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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概括下来就是“波涛汹涌,平滑如蜜,鬼斧神工之物”,这是锦年在和他的风流上仙们炫耀时说的话,甚至把金昔若的玉体画了下来无偿“放映”,得到上仙们的称赞“年帝陛下有福”“金昔若美过了木小卉”锦年获得了精神上的极大快慰,然后回到昌广宫从金昔若身上寻求肉体上的快感。
今晚,金昔若在想着等到自己逼得锦年无法上卧铺的时候,若是锦年还不退位怎么办?那就索性将锦年引诱离开天庭,天庭日久没有帝王,就会要选一位天帝,到时就是锦华出场的时候了。
而金昔若那个时候就背一个“妖后”的骂名吧,无所谓。
奇怪,怎么全身动不了了?怎么回事?难道是锦年控制了金昔若?金昔若不相信锦年有这么大能耐,确定不是锦年,那对了,今日这个时辰是极阴的,对自己不利啊。
可是对方太小看金昔若了,金昔若准备运功解除自己身上的无形锁。那锁很紧,须用大功力才能解除,且要快,否则会被对方控制。
来不及了,有谁侵入了金昔若的魂灵了,金昔若能感觉道:“你是谁,赶快从我魂灵中出去!”
那个是青衣,青衣就是来折磨金昔若的,自然不会出去:“金昔若,我带你好好玩玩。”
“你是青衣,你想干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
金昔若被女娲的无形锁控制不能反击,又被青衣侵入魂灵,只能任由她们把自己待到朝堂前面,金昔若心里升起一丝恐惧。
见那朝堂前摆有一卧铺,朝天有蚊帐的,那是干什么?让金昔若在那里过夜吗?金昔若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那里已经有一天兵在等着金昔若:“年后娘娘,属下等候您多时了,现在就让属下送年后娘娘到无限快活境界吧!”那天兵太大胆了。
金昔若不敢相信:“你要干什么?”
还干什么?关于金昔若的美和金昔若衣裳下的一切都已经被锦年传遍了整个天庭,天庭的男子上仙对金昔若的垂涎可谓是流了一条条河了。
金昔若没能有丝毫反抗被那天兵给玷污了,越是挣扎,那天兵越凶猛。
金昔若哭喊着,没有谁来救。金昔若以为痛苦会这就结束了,但金昔若错了,还有无限的痛苦,此时青衣控制着金昔若的魂灵,那么金昔若所说的话就是由青衣说出来的:“好了,你下去吧。下一个来吧,本后只给一炷香,你抓紧点,就只一次,以后本后就不伺候了。”
金昔若的身形开始迎合那些贼渴的天兵,那些男子趁此难得一次的机会抓紧时机享用着金昔若的美姿。
金昔若是痛苦的,可附在金昔若身上的青衣却配合出各种声音来让那些男子欢快,并在金昔若脑海中对金昔若笑谈:“金昔若,以前你妹妹木小卉和持煜在昌源宫里春光乍泄的时候就是这声音,听地人浑身痒痒,我就是学着木小卉这声音,金昔若你觉得怎样啊?”
“青衣,我要杀了你!”金昔若已经被糟蹋地受不了了。
青衣大笑:“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你明日就会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妖后了!看你还能不能坐在年后的位置上!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要让锦年比你更痛苦!”
不东方鱼肚白,可朝堂前的这无耻的事还在进行着。
缤纷宫。
木小卉睡地正要糊涂醒的时候,侍者来报:“卉后,方才有来禀告者说年后娘娘在朝堂前与诸多男子行苟且之事。”
木小卉一下惊醒,起床道:“胡说,昔若姐姐怎会做这种事?”
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出去,路上遇到了锦华和素衣,锦华素衣也是听说了这事,问着:“小卉,这事有蹊跷,我和锦华这就去探个究竟。”
“是谁来通知你们的?”“不知。”“我也不知是谁来通知我的,那就是有谁在故意!”
木小卉和锦华素衣飞奔到朝堂前,天已亮了,木小卉看到朝堂前是围满了人群,挤进去一看,看到的是一卧铺,金昔若就裸着躺在卧铺上,笑地逆天着和两个男子行不耻之事。
而那蚊帐已经被撤了,金昔若完全被透露在所有眼睛面前,美妙不可言喻的体态已经不知被糟蹋多少次了。可金昔若还在不断淫笑着,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来啊,有本事就再厉害些,本后还嫌不够呢!”
“好了,你们两个不行,到时间了,下一个!”金昔若的话让木小卉难以置信:“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你紧着些快点。”
木小卉看着要疯了:“昔若姐姐,你在糊涂什么啊?不要闹了!”
金昔若只有在身体里哭泣:小卉,救我啊。
那附在金昔若身上的青衣却是很妖媚:“小卉,你也一起来吧,和姐姐一起来犒劳这些天兵和上仙。这是姐姐作为年后应尽的职责。”
下面一阵男子的*声“好”“年后好”
金昔若还喊着:“以后本后会定期来犒劳各位上仙,各位上仙记得来捧场哦,哦。”
“昔若姐姐你疯了吗?”木小卉拔剑过去要杀了那些个排队等候“犒劳”的天兵,却在金昔若的卧铺前跌倒。
第三七四章 风门锁惩罚青衣()
素衣去扶起木小卉:“起来吧,小卉,让锦华去解决这事,我们在旁站着就行。”
素衣还不知木小卉的实力已经和锦华相等了,若木小卉近不了金昔若的身,那锦华同样近不了。
但是锦华可以看出金昔若的异样,因为金昔若的眼睛里偶尔会闪现两个眼白在争斗,于是锦华提醒木小卉:“小卉,我怀疑你姐姐是被妖魔缠身了。”
啊?什么?
这时,这场闹剧针对的人出现了,就是锦年,锦年过来看到这样春色满天庭的场面,大哭着:“昔若,你在干什么?昔若你是嫌弃我了吗?昔若你为什么要招来这么些男子啊?昔若你让我脸面往哪里搁啊?”
无用的男人!
木小卉吼着:“年帝,还不快去救我昔若姐姐!”
锦年听这话,觉得该如此,拔出跋涉剑,但也靠近不了金昔若,这是怪事。
接下来玉帝玉后也来了,看到这场面不愿直视。
锦年在旁看着对木小卉道:“小卉,你的昔若姐姐不但被妖魔附体,而且她周围还有一层罩障。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共同解开。”
“好,听你的。”木小卉手执桃木剑,锦年手执砥砺剑,一同劈开金昔若身旁的罩障。
那罩障就是女娲给金昔若的无形锁。女娲使这锁也有半夜了,已经力不从心,所以很容易就被锦华和木小卉一同劈开了。
劈开了无形锁,木小卉就可以靠近金昔若了,不停地喊着“昔若姐姐”,没反应。再想到有妖魔附体,木小卉就拿出桃木剑喊道“何方妖孽快快现身”!
青衣就是魔,有点畏惧木小卉的桃木剑,就立刻化作一团黑烟从金昔若体内出来。
木小卉紧追,用“卞幽功”将这团黑烟打地现了原形,是青衣,青衣就被打的摔在地上。
木小卉用剑指青衣对所有在场者道:“你们都看到了,是青衣附在了昔若姐姐身上在陷害昔若姐姐,这不关昔若姐姐的事,都是青衣在作怪!现在我就杀了青衣这个魔女!”
青衣狂笑:“木小卉你杀吧,我无所谓,但是看到金昔若已经是遭千人骑万人压了,我心里就开心。”青衣还嘲笑地对锦年喊着:“锦年,你看金昔若已经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金昔若吗?哈哈,金昔若不知被多少上仙玩过了,这都是锦年你自作自受,到处炫耀金昔若的身姿有多好,还画了金昔若的卧体图去卖,这不引来了这么多男子!”
金昔若已经不想听任何话了,这么还被所有男子围着盯着看,实在想呕吐,披上了被撕破的衣裳却还是被那些邪乱的眼睛盯着,金昔若简直想毁了自己!
木小卉无法为金昔若洗刷清白,就对青衣道:“是你害了昔若姐姐,今日你就为昔若姐姐去死!”桃木剑要刺穿青衣了。
青衣不躲也不怕,已经没心没肺了,就是这样。
玉帝玉后出来阻止了,求着木小卉:“小卉,不要杀了青衣,让我们带青衣回去,我们会把青衣关起来,直到青衣反省修炼回正道为止,再来给金昔若认错。就算做苦力也好。求求你,小卉,不要杀青衣!”
“杀了青衣,”锦年现在就摆出了年帝的样子:“这个贱女胆敢附在朕的王后身上,就该死!”
木小卉对锦年不屑道:“杀不杀青衣由我说了算,年帝站开些,年帝你无能保护昔若姐姐就没有资格在此说话。”
锦年一时无语。
青衣笑地嘴脸歪斜:“锦年,现在你看看金昔若的样子,多好看啊,被诸多男子玩弄过,多有趣。今晚年帝你就继续和金昔若同床共枕吧,想象着金昔若身上每处都是其他男人触摸过千万遍的!”
“青衣,朕要杀了你!”锦年把剑。
木小卉挡住:“年帝,你退后,你无法决定青衣的生死,走开!”
锦年已经不是木小卉的对手。
木小卉现在要想着是处置了青衣还是怎样,看玉帝玉后已经老态龙钟的样子苦苦哀求着,木小卉为玉帝玉后不忍心。
女娲就适时地出现了,一派天地之母的样:“既然玉帝玉后都出来为青衣求情了,木小卉你就该给玉帝玉后一个面子,再怎么说,玉帝玉后也是你的家公家婆啊。”女娲强调这一点让木小卉无从反对。
木小卉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青衣,于是和玉帝玉后商议:“为防青衣再出来陷害昔若姐姐,我要用风门锁锁住青衣,从此青衣不得为魔害人,两位也不会失去女儿。这是我的要求。”
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
木小卉口里的“风门锁”就是太上老君的风门锁,是使刑罚时候的一种工具,相当于脚链手铐,这风门锁是将背后肩膀的两个风门穴锁住,使受刑者不得变身不得施法,乖乖地受刑。
现在木小卉只提出这个惩罚,玉帝玉后也答应了:“好,我们一定看好青衣,再不让青衣出来害金昔若。”
“那好,现在就用风门锁锁了青衣,钥匙就由我来保管,等到哪天青衣改过自新愿意来给昔若姐姐赔罪认错,那我自会给青衣解锁!”木小卉交换着条件。
玉帝玉后全部答应,没法,是青衣无理,只有听木小卉所说了。
风门锁锁住青衣后,木小卉将钥匙放好在衣袖中,对所有上仙道:“今日一事无关我姐姐金昔若,皆是青衣所为,所以我姐姐还是清白的。”
一片唏嘘声和嘲笑声。
木小卉看这样子,知道金昔若的名誉全损了,于是就指着锦年问倒:“年帝,你来说,昔若姐姐还是不是你的年后?”
“这个,我,”锦年看看木小卉,看看金昔若,再看看他母亲女娲,最后还是:“我,我”
“懦弱的男人!”木小卉将锦年推倒在地。
准备去安慰金昔若,金昔若已经冲出了天庭,飞向不知何处去了。
木小卉紧跟随着“昔若姐姐你要去哪”。
金昔若要去的地方就是她的云雨洞下面的水涧中,那水涧深不可测,水涧里水却清澈见底,是个沐浴避暑的好去处。
但现在金昔若要用这水涧的水来洗干净自己。金昔若疯狂地擦洗着,擦破了一层层皮,生出新的皮又擦,不放过全身每一处。
木小卉跳入水涧中哭泣着:“昔若姐姐,别这么折磨自己了,只要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就好啊。”这话对金昔若来说一点安慰也没有,木小卉自己也觉得很无用,现在有什么办法来安慰金昔若呢?
在木小卉心里,金昔若是她神圣的姐姐,是不可亵渎的圣女,但今日这事,虽然没有毁坏金昔若在木小卉心目中的形象,却已经毁了金昔若自己在心中的高傲了,以后将如何面对这世界,很难说。
“昔若姐姐,有苦就说啊。你这样让小卉心里好难过!”木小卉在水涧中喊着,水涧里的波浪拍打着木小卉,木小卉脸上的泪容在了水花中。
金昔若一边擦洗自己一边说着:“小卉,我记得你曾说过,你最初嫁给持煜的时候,觉得你自己的初夜不是持煜,就觉得对不起持煜,于是你到咸池里拼命地擦洗,洗到持煜都觉得心痛对吗?”
“昔若姐姐为何说这话?昔若姐姐的事与我那时的事完全不一样啊。”木小卉摇晃着金昔若:“不要这么擦洗了,很疼的。”
“身体疼总好过心里疼,”金昔若仰天哭泣:“小卉,那时你在咸池中擦洗自己是为了让自己恢复处子之身给持煜,而你之前的处子之身是给了锦华,他们都是你所爱的。小卉你好幸福。”
“昔若姐姐也幸福。”木小卉没领会金昔若的意思。
“不对,小卉,你错了,”金昔若漂浮在水波上仰望着上空:“我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如果昔若姐姐想恢复处子之身的话,那我可以帮你,去咸池,以前就是在那里,我坚持要恢复,为了持煜。而持煜不愿我受苦,最后持煜拗不过我,还是帮我恢复了处子之身。因为我就是为了持煜才要恢复的。”木小卉讲述着自己曾和持煜的经历,心里是一阵甜蜜一阵酸楚,之后问金昔若:“昔若姐姐,你”
金昔若无望:“小卉你有个值得你去恢复处子之身的持煜,你们相互爱着,尤其是持煜对你就像是宝贝一样,不许任何仙鬼欺负你。总是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你,最后为了保护你而挡住了玉帝那一掌死去了。持煜对你的爱是苍天可鉴的火热,想要把你嵌入他体内一样。锦华对你的爱是大地可证的连绵,想要与你融合在一起。”
“昔若姐姐别说了。”木小卉听懂了,金昔若是在叹红颜无人怜。
可事情摆在这里怎能不叹息呢?
金昔若受辱,无法解脱啊:“我也有办法洗净全身恢复处子之身,只是这世间有哪个男子值得我去恢复处子之身呢?有谁会像持煜锦华对你一样的来爱我呢?”
“其实锦年他只是乱了心智”木小卉琢磨着说出这句没有力度的话。
第三七五章 慧心剑和悦心剑()
金昔若的痛苦在延续着:“偏偏那时我会被锦年迷惑,而现在为了这换届大业还得屈身于锦年。屈身于锦年就算了,忍了,可今日还要受这样的奇耻大辱,我也可以忍,只要锦年是真心勇敢地爱我。”
“昔若姐姐是嫌锦年今日表现地不够勇敢吗?那走,我们去找锦年,让他当众宣布昔若姐姐仍然是王后!”木小卉拉着金昔若。
金昔若不想去,一直漂浮在水流上:“算了,锦年就是这样懦弱,不敢站出来护我一下,也不为我说句什么。此刻锦年只是在想我给他丢脸了吧?何必去讨这个王后的位置呢?”
木小卉坚决道:“这不是王后位置的问题,是昔若姐姐你的尊严问题,我们必须要回来!”
“小卉,你了解我,我金昔若从不在乎尊严什么的,只在乎真爱,可我的真爱锦年已经是一虚伪的,我早不爱锦年了,现在心里空荡地无法活下去了。”金昔若耻笑自己:“难怪我就这么漂浮在了水涧上。”
“昔若姐姐别笑了,让小卉觉得心里好害怕你会做傻事。”木小卉也同样是躺在水涧上:“这里是云雨洞的水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