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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恰!�
“还真是一唱一和啊!天庭的美男子和鬼女,你们以为自己是金童玉女吗?告诉你们,没有朕的旨意,你们就是一凡人和一鬼女!”玉帝飙开了喉咙,几乎要撕裂了。
现在木小卉和沙无离是千钧一发之时,如砧板鱼肉,只看玉帝怎么惩罚了,如果不重,那尚且可以接受,只是他们的友谊不会破灭。
玉帝重新量刑了,唉,量刑什么啊?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这次他开口之前,女娲又给了建议:“其实这事,木小卉并无错,是沙无离私下给木小卉画了无色边,沙无离难逃‘贪色’的罪责,至于要怎样处置,还是看陛下了。”
“嗯,女娲娘娘说地极是。”玉后点头笑道。因为女娲说出了她所想:她嫉妒沙无离,因为玉帝对沙无离的宠爱超过了男子之间君臣之间的情谊,有变态的情愫,可以说玉帝是恋上了沙无离的容颜了。
既然天庭两个重要女上仙都说该罚沙无离,而这,也符合玉帝的心思:罚不了木小卉,那就得罚沙无离!谁让他背叛我去私会这个鬼女!
玉帝正式下令:“沙无离身为禀笔卷帘金童,将朕所用贡品四渡墨为木小卉画无色边,现收了他的容颜将其贬下流沙河成妖!”
“啊,不可啊,陛下,”木小卉这下哭喊着跪着爬到玉帝面前:“不要收了沙无离的容颜,若陛下盛怒,我愿意替沙无离毁了自己的容颜为陛下解气,但求陛下保住沙无离毫发无损,求陛下开恩,开恩”木小卉磕破额头了。
沙无离长嘘一声,瞑目睁眼:“小卉,这容颜于我不重要,无须用你来替换。我这就遵陛下指令下界去流沙额为妖,以后且照顾好自己。”
“沙无离,你还没成为卷帘大将呢?你说过蟠桃会后陛下会封你为卷帘大将的,你别走啊!”木小卉哭着,被天兵押着,不许她去送沙无离。
沙无离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凡间去流沙河。
第一八八章 被木小卉连累的上仙(一)()
蟠桃会继续进行,上仙和上佛们围绕木小卉的仙子身份展开了讨论。女娲的意思是“事情已经如此,就别改了,反正现在木小卉也闹不出什么风云”,这与玉帝玉后的意思不谋而合,他们暗中一拍,就这样,让木小卉成仙了。
玉帝失去他宠爱的卷帘金童沙无离,心中不免难过,早早离开了蟠桃会,这届蟠桃会也就这么草草结束。
木小卉醒来后是在她居住的彼岸斋里,余信芳在给她扇着扇子,锦华在等她醒来安慰她。
见她醒来,余信芳说了声:“小卉醒来啦,没什么事,不要太难过。”之后就知趣地出去了。
回头不耻地撇了一眼,眸子中闪过愤恨的眼光:哼,沙无离帮你成了仙子落了个被贬下凡还折损容颜的下场,木小卉你可真是害人精。先是那个丝绣仙子,再是落蝉和尚,现在又是沙无离,这些与你有关的人都没好下场。
余信芳脚步停下,想去偷听,但又算了:无非就是木小卉和锦华的卿卿我我,没什么好听的。只是锦华你太不把我余信芳放在眼里了!我也是竞仙大会成仙的五个新贵之一啊,你对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都是为了照顾你这个不成器招人厌的木小卉。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余信芳要让你知道你选错了人!虽我喜欢持煜,但我也要让你后悔!
锦华在彼岸斋已经是难说出一句话了,他大概想得到木小卉和沙无离闹着玩只是纯粹好玩,并没什么特别,但他现在轻声责怪:“你和沙无离都爱美,可是不应到蟠桃会上去。”
“我以为会很好玩,”木小卉眼眸对着上头却不知上头有什么,或许是心中空无一物:“但其实只有沙无离和我玩地开心,我们都爱美,是世间最美。玉帝却因为沙无离和我玩闹而把沙无离而夺了沙无离的容颜,他怎么做地这么毒啊?”
“不会啊,陛下只是贬沙无离去流沙河,没有要他魂灵也没贬他去牲畜道,这已经是很开恩了。”锦华一点点说着:“而且陛下没有怪你什么,只是怪沙无离在蟠桃会上不顾礼节,打碎了琉璃盏而已。”
木小卉如今是和丝绣一样惨笑着:“你不懂,锦华,玉帝他变态,他把沙无离当作他的男宠,不想看到沙无离和我玩闹,他知道沙无离爱美就夺了他容颜,这狠啊,狠过了夺他的魂灵。如果我是沙无离,我宁肯去诛仙台被斩杀!”
“小卉别这么说,日后沙无离会将容颜修回来的。”锦华说地简单,只是他不知凡人修颜有多难。
木小卉微勾唇:“你可记得我们在地府审案时,有一凡间女子的驻颜术多可怕,那是用怀孕少女的胎盘来做药引的。”木小卉摇着头念着:“沙无离现在是不介意,但时间长了,他能不介意?但不知他会想什么做什么?”
日日躺在卧铺上数着自己的罪过,最后总结出:“为什么受罚的不是我啊?”
“小卉你别这样了,起来吧。”
多少天了,木小卉终于肯从卧铺上起来,整理好头发衣裳。支撑她起来的是:“我要下凡间去看那被贬为牲畜道的丝绣,还有落蝉和沙无离都过地怎样了。”
“小卉你又要下凡去?”锦华怎能不担心啊:这是第几次了?再被抓回来要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啊?
来不及思考,锦华毅然决定:“我和你一起去吧。”
锦华随身有不少药丸,是从他师父那里要来的,也是为了万一,现在就是万一的时候,该用上了。本来想给木小卉一些,但怕她乱用,就自己放在兜里。
“小卉,我们各自吃‘隐仙丹’就可隐去我们的仙气,十天内没人会发现我们。”锦华拿了一颗给小卉。
精神好了些的木小卉注意道:“为什么我吃一颗,锦华你要吃三颗?”
不待锦华回答,木小卉就“哦,我知道了,你别说”。不让锦华说的原因就是:锦华的仙气远高于木小卉,不用三颗隐仙丹是压不住的,而木小卉才成仙不久,估计半颗隐仙丹就能隐去她的仙气。算了,不说这丢人事了。先去找那被降落到牲畜道的丝绣吧。
木小卉幻想道:“丝绣是着了一身鲜红衣裳的,脸色也绛红,那如果她是草木就应当是花中之最的红牡丹或红芍,如果是飞禽就应当是天鹅仙鹤,是走兽的话就当是花鹿骏马”
“小卉别说了,我来找找丝绣现在在哪里。”锦华拿着一朵丝绣花即彼岸花,念着口法对丝绣花一点,丝绣花闪着一光圈,光圈成了光线领着他们去了一花园。
木小卉终于展开了一丝笑颜:“丝绣就是不同凡响,转为牲畜道还是万花丛中独红。”
锦华没回话,因为他手中的丝绣花发出的光指向了墙角阴暗处,那是不知名的野花,枝叶大多枯死腐烂,只剩星星点点几多小花在努力支撑着。瞧这个墙角的角度是终日不见阳光的,所以才会这样生长不好。更可恶的是这些野花腐烂处已经有蛆虫在绕着。
木小卉看着想吐却吐不出来:“丝绣仙子曾在地府忘川河边住过,应是见过这些蛆虫的吧?对吗,丝绣?你不害怕是吗?”
那些野花的花瓣开始拧紧,整个枝条开始生长,越来越长,犹如食人花的枝叶向木小卉九阴白骨爪来了,那样的狰狞,似是在报仇,但又无法抓住木小卉。
木小卉向她跪下祈求道:“丝绣,你终究还是恨我,你原本可以在地府安静地过日子,却因我的冲动而毁了你的安宁,现在过着这牲畜道的生活是生不如死,你恨透我了吗?”
“小卉起来,”锦华想要扶起泪水汩汩的木小卉,可却赖不住她哭地心痛。
于是锦华做了一件改变丝绣这辈子命运的事:他将墙角推到,这样丝绣化作的野花就可见阳光雨露了,身上的蛆虫也跟着死去。野花可以向阳生长了。
木小卉这才心安了些:“能改善你一生,能改善你永生吗?”
“小卉我们去看落蝉吧。”锦华叹道,他觉得落蝉的命运不会如丝绣这般凄惨悲凉。
可木小卉还要去挽救丝绣的来世,于是就到了丝绣来世,她变成了麻雀鸟,这与木小卉想象的百灵鸟仙鹤天鹅是天壤之别。
木小卉嘴唇似乎是黏在一起了,好半天说了一句话:“众生平等,丝绣变成的麻雀只要可以孵蛋育子那就好了。你看它织的那个窝很牢固。”
但是再牢固的麻雀鸟窝也经不住那些抓鸟蛋的孩子来捣乱。有两个男孩子爬了上去,一个将鸟窝里的鸟蛋都放兜里,另一个在赶着丝绣。
木小卉急了,求着锦华:“去帮帮她,赶走那俩个男孩吧。我命数不好,只怕与我有关的仙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这两小孩呢?我怕害了他们,锦华,你去赶走他们吧。”
“好,别哭了。”锦华一手一个将那两小男孩给从树上抱了下来,小男孩赶紧跑了。
锦华对木小卉笑着:“里面还有一个蛋。”
“那就好。锦华给丝绣做一个硬实点的窝吧。”木小卉在树下喊着:“那些稻穗秸秆做成的不牢。”
“好,听你的。”锦华两手指一晃,对面的树就如被刀斧砍了些木块,这些木块合在一起就挂在树上成了新的麻雀窝。
锦华做了这些后,跳下树来看着:“这个鸟窝足够挡风避雨的。”
木小卉才摸了泪滴。
却冷不丁见丝绣麻雀朝她似猛禽一样飞来,直冲她双眼,虽麻雀的爪子小,但这已让木小卉够心碎了。
锦华为她挡住了麻雀的进攻,再看木小卉已是无魂了:“她认得我,她恨我,锦华,”木小卉眼神呐呐地歪过去看他:“帮她把鸟蛋儿要回来吧?”
“我们不宜管人间太多事,小卉,这事你教我的啊,地府有规定,若是上仙涉足人间生活,那此人的命数将会被改变,不知是福是祸。”
又是地府的规定,可恶的地府律!
“丝绣,你将我的眼睛啄去吧,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木小卉站直了。锦华骂她傻:“你疯了?”再对麻雀丝绣说道:“丝绣,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对不起。”
锦华想要带木小卉去看落蝉,可木小卉执拗地要看丝绣的再生,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丝绣是一只母猪,见着她的猪崽长大却被拖住去宰杀。
这于人间是常事,可是丝绣它一旦见到木小卉就无端地生怨恨,虽她已没了前世的记忆,但她记得这个女子害了她。
猪栏被冲破了,丝绣猪朝木小卉凶悍跑来,只是猪而已,速度力量都不足,且赘肉满身,一点不可怕,但那两眼睛就是两把利刃要来刺穿木小卉。
“让她咬死我吧。”木小卉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如烂泥一般地瘫跪在地上。
锦华无奈:再不带小卉离开丝绣的每生每世,只会让小卉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走,我们去看落蝉,好歹他曾对你有恩,你该去看他!”锦华想的是:落蝉没有被贬入牲畜道,好歹是个人,不会这么惨。
第一八九章 被木小卉连累的上仙(二)()
木小卉有气无力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落蝉就过着这始终不变的日子,如一潭死水吗?”
“小卉,人能这样活着总好过妻离子散天灾人祸啊。你看落蝉过地不是随他心愿了吗?”锦华也不喜落蝉这样的生活方式,但为了小卉开心,就这么说着吧。
木小卉摇头不赞同:“我希望他在凡间可以做个做实事助人的赤脚和尚,可不想他仍旧被上佛们操控着念着一成不变的佛经。”
“落蝉羲和就好,”锦华想赶紧让木小卉走:“好了,看到落蝉平安你就该放心了。”
“我想问他几句话。”木小卉固执着她的固执。
锦华拍头:只怕没好事。就在旁一刻不能走神地看着小卉,以免她受伤。
木小卉走近落蝉:“请问师父法号?”
“贫僧法号戒闻,姑娘有何事?”落蝉还是如前世那样老成持重过度在乎繁杂的礼数。
锦华听他这么说话也就放心了:落蝉并没有恨小卉,这样就好。
木小卉奇怪他的法号:“戒闻师父的法号可有深意?”
锦华奇怪木小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落蝉现在不记得你。
这个名为戒闻的落蝉和尚全身动也不动地跪着敲着木鱼解释道:“戒闻,即禁止道听途说之意,一切真理皆从经书中来,而非他人胡言乱语,此乃戒闻之意。”
木小卉站立起来对着他道:“你才一派胡言,陈年的经书怎可与世人的思想比?”
“姑娘是对上佛不敬,请出去,恕我等不送!”戒闻轰了木小卉出去,不给她任何畅所欲言改变思想的机会。
锦华的眉头一直蹙着没改过,问木小卉:“落蝉这样已经不错了,我们走吧。”
“我还想去看他的来世。”木小卉坚持着她的坚持。
锦华无奈,带她去了,仍然是在京城的寺庙内,香火旺盛。只是锦华没想到木小卉再来见落蝉一次的目的竟然是问他的名字和法号。
她跪在落蝉身边一齐拜佛,话不变:“请问师父法号。”
“禁娃。”落蝉看也不看木小卉一眼。
木小卉好奇道:“这法号是何意?”
落蝉解释:“娃乃美丽女子之意,美丽女子若藏了祸心就是危险之人,可谓之妖女鬼女,所以贫僧的法号‘禁娃’乃禁止与美丽女子有所交流。姑娘乃天下难得一见之倾城女,贫僧对姑娘是听不得看不得说不得,还请姑娘不要为难贫僧,且走开。”
“我惹着你什么了?你师父是谁?让他来与我理论!”木小卉实在受不了了。
锦华拉着她走开:“你忘了你与如来上佛辩论?不管你们谁输赢,倒霉的都是落蝉。”
木小卉这才想明白,但是她还是想要去看落蝉的下一世,目的一样,她觉得落蝉不会永远这么厌恶自己。锦华只有随她去。
木小卉迷信着她的迷信,问了这问题。
这回落蝉的回答更直接:“贫僧法号忌卉。”
“忌讳什么?”木小卉终于找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法号了。
而落蝉回答让她大失所望:“姑娘听错了,贫僧的‘忌卉’是花卉的卉,不是讳言的讳。”
“为什么?”
“贫僧师父说贫僧要忌的就是这个卉。”落蝉简单解释。
木小卉要疯了:“你师父是谁”
再度来到落蝉来世,木小卉拘泥着她的拘泥:“法号?”
落蝉每一世的法号都与木小卉相关:
“此岸”意思是此岸才是一生安宁,不可去苦难的彼岸,这就暗示了木小卉居住的彼岸斋是不可取之处;
“绝木”意思为绝对禁止与木姓人来往;
“遏听”这一生的落蝉耳朵不好使,这法号就是遏制他听闻谗言的意思,也是暗示了他在天庭听木小卉的话;
“错言”这个简单,按字面意思就是对上佛说了不敬的言语,也就是落蝉在天庭上佛眼里所做的错事;
“五过”意思是一半过错,因为木小卉曾是半鬼半仙,所以落蝉接近她而犯错,在凡间入佛门就得了这个法号,意思是他因木小卉犯错;
“避佼”就是避开佼好佳人木小卉,才能不犯错,落蝉在说了这个法号之后对木小卉冷了一句:“姑娘乃佼好佳人,还请避开。
木小卉简直忍无可忍:“为什么西天要这么对我?对落蝉?让他每一辈子都恨我?为什么!”她试图抓破自己的脸:“要避开佼好的容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