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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金昔若换了一支曲子。
木小卉听着,是好听了些,希望金昔若会相通。
素衣和皂衣没有与外界断绝关系,因为她们是上玉帝和上玉后的女儿,虽不受宠,但这有大事小情的还是得出席。
比如锦年和青衣的登基大典,大婚典礼。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素衣和皂衣回来告诉木小卉:锦年和青衣分别成为“年帝,年后”,这是以锦年的名字做的封号。
木小卉并不关心这个,她关心的是锦年登基后会如何施行政法,那是持煜实施了两个个月的改革,可不能被锦年给破坏了。
于是木小卉通过素衣和皂衣来了解外界的情况。其实金昔若可以了解,只是她不想去了解那个忘恩负义的锦年。
锦华也可以去了解,但他不想再涉足政坛。
木小卉从素衣和皂衣口中得知,锦年一上台就调换了一批官员,最明显的是:将李天王官复原职,将杨戬裁撤,恢复哪吒的名誉,恢复东岳大帝的职位等等。
这些都是与持煜的初期改革相反的。
“为什么锦年要这么和持煜的改革对着干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木小卉不解。
素衣分析现在的天庭局势:“锦年能上台,必定是女娲在背后拉拢许多与持煜不和的官员,得到他们的支持才一步步获得赞同来支持锦年称帝。那么这就肯定涉及到那些被持煜裁撤的不合格官员,女娲必须先给他们一些许诺好处,他们才肯帮助锦年上台。那么现在锦年上台了,就自然要兑现承诺将好处给那些官员,否则这些官员就会集体轰锦年下台。”
木小卉点头蹙眉:“是这样,那这些无能无才无德的官员又卷土重来,持煜以前的裁撤岂不是没用了?难道持煜的改革官员制度就是昙花一现吗?”
素衣和皂衣无语,因为确实是这样。
木小卉抱着常乐哭泣了:“常乐,那些坏蛋要将你爹爹辛辛苦苦的改革付之东流,你以后要为你爹爹消灭那些坏蛋。”
素衣连忙道:“小卉这话在心里念着就好,说不得,隔墙有耳啊。”
木小卉只能忍了。
可是忍也有个底线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后面的消息更是令人发指,锦年将持煜的新政完全推翻,那一二三条,第一,裁剪三成冗杂闲杂官员,为了节省开支也是为了增加办公效率;第二,将所有神只的任命从永袭制改为轮换制,具体方法是三年一检查,坚决抵制‘不求业绩但求无过’的庸碌作风。第三,官员们都将被指定一个任命时间,每隔三年检查一次,分为上中下三级,上层者,继续任职或省级,中层者,降职,下层者,罢免。第四,建立一个吏部,专负责官员的审核!
全部撤出了,变成第一,那些冗杂官员全部回归原来职位;第二,官员承袭制度施行‘永生制’或‘永袭制’;第三,没有三年一检查的制度;第四,撤销吏部。
木小卉几乎要发疯了,抱着小常乐到持煜的衣冠冢面前,想持煜诉苦:“持煜,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那锦年将你辛苦推行且见效很好的新政都给推翻了,你的努力都毁在锦年手中了。可我要怎么办才能为你将新政夺回来呢?”
徐徐凉风吹过,无人应答木小卉。
木小卉让小常乐跪在持煜的衣冠冢前面,扶着常乐跪好:“常乐,给你爹爹磕头。”
常乐这次很乖,似乎知道这是很重大的事,也不闹了,就由着木小卉让他磕头。
尔后,木小卉扶着常乐站起来,对着墓碑道:“持煜,你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的儿子常乐,别人都说常乐与你小时一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好开心,持煜,你有血脉骨肉留在世间,你没有完全离开我。以后我会将常乐养大,直到他成年。”
哭了好久,却苦不回持煜来,也哭不到持煜的一点回音,木小卉心碎了一地:“持煜,你好歹回答一声,喜不喜欢常乐啊。”
不远处,锦华在守护着,流下一滴泪。
第三三四章 朝堂辩论——我儿子才是继承者()
木小卉下定决心:“持煜,我不会让你的新政就这么消失了,我要让那新继位的锦年继续你的新政!”
这可是件危险的事,如果做不好只怕要遭女娲毒手,但再说回来,上玉帝和上玉后不会至常乐的安危不顾吧?
在金昔若的陪同下,木小卉抱着小常乐来到了朝堂。这引起了轰动,上仙们都念着“卉后来了”。
此时锦年不乐:“不知卉后来此有何事?难道卉后母子生活不如意?”
木小卉不理会锦年的扯东西,直截了当地对锦年道:“年底陛下,为什么要撤销卉帝的新政,那推行了两个月的新政,在凡间六十年取得了不同凡响的效果,普天同乐。为什么年帝陛下不继续这新政反而要推翻?”
看来有一场辩论了。不过木小卉暂时无生命危险,因为金昔若在旁。
年帝就一句话抵挡木小卉:“这是天庭政事,还请卉后不要参与,更不要抱着卉帝的唯一儿子常乐来朝堂,那只会让卉帝不安!”
木小卉哼一笑:“年帝陛下知道卉帝会不安吗?可卉帝已经魂灵消散了啊,为什么年帝陛下还要说卉帝会不安呢?是年帝觉得心里有愧还是年帝这帝位坐不稳?取之无道!”
“大胆,木小卉!”锦年怒喝,没有底气。
木小卉却比锦年底气十足:“你才大胆!本仙是卉后,是前卉帝的卉后,你礼当尊本仙为上,现在你却坐在金台上,而本仙站在金台下,这是何道理?”
锦年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虽然锦年比持煜年龄大,但是持煜先为卉帝之后锦年才成了年帝,所以现在,理当是卉后木小卉为尊,锦年为卑,可是,锦年想到了一条:“卉帝临终曾有言,待卉后木小卉产子后,即与卉帝无夫妻关系,准许你木小卉改嫁。木小卉,你现在不是卉后了!”
“谁说不是?卉帝之子常乐还未长大成年,那本仙就是卉后,负有责任将常乐抚育长大!本仙是卉帝之妻,只有卉帝才有资格说本仙改嫁,你锦年是后来登基者,无权力说本仙改嫁。若你胆敢再说此事,那就是对卉帝的不尊!”木小卉气势夺人了,果真是当了母亲了,这保护力大了几倍了。
锦年一时辫不过木小卉,就只有采取迂回战法:“卉后,刚才是朕失言,但现在卉后抱着卉帝之子在朝堂,这不合乎礼节。”
木小卉的辩论已经是锦年不可想象的了,但更大的理由在于锦年他本来就理亏,所以只有听木小卉如实说:“本仙自然知道这不合乎礼节,但是敢问年帝,这礼节重要还是民生福祉重要?若天地万物生灵都不快乐,那还要这虚无繁冗的礼节来做什么用?”
锦年沉住气问道:“卉后为何说天地万物不快?难道是朕治理无方?在做上仙都看着朕每日上朝,无一日休息”
木小卉打断锦年的话:“年帝莫要转移话题,你一上台就将卉帝陛下的改革全部推翻,并将卉帝陛下施行了两个月在凡间六十年的新政给彻底毁灭了。试问年帝,这是什么意思?”
锦年这回却是振振有词了:“卉帝在位时,曾说过不得因循守旧,要改革创新开创潮流,朕这就是在遵循卉帝遗言,卉帝推翻了以前的制度,那朕推翻卉帝的制度,这有错吗?”
木小卉撇他一眼,剑视着他:“年帝说地只是表面。卉帝所说的不可因循守旧是对以前的制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是完全推翻。卉帝虽是推行了新政,但是他继承了‘禅让制’啊。且这两个月来,卉帝推行的新政在凡间广受好评,这卉帝庙宇也是香火不断。为什么年帝一继位就要推翻卉帝的优良制度呢?恐怕是有说不得的隐情吧?”
锦年的手掌似惊堂木一拍,拍地他手疼,说道:“木小卉你不要如此咄咄逼人,朕有何见不得人的话说不出口?你这是在污蔑朕!”
锦年现在急了,他猜得到木小卉肯定是知道了他登基的内情,所以害怕木小卉说出来,于是下令:“卉后失仪,请卉后出朝堂!”
立刻有护卫来了。
金昔若在一边将剑一个转圈,让所有护卫上仙什么的都不敢靠近。
锦年无法,现在他不能让木小卉说出自己登基的内情丑事,否则
“木小卉可还记得卉帝临终时让你改嫁给谁?”锦年抛出这一有杀伤力的话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众所周知,卉帝持煜临终时让木小卉改嫁给锦华,可锦华是锦年的亲弟弟啊,锦年就这么在朝堂上拿锦华的名誉来做他自己的垫脚石?
这让木小卉很不耻,去恶业无法说出来,只是再三强调:“年帝,请不要再议论卉帝所说的话,否则休怪本仙说些不该说的话。”
木小卉这么说实在无法,她不想说出锦华的名字,那样会害得锦华没了现在安宁的生活。
锦年也不想闹太大,加上他看袄金昔若在木小卉身边,也一直不敢懂真格的。
木小卉的辩论退后一步:“若是本仙赞同年帝陛下的改革,那年帝陛下如何说?”
锦年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诈,但锦年也想不出会是什么诈,暂且点头应着:“卉后若是赞许朕的改革,那朕当然是欣慰。”
“很好!”木小卉这一声吓着了在场所有上仙,这美人一声吼的力度也够强啊:“年帝陛下其实没有改革,只是将卉帝陛下的新政完全推翻,继续沿袭旧制度,甚至比旧制度还要守旧!这一点,年帝你必须承认!”
“你,木小卉你不要得意忘形!”锦年说这话欠缺考虑啊,木小卉拿什么来得意呢?
且听木小卉对锦年的盘根究底地辩驳:“年帝的新政里面有一条‘世袭制’,那是从前卉帝和上玉帝都没有过的。敢问这是与‘禅让制’相对的吗?”
锦年害怕木小卉就此时说事,于是就把这情况涉及到所有上仙身上:“朕所说的‘世袭制’就是指所有上仙都可以将官位传给后代或者指定的人选。”
“那么这上仙也包括天帝一位吧?”
“那是。”
木小卉就有得说了:“年帝既然创立了‘世袭制’且天帝也施行世袭制,那么先前卉帝之子常乐在此,卉帝英年早逝死于非命,将来的天帝理应由卉帝之子常乐来继承。这才是合乎年帝陛下锁创立的世袭制。”
锦年知道自己陷入圈套了,就立刻喊道:“木小卉!”
不想木小卉没有停下来:“本仙说地合情合理,那就请年帝陛下立刻颁诏书,立卉帝之子常乐为太子,将来继承天帝一位,而你年帝,只是暂代天帝一位!这天帝的位置是要还给常乐!”
锦年完全陷入木小卉的辩论圈套中,怪谁呢?只怪锦年自己这些制度设计时不够全面。
木小卉还说着:“既然常乐是太子,那就应当入住太*也就是昌源宫,应当请太子太傅从常乐幼年开始就授予他治理天下之道!”
锦年说不过了。
有一声音传来:“常乐不是太子,怎可授予其治理天下之道?”
很难想象这声音竟是常乐的爷爷上玉帝,他突然出现,不,应该是锦年请来的,暗中。
上玉帝的话更有说服力,且上玉帝能辩得过木小卉:“现在年帝所立的制度是从年帝开始,年帝将来会有子嗣,这世袭制也从年帝开始,将来成为太子入住昌源宫的是年帝的儿子,而不是常乐!”
木小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才真正的失仪了大喊:“父皇,您看看常乐,他才是您的孙子啊,是您儿子持煜的唯一血脉,为何您要心向外人?”
上玉帝对现在感情用事的木小卉就很容易辩论下去了:“木小卉,你现在强迫年帝立常乐为太子,你有什么企图?将来你想掌控权势,做幕后权力掌控者吗?垂帘听政?”
木小卉几乎是歇斯底里:“上玉帝,父皇!我这么做只是想让年帝将那些错误的制度改正,让年帝继续卉帝的新政而已啊。”
“胡闹!”
“若年帝做地不对,那就只有让常乐将来继承帝位,继承他父亲卉帝的遗志来推行新政,为万民造福!”木小卉向所有上仙喊着,喊着他们不要忘记持煜曾推行的新政。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无上仙应答。
木小卉失望了绝望了,在上玉帝的催促声中离开了朝堂,噙着泪,抱着还不懂事的小常乐。
再次来到持煜的衣冠冢前,木小卉跪下哭泣:“持煜,我没本事为你挽回新政,现在天庭朝政被锦年控制了,他大肆乱政,之怕你努力苦思冥想的制度全部被毁了。”
木小卉摸了摸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父皇会站在锦年那边,为锦年说话。难道他不关心常乐的未来了吗?”
回答木小卉的是持煜那衣冠冢旁的渺渺云烟和徐徐风声。刚绝望的木小卉决定打起精神来:“持煜,我不会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的,我会等常乐长大,让他继承你的事业,把你没有完成的梦想做得更好,还会守着常乐看他娶妻生子,我会代你看着常乐儿孙满堂”
“小卉,不要说了,持煜会知道你的心意的,今天先回缤纷宫去吧,小常乐也要休息了啊。”金昔若催促着木小卉。
第三三五章 婴儿毒差点让常乐散命()
回到缤纷宫,木小卉继续着以前的生活,她一直为这次的朝堂辩论而不解:为什么上玉帝要出现帮助锦年说话呢?上玉帝的意思是将来由锦年的儿子继承天帝的位置,可是持煜呢?死去的持煜才是上玉帝真正的儿子啊,现在这小摇篮里的‘唧唧呀呀’想说话的常乐才是上玉帝的亲孙子啊。为什么上玉帝会向着锦年?仅仅是因为上玉帝现在功力减半了而不得不听女娲和锦年的指示吗?
这一串问题总结起来也很简单——上玉帝糊涂了吗?
先不说锦年的施政完全错误,就说锦年的“世袭制”吧,为何要让锦年将来的儿子来继承帝位?这不对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素衣为木小卉解释了:假如真实施“世袭制”,那么小常乐是当之无愧名正言顺的下一代天帝,现在的锦年只能算是代天帝。可是锦年的母亲女娲绝不允许将来常乐登基,因为女娲向来是讨厌木小卉的,最重要的是常乐不是女娲的孙子。
另一方面,锦年和青衣大婚,按青衣现在自毁道行来生子的情况看,将来生下男孩的机会多得是。而上玉后是青衣的生母,上玉后自然是希望青衣的儿子将来称帝。
常乐对于上玉后来说,只是上玉后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上玉后肯定会自私地在上玉帝耳畔扇风说要让青衣生的外孙来继承帝位。
而另一反面,上玉帝虽喜欢常乐,可常乐是是木小卉所生,上玉帝对木小卉从来都有忌讳,所以现在有选择,上玉帝就选择他的未出世的外孙,而不是他的唯一孙子常乐。
最重要的一点是,青衣是上玉帝和上玉后的最宠女儿,那么青衣的儿子将来称帝是两家长辈都欢喜的事。
综合这么多原因,都是不利于小常乐继承帝位的,所以才会出现上玉帝在朝堂上为锦年说话赶走木小卉的现象。
只是,素衣嘶声叹气:“我父皇怎么就这么又被女娲牵着鼻子走了?什么坏事似乎都是我父皇做的,而女娲在暗处遥控。”
皂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