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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煜为她施展起喷水,喷的很高,木小卉就在那朵超大的水花上躺着,润泽着自己的身形和魂灵,更希望的是:“持煜,你说孩子隔着我的肚皮能享受咸池的补养吗?要不我喝些咸池的水到肚里给他吧。”
“嗯,这个,倒是可以,不过那是你泡澡用的水,你也喝吗?”
“只要对孩子有好处,我就会喝下去。”
木小卉“咕噜咕噜”地喝着咸池的水,喝地撑了就让持煜:“把咸池的水带回昌源宫给我日常饮用,让孩子每天都喝到吧。”
持煜摇头说:“小卉,这咸池的水是和这里的山青天蓝分不开的,如果带走的话那就不是咸池水了,会成为普通的水。”
“这样啊?”木小卉皱起眉头。
持煜对她解释说:“如果可以带走的话,那不很多人来偷咸池的水?所以咸池水只有在这里才有滋补辅助修行的作用,离开了这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木小卉才相同了:“哦,是这样,确实好,可以保护咸池的水只给我的儿子。不过我以后就要常来这里了,那就每隔三天来一次吧?”
“好好,每天来都好,只要小卉你愿意,我每天陪着你来。”持煜看她在咸池中沐浴地自然清新,也跟着放下了所有劳累和繁琐的事: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妻儿。
玩了咸池的水花,也喝足了水,木小卉对持煜唠叨着:“现在已经确定这是男孩,你还不给他取名字,我总是喊他儿子儿子,你总是喊他小子小子,一点不像样。我想给他去名字,可是男孩就应该由父亲来取名字啊。持煜,你怎么一点不上心,这是很重要的事”木小卉唠唠叨叨羞羞答答啰啰嗦嗦聒聒噪噪一大堆。
持煜都听着乐呵:“我们的儿子需要一个好名字,不能这么随意取,我这不每日都在想吗?”
看木小卉还在发脾气呢,持煜就想着带她去另外一个地方:“小卉,去漫桃园玩吧?你说过喜欢那里的。”
木小卉情绪变化地还真快,很容易就被持煜的话给收买了:“好啊,去摘桃子。”
漫桃园里,可累着了持煜,他爬树了,在每棵桃树之间飞来飞去,自己觉得像只猴子,不过小卉开心就好。
“持煜,要那个,那个又大又红,很水润,最适合儿子吃了。”木小卉指着,来来回回的。
持煜就是随着她这样的指挥而跳来跳去的,小卉今天精神头还真好,篮子里都满了,却还不够。
“小卉你吃得完那些桃子吗?”持煜问着笑着不停:“到时别说撑着了。”
“只要儿子喜欢吃那我就喜欢吃。”木小卉还很有精神抖擞呢:“持煜别走神,那个,摘下来。”
持煜彻底成了小卉的侍者了,但是他愿意。
直到木小卉累了困了,持煜才得以休息一下,可是休息的时候还要做小卉的床铺,无条件地让小卉躺在自己双腿上。
木小卉摸着自己的肚子,眯上眼睛好困好喜欢:“不知他有没有长大,我好急啊。”
“小卉你保自己弄这么累不怕孩子累着?”持煜以最好的姿势撑起木小卉,让她感觉最舒服。
木小卉笑道:“他不会累,他只会开心,我的儿子要到处玩,还未出生就要走遍天庭各处,让他领略各处景色。”
嗯嗯。木小卉睡着了,打着好重的呼噜啊,是肚子里的儿子在呼呼地响吧?
醒来后,木小卉发现自己已经在昌源宫的卧铺上,那肯定是持煜将自己带回了昌源宫。
她踢着床铺,不快道:“持煜怎么不让我在漫桃园多留一会,那里好清香啊。”
“那里也容易着凉。”持煜严肃道:“可以去玩,但是晚上必须回来。”
“嗯,不理你。”木小卉想转身瞪眼,可是怕腹中儿子被伤着,所以还是保持这平躺的姿势吧。
“明天去哪里玩呢?这咸池和漫桃园是一定要去的,不过还没想到要去哪里。”木小卉想着问道:“持煜,那太阳初升的地方为什么会叫咸池呢?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啊。”
持煜这下就被问傻了,自己从没考虑这个问题,所以只有傻乎乎地摇摇头:“我去查一下那里的地方志。”
木小卉叹气之后继续问:“为什么太阳落山的地方叫崦嵫山呢?有什么意义吗?”
“这个,我要去问问崦嵫仙人。”持煜好丢人啊,这些伴随自己长大的地方竟一个也不懂。
木小卉就趁此对自己腹中孩子教育道:“儿子你看你爹,从小不认真读书,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说出去我都不愿出门,怕人笑话啊。”
“小卉不得在儿子面前说我不好,要不以后我如何教导孩子啊?”持煜捏捏她的脸:“要树立气我们的严父慈母的形象,知道吗?”
木小卉夸张地“唉”一声:“严父是容易,但要做个成功让儿子崇拜的父亲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持煜你加把劲吧,不急,慢慢来。”睡了,呵呵。
又一次来到咸池泡澡,木小卉想到些什么,有点不敢下水,对持煜也脸红起来,转眼就生气地坐下了,无聊地玩着狗尾草,转身背对着持煜。
持煜来哄了一阵子:“小卉这是在生气吗?将来儿子知道会说我的。”
木小卉讪讪道:“其实我只是回想道以前你带我来咸池的时候,几乎是绑着我来的,而且一点都不温柔,像个强盗一样。人家不想下水,你骗人家下水,自己就在树后面偷看。过了一会就跑到了水中了额,成了流氓了。”
哦,那个时候,小卉在和锦华相恋,持煜决心要闯一把,要和锦华一决胜负赢得小卉的真心,后来演绎到直接抢了,想来确实够霸道,该打。
不过现在持煜求着木小卉,低声道:“小卉,这些事等你生了儿子后我们悄悄说,你怎么罚我都好,但是现在别让孩子听到,要不我这个父亲真的很没面子,将来他不听我教导的话,你要独自教育他,会很累很辛苦的。”
木小卉对他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变化啊,倒是会油嘴滑舌了额,是和那些天祈地祈一起学会的吧?
“泡澡去了,今天懒得理你。”木小卉自顾自地玩水去了。
持煜看着她那隆起的肚子有些圆鼓了,似乎是比以前大了一半了,真快啊,但是还想再快一点,这孩子还要加油啊。持煜着急又幸福,从未这么甜蜜过。
到了漫桃园散步,持煜问小卉:“咦,奇怪,小卉今天怎么不让我带些桃子回去了?我上次当猴子还没当够呢。”
木小卉嘟囔了一下:“上次吃地太多,有点腹泻,把我吓坏了,生怕儿子突然出来了,可他还没成形呢还没长全呢,这么出来可不好啊。所以今日就只摘几个就行了,每日吃一个就好,再也不撑着吃了。”
“受到教训了吧?”持煜笑她,木小卉“哼”,持煜飞上树去给木小卉摘桃子。
木小卉和持煜回去的路上道:“持煜,我还有些事要做。”
“什么呢?”持煜问道。
木小卉觉得似乎太过分了,但还是要说:“四渡墨神在天牢里,上次大赦三界也不见他们被放出来,其实关押他们做什么呢?他们已经为他们的罪过付出代价了。现在四条江水需要管理,持煜你何不请求你父皇将四渡墨神释放?这样既让我心安,更让你获得四个好手,将来他们是好帮手呢。”
“小卉有道理啊,我明日就去请求父皇把四渡墨神放出来。”持煜想着该如何将四渡墨神纳入自己麾下,就对木小卉道:“小卉也一起去吧,就说这是为我们的儿子祈福。”
“还是这个理由?”
“父皇不能拒绝这个理由。”
玉后这里已经得到许多让她不舒服的消息:桃园的桃子被持煜和木小卉乱摘一通,他们常去里面逛,木小卉建议持煜将桃园的名字更改为“漫桃园”,持煜对她百依百顺,现在连桃园的匾额都换成了“漫桃园”三字。
第二九二章 木小卉的父亲是盘古()
持煜按木小卉的想法去找玉帝,说了要释放四渡墨神的事,玉帝猜到这是木小卉的主意,不过现在也不好拒绝,因为没什么理由再关押他们了,再说凡间也找不到接替他们职位的神只。
玉帝暂时卖这个人情给持煜,也不算买人情,持煜怎么说是他儿子,让他句建立自己的内阁和人脉都没错。只是玉帝不希望木小卉参与这些事。
木小卉最近情绪很好,和持煜去了很多地方,不过有一处是她不愿意去的:崦嵫山。
她一直记得崦嵫仙人对自己那么凶狠说道:“你会害了持煜!”
后来崦嵫仙人发现自己有孕了又改了脸谱:“将来持煜带着孩子来认我这个曾祖母。”
木小卉始终觉得崦嵫仙人还是不愿意持煜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就暂且不去那里。
“持煜,我想去一下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你还记得是哪里吗?”木小卉考考她对自己的忠心和认真。
持煜想都不用想:“彼岸斋,走这就去。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来到彼岸斋,发现那里没什么变化,只是生长着的杂草越来越多了,看样子是阳光很多。
持煜念叨:“这里的阴气少了很多,不再是人人畏惧的地方了。”
“说这些干什么?不如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吧。”木小卉提议:“那时我觉得遇上了个强盗土匪一样。”
持煜和她打情骂俏起来:“我的绾心链掉入这里了,进来找一下也不行啊?让你帮忙找还不乐意,谁让你那么想着赶我走,要不我也不会对你凶。”
“持煜,你的绾心链为什么戴在我手上就摘不下来了呢?”木小卉回忆着:“那时怎么想办法都没用。最后你只有妥协了。”
持煜看着小卉这永远看不腻味的脸蛋,含情脉脉道:“我不知道,或许是这绾心链懂我心思,知道我一定会喜欢你,所以要绾住你的手。”
深情温热的吻附在木小卉唇上,他们落入草丛中。
木小卉推开他:“不得这样,等儿子出生才可。”
持煜轻轻拍打着小卉的肚子:“小子,你快点出生啊,爹想和娘亲热都不行。”
木小卉拉下脸了:“持煜,说什么呢?一点不像样。”
持煜遵从娇妻命令。
木小卉来到屋里,见其中什么都没变,只有卧铺前那一串串卷帘随着风吹在摆动,阵阵响声。
持煜回想着:“我有一次在这里度过一夜,是因为我病了。小卉你照顾我真好,我觉得你人美心美。”
“哦。”木小卉痴痴地看着这些卷帘。
持煜为她回忆起来了:“这是你喜欢的卷帘珠子,我那时赖着你要了一颗,因为这些珠子和你心意想通,懂你的意思。想来,那时我是真有点逼着你给我的意思。我那时确实是个无赖。”
“小声点啦,儿子现在在肚里没睡着呢。”木小卉笑持煜,她看着那些卷帘看得开始入神了: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卷帘与众不同呢?这些卷帘能通我心意?那它们究竟是有什么灵性?体内还蕴藏着什么?
“持煜你能不能施法将这些卷帘都串起来?”木小卉问着。
持煜纳闷:“小卉有这奇怪的想法啊?”
“这是卞城王留给我的最后遗物了,我想看看有什么特殊之处,看他们能否指引我找到卞城王所说的真正的神只箓。”木小卉说着,默默的。
持煜就开始施法将这些卷帘串在一起成一条线,因为太长,卷帘都拖到了卧铺上如一条长长的绳子。
有奇妙的事:这一串卷帘开始发出五彩的光芒,而不是单纯的珍珠色泽,从这卷帘中可以看到一沓书,有很多本。那上面的标题是——神只箓。
木小卉开心地说道:“我的感应真的没错,原来真正的神只箓就在我身边,一直都在我身边,卞城王是想将它藏好来,让我有一日能找到它。”
“对了,小卉,记得卞城王临终前对你说的话吗?”持煜提醒道。
木小卉点头:“他说‘盘古魂灵消散时流下了两滴泪,一滴清泪’,一滴浊泪,之后他就去了。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否与我有关,是否暗示我去寻找什么。”
持煜指着书籍道:“查一下就知道了。”
他们开始寻找,很快找到了神只箓,盘古记,上面所说的就是如此:盘古生于混沌未开洪荒未启之时,尔后开天辟地云云盘古耗尽魂灵,对这个新建立的世界充满希望,流下一滴希冀期颐的清泪,却又感到这个世界会充满无数恶毒凶狠欺骗残酷失望,于是又留下一滴浊泪。这两滴泪落入两片顽泥中,之后幻化成两个女子,即盘古的女儿,无名无姓,长相清秀赛过三界仙人鬼,道行之高高过三界所有神只。
真有这回事?木小卉和持煜都相互诧异地看着对方,但这与木小卉有什么关系呢?
持煜看到书上有两张图,但是太小看不清楚,木小卉用手摸摸,想擦干净来,却见那两张图变大了,有两个人那么大。
这是盘古的两个女儿吗?他们都这么猜测。见到图下面有两行字:盘古长女清泪,盘古*浊泪。
只是木小卉和持煜都傻了——那浊泪就和木小卉长地一模一样。
“真的是我吗?我是那滴失望的浊泪?”木小卉欣喜又难过,欣喜的是自己找到父亲了,难过的是自己是父亲失望的泪滴所成。
“不一定啊。如果小卉你是盘古圣仙的*,那为何以前会沦落到地狱做一女鬼?”持煜觉得要再验证一下,:“我们看看有没有盘古浊泪记这一页。”
有,就在盘古计后面,里面介绍了木小卉在凡间的十辈子,持煜问她是否记得,木小卉说只记得第十辈子的事。于是就直接看第十辈子:浊泪第十辈子名为木小卉。遗腹子,母亲早亡,嫁给乌旸为童养媳,成婚当日木小卉因美色而导致两位兄长欲犯罪,乌旸挥剑弑兄,尔后木小卉被“引诱”之名烧死,尔后木小卉进入地府成为卞城王旗下一追魂令。
这与木小卉在凡间经历的一切相吻合。
木小卉手颤抖着,不敢相信:“真的是这样?那我真的就是盘古的*浊泪吗?我的父亲是盘古,可他为什么没有保护我?让我在凡间过得这般惨痛?”
持煜为她拭泪:“小卉别哭,要不孩子也会难过,我帮你看看这一切是为什么。”
持煜查看木小卉的第一辈子,也就是木小卉从泥土中幻化出成仙的那一辈子,其中记载:清泪和浊泪在天地间游玩,其法力道行无限,众上仙畏惧此二女会夺取天庭权力,霸占天庭,于是玉帝,女娲,如来三位法力最高的上仙决定合力围堵此二女,难得手。趁火打劫,他们将二女分开,一个一个消灭。但是此儿女乃盘古泪滴,无法消其魂灵,只可将其打入凡间过尽苦难,消耗其魂灵直到魂灵劝消散
持煜手中的书籍落地,他惘然了,不知所措了。
木小卉捡起书一看,知道了原来自己这痛苦的十辈子都是玉帝,女娲和如来一同所致。他们害怕自己夺取他们的地位,所以要至自己于死地。现在自己在地府和天庭锁遭受的各种明枪暗箭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只是,自己首先是和女娲的幼子锦华相恋,现在嫁给了玉帝的儿子持煜,还怀上了他的孩子。木小卉知道这叫什么,不禁噙着酸楚的泪说了出来:“爹爹,对不起,女儿嫁给了仇人的儿子。认贼作父了。”
持煜听此话,心中难受不已,扶着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