中,那头绝对违背常理的巨兽狂似的冲上岸来,然后将周围的建筑物撞坏、砸坏。这简直就像是飓风过境那样,纯粹就是破坏而破坏。
听着拖着自己的手的少年似乎正出快活的喊声,草薙护堂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陷入停顿之中了。事实上,他已经惊讶到了极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正常,亦或者其实还是在梦中?
那头野猪一般的怪物或者干脆就是巨大化的级野猪,正在疯狂的肆虐着、破坏着。每当黑色的巨兽踏着码头的地面,地面就会激烈地摇动。每当它嘶吼着突进的时候,就会有几幢大楼或是几间仓库像是小型模型一样地变得粉碎。
大概是某个仓库中贮藏着油吧,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火。灾难的火焰渐渐扩散开来,码头就像被红莲的舌头舔着,然后被吞噬掉,慢慢地变成了把一切烧尽的气势。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终于是挣脱了少年那纤细而用力的掌指,草薙护堂扶着膝盖好不容易的才从身心脱力的状态下恢复过来。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注意到四周的环境,并且再三确认了现在的自己并非是在做梦。
就在距离他们几百米的前方,那头巨大体型,而且可怕到能够和特摄片里的光之巨人奥特曼互殴的野猪依然清晰可见,嘶吼声能够非常清楚的听到,夹杂着火与油的气味,还有海风的气息,不过这反而让空气当中的味道变得很是奇怪了起来。
因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码头就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的缘故,所以草薙护堂一时半会儿的也辨认不出这附近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能够尽量根据那座巨大的教堂的相对方位来努力回想。
这个时候他才现并非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安静的一角。
还有一个奇怪的年轻人,长赤眸的,就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扶着膝盖的草薙护堂抬起头来正好就对上了对方的那双赤色的眼眸,顿时不知道为何觉得压力陡增,讪讪的笑起来。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少年。
少年还是一脸平静的笑着,微微眯着眼睛,但是仔细观察可以现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如同上满了弦的弓箭一般,蓄势待。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无形气势激烈的冲突交锋着,什么也不知道的草薙护堂只觉得突然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的样子。(。)请
第五百三十四章 根源接续()
世界的质悄然的在妖怪眼前揭开了一丝切实存在的缝隙,那浩大无边的脉络、庞大至极的发展次序与精密至极的运行机制一一展现出来。就像是世界本身的意义那样,将宇宙万物都联系起来,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却已经没有的兴趣去观测了。
——哪怕这个时候,他的位格灵性竟然诡异的达到了无穷高处,轻易的就能够直接从根源处,读取到了这个世界、盒子的制造者的信息。位于宇宙背景图之中,最为深层次的时空脚本的标注信息。
但是,毫无意义——
因为理所当然的活着,所以便理所当然的死去。一切都是那么毫无意义而徒劳,什么都是注定好了的……所以,是时候该结束了。
虚无在慢慢的从他的灵魂深处浮上表层,感情逐渐淡去并且被空虚和冷漠取代,仿佛是有刺骨的冰寒从骨髓深处溢出,然后将血液、躯体乃至灵魂都冻结一般,他很是清楚地感觉到了原初的‘一’的存在。
无所,无处。
——分于两仪,轮转四象,收于八卦,直到铺满世界之理。
道、无限、根源之涡、至高之座、卡巴拉王冠……反正管祂是什么呢。因为不管是什么称呼都好,所指向的终极概念的本质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一切都容纳的绝对唯一!
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似乎已经走到了最终的裴辰,轻轻的伸出了手指划过虚空,在时光的涡流里带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与涟漪。但是下一刻非常突兀的,他的动作却又立刻僵住了,眼睛迅速黯淡下去而后又重新焕发出神采。
而且他眸中的光焰复苏,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
轻轻放下手指,虚空当中的异象随即隐没消失再也不见,而没有言语的裴辰恍若有些失神,显得怅然若失。
不过到最后他却还是果断挣脱了这种似乎要通过向着原型体蜕变,解放全部的知性最后成为神的过程,反而是从虚无之中选择了回归人性。
尽管并不对这样的事有什么排斥的感觉,仿佛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是理所当然的,没什么不可接受的那样。可是当凭借自己的意愿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之后,裴辰还是奇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安心的感觉——
但是这终究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的错觉而已,已经进行了的蜕变过程却是不可逆的。他觉得心中变得空荡荡的,像是出现了一个洞一般,不止空气,连风也能吹过。感觉自己一瞬间就被掏空了,只是在扮演着名为裴辰的这个存在而已。
而非常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裴辰,却只是冷静的注视着这个过程的发生。心里一片空虚的他毫无欲*望,自然也就没有阻止的理由。只不过是在扮演着‘自己’而已,那么只要按照往常那样演好就行了吧,这样就足够了吧——
而这个时候,他也正好看见那个冷峻青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静静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打量着自己,然后开口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选择的对手出手,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竟然失去了刚才的记忆,甚至连带着对裴辰的固有认知也被一瞬间抹去了,仿佛刚刚才来到这里看见裴辰那样。看来以前那些知道相关方面的事宜,却又不肯说出来的人的确是有道理的。
就连奈亚子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都会顾左右而言他,看来也是在忌惮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
裴辰并没有惊讶,从刚才开始就处于某种奇怪的超维状态并且直到现在都还在诡异的维持着这种状态的他,已经察觉到从刚才开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举起手来用手背抹了抹嘴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用一种听不出异样的语气说道:“没有,只是即兴而为而已,放心吧,我们这就离开这个国家,不会抢你预定的对手的……唔,虽然是对立阵营,但还是想认识一下,我叫裴辰。”
“……”
冷峻青年迟疑的看着他,似乎在辨认着他的话语真伪,大约好半分钟之后,才伸出手掌来:“我叫白起……呃,初次见面互相认识的话,不是应该握手的吗?!”他似乎是真的很不擅长和人交流,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问题。
“哦,说的也是。”裴辰轻笑着点点头,然后从善如流的伸出手去,和对方握了握之后又恰到好处的松开。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身挥了挥手,然后便缓步离开了这里。
双方都很奇怪的没有要对对方出手的想法,连这样的念头都不会有,自然也就不会有冲突的发生了。
名叫白起的青年使徒依然皱着眉头,打量着对方远去的青色的背影,然后他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上面有着晶莹的六角形雪花点点飘落,这个时候竟然是违背了气象规律的下雪了,地点正在西地中海的萨丁岛以及附近的大片海域。
……
……
“……下雪了?怎么会……?”
刚刚才出手成功迫退韦勒斯拉纳的少年神化身,罗濠教主正想要追击那阵庞大的龙卷风而去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了下来,伸出素洁玉手接住一片正好飘落到她手里的晶莹。
但是这怎么可能?!
撇去气候规律什么的不谈,即使是有什么存在可以引动天象异变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的啊!她可根本就没能够感应到一点儿前兆,不,就连现在都没能够感应到的异常,没有咒力波动没有神性气息,更加没有的其他的力量的外在干涉。
似乎就是自然而然的气象发生了变化,然后开始下雪了,并没有的外力介入其中。
还没等罗濠教主反应过来,她就看见了朴素的青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那个无礼之人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说遭遇了什么,变得倦态而又温和,而且像是一个幻影一般,似乎随时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的样子。
没来由的,弑神者少女感觉到心中一阵慌乱不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难道真的已经归位了?!但是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啊!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走吧。”
刚刚才在远处出现,下一秒钟就来到了少女的身旁。快步从罗濠教主身前走过,裴辰只这么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自顾自的就迈步走开了。正想要说些什么的少女顿时就疑惑了起来,追问道:
“要去哪里?!”
妖怪的脚步停下了,似乎也是有些疑惑的重复道:“……是啊,应该去哪里呢?!”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显得有些苦恼,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是苦恼。
“你!……你果然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才两刻钟不见你就变成这样了?……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罗濠教主惊诧莫名的说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眼前的这家伙的确是非常可怕,至少可以说是接近举世无敌的那种级别。
可是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遭遇了什么?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哪怕是罗濠教主想到了这代表着什么意思,都只会觉得有种莫名的心悸感觉。
“……”
裴辰其实非常清楚自己遭遇了什么事情,也明白自己的状态瞬间发生了无法想象的蜕变,可是当处于这种心中一片空白,大脑却又绝对冷静的奇特状态之下的时候,他却又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非常矛盾,却又异常的合理。
只是胸中的那份空虚却是怎么也无法填补。
珈蓝之洞。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道,罗濠教主挑了挑眉毛,然后凝神静听。
“我很早之前就隐隐约约察觉到某些事情了,但是却因为情报的缺失一直无法拼凑出大致的轮廓,更加别说完成那副浩大的拼图了……但是就在刚才,非常突然的却让我确认了某个关键点,于是……我得到了的同时,也失去了一切……”
“……”罗濠教主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秀眉紧蹙,似乎不是太明白如此笼统的说法到底是在说着什么。不过她却能够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