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好了。
“你们住的地方比我好多了，有电视有空调的，几乎都全了，就不要拿我这个小窝开玩笑了。”我尴尬的说着，其实我的小窝里除了台电脑还有什么象样的东西，或许让她们感兴趣的还有那一堆平时我自己都难得看的书本，只有这点才让我这个小窝有点大学生住的味道。
“不过你在屋子里拉开窗帘就可以看见下面繁忙的那条小街了，挺有感觉的。”妞妞似乎挺懂得生活。
完了没忘骂上一句：“他娘的，不错！”
“马马虎虎了，能住就行。”说完，我打开电脑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红南京。
“不嫌弃的话，抽支？”我对香香和妞妞说。
“我们抽烟是抽的玩，哪能真的分辨它的好坏啊？”妞妞客气的接过我的香烟，香香也微笑的点了点头。
“你们尽管把烟灰弹在地上，我明天再扫啊，没事的。”我看见她们两个不知道把烟灰扔那，一是又找不出三个烟灰缸，我的小窝里只有一个淡绿色的八角烟灰缸，我一直用着它，我觉得烟灰缸像女人，有一个就满足了，多了，不知道用哪个。
她们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客气起来，我觉得气氛有点冷，便打开电脑放歌，声音不大，能听见说话，当背景音乐。我们聊了会，差不多五点了，我说：
“下去吃点东西吧？”
吃完饭，送走她们，我回去洗了澡已经六点半了，离上班时间七点不远了，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就出发了。
我现在发现我越来越想早点去芭拉娜上班了，到了那打扫完属于我的那些包间，我就站着门口听着音乐，看着从我面前走过的一个个小姐，她们一个美丽的外表让我沉迷，她们一个个堕落的心灵让我沉思，难道生活真的逼的让这里的每个女孩都走上这条路吗？
香香唱歌很好听，那是一次香香在我的包间里坐台，突然包间里传来一首孙燕姿的“开始懂了”，声音很有穿透力，仔细听像是香香唱的，一曲完了，香香走出来塞给了我半包软中华香烟，我欣喜若狂的放进口袋。
“刚才歌是你唱的吗？”我带着点疑惑问香香。
“是的，还可以吧？”香香调皮的眨着眼睛。
“是啊，我很喜欢啊！想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我有点发自内心的讲，在我的记忆中香香没唱过歌，或许那时候条件不允许吧。
“呵呵，以后有空唱给你听啊。”香香说完忙走了，或许她想着上厕所，再说她和我站在那说话不好，毕竟她也在接待客人。不知道香香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懂了，才能懂得她现在所做的。香香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去世，不是做小姐，现在肯定也是歌幸福的女孩，可是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呢，有的都是现实。
一直以为香香在这上班是开心的，因为她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可是有一次她从包间里哭着跑走来了。
那次来了几个日本人，唧唧哇哇的不知道讲什么，我把学来的还算可以的英语终于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了，我当时并不确定那些日本人到底会不会英语，当我用英语问他们需要点什么的时候，他们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我，旁边的几个小姐也一样，香香或许并没有多惊讶，因为她知道我是在校的大学生。我很讨厌那些日本狗，但是又没办法去得罪他们，毕竟我是服务生，如果我把他们轰出去，接下来被轰出去的就是我了。当为他们点好想要的酒水，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偷偷的抽烟。
不一会，香香哭着跑出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那些人太放肆了。”然后她走向洗手间了。那一刻我觉得香香还没有完全被金钱腐蚀掉，至少她还有她的原则，虽然她是哭着离开的，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开心。
香香大多数情况都不是在我的包间里坐台，但是每次她都会在中途送几支烟给我，然后和我聊一会，或许香香还是喜欢和我聊天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每天去看看我呢？
有一次小白问我：“你和那个小姐关系挺好的吗？”
“不就是拿了几支烟给我吗？”我伪装着。
“你他妈的装毛啊，昨天晚上还和她还有个小姐去吃夜宵的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哈哈。”小白笑着。
“是又怎么样啊，你咬我啊？”我也笑，但是我并不想告诉她我和香香早就认识了。
“难怪你这段时间很难得和我们一起回去啊，原来你搭上小姐了！”小白恍然大悟似的。
“是又怎么样啊，不过不是搭上，是做朋友！”
“和她们做朋友真有你的啊，与狼为舞是不是很刺激？”小白的眼神有点淫。
“舞你个鸟毛，忙你的去吧。”
香香的确经常夜里下班后请我吃夜宵，还有妞妞，或许妞妞也知道了我和香香以前的关系，所以对我也很热情，话也多起来，经常拿我们开玩笑说是现代的“茶花女”，每次香香听到很不开心，或许她并没有和妞妞一样把自己当妓女吧，不过确切的来说香香不是妓女，算是个艺妓吧，靠出卖色相、陪人喝酒、跳舞，比起那种纯粹的妓女要好点吧。
每次坐到大排挡上，我们都不会觉得时间过的那么快，有时候不知不觉天都亮了，大排挡的老板和老板娘都趴在桌上睡着了。我不知道香香和妞妞为什么喜欢和我在一起喝酒聊天，我知道她们肯定不是因为喜欢喝酒，因为她们在夜总会已经喝够了。也许她们觉得在大排挡，她们的灵魂才是纯洁的，身体才是自由的，黑夜做了她们遮掩堕落的外衣，喜欢夜，喜欢在夜里喝酒。我们聊的话题很多，但是很少提在夜总会的事，我知道那个地方是她们的敏感的区域，即便她们成了小姐或是妓女，内心都想保留那份纯洁的想像。
有时候妞妞出台，不能出来和我们一起去吃大排挡，香香就坐上我的摩托车，我喜欢和她单独出来，时间长了给我错觉，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可是闻到香香身上的那鼓浓烈的香味，刺激了我的脑细胞，让我如梦初醒，她不再是以前的香香了。女人味，有时候让人爱，有时候也让人厌。和香香两个人出来吃饭，我们不会太久，吃完坐会抽支烟，就走了，一般都是我送她，除非是打雷下雨，她才坐出租车回去，有一次她说：“你做我的车夫得了，能剩下我不少钱呢！”
“你我有什么回报啊？”我嬉皮笑脸的说。
“朋友帮点忙，还计较报酬？”香香瞪大眼睛歪着头脑说，看她如此的美丽，不管怎么样坐在我身后也算是一种虚荣吧，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只要妞妞出去坐台，我就负责送她回家。
有一次把香香送到了楼下，她说：“很感谢你每次都送我回来，自从遇见你之后，我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不用谢啊，都是朋友嘛。”我习惯不了香香的客气。
“但愿我们还能成为真正的朋友。”香香说完就上楼了，我不知道她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现在还不算真正的朋友吗？
考试完，迎来我大学的最后个暑假，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要毕业走上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工作岗位，这个暑假我选择不回家。小鹏、小白都没有回去，小鹏继续坐他的家教，只不过没有住在外面，而是交钱住在学校的宿舍，他说他害怕一个人寂寞的味道，而我并不怕，我还是住在那个临街的二楼小屋，只不过街上的行人没有上学时候那么多，不过每天中午还有我上班走的时候人还是挺多的，小白和雯雯还是住在外面那间屋子里，继续享受那份同居的快乐。每天下班回去，我并不急着去睡觉，而是打开电脑，听听歌，然后一觉睡到下午。
香香还在芭拉娜上班，妞妞也是，现在我已经把她们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也没有觉得她们奇怪的哪儿，她们只不过是小姐和妓女，而我只是她们的朋友，我上我的班，她们上她们的班，我以为就这样度过这个暑假。
可是那一天晚上刚走近芭拉娜，一个不幸的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
妞妞死了，听说是昨天晚上和几个东北模样的人出台后，就再没有回来，第二天的下午有人在常州魏村的江边发现了她的尸体，香香那天没有来上班，我很担心她，下班后匆忙骑上摩托车去了香香住的地方。
香香的房屋里一片狼藉，香香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怎么了，怎么这么乱？”我坐在香香旁边。
香香有气无力的说：“下午的时候公安的人来翻的，说是找什么证据。”
“有没有为难你什么？”我急切的问。
“给我做了个笔录，询问了她平时都和些什么人交往，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们了。”香香目光有点呆滞。
“太可怕了，妞妞昨天还和我一起逛超市的，今天她人就没了。”香香一边说，一边抽泣起来。
“我也很难过，失去了一个朋友。”的确我也很难受，和妞妞虽然没有有太多的交往，但是我还是把她当朋友。
“我害怕，我害怕那些人，我不敢去上班了。”香香说着有点哆嗦，或许她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以前我也是在新闻才听到的什么某某发廊女被谋杀的事，而现在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边，让我都不寒而栗，何况是一个女孩的香香呢？
我看香香的样子很恐惧，情不自禁的走到她旁边，把她抱在怀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或许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方式。香香没有挣脱我，半躺在我的怀里，颤抖着。
“别怕了，都过去了。”我看到香香哭的那么伤心，不禁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难以抑止的颤抖，我想哭，幸好不是香香遇见这件事。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敢再住这里了。”香香一边哭一边吞吞吐吐的说。
“要不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住我那，我和小鹏一样住到学校去，那里肯定会好点。”我想到香香也曾经和我说过，她喜欢大学那的生活区。
香香点了点头，或许香香知道在常州除了我这个朋友之外，再没有可以保护她的人了吧。而我觉得并不是保护，而是一种作为朋友能够提供的一种帮助，再说她住那，我还能照顾她，我那种强烈的想保护她的感觉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我掏出一直烟，帮香香点燃放在她手上，
“抽支烟吧，或许会好点。”我想起了，烟是一种能让人消除紧张感觉的东西。香香接过我的烟，大口大口的抽着。
抽完烟，她躺在我的怀里不一会睡着了，或许香香一天都没睡好吧。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盖上毯子，我打算帮她把家里收拾下，看看空调的温度不是很低，刚好25度，关上她的卧室的门。
客厅、妞妞以前的卧室、厨房、卫生间都很乱，先从客厅开始收拾，把翻乱的东西放整齐，这个家不像以前了，凌乱的让我这个平时很习惯凌乱的人都受不了，难怪香香待在这个房间会那么伤心，妞妞的离去，让她害怕。妞妞的卧室里看不到她以前用的东西了，虽然才离开没多久，我就用了以前这个词语，人死了就成为了以前。厨房里的柜子都被翻了，不知道那些公安找什么，听说他们怀疑妞妞和什么贩卖摇头丸的人认识，或许他们想找那些东西吧。
收拾完整个屋子，我躺在客厅的沙发睡着了，澡也没洗，因为我实在太困了，我不敢走开，怕醒来的香香害怕这个屋子。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了，发现香香不她的卧室里，她能去哪儿呢？我拿出手机刚拨通，她进来了，手上提了一个方便袋，一看就知道去楼下的小超市了。
“也不知道吃点什么，所以下午随便买了点。”香香说着把东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马上起来也没刷牙，拿起她买来的东西就吃，牛奶和面包，我的确饿了，所以就狼吞虎咽了，也顾不得在香香面前的吃相了。
“海遥，感谢你帮我把屋子收拾的这么整洁。”香香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带饼干递给我。
“没事的。”我一边吃，一边回答她。这时候我顾不上多少，只管吃东西，等肚子填饱后，我才想到香香要搬到我们学校那。
“你真的打算搬到我们学校那边吗？”
“是啊，我不敢住这了，我怕的。”香香叹着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我很想知道香香接下来的打算。
“妞妞死了，没人照顾我了，我暂时不想回去，住下来再看吧。”香香有点无奈的说，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我知道不该提起这些，不该去想她的以后。
第十三章再回到从前
从来没有想过香香能放下夜总会的小姐工作，不管她是长久的打算，还仅仅只是暂时的想法，至少表明香香对夜总会这个地方，有了些更深刻的认识，她害怕起这个地方了，这种害怕肯定是由于妞妞的死去，让香香觉得那里是个令人恐怕的地方，妞妞的死暂时改变了香香，这是个好的苗头。更没有想过香香会和我走的这么近，人在为难的时刻总会想到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或许香香就是这么想的吧。
妞妞死去的第三天，香香叫了辆面包车，把她的东西都拖到我的小屋了，在她来之前我把我的一些东西搬到了学校的宿舍，是那种住一个月要一百多块的，我和小鹏住在一个宿舍，条件比我们平时上课期间的要好点，四个人一间，不过我们的那间，只有我和小鹏两个人，花了几根烟，和管理宿舍的老头打了招呼，让他不要再安排人到我们宿舍。
“怎么搬回来了？”我把我要住到宿舍的消息告诉他时候，他问我的。
“有个朋友要住我那！”
“操，肯定是个男的吧，要不然你怎么舍得回来？”小鹏似乎很清楚似的。
“猜错了，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我故作神秘装。
“什么样子，怎么认识的，做什么的，家是那儿的？”小鹏一口气文了我那么多。
“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不想回答小鹏这些，如果让他知道了是香香，我怕他见到香香的时候会有异样的眼光，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也不想去芭拉娜上班了，一方面我想陪陪香香，毕竟在常州，只有我能照顾照顾她了，其实照顾也谈不上，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太寂寞了，另一方面，在夜总会打工那么长时间，也厌倦了，我所期望看到的不过也就如此，要不是香香的出现，恐怕我早就不干了。
我让小白帮我去辞职，我自己不好去，怕万一工资拿不到，小白在那干了那么长时间，又是领班，估计这点面子经理还是会给他的。
“你真猛啊，和小姐都同居了！”小白知道我把房间让给了香香，还这么胡乱的说着玩，但是我并没有告诉香香是我以前的初恋。
“同你个毛，我是借住给她的。”
“你要好好照顾人家哦。”小白知道香香的朋友妞妞刚死了，所以这么说。
“还用你教吗？你到时候把我的工资拿回来就行了，喝酒少不了你的。”我不想和小白再说多少了。
香香搬到我的那个小屋后，把它打扮的很有小女孩的味道，一点不像经历那么多的夜总会小姐住的地方，墙上贴了些卡通少女画，靠街的窗户上挂了穿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地上被她铺上了彩色的方块泡沫，整个房间很卡通的味道。
“你怎么有兴致把房间打扮的这么漂亮啊？”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有点不认识我住了快一年的小屋。
“反正闲着也没事情做，就装点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