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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卉却更加对不住余信芳的样子,不过这暂时没入在持煜的亲吻中和他不规矩的手已经深入她的衣裳,一层一层
刚到昌源宫就已经直接进入了主卧了,木小卉推开他问道:“今日我们昌源宫有新人来,持煜怎么说也要去主持个礼仪啊。”
“唉,小卉你这次可扫兴了。”等不及的持煜就拉起她:“好吧,我们一起去大厅。”
大厅里,余信芳在那里等着。
持煜和木小卉坐在主座上,木小卉说着欢迎的话:“信芳以后就是昌源宫的一员了,可记得要伺候持煜,努力为持煜添个一男半女啊。”
“奴婢哪里有这福气呢?只望着可以尽力服侍殿下在侧即可,至于添丁加口这样荣耀的事当是卉妃娘娘。”余信芳这话倒是中听,让持煜觉得中听。
持煜点头道:“嗯,不错,余听音,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对了。不要妄想什么,知道吗?我看不得勾心斗角的事!”
“奴婢岂敢?”余信芳连忙怔怔惶恐道。
持煜满意了,准备带木小卉走:“行了,小卉,我们走吧。”
木小卉一直在整理她乱了的衣裳,刚才在回昌源宫的马车上,衣裳头发就被持煜迫不及待地给恩爱地乱地歪了,之后持煜又急着拉着她出来解决余信芳入门的事,所以她来不及整理,只有在这大厅上搔搔头发,摸摸衣裳,将不慎露出的地方给遮掩了。
好羞好美好快意。
这在余信芳看来是让她咬牙切齿的事:木小卉你这是享尽了持煜的恩爱,就不肯分一点给我吗?还说着什么是好友!
接下来木小卉就按余信芳的意思说了:“持煜,我今日也累了。你看,今日你新纳了余信芳为‘听音’,那今日理当是宠幸之日,否则我这妻子可就显小气了。”
持煜懒地看余信芳一眼,自然是无心思宠幸了,就对侍者道:“给余听音安排一间斋,把册封的礼节都办好了。”
这就算是宠幸了,之后拉起木小卉快步去卧房了,开始他想要真正的宠幸。
木小卉不想让持煜不开心,她知道爱只有一个,尤其对持煜这样爱到僵化顽固执拗的人来说,那是心之所系情难另予,算了,不要让持煜不开心。明日还要去继续完成许多事呢。
一夜过去。
木小卉在昌源宫等着持煜回来,不过现在她还有事就是去照看一下余信芳。总觉得自己在这事上对不住余信芳,所以去看她是自然。
来到余信芳锁居住的斋,木小卉是辗转迂回了好多,自己都没想到昌源宫有这么大,她问侍者:“为什么余听音的住宅这么远?”
侍者回答:“按礼数来,余听音的级别是这个地方,离殿下和娘娘远些是自然。”
木小卉点头,心中唏嘘:好在持煜不是多情者,否则这后宫会热闹地像街市。每个女子都踮着脚盼着持煜的宠幸,那还不可怜了这些女子?还是不要再纳妾侍好。
走了多步才到余听音的住宅,木小卉还没来得及就听侍者已大声宣道:“卉妃娘娘到,余听音接驾!”
唉,木小卉不知这礼数啊,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余信芳心里更难受。
不必了,余信芳早就恨透了木小卉,木小卉做得再好也是枉然,但现在木小卉还看不出什么来。
余信芳出来接驾,礼数周全,屈膝将近蹲着了:“余听音当先去给卉妃娘娘问安,但却让卉妃娘娘来看望奴婢,奴婢实在是犯上了。”
“信芳别这样见外,我们在百花堂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别让这些繁琐的礼数生疏了我们。快起来。”木小卉蹲下一点去扶她。
余信芳心里可呕着气呢:亏你还记得在百花堂的事。你和锦华相恋,却把持煜丢在一边,我为你遮掩多少你恐怕不知吧?可惜持煜不识人,偏要你这个不知被多少男子压在身下的贱女!
可现在等级分明,不管木小卉怎么说“好友”,余信芳还是谨慎地按礼节说话行事否则这事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木小卉宽以待人,却会说余信芳忤逆犯上意图逾越。
“信芳,昨晚是持煜不按礼数来,没关系,他就是这样脾气。等到他知道你的好时候,就会来你这里了。”木小卉安慰着余信芳。
余信芳摇头道:“殿下宠爱卉妃娘娘是应当的,奴婢不在意这事,只盼着殿下和卉妃娘娘百年好合。”哼,还不是你自己将持煜拉在了你的卧铺上!余信芳对她没好气。
木小卉问她在昌源宫习惯不,余信芳点头说很好。
但木小卉已经看见她眼眶红肿,身形憔悴了,猜想她心里一定是孤独的,可能如何,要不今晚再劝劝持煜吧?
“信芳,你会侍弄花草,记得以前在百花堂的时候,持煜就喜欢你的花草,不如以后多送几盆来,就当是你送给持煜的,那样的话他心里自然会有你了。”木小卉给余信芳出主意,但她心里也不愿和别的女子分享丈夫。
可是,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没有动静,要有孩子就好了,就不会有这纳妾的事了,余信芳也不会这样痛苦。
余信芳向木小卉说了自己的情况:“其实奴婢并不在乎在天庭如何,能从一花仙子成为殿下的妾侍已经是奴婢最开心的事了。就算殿下不宠奴婢,奴婢也不在意,看着殿下一切安好就好。”
木小卉叹息,也无话再说了,感觉和余信芳真的是生疏了,感觉她像是被逼着成了持煜的低等妾侍,那自己还能怎么样呢?只有帮一帮她了。
余信芳等木小卉离开后,在她的斋里踱步思忖:要怎么和木小卉竞争,就靠我自己这模样?肯定不行。
余信芳做了一番比较:木小卉那有如天工雕琢镌刻过的脸庞是自己那尖钻脸无法比的,她那犹如刺绣描绘出的五官是自己这一线眼无法比的;她的身上傲娇处是圆滚水波起伏,一走一挺摆的诱人,而自己则是一望无垠的平坦;她的平坦处是顺滑的,而自己的平坦处却是粗糙的;她可以低音细语如小鸟初啼如溪流水波,而自己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是如男子般嘶吼了;她可以回眸一笑莹莹似水,可以潸然泪下梨花带雨,一颦一笑都牵扯着男子的心,而自己无论苦笑都是苦瓜脸。
到底拿什么去和木小卉那如婴儿般脸颊的润滑无暇去比呢?每次有木小卉在旁,自己总会被衬托成一丑女!可自己在上天前那也是名镇一方的美人啊!
余信芳不甘心如此:那日持煜给自己册封的时候,怎么想着好歹是个侧妃吧?可谁想到竟是这么低等的“听音”!木小卉你不是要对我好吗?是我的好友吗?为什么不给我一个高一些的名分呢?
木小卉不是没有劝说过,每到持煜开心的时候,她会说道:“持煜,你看余信芳入宫有一月了,你既然没有去宠幸那就给她升一个等级吧。”
“小卉别说其他人事。”持煜专心于他们的爱意。
或者木小卉这样劝着:“持煜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要做为*子应有的本分,不能专宠,你既不愿雨露均分,那多少给一点给她人吧。”
持煜总是从木小卉身上暂时起身一点道:“小卉你现在越来越不专心了。钥匙再这样,我就把余信芳给降为仙子。”
继续他们的恩爱。木小卉也无法为余信芳争取什么。
第二七五章 木小卉失音,持煜不离不弃()
日子这么过,余信芳每日不忘送一盆米囊花去持煜和木小卉的主卧。
木小卉问过余信芳:“你如果觉得委屈,可以自己选择是继续做持煜的妾侍或者离开持煜回到丝绣宫。”
余信芳坚持道:“奴婢不委屈,就算殿下永不宠幸奴婢,那奴婢也不会觉得委屈。奴婢爱殿下。”
木小卉只有摇头怔怔道:“好一个痴情女子。”
不过很喜欢那些米囊花,一朵花上的花瓣是不同颜色的,很好,放一盆在卧房里。再放一盆在书房里,持煜看着就会很舒心地念书了。
那些米囊花在默默地释放着香味,很清香。
又是一个鱼水欢之夜,持煜喝了点佳酿,尔后去和木小卉恩爱着。今晚似乎是特别爽快,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持煜隐约感觉木小卉似乎在摇着自己喊着“持煜醒醒,妾身还不困”。
可持煜却很累了:“我很困。”
木小卉呢,其实在书房里,她也不忘自己念书习字的爱好,一直在白天等待持煜的时候以看书打发时间。
但今日似乎是看书太用功,不禁趴在书案上就那么垂涎地入睡了。早上醒来,摸摸自己的唇边,想着自己怎么会在书房睡了一夜,怎么持煜也不来寻我?以前他一回昌源宫就来找我啊。
木小卉揉揉眼,去卧房找持煜,但眼见的一幕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持煜搂着的是余信芳!
尽管自己劝过持煜要雨露均分,但真的这一天道来时,她有点无法接受,因为没有一点预料就这么来了。
木小卉讷讷:“持煜,信芳,你们。”
持煜和余信芳“适时”地在这时醒过来了,持煜感觉不对,为何小卉穿着整齐地在门外,而自己怀里搂着的是谁?
看了一眼,他一脚踢开,将余信芳踢出卧铺,踢到墙上,余信芳随着墙壁滑落下,被他踢痛了。
“余听音,你为何在此?这里是我和卉妃共寝之处,你有什么资格在此?”持煜恼怒地问道,十分狼狈地穿好衣裳。
被踢地疼痛的余信芳道:“昨晚卉妃娘娘说想多看书一会,令奴婢来和殿下说一声。奴婢这就来了,却不知昨晚殿下饮酒过多”之后,之后就这样了。
“饮酒过多?”持煜一拍脑袋:“昨晚确实喝酒了。”再看木小卉,问道:“小卉昨晚让余听音来传话了?”
“是,我看书入神,就让她来传个话,却不想自己睡在了书房里。”木小卉讷讷道。
房间里充斥着不安尴尬和矛盾,持煜要拿余信芳开刀:“余听音你听着,我昨晚并未传你,你却在”
“是奴婢该死,奴婢愿听从殿下的所有惩罚。”余信芳先说了这话,因为她可料到下一步。
木小卉震了震心,为她说话:“昨晚是持煜你饮酒所致,也恰好宠幸了余听音,这不关她的事。持煜别怪罪她。”
木小卉对余信芳道:“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诺。”余信芳得手了。
木小卉去为持煜穿衣裳,竟是怔怔的:以后或许这样的事情不会少,就这样和余信芳分享持煜吗?
“小卉我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其实我能感觉到你和她人的不同,就算醉酒了也不会把别人当成你,我”持煜解释道,蹙眉紧紧的。
木小卉提起那沉重的声音道:“持煜不必这么解释了,昨晚那是你早该做的事,但你却再三推脱。现在好了,我以后不会再催你了。”木小卉为他季好了腰带。
持煜搂着她:“小卉,这里只有你我可以拥有。”
“嗯。”木小卉点头。
持煜心里还是有所难受,他对木小卉道:“我觉得好恶心。”
木小卉蒙住他嘴:“怎么这么说余信芳呢?”
“不是,我是真的想吐。”持煜跑了出去。
余信芳这里,听到侍者的传话:太子殿下和卉妃娘娘的卧房脏了,今日全部清洗,所有用具换了新的。
“哼,嫌我脏是吗?我可没有木小卉那么脏,这个对什么男子都可以褪去衣裳的女人,她才脏呢。不过持煜,你现在清洗卧房无所谓,将来我会让你来不及清洗!”余信芳嗑瓜子,呸一声“木小卉你去死”。
今晚没有意外,持煜确定是木小卉在自己身边,才放心下来:“终于舒畅了。”之后云雨不断。
余信芳在外听着,偷听,她能躲过素有守卫的目光,靠的是她自制的花粉味道。
知道偷听到持煜和木小卉都入睡了,余信芳才离开,分析了木小卉吸引持煜的能力,并不只是表面,还有她在卧铺上的“嗯啊咿哦呀”,不管什么音,都是呻了吟了,恰巧在最合适的音调,纤弱偶尔,狂躁偶尔,让持煜催化了体内的爆发力,让持煜更充满激情。
且木小卉的音是谁也学不来的,溪流般的潺潺湲湲涓涓淙淙或者是泉水叮咚。连女子听了都会被迷倒。
余信芳找到门路了,她就出现在厨房里,要为自己做些汤羹。那么这天,木小卉嗓子哑了。
余信芳继续偷听,感觉木小卉的声音粗碎了,哼,这么难听,看你如何再得持煜每晚不断的临幸。
余信芳失望了,虽然木小卉的喉咙是哑了,但持煜一点没有放弃她,对她的宠爱一如既往的热烈炽热。并不断地宣杏林子给木小卉看喉咙。
这样可能不够狠,余信芳就加大了药量,不,是花粉量,于是木小卉哑了,可怜她现在不会用手语,持煜也不懂手语。
好在他们相处日久,心灵相惜,持煜抚着她的喉咙轻声道:“是沾了什么不该吃的喝的吗?没关系,别急着说话,杏林子会治好你的喉咙,以后照样可以唱歌。”
木小卉手托腮,嘟着嘴,好不开心,那是一副“可是我不说话你就不知道我想什么,要是我痛了你也不知道”。
持煜想了想,轻捏她的小梨涡:“这样吧,小卉,你要是不舒服了就拍我两下,我就知道了。我们说话的时候,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行不行?”
木小卉的梨涡儿绽开花儿,点头了,可她还想说什么。
持煜看她急着指手画脚乱比乱画的样子,“唉”地叹气道:“小卉写地一手好字,就每天白天多写一些字给我看,把想说的都写给我不就好了?你看行吗?”
木小卉双手揉揉持煜的脸,点头不行。这就走下卧铺去写字去了,拿给持煜看。
持煜看着的这字是:“你一定要努力勇敢地成为继承者。”大声念出。
木小卉勾唇灿烂笑。
持煜搂紧她:“这当然是,不过小卉要是不听话,那我就没心思去争取什么了。”
木小卉眼珠儿一转,又有了一个主意写在纸上“持煜会为妻儿加油吗”。
持煜念了,回答,几乎要抱起她了:“当然会,为我们和我们的孩子。”
木小拍拍他,持煜知道自己肯定是哪里弄疼她了,连忙放下来。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呢,只是。”持煜看着小卉,眼里满是期待。
木小卉写在纸上“持煜给我一个孩子好吗”?并做了一个“嘘”小声的姿势。
可持煜故意把这句话念大声来,被木小卉挥舞着小拳头打个不停。
持煜笑得开心极了,让她慢慢躺下,尽量不去捧着她,怕她痛了没法说。
持煜轻声问道:“小卉早就想要孩子吗?”
木小卉撅嘴摇头,好像说“我只是怕你休了我”。
可持煜却那么兴奋地猜测:“小卉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是男孩就举双手,是女孩就举一只手。”
嗯,这个嘛,既然持煜肩负着传宗接代延续子嗣的重任,那这第一胎自然是要个男孩了。而且从木小卉自己考虑,若是她为持煜产下一男孩,那自己的地位就牢固了,天下无人敢说自己的不是了。
再看持煜这还有点孩子气的样,需要一个儿子来逼着他成熟些。
想到这些,木小卉坚决地举起了双手,对持煜点着头“不得男孩不罢休”。
“那我们都要努力好不好?”持煜先拍拍她前面,痒痒的。
木小卉笑地乐呵呵,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