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道士谦虚低头道:“小道乃泗水派一无名道士,还无名号,只有幸获得这次参与九华论仙的资格,亦是万分感激。”
乌旸听到立即点头如小鸡啄米:“听华姐姐的。”
这沙无离看上去礼节繁琐,但实际却也说得来很随和地笑了:“乌旸兄弟直言不讳畅所欲言,不吞吐不维诺,倒是修道有度,值得赞赏。”
“呵,我本就这性子。只怕惹你不高兴,惹华姐姐不高兴呢。”乌旸咧嘴“哈哈”地笑了。
锦华更是笑地爽朗清澈:“乌旸啊,看人家这是礼节上夸你几句,你就乐上天了,怎不知含蓄拘谨?”
好想这话很熟悉,在第二场比赛结束后,那个落蝉和尚给锦华服用“固脉丹”,乌旸也是这般为锦华而战兢兢心翼翼的,对人家没一点好脸色。说来也是他无礼,但只要他的华姐姐安好,那再向人赔礼又有何妨?
“华姐姐,你看起来脸色红些了,但还是没有以前好。”乌旸再一旁看着锦华的一点点变化。
锦华自感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了,脉搏跳动频率高些了,但都是缓缓的,这样就带动了五脏六腑的顺畅运行,反之又加快精气神的舒张,带动血脉的运转,体内在缓慢地进行这良性循环,感觉十分舒适。
她有了淡淡的笑容:“乌旸你真傻,这药若是一下去便起了功效,那还不就是毒药了,这般缓慢最好不过了。只是我还无法睁开眼睛向这位小道士致谢呢。”
诊脉的结果和乌旸所诊一样,看来别无他法了,乌旸向这位小道士请求:“在下乌旸,愿与你结为生死之交,只求你一同救助我华姐姐,她坚持要这样参与下一场比赛,可又不肯接受我的输真气,若我们共同为华姐姐输入真气,则损失较小”
乌旸没注意到锦华对这个方法也是不赞同的,她在摇头,在蹙眉,要开口说“不可”,只是无法说出。
那小道士也摇头道:“此法不妥,若我们共同为锦华姑娘输真气,只怕我们的真气在她体内不和而反冲撞,只会适得其反,且我们也会各自消耗一半元气,不妥。我有一法。”
小道士从衣袖中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丸子,对乌旸道:“此为‘疏气通血丸’,针对卉姑娘这气血五脏虚弱最有效,但需时日吸收。”
小道士要将疏气通血丸给锦华服用,乌旸拦住:“我怎么相信你?”
乌旸坐地哭泣,只听得这么一句声音留下。周围安静了,锦华也觉安静些了,她想告诉乌旸:你还不知世道险恶吗?这些人,巴不得少一个竞争对手呢。
可是,锦华现在已五内俱伤了啊,哪里还说得了这么多话?
乌旸替她想了一个办法:“华姐姐,要不放弃比赛,现在去找伏邪君疗伤?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过了九关成仙,到时我让你到我身边来。”
锦华轻微地摇头,却无法说:乌旸,即使你成仙了,也改变不了我的厄运。
“那要怎么办啊?华姐姐,干脆我不参加九华论仙了,为你疗伤”
小道士浅然一笑:“方才众多参赛者都不愿伸手援助,现在贫道原帮助锦华姑娘,你倒是不信了?那也好,我已尽了我的拯溺扶危之心,别无恶意,你不愿受助,那我也无法。”
乌旸看小道士要走,急的跺脚,就扯住他衣襟来到锦华面前问:“华姐姐,你相信他的‘疏气通血丸’吗?”
锦华还有一点思绪,可以猜测道:即使这个小道士没能帮助自己起死回生,也不会迫害自己,一来是自己并无竞争之力,二来是,如果他害自己那就逃不过被淘汰的命运。这小道士不可能是地府派来迫害自己的人,她可以感觉到,小道士有股断然不同于其他参赛者的气度。
于是锦华的手稍稍伸起,表示愿意接受帮助。乌旸就“押着”小道士给锦华服药了,还在一边要挟着:“若是你敢耍阴谋,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让贫道看看这位姑娘的伤势。”很平淡却又有力度的声音。
乌旸抬头看,那是一个和他相同打扮的道士,看面相年纪相仿,只是他们两个的气质截然不同:乌旸是朝气蓬勃神采奕奕,而这个小道士却是少年老成怡然自得之样,甚至说过一点,这个小道士可以说是——如女孩一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般地美,宋玉潘安再世般。
见到有愿意帮助者,乌旸既兴奋又警惕,他用衣袖抹干了眼泪问道:“你有办法救我华姐姐吗?”
“让我诊脉。”小道士先是为锦华把脉,但是看他的沉稳着重,足见他的医术在乌旸之上。至于多上,救不得而知了。
观光者比比皆是,却无伸手援助的。
乌旸气地拔剑挥他们,哭喊着:“走开走开都走。”
“你敢拔剑,小心我告诉伏邪君取消你的资格”
锦华悠闲自得地坐下来去考一个“秀才”。看那试卷上的字体,是漂亮娟秀的颜体,锦华喜欢,开始看题,第一道:甲子年戊戌月壬丑日丁卯时。
这个简单,掐指算吧
在掐指算期间,那位更天皇不*静,从祥云上降落到考场,在桌椅中来回踱步,双手摆在身后,威严凛然地:“你们不要妄图去看别人的考卷和答案,因为你们的考题都不一样,所有考卷上的考题没有一道相同,所以不要妄想作弊”叽叽喳喳唠唠叨叨悉悉索索个没完。
再就是星宿:星纪、玄枵、娵訾、降娄、大梁、实沈、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
这十二星座由二十八星宿运转而成,并不是根据十二个月而定,而是根据每个人的生辰年月日时辰综合断定,落入何星座。这可不是件容易事,费脑子了。
锦华对此却是有信心的,径直站立着想着:我也不用太显眼了,就考个进士及第吧。也不用,只要个举人就好了。再不济,就考个秀才也行。
锦华心里念叨着:唉,若我生来是男子,定能考中秀才,步入仕途。可我也志不在庙堂,就当个学堂先生也可了此一生,也不必身为女儿家被人欺凌至死到地府
锦华等参赛者都惊讶:这次的监考官阵容不小啊,好似压力也挺大。
还不知考试内容呢,所以不能妄自断定压力大小,且听木小卉宣布:“第四轮考验,名为‘八卦’,过程中,你们所在的桌子上会出现考卷,上面有九个生辰,你们须根据生辰写出其阴阳,五行,八卦,落入何星宿。尔后答题完毕则举手交卷。全答对者为过关。凡有偷窥私下议论者皆出局!”
第五二一章 正式举荐()
木小卉斜睨阎锣王,不知剐了他多少眼:阎锣王,这次来地府校友收获,从你这里,让我知道怎样去忍耐。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是超过了我的底线,你这阎锣王的位子就要领情他人了!你就另谋高就吧!
汴成王则在一旁暗自耻笑:阎锣王,话不要说地太决了,到时候难收回来。
青山泰帝兀自好笑地反击阎锣王:“如果锦华像你说的这般龌龊猥琐是因她专职收取凡间恶魂,那她为什么专负责此项任务?如此看来阴间在阴差的任务安排方面是有轻重欺软怕硬了?这样不合理的任务是怎么安排出来的?”
阎锣王刚才那番辱骂的话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现在面对上司就只有能敷衍塞责就敷过去了:“刚才属下一时冲动口误了,还请青山泰帝恕罪,地府并未令锦华专职收取凡间恶凶魂。要说地府的收魂一事并未做特殊排序,均为随机安排,锦华恰好次次接到收取凶魂的任务。因此属下十分担忧锦华身形魂灵沾染太多的邪魅之气,贬低了九华论仙这样的千载盛会。”
“原来是这样,随机排序收魂,这还是说明你们的捉魂工作部署存在漏洞,限你等一月之内整改好,本仙会随机不定时来检查,”青山泰帝说着,转眸向锦华,敛了凶意和郑重严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满是亲切关怀的微笑,尔后对阎锣王一道命令:“地府的工作由你安排好,现在我就以青山泰帝的身份郑重正式举荐锦华作为地府的代表,略过地府的选举,直接参与千年一次的九华论仙。”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就要在这泪洒考场了,赶紧想想考试吧。这总共有四百四十个参赛者,就有四百四十分考卷,难怪是由二十八星宿做监考官,估算下来,他们每人只要阅卷十六七分吧。
锦华估叨着,比赛也开始了,在更天皇一声令下,桌面上出现了文房四宝,那一张纸就是考卷了。所有考生你争我抢地赶快坐下来看题目。
锦华对他们这般抢夺只是无解地摇摇头:太急了吧?每人都有一套桌椅和考题,还须抢什么呢?是争时间吗?这考试呢,会就是会,不会地话,想破脑子也不会,所以争夺那点时间是没用的。
原来是做半仙给人算命啊?怎么有这样的考验?不过这对锦华来说算是大幸了,因为这考验是动脑,不用耗体力功力,所以她也可借此修养一下身子。
至于这生辰八字呢,汴成王曾令她读过,且训练过,就是算命嘛。锦华回忆了一下:八卦就是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八六十四,可成六十四卦,则宇宙万物在其中了。
情弦拨动着,心弦担忧着,却也心不烦意不乱地飞跃到了四重山上空,奇怪,见那四重山的平地上摆了四百多套桌椅。锦华和其他参赛者一块落下,看那一套套桌椅,应该是准备来考验的器具吧?只是,这怎么像是人间皇宫殿试选状元呢?而且这场面,可比殿试的规模盛大空前呢。
“大家按顺序站在你们的座位旁。”木小卉开口集合参赛者们,然后按步就班地介绍了四重天天皇——更天皇,还有就是第四轮比赛的监考官——二十八星宿,并向他们问候。
她与他四目相触,立刻回头笑意非浅:木小卉他落在后面做什么呢?他是主考官,应当飞在前面领行啊。这样在后面,是怕我不小心掉下去吗?若是我真的不小心掉下去了,那怎么可能啊?除非我佯装不慎掉落,那他
锦华幽幽荡荡笑着,满面笑意已难收拢了:才不呢,这里好多人,不与他玩耍。
没想到会在比赛歇息间这般情丝拨动,可不知木小卉为她操碎了心,才三场比赛而已,木小卉已觉如坐针毡局势不定,难以心安,都是为了锦华。而锦华还不知,木小卉为了她,不仅仅是操心忧心紧张,而且是三次大开杀戒,虽然杀地都是地府厉鬼,但那也是一个个魂灵啊!
锦华听着,心里算着,到此轮比赛为止,共有六十个淘汰者,与总数五百人相比,不算多,所以接下来的竞争会更激烈吧?也不知最后会留下几个人成仙。
这么想着,锦华随大众一起飞向了四重天,左肩上挎着行李,双手撑开,左脚拱起,右脚伸直,锦华不知自己这样像一只飞翔寻找亲人的小鸟,脚下的祥云已如无物了,她可以自如飞翔了。
在寻找什么呢?定是木小卉了,错不了。经过三场比赛,锦华都发现自己遭人陷害了,所幸凭着自己的执着劲撑过了三次毒害。又有幸认得余信芳、落蝉、沙无离三人相救,三次都恢复了体力功力。
两人相互敬礼后,却见乌旸在一边斜看着一侧,待他们相互敬礼后,立刻用教训的语气说那沙无离:“喂,沙无离,你该感到三生有幸,去拜佛遵道才是。要知道,我华姐姐本就是大美人,可从未赞叹过谁貌美,今天倒是美了你了。”
“这可羞了我了,贫道这该离开去预备下一场比赛了。”沙无离终于显出他这二十岁年纪该有的可爱羞涩——被美人赞叹貌美,自然就羞得赶紧离开高兴一番了。
锦华含笑目送他离开,乌旸白白眼,“哼”了一声:“华姐姐,你看那沙无离比女子貌美,有什么好啊?若男子貌美,就应当像伏邪君那般气质不凡骨骼清奇气贯长虹才对。”乌旸吃醋了,吃那沙无离的醋。
锦华听到“伏邪君”的名字,心中滋味万千,拍拍乌旸那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肩膀,笑看他:“乌旸,人家沙无离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夸夸他又何妨?且美态有多种,各有所爱而已。你别这么小心眼,说不定哪天有姑娘夸你好看呢。”
万千心事尽在不言中,只因一言难尽,就相互理解即可了。
“沙无离,”锦华瞑目养神已久,五脏重新活跃起来,已能睁眼了,只是感觉阳光有些刺眼,只微微地睁开眼帘一点:“别人可以给你指点,我以为你当让父母的期望成真。但是抉择在你手中,还是由你自己定吧。”
“谢木姑娘指点。”沙无离答地有些迷离,他始终无法决定什么。
锦华已全然睁开眼了,看到这个救她于苦难之中的恩人,顷刻间觉秋风席面澄澈异常: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唇红齿白,冰肌玉肤如薄粉敷面,楚楚衣衫而风风韵韵。女子见其定愿嫁为妻妾,男子见之也为之倾倒吧?
只是,那陷害自己的人,不,是地府的厉鬼,锦华的直觉可知那是地府的鬼怪。他们还会再出现吗?在前三场比赛中,如果厉鬼死缠,她是绝对不可能闯过比赛的,那定是他帮助了自己。木小卉,他驱赶了厉鬼,帮她躲过了灾难。真正最该感谢的是木小卉,可现在不能跟他说话,好像说一句,但是不可。
他在哪里呢?锦华四处张望,这四百多人中,她可以一眼找到木小卉,眼神缠绕住他,可看不到他。那他,在后面!锦华回望一眼,不出意外,果见木小卉在赶着参赛者们上四重山。
“嗯。”乌旸还是气嘟着,低头跟着锦华走着,抬眼看看她优容的背影,翘起了嘴:华姐姐你怎么不夸我呢?
锦华已可走得顺顺当当了,在祥云上的木小卉看得清楚,终于舒展了眉眼,绽开了笑容,回头对那五方揭谛问道:“敢问五位前辈,这淘汰者确定无误否?”
五方揭谛就等他这句话了,都点头,并在花名册上写上那三十个淘汰者的名字,再署上他们五佛的名。
然后是参赛者集合。他们可都等的不耐烦了,就盼着早点进行第四场比赛呢。
不过要按部就班地由监考官宣读一下本轮淘汰者的名字才可进行下一轮比赛。
锦华忍不住眼神倾注在沙无离全身和脸颊,动情道:“这是谁家男子如此这般似天仙?美堪比宋玉,才可比曹植,若没有入道,定是天下女子心中所系之情人。”言语中咏叹之情不绝。
沙无离方才为父母而难抉择皱眉,现在得锦华这赞叹,心中不禁悠然喜庆,笑如晚秋暖风:“木姑娘已是貌胜于班姬续史,才情赢过谢庭咏雪,贫道之陋颜能得木姑娘这一番赞叹,实乃贫道修来之幸。”沙无离以拱手之礼谢过锦华的赞叹。
锦华回以拱手礼:“毫无夸张,沙无离无须回礼。”
这番话让锦华和乌旸都一时无语:原来沙无离是有父母在人间的,他不想成仙,只是拗不过父母的期望才来参与九华论仙的。但令人垂泪的是:若沙无离成仙了,那就不可再下界与父母见面,是天人相隔,实则等同于阴阳两隔。
再看锦华和乌旸两人呢,虽都抱着踊跃积极的态度要成仙,但回望他们在人世,没有父母牵挂,却又是何等凄凉?他们也意识到难怪自己和沙无离不一样——若是在人间还有亲人,那他俩谁也不会苦心孤诣跋山涉水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