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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源真子还有看似为难之处:“南宫燕,你且起来,这拜师之礼且慢,只现在贫道观你经历九华论仙以来,精神涣散难凝聚,这难修行,你既然要拜贫道为师,那贫道就依据你这情况将你分为两人,分别修行,你看如何?”
“恫吓、激将法、阿谀奉承,对贫道都无效。”正源真子听了锦华的一番话,总结出了她使用的三个方法,尔后缓下心来走到石凳旁坐下,话语也平静了:“锦华你今日是冒犯了贫道不少,但有一句你说对了‘不可错过一个有潜质的好徒弟’,那贫道就收了南宫燕为徒吧。”
锦华同样不再兜圈子,她怕自己很快被天丁捉去,也不可能有时间日日来恫吓正源真子了,于是就全认了:“晚辈本没有这意思,只是看在仙人有意收徒,南宫燕有意拜师的份上,想为南宫燕实现这一愿,也好过他独自在深山闭关修行。”
正源真子是见过世道的,不怕她这小丫头耍脾气,转身与她周旋:“蛮横者是谁?你心里清楚!收不收徒自有我数,给不给理由也是贫道的选择,锦华你半仙半鬼,与贫道吵什么?”
“罢了,罢了,晚辈再修炼些时日再说,但请仙人莫要动怒。”南宫燕怕事情弄大。
锦华听正源真子的话是不太愿意收南宫燕,就一语道出心中所想:“正源真子是因为晚辈才不肯收南宫燕吗?可方才仙人对南宫燕的赞许已是相当好了,仙人也听到他所言,句句有理,字字有道,而他的修为,在九华论仙上仙人也是有目共睹的。为何介怀晚辈而错过了这样一好徒弟呢?”
“晚辈斗胆,想请正源真子收南宫燕为徒。”锦华即刻说出了她的想法,这把南宫燕都惊着了,他并没有此意,是不敢有此想法,但不知锦华邀请他来此的最终目的竟会是这。
“嗯,”锦华稍微愣了一下道:“不是攀爬权势,而是靠我自己的能力获取权力,那样才可降福众生,并帮助南宫燕。我所说的实力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好了,贫道知道你的意思了,”正源真子很少这般无礼地打断他人的话,但是这些无礼的表情脸色言语都在锦华面前展露无遗,锦华算是“有幸”看到正源真子的另一面了,但听正源真子继续道。
“嗯,不错,”正源真子边听边点头,对南宫燕赞许:“能这样想已是悟出了其中的道理了。”
再转眸向锦华:“你现在半仙半鬼之身,在天庭也过得不好,若非如此,你会来找南宫燕认错吗?”
有点心凉,不知正源真子为何连句场面话也不肯说,总是将锦华排斥在老远。
现在他要赞扬一下南宫燕了:“你能做到原谅锦华,这需要何等的胸襟且不说。但你帮她隐瞒作弊一事始终是错。贫道问你,如果你修炼有道,他日有能力飞天去揭穿锦华在比武中的作弊一事,你会否?”
南宫燕到此也料到会有这么一问,就畅然无所谓道:“晚辈起初记恨过锦华,但后来悟出这记恨无用,不如自己修炼,将此事放一边了。”
正源真子知道得还不少啊,南宫燕和锦华都愣了一下,南宫燕接着道:“俗话就是在俗世中验证成真了,过不了第九关就是这下场。”
“既然不愿说真话,那贫道也不逼,”正源真子虽好大声喊:“慎思,送客。”
“别,”锦华连忙站起来,急得双手拦住了要回观屋的正源真子:“是我,导致南宫燕从第八关出局的人是我。”
南宫燕一听如此,心中已是大喜:“正源真子还记得晚辈已是晚辈极大荣幸。晚辈姓封名三五。”
“不行啊,”杨戬对这就苦闷着脸了,他从来没时间概念的,要他怎么定具体时日呢:“我也没让你写过拜师帖,不是师徒,但已经开了头教你,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可我真的不记得准时来。”杨戬也挠头了,这个简单的问题对他来说是大问题。
对于他,只有他单恋的清灵是需要每天去签到的,其他一切,都可抛之脑后。
木小卉有办法,眼珠一转:“这个我想好了,”从手里拿出两片桦树叶子,一片给他:“这是我做的聆听叶和倾诉叶,我按时叫你来教我习剑怎么样?三天一次,不会太麻烦你的。”
杨戬拿着那个桦树叶子卷成的陀螺,左看右看,放兜里了,对木小卉璀璨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好,就这样,每隔三天的早上卯时三刻,习剑好时候,你记得叫我,错过了时间是你自己的事,不怪我。”
木小卉一眨眼:“没问题,只要小圣爷不要睡到日上三竿就好了,也不要嫌我烦。”
“行了”杨戬有点烦她这话:“我说过既然教授了你基本要领,就不会丢下你不管,行了,今天习剑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又这么快?今天还没把石凳子坐惹呢。木小卉叹息之际,杨戬又回头了,蹙眉垂目问道:“我怎么发现这里的玄木有被损伤的痕迹啊?”说着,他环顾四周。
木小卉低下头,不敢说了,是她砍了玄木来烧火取暖。杨戬也从地上的痕迹看出异样并一语中的问道,这回是低声的:“你不会是伐木烧炭了吧?”
第六一四章 石榴石助你驱寒()
唉,凡人和下仙就是敌不过这三只眼啊,什么都被他洞穿了,木小卉也不想隐瞒,蔫头耷脑道:“这惋惜斋终年湿寒,我夜里压根难入眠,这修行也不够,驱散不了这寒冷,就只有伐了玄木来取暖了,就算这样,也还是难度过这一夜一夜。”
杨戬点头道,没有责备她而是坐下在石凳子上,郑重其事了:“惋惜斋的湿气和寒气不是一般的道行能驱散的,除非修行到合体之上,但你显然不行。”
末了,杨戬又一拍那是桌子,拍出了一条裂缝,骂钰君了:“钰君怎么让你住在这里啊?明明就是阴间的极阴魂灵,不怕冷死你啊?他存了什么心思?”
又是一个拍掌,杨戬站起来想办法,提起左脚,掀起裤腿,一条脚链俨然呈现,这是用各类宝石珠玉串成的吧?竟一点不噪杂无序,而是排列地井井有条,看着高贵典雅却没有胡拼乱凑的俗气。
杨戬从中拆下一颗石榴递给木小卉,解释说:“石榴,终年受太阳光照,且是左脚的,阳气足够,你串在脚上做脚链就可阳气从脚底流入全身,何惧这惋惜斋的湿气寒气。接着。”
木小卉双手接着捧着这红彤彤的石榴宝石,跑过去向他致谢。杨戬正在整理他的裤腿,没见他对自己的衣着这么细心过,是很在意这个脚链吧?
“杨戬,我猜这是你家传的宝物吧?”木小卉猜测着,满是微笑。
杨戬垂下眼睑,眼睛模糊续泪,声音哽咽:“这是我爹给我串的,为保我永世平安。”
对于眼前这两位,锦华自然是更熟悉的,她在九华论仙上陆离桥那一关可是被正源真子教训地够呛,正源真子也记得她把坐骑玉尘给吸引过去了,对此,正源真子到现在也无好感。
到这份上了,冷冰凝就得准备一番说辞了,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起来也无破绽:“小仙见伏邪君寻找锦华心急,想必是锦华出什么事了,且伏邪君说过‘若遇到锦华就马上去兜率宫汇报’,这还不把小仙给心急,当时也不知具体情况,只有无奈来回走猜想。
看邬扬奔向火照星宫,木小卉心有情绪烦扰:邬扬现在还是对锦华恋着的,可迟早有一日是会知道锦华和我相恋。邬扬的个性阳光活泼,但凡事两面。
木小卉摇头否定:“邬扬,你不记得今天在金碧宫上钰君对你所说?你谎称自己将晨曦册记错,钰君都未重罚你,而你一说锦华,钰君就大怒。所以你不要搅进锦华的事了,我今日让你们撒谎帮锦华也是太冒险了。”
木小卉对锦华这么关注,已引起众仙的注意了,但暂时众仙只是认为:木小卉对九华论仙出头的五个新贵格外关心,是否太过了?桀骜不驯的他在钰君面前低了头,奇怪啊,是改了性子了?
锦华知道正源真子是在说自己不祥,心里一沉,撑着身子道:“名字而已,无关紧要,只要正源真子待他们好,晚辈自是感激不尽。”
“徒儿往后是浊风”“徒儿往后是朔月”一人一句,十分听话。
锦华却不乐:“敢问正源真子,为何不与他们春风秋月两名字,这‘浊风’‘朔月’一听便不讨喜。”
“徒儿听师父之言。”
“那好。”“太好了”“太好了”“南宫燕你还不快行拜师礼”锦华和南宫燕一人一句。
南宫燕激动地跪下了:“晚辈南宫燕愿意拜正源真子为师。”三磕头。
锦华却很快接话:“仙人不是这样胸襟狭隘,若是真收了南宫燕为徒,绝不会将他放置一边,而是会因材施教的传授他道法。如果仙人因为南宫燕与晚辈有交流而怒于南宫燕,便不可能成为这地祈之祖,桃李天下,名传千万年。”
“你这是在恫吓贫道,从你传的话中就是在威逼贫道,你就是想让南宫燕入五庄观?”正源真子不想绕圈子,直接说出。
“锦华你说地不错,但贫道收徒与否自有贫道的理由,不须与你说明,贫道不愿收南宫燕为徒,就此,不送。”正源真子是被锦华惹怒了。
“正源真子你有点蛮横了,说不出个理由来就不可拒绝南宫燕的请求!”锦华将死之人,什么也不怕。
南宫燕怕了,连连弯腰低头:“晚辈修为不够,还不足以为正源真子的徒弟,仙人莫要听锦华所说,她只是一时歉意过甚,想为自己赎罪罢了。”
“此话有理啊。”正源真子在此事上犹豫了:南宫燕值得栽培,只是他无胆量,而且是锦华提出的收徒。
“你刚上天庭不久,从鬼身变成了半仙半鬼之身,也还未成仙,这是在天庭不好过啊,所以你就下界来找南宫燕道歉。贫道可以理解,不过你何须来贫道这五庄观?你们两个来此,说了你们在九华论仙一个委屈一个作弊的事,还有什么吗?”
“会,会的,”锦华点头不止:“只是,可能会晚一点,待我有实力了就会来找南宫燕,让他返回师门并为他洗刷冤屈,让他参加下一届的九华论仙。”锦华难得振作一下。
正源真子摇头道:“说地挺不错啊,只是不知你能否有此实力帮助南宫燕。你说的实力,是为了在天庭攀爬权势而得的实力吗?”
“晚辈受辱蒙冤一事也可放置一侧。倘若她在天庭无所作为尸位素餐或是暗中谋害造祸人间,那晚辈就要揭露她作弊一事,将她从天庭中拉下地狱。”
“罢了,仙人从见到晚辈起就对晚辈排斥,但晚辈还是感谢仙人没有在陆离桥一关使诈令晚辈无法通过。”锦华鞠躬感谢。
正源真子郑重道:“贫道既然是监考就不会因喜恶而耍鬼,你不必感谢,陆离桥那一关确实是你自己凭实力通过的,虽是过地很艰难,但依照规则,你过了就是过了,不必谢我。”
“既然做了就不怕说。”锦华早就豁出去了,也不差这一句。
再看南宫燕,正源真子也有点奇怪地问:“你自己明知没有违规,向来是主考官木小卉和监考官杨戬出错了,这是他们能力不够,不可指责他们品行。但为何方才贫道问你时却只字不提锦华的错?”
“你?”正源真子禁有不屑眼色:“你不仙不鬼,还敢自称是人?”
锦华也不在乎正源真子这样说她,在南宫燕一事上,锦华的确该骂,现在要为南宫燕说清楚:“正源真子骂得好。其实南宫燕和我比武那一场,被判了‘违背点到为止的规则’心狠手辣,因此被判刑并且当时就被踢下了八重山。”
且听南宫燕将第八关比武之事淡化了:“正源真子谬赞晚辈了,晚辈何来成仙资质,在第八关比武时就不幸败了。”
正源真子略微一笑,不太信:“你都闯到第八关了,也算是给你问鼎山太冲门长了脸面,虽说俗话有落地凤凰不如鸡,但为何会被师门赶出名声尽毁?”
“不错,南宫燕是有成仙资质的,不知后来两关是在哪一关落败了。依贫道看来,你完全可以通过第九关,是否是第八关不慎?”正源真子一语中的啊,把南宫燕说地哀叹,把锦华说地愧疚不已。
锦华想把南宫燕的情况全部说了:“他是在第八关的时候”
连正源真子也不敢和自己有什么牵扯,看来他已认定我的飞仙之路凶险异常,为保全他五庄观弟子,无奈之下只有谎言了。
不可怪他,也不可恨他,他有难处。
锦华对木小卉的道来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现在她不打算躲避天庭了,就编个谎言虽木小卉一同回去吧:“我私自下界是为了听禅,却不想正源真子一再推辞,无奈在此耽搁。这有何错?”这样说是给自己找理由也是帮正源真子开脱,以免自己连累正源真子。
她没有用法力,这是正源真子可以感觉到的:泪珠滋养花草,这是仙力不是魔道,只可说是锦华的仙资而致,那这就与锦华的奇异凶险命数相悖了,有这样的泪珠怎会是祸害?
正源真子也难理解了——锦华绝不简单,但不管她如何,还是远离的好,不要有牵连。
“晚辈今日烦扰仙人了”锦华准备告别,却突感莫名的心痛,进而泪崩,撒了一地,连哭不止,哭声震天,看样子是劝不住的。
她已哭得走不动站不稳,只有扶着樟树使劲地擦泪,却无法擦干那如泉涌的泪水。
不怕招来横祸?而锦华飞仙之后却避之不理,这倒可以理解,他或许是料到锦华在天庭必然不会有好日子,所以避而不见,只是锦华在地府的时候,他为何要百般照顾锦华?
不,应当说锦华对钰君只是好奇,对婼嫱只是赞扬,其他就没什么了。她终会明白今日正源真子给了她多大的帮助,虽然正源真子不断地催着她离开,无一刻不表示厌烦。
唉,凡人和下仙就是敌不过这三只眼啊,什么都被他洞穿了,木小卉也不想隐瞒,蔫头耷脑道:“这惋惜斋终年湿寒,我夜里压根难入眠,这修行也不够,驱散不了这寒冷,就只有伐了玄木来取暖了,就算这样,也还是难度过这一夜一夜。”
杨戬点头道,没有责备她而是坐下在石凳子上,郑重其事了:“惋惜斋的湿气和寒气不是一般的道行能驱散的,除非修行到合体之上,但你显然不行。”
末了,杨戬又一拍那是桌子,拍出了一条裂缝,骂钰君了:“钰君怎么让你住在这里啊?明明就是阴间的极阴魂灵,不怕冷死你啊?他存了什么心思?”
又是一个拍掌,杨戬站起来想办法,提起左脚,掀起裤腿,一条脚链俨然呈现,这是用各类宝石珠玉串成的吧?竟一点不噪杂无序,而是排列地井井有条,看着高贵典雅却没有胡拼乱凑的俗气。
杨戬从中拆下一颗石榴递给木小卉,解释说:“石榴,终年受太阳光照,且是左脚的,阳气足够,你串在脚上做脚链就可阳气从脚底流入全身,何惧这惋惜斋的湿气寒气。接着。”
木小卉双手接着捧着这红彤彤的石榴宝石,跑过去向他致谢。杨戬正在整理他的裤腿,没见他对自己的衣着这么细心过,是很在意这个脚链吧?
“杨戬,我猜这是你家传的宝物吧?”木小卉猜测着,满是微笑。
第六一五章 同是三界孤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