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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刚才那位学兄热情好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有些人很抠门,不愿意分享一点点的心得体会,自私自利的家伙,走了还不忘骂一句“毛病!”
小小的旅馆承载了我和林蓓太多的快乐太多的放纵,旅馆是我们爱的场所。
校园里,凌波桥河畔,开始只是有一家舞厅叫“大学生活动中心”,后来或许是看到学生们想为中国的跳舞事业开拓一片新天地的决心,学校又不厌其烦的安排了人增加了一个叫不上名字的舞厅,而这些舞厅只是在周末在开放,每到周末,天还没有黑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或者在男朋友的陪伴下,或者是和宿舍的姐们们一起来热身。霓虹灯下,闪光灯中,一个个骄人的身材夸张的舞动着,仿佛要和这夜和这疯狂的音乐融为一体。我不知道她们哪儿来的那么多的精力,反正我每次和林蓓去只是帮她拿着衣服,抽着烟,看着舞艺超群的林蓓施展着她独门的功夫,而我也不会忘了欣赏其它的女孩子,群魔乱舞的景象很是壮观,身临其中犹如来到一个快乐的动物园。
和林蓓在一起的生活是多彩的,是快乐的,我们是情人也是朋友,人在非原始冲动的情况下更侧重于感情,我与林蓓的感情来自于日夕相处。林蓓和我的共同爱好很多,电影便是其中一个。每当有新的电影出来,我和林蓓便第一个跑去看,林蓓说“电影就是生活,热爱电影就是热爱生活。”有了林蓓这句话,我就算不喜欢看,也得硬着头皮去看,我不想在林蓓的眼里是一个不爱生活的男人,装也得伪装着。林蓓看电影的时候,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喜欢吃零食,电影多长时间,她就吃喝多少时间,她不是看电影,是在快乐的吃电影。
林蓓和我都是不爱学习的人,所以大学自习室里面的种种传闻,我很少见过,即使见过一两次忘的也差不多了。偶尔去几次,再在同学那道听途说点,就形成了对大学自习室不变的印象,大学自习室是一些情侣但是还没到上床地步的人聚会场所,打着学习的幌子一对对骚动的男女,坐在那偷偷的摸着对方的手,对方的腰,最离谱的还有那些饥不择地的男人居然以为群众的眼睛都瞎了,在偌大的自习室里摸起了女人的乳房。女人没有阻止也不声张,因为她是自愿的,或许他们觉得这样刺激,因为我不相信他们做这事找不到更好的场所。女人有时候会咿咿呀呀的哼着,惹来一双双羡慕的眼光。我没有那么做过,我最多是在操场上抚摸过林蓓那对让我迷恋的乳房。难道人人都是那么的饥渴,这个饥渴的年代,让人有点疯狂。
第十九章 说好了,我们分手
和林蓓相处一起的日子久了,到底和谐是主基调还是摩擦是主基调,事实上这两者一直共存。有一天醒来,我发现林蓓在我生日那天送给我的手链上的小佛头裂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很害怕让林蓓看见,她肯定会骂我不懂珍惜,所以扫兴我把它放入箱子底了,林蓓问我,我说珍藏起来了。
大二上学期还没结束,我和林蓓的争吵就不断升级,快赶上了时装更新换代的速度。也许今天我们还牵着手亲密的走在育英的街道上,看人家繁华,第二天我们就都关机不理会对方,干着自己爱干不干的事,冷战不会持久,投降的一方总是我,低声下气的道歉,无可奈何的自责,信誓旦旦的允诺,一发不可收拾的请求原谅之语挂在我的嘴上,我不想那么快失去,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仅仅是爱情中应有的插曲,平平淡淡的爱情中总归有的,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一味的妥协并没有换来林蓓和我之间的平静。
林蓓和我之间的矛盾是来自于对方面的,日渐稀少的银子满足不了日渐增长的林蓓的购买欲望,每次我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银子去送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对我失望,从而是一种不理不睬的表情,她不会把不满挂在嘴上,不会马上从我身边消失,而是慢慢的远离我,我说林蓓陪我吃晚饭,她会说今天晚上很忙没时间,你自己解决吧。我说林蓓和我出去喝奶茶吧,她会说我肚子不舒服,你自己去吧。如果我突然说林蓓你要的那个什么东西,我今天终于有空帮你买来了,你马上会问在哪儿,我去找你。
林蓓总说我我这种男人太自私,只想自己的女朋友完全属于我自己,而不给她太多的私人空间。的确我很自私,我讨厌她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去吃饭喝酒,虽然只是喝那么一点;我讨厌她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出去游玩,她会说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我讨厌她和别的男孩子跳舞,她会说你不喜欢跳,我总要找个人去跳吧?我的自私写在脸上挂在嘴边,每次她做出让我不愉快的事情我就会很生气的指责她的随便,“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讨厌林蓓的随便我是有根据的。而她面对我的指责,总会反过来抱怨我的鸡肠小肚,我不知道我的肠子到底是不是像林蓓说的那么小,反正每次我都会被她折腾的喘不过气,这种典型的临床反应或许正验证了我的鸡肠吧。
有时候我会对自己说,“何必那么介意她的一言一行呢?”只要她还能和我在一起,我还去想那么多干嘛?我痛苦的和自己作战,能换回来她对我当初的那份感觉吗?
林蓓的事总是那么和常人不一样的多,几乎每次都会迟到十分钟左右,这算是计划里的时间,如遇突发状况,一个小时或者根本不出现,让左顾右盼的我心急如焚,电话没有一个,每次我打电话过去问她到底在干什么,她会说,我忙,然后“啪”的一下电话断了,或许她真的很忙吧,我安慰自己,想给自己一个快乐的心情去面对这惨痛的现实。可是有一次,她没来,却和一个长相极为款的爷们混在一起,我跑去拉她出来,问她是谁,她回答说,你紧张什么,他是我的一个老乡,而我分明看见他们在用普通话交流,我不想去戳穿她善良的谎言,我会知趣的离开对她说,早点回去,然后她就不见了,继续和她“老乡”谈着一些似乎很严重的问题。
郁闷的我去了不远的柳下村,找到小薇和她倾诉我的不快,不大的她学着比她大好多的她安慰我说:
“女孩子们,漂亮永远不会属于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去珍惜就行了。”然后她憧憬的看着我,微笑着说:
“没有她,还有我啊!”我不敢去想她说的是真是假,小女孩子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有一次,我爆发了,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是爆发着让我的爱情走向死亡的边缘,爆发与不爆发,爱情都会死亡,只不过如果不去爆发我自己会死亡。
一天晚上我在电话里爆发了,我没用勇气在她面前爆发,我怕我看见她那副精致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没有了冲动。
“滚,你爱跟谁跟谁去吧,我他妈受够你了。”
说完,我感觉的确不再那么的压抑,我变的好轻松,说话都飘忽起来,我抽着烟得意的和小鹏讲着我刚才的话,小鹏意味深长的说:
“不该在一起的,终究不会在一起,什么样子的鸟配在什么样子的林里待着!”我是一个什么样的鸟,我搞不清楚,反正我选择不再待在那个让我喘不过气的林子里,我渴望更美丽的林子,我渴望更自由的天空,我感觉我自由了,像是要飞起来。
可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那么久,我渴望那片旧林带给我曾经的欢乐。不愿再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的哭泣,我选择了啤酒,一瓶接一瓶的啤酒,我醉了似乎又清醒着,我摇摇晃晃的来到林蓓的宿舍楼下,我说我在楼下,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林蓓下来了。不肯和我讲话,看见我如同看见三世未见的仇人。
“蓓蓓,原谅我好吗?我不想看见我们的爱情开始与春天却熬不过即将来临的冬天,我不想在夏天和你分手,你能再陪伴我吗?”
“你不是觉得有没有我无所谓吗,这下怎么又来求我了?你以为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吗?”
“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想让她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知道,你看着办。”林蓓若无表情的说着。而我头晕目眩之中做出了下跪的动作,并没有跪下来,而是做出了一种样子,我要让她明白我的真心实意。我不忘林蓓曾经带给我美好的感觉,所以我只有选择妥协,一种无奈的妥协。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留她,挽留这份渐去渐远的的感情。
两个陌生的人,相遇了,渴望着看清对方的脸,脚步不由变得急促,而越快的想看清对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就会来的更加的快。路上看见美女,我还能放下匆忙的脚步,远远的注视着她,所以看见她背影那一刻就会来的相对晚一些。在感情上我做不到如此,所以我和林蓓的最终分手就显得那么不可避免了。
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后悔起我当初的妥协,“破镜重圆”的美梦只是活在童话中,或者严厉点说在欺骗人着如同我对爱情如此这般善良的人。用善良这个词来形容我对待感情的态度,对于我来说是合适的,我不忍心看见我一手扶大的感情之树夭折在狂野的雷雨里,我不忍心看见镜子中自己哭泣的脸,我不忍心自己躺着干枯见底的池塘里,追忆着曾经池塘里的水滋润我内心的传说。之从上次的争吵,到现在林蓓已经把我当作了外人,她不再对我恋恋不舍甚至连点关心都没有,想让她和我上床更是天方夜谭,难得一见冰冷的脸,时常听见的冰冷的声音,让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分了吧!
善良的我选择了善良的分手方式。没有既往的争吵不休,没有过往的言词激励,没有了过往的相互诋毁,没有了过往的咬牙切齿,我只是淡淡的对她说:
“我走了,我们还是分开的好。”我没有说“你走吧,我们还是分开了的好。”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敢她走的,让她觉得我挥她而去的。其实呢?还是她对我说:
“我要离开你,我他妈的受不了你!”她没有那么的不礼貌,而是她的行动告诉了我。
林蓓之前对我说过“大学里,如果失去了你,我不再会谈恋爱。”当时我听的是那么的信以为真,没过几天,她和那个款相十足的“老乡”手挽着手走在育英的街道上了,女人的话如果全信,就会和我一样的傻。
一段感情如此结束,当初我是那么渴望的想得到她,可是得到了又能怎么样?我和她体验了幸福的生活,拥有过了她又能怎么样,她不能和我一辈子走下去,爱情是什么?爱情是天空中的一颗星,或明或暗;爱情是大学里的一杯酒,或甜或苦;爱情是一支烟,抽完了,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只是一摊的烟灰和不忍再吸的烟蒂。爱情不过如此,女人也不过如此!
第二十章 至少还有小薇
和林蓓彻底的分了,我感到大学以来从没有过的自由,我不需要天天再提心吊胆的想着另外个人,我是自由的,我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想我喜欢想的事情。我可以不分昼夜的看小说,可以夜以继日的在宿舍哥们的机子上看连续剧。周末的日子不需要再陪林蓓看电影、跳舞、逛街、开房间,我尽情选择我爱做的事情,约上好久不在一起喝酒的小白、小鹏、老大三个人我们畅快的喝,畅快的海侃,畅快的去想我们想要的女人。
而这样的日子长了,我仿佛又想回到过去的那种疯狂,或许我不是那种能够忍受得了寂寞的人,小鹏一直有吉丹丹陪着,生活过的不算小康也算是有滋有味,他们继续在外面租着一间小窝,只有学校抓的很严,他们才会偶尔回宿舍避避风头,等那阵风一过,他们马上又开始了甜蜜的生活。小白虽然没有任何女人相伴,可也活的多姿多彩,一边晚上去夜总会做服务生,一边上着可上可不上的学,倒也其乐融融,每次他看到我都会对我兴奋的说,夜总会的美女真是多啊,大款真是多啊,我说你别被歌舞升平的景象腐蚀了,他笑笑摇摇头说不会,我没去过夜总会,但我被小白这么一说倒也心动,我说等明年的暑假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人间繁华。
这个时候已经快冬天了,学校小路两边的梧桐树叶陪伴着梧桐树经历过秋天的童话后,也纷纷离它而去,赶去和地面的花草继续下一个冬天的约会。凌波桥下的荷花和荷叶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满眼的单调色彩,睡去了,准备着下个春天。我的心似乎也在悄悄的等待着,等待着下一站的爱情,小薇。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小薇来往了,那时候我只知道陪林蓓了。想起小薇是那个下雨的午后,沉闷的天空犹如我的心情,我思念着小薇,这种感觉很好,让我想起了涛声依旧那首歌。我发消息给小薇,告诉她我在紫茶坊等她,她说马上就来,我一阵欣喜,想不到那么长时间没怎么和她联系,她还记得我这个暑期的家教。
我喝着味香色美的奶茶,看着还没过期的杂志,等着小薇的到来。我以前不喜欢喝奶茶的,可是今天我偏偏想到这儿来坐坐,仿佛我要追忆着点什么,或许是脑海中还记得今年的暑假我和小薇每天傍晚来喝奶茶的情景。手上的杂志没有过期,不知道小薇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已经过期。
小薇来了,一坐下要了杯她喜欢的咖啡味的奶茶就嘻嘻哈哈的对我说:
“难得你还想起过,怎么今天不陪女朋友?”小薇似乎比我还记得林蓓。
“分了很长时间了,都快两个月了。”我淡淡的说。
“不会吧?什么原因啊?”小薇惊讶的问。
“合不来了,就分了,没什么具体的原因。”我不想再提起那段已逝的往事,只是简单的说了下。我觉得我很可耻,这个时候才想起小薇。
“早告诉我啊,害的我那么长时间不敢联系你,怕打扰了你幸福的爱情生活。”小薇有点激动的说。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我装作不明白她的意思。
“至少我可以陪你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啊!”小薇睁大眼睛看着我。
“除了说话聊天就没其他的内容了吗?”我头脑中又胡思乱想了。
“呵呵,你还要什么内容啊?”小薇乐呵呵的问。
“至少还应该陪我吃吃饭啊!”其实我心里想,至少也得陪我开开房间做做爱什么的吧,可是我没有讲出来,怕吓着了她。
“那是当然啊,和你一起吃饭,我会吃的很多的。”小薇似乎在提醒着她很能吃的样子。
“那我们等下就去吃晚饭吧,我做客,一起喝酒。”我也很长时间没去喝酒了。
叫上了小鹏,小鹏自然的带上了丹丹,一副形影不离的样子。四个人那晚喝了八瓶酒,不过除了丹丹我们三个都是喝酒的好手,这点酒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四个人坐在那像是两对的情侣,小薇虽然小点,但她看起来至少和我们是差不多大的。
喝完酒,送小薇回家,本来不打算送的,小薇走进家门前对我说:
“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啊?”我追问小薇,可是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或许她真的没听到我的话。
回到宿舍我有点自责起来,我觉得我不是人,分手了才想到可爱的小薇,难道我已经把小薇当作是林蓓的替代品了吗?不不,这对小薇来讲不公平,我不确定我是否喜欢小薇,在我心中我似乎把小薇还是当作妹妹一样的看待,她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招人喜爱,我可不能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