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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摸出一大把银子,他欢喜的一个一个塞进袖中,怀里,还边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金白银了得意又满yi的暗笑,接着他还不满足的继续从多层的衣物包袱里留翻找值钱的宝贝。
“咳咳!”诺澜装作咳嗽,翻了一个大身,吓得黑影扔下包袱,就嗖的一溜烟摔门而去。
怎么回事?迷烟从来没有失效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也许他已经满足摸到了银子,也许他被突然的咳嗽声吓到了,总之诺澜庆幸的是,那个飞贼没有冲过来杀了自己再拿走包袱。
诺澜泄气的坐起身来,慌乱中捡起包袱,里面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噼里啪啦,芙蓉钗,芙蓉耳垂,芙蓉项链掉在地上,依然冰冰凉凉,她捡起一样又一样,揣在手中,冷笑自己,真是贱,为何偏偏舍不得这些冰冷的东西。
本来以为那十两银子可以支撑自己一路的旅程,没想到今晚一下子被打劫一空,接下来该怎么办?这飞贼是nǎ里来的,客栈的店门怎么被打开的?小二睡死了吗?
黑影一溜烟的熟练跑到后堂,关上门,灯都不敢开,就从怀里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天哪,没想到这个瘦小的一脸穷酸样的书生居然带着这么多银子,难怪那个包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还好,今晚老板看客栈没什么肥羊,就没在这里守着,不然这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要落入他手,我小二今天真是运气太好了。
他从柜子底下取出一个粗糙的白瓷罐子,把里面的白粉倒出来,把九两银子都塞进白瓷罐子,又埋上白粉,又藏好后才心满yi足的离开。
诺澜哭了一夜,靠在床榻边发呆了一夜,心中一直默念:要快点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地方。
天蒙蒙亮,诺澜却因为太劳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她怎么会想到更大的危机正等待着她。
客栈的厨房不见炊烟,却有人起的很早,他就是厨子吴大。
吴大看客栈里非常安静,一溜烟的到了后堂,他找寻了半天,“这死小二,把昨晚偷来的银子放nǎ里了?”翻箱倒柜,终于他在柜子底下摸出一个白瓷罐子。
“搞什么!怎么那么像骨灰罐子。”他粗大的手费了好大劲儿才伸进罐子里,突然他触摸到冰冰凉凉的东西,心里一阵窃喜,直接把罐子倒提起来一股脑的倒在地上。
“好小二,居然藏了这么多银子在这儿,老板是个傻冒,我吴大可不傻,早就不想在这黑店混日子了,拿了这些到别处混去!”他嘴里琢磨着,笨拙的把银子一股脑的全塞进怀里。
出了后堂门,吴大高兴的居然哼起歌来,“什么事这么开心?吴大?”
吴大回头看到小二,“哎呀,天气好,好的很,怎么你也起这么早?昨晚得手了吗?赚多少?”吴大故意羡慕的拍拍小二的肩膀。
小二得意的笑笑,“哪有,那就是穷酸书生,也就得了一两银子,到我兄弟我这里就那么几吊钱,回头请吴哥你喝酒去怎么样?”
“好呀,一定喝个美。我咋就没那么好命啊,哎,谁让你是老板的侄子呢,还能分钱,我每天在厨房忙死忙活也没个甜头。”吴大不屑的说。
“哎呀妈呀,你当那是好干的活,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兄弟有个买卖你想干不?”小二坏兮兮的看着吴大。
“什么事?”
小二把吴大拉到后堂,偷偷的说,“那个酸书生包袱里还有好东西呢,咱们把它夺过来怎么样?”
“你不是昨晚偷过了吗?你骗谁呀你!”吴大骂道。
“哎呀,昨晚我被他咳嗽和翻身吓得跑出来了,可是我明显的感觉里面还有贵重东西,沉甸甸的,真的,不骗你,咱们到时候五五分怎么样?”小二昨晚离开后,心里一直琢磨着,他被那十两银子诱惑到了,心里更不满足了,没想到这个穿着粗布的酸书生居然包袱里有十两银子,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可惜了昨晚没让他翻个彻底。
“那人要是今天发现银子没了,还敢留在这里吗?肯定立马就离开这个黑店了,咱们还怎么偷呀。”吴大翻白眼。
小二笑着在吴大耳边嘀咕了半天,吴大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就这一票,他就离开这里。
二楼西厢房,“咚咚咚!”门被敲响。
“谁!”诺澜惊醒过来,一把抱紧怀里的包袱,吓得发抖。
“公子,你起来了没有,小店准备了洗漱的水,和早饭,给你送上来了。”
“小二的声音?”
诺澜思索了一下把包袱藏在被褥下面,踌躇的打开房门。
“公子,昨晚睡的还好吧。”小二满脸笑容的端着餐盘,右手提着水。
“昨晚,昨晚你在店里没听见什么动静吗?”诺澜试探的问。
“小二我没别的优点,就是倒头就睡的本事大着呢,听说最近附近闹飞贼,怎么样,公子你没事吧。”小二假模假样的问。
“哦,没,没事吧。”诺澜半信半疑,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她想来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事情若真闹起来,也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抵挡的,况且她还是朝廷搜捕的妃子。
“那行,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您就叫一声,今儿还住着吗?”小二偷偷的扫射房间,却没有看到包袱的踪影。
她是个有耳洞的~男人~?()
“哦,这粥就不用了,我洗漱下就去退店。”诺澜慢言。
“这粥是免费赠送的。”小二说。
诺澜把小二送出门,关上房门,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看到冒着热气的白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吃,而是到了杯热茶水喝了些。
“怎么办,自己的银子被偷了,怎么结店钱呢?”诺澜踌躇了半天,她打开包袱,仔细的摸着里面的东西,下了半天决心,她掏出折叠整齐的粉色锦缎服,那是宫里为她量身定做的芙蓉海棠衣,想必值些钱。
“小二,我要退店。”诺澜说。
“我算算,公子一共交一两银子就好。”小二看看不远处装模作样擦桌子的吴大使眼色。
“这样,我现在身上没有现钱,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跟着我去当铺一趟,我当完东西就给你钱,你看行吗?”诺澜乞求。
“这,这,我得请示老板,要不这样,公子,我们们老板过会就来了,你先回屋,等他来了,你亲自和他说,你看行吗?”小二建议。
“这,……………那好吧。”诺澜没办法,也没理由再提出什么非礼要求,只好乖乖的上楼回屋里。
“我说吧,他包袱里肯定有贵重东西,不然他拿什么到当铺换钱?”小二敲敲吴大的大胸脯。
“老板今儿啥时候来?他一来可就糟糕了。”吴大考虑周全。
“他不是日上三竿绝不会起床的,一晚上玩十个女人,爽的咧。”
“咱就等着,等着,马上,那酸书生就………。”
“咱可别闹出人命呀,我还想回家娶媳妇呢。”吴大实诚的说。
“不会的,咱只要钱。”
不一会,西厢房里,诺澜就摊在床榻之上。
嗖的,窜进来一高一矮的男人,他们就是吴大和小二,他们明目张胆的翻找包袱。
“到nǎ里去了?”
“在这里!”小二一把从诺澜手臂边的被褥下面抽出灰色的包袱。
拉开包袱,“哗啦!”“妈呀,这些首饰宝贝很值钱吧,我见都没见过!”吴大感叹。
“这书生怎么会随身带一堆女人的衣物和首饰珠钗?奇了怪了!”小二不解,疑惑的琢磨已经不省人事的诺澜。
眼前的脸庞和脖颈粉嫩洁白,睫毛弯弯长长,浓密的犹如一道弯月,眉毛细细的……。
小二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诺澜的脸……………
“呸!你这个狗东西还对男人感兴趣!”吴大骂道,嗤之以鼻,他这个厨子nǎ里见过什么浑然天成的美女,他心中美丽的女人都是农村里大胸脯,屁股大大的,最好再涂脂抹粉的丰满女人,显然和眼前这个娇小的素颜书生联系不上。
小二可不一样,他好得在城里呆的久了,见过的世面广,也偷看过一些高门望族的大家闺秀,那才是真正的美人,一颦一笑都牵动男人的心,冰清玉洁,满腹经论。
“你看,她的耳朵上有耳洞!是个女人!”小二惊呼。
“女人?我看看!”吴大也很惊奇。
“怪不得长得这么瘦小,包袱里还有这么多首饰,哎呀,莫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玩?”
“有可能,算了,先不管这个,老板快来了,咱们先把事办了。任她是哪家的小姐,这些宝贝咱们是拿定了!”小二一把把粉玉芙蓉钗,芙蓉项链什么的一股脑装回包袱,拿在手里,吴大自然不服气,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你抢什么!办完事情再分!”
“快快,把她装进麻袋!”吴大想想现在的确不是撕抢的时候,不然撞上老板来,就前功尽弃了,只好先作罢。
“那好,晚上分!你敢蒙老子,老子宰了你!”吴大骂道。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诺澜塞进麻袋,扛到柴房,藏进麦子堆里。
泽亲王城南城北翻找着各个客栈,依然没有查到诺澜在哪儿,急的不敢停下。
莫不说他想不到诺澜会朝哪边而去,就是知道他也不敢让这么一个没有江湖经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独自行走。
“诺澜会去nǎ里?她应该不会再回京城海家,也不会去找翡翠,还能去nǎ里?nǎ里才是她记挂的地方?”泽亲王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
果然不一会,客栈老板就到店里来收账了。
“怎么着,就这么点?”老板瞟瞟小眼睛,掂量着一两银子。
“是呀,就是个穷酸书生,大清早就被小的轰走了。老板,小二我预感到今儿肯定会有肥羊闯进来。”小二的嘴了得。
“得了,我先去逛逛,你看着店吧。”肥老板说完就吆喝着走了。
吴大从厨房出来,“他这每天的心思不在店里,都在nǎ里发财呀。”
“老板有大买卖,不然能开着这家不来几个正经客人的黑店吗?你傻呀你,算了,不是咱管的,你看紧柴房,别让人发现啥了。”小二罗嗦。
“哎呀,这客栈能有几个人,你还不放心吗?”吴大磕着瓜子白呼。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蓝锦缎长衫的俊美男人,小二一看,两眼放光,立马就迎过来。
“客官,您是要住店吧,里面请。”
“我打听个消息,你要如实回答我。”这个俊美的男人正是泽亲王。
“您说您说。”
“你店里有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女子?”泽亲王拿出诺澜的画像。
小二和吴大仔细看着,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好像在nǎ里见过,难道是那个关在柴房的书生?
“怎么,你们见过?她来这里住店了?现在还在吗?带我去见她!”泽亲王看小二有些疑惑和蹊跷。
“哎呀,官人你别激动,这个女子实在是没来过这里。”小二捣捣吴大。
“这是一点心意,如果你们知道什么,让我找到那位姑娘,还有重赏。”泽亲王掏出一锭金子,可闪到了小二和吴大的眼,只可惜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如今也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想着赶快把眼前这个询问的公子混弄走。
泽亲王无奈的离开客栈,赶往不远处的下一家客栈。
还没等小二和吴大喘气,门外又进来五六个官兵,这可把小二二人吓坏了。
入夜美人被绑走!!!~~~~()
“官爷,你们怎么来了,小店遵纪守法………”
“少罗嗦,我问你们,看见过这两个人吗?”为首的官爷打开两个画像。
小二和吴大一看,面面相觑,这两个人不是柴房里女扮男装的书生和刚才出去的那个公子吗?
“官爷,我们们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朝廷钦犯吗?”小二嬉笑着问。
“胡说什么?这也是你们多问的!到底见没见过?”
“没有!绝对没有!”小二和吴大惊慌的摇头。
官兵询问了半天,到楼上厢房里搜查了一圈才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两个什么人?连朝廷都在找,咱们不会惹祸上身吧!”吴大小声的说。
小二思虑半天,“都什么时候了,骑虎难下了,最多咱们不咔嚓她,晚上把她扔到郊外的小树林,到时候是死是活也就不管咱们的事了。
吴大心里打着算盘,本来自己就打算拿了小二的银子偷跑,这下就再等晚上分了首饰,自己就一去不回,这里就算败露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所有的罪责都在小二头上了。
“好,就这么定,晚上你把首饰必须给我,那个粉玉的项链必须给我!”吴大狠狠的说。
“成,兄弟我把最值钱的给你!行了吧!”小二敷衍吴大。
突然,这时候进来两个高瘦的男人,他们衣着华丽,眼神迅速的扫射了整个客栈。
“哎呀,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呀?”小二迎上来,以他的经验迅速扫射眼前这两个男人,不错,是两个有钱的主,看来今儿晚上有的忙乎了。
“住店,一间房,给我们们送上来壶上好的热茶,一些小菜。”瘦高的男人说。
“好好,二位上楼往左边第一间的东厢房,那个屋子宽敞,小的马上送热茶上去,您二位先上去歇着。”小二奉承的笑说。
打发两个男人上去了,小二朝吴大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准备两个最拿手的小菜,愣着做什么!”
吴大心里骂道,娘的,又来了两个倒霉鬼,这个黑店总有一天要被朝廷拿下,我吴大可不跟着陪葬,今晚老子就一去不回!
入夜,大风兮兮,客栈的木门被大风吹得哗啦哗啦的。
诺澜觉得迷糊中头晕晕沉沉,浑身酸痛,使劲活动又动弹不得。
“啊~~~”这是nǎ里?诺澜睁开眼睛,一片漆黑,她被掩埋在稻草堆里。
手脚被勒的发疼,还被困在身后,身上被掩埋着很多稻草,吸入鼻中,呛得诺澜嗓子眼难受不已。
她使劲的挪动身体,想要在昏暗中找到一个尖锐的东西。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人走进的声音,她慌了神,只好飞快挪回草堆,装作昏睡。
门开了,诺澜感到两个大黑影子靠近自己。
“怎么弄?”
“把她装进麻袋,你把她背到小树林,接下来明白了吧。”
这个声音不是小二吗?诺澜心里暗骂,好一个黑店,想必昨晚的飞贼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小二吧,自己真是太笨了,还好自己早上装作无事,不然早被他们杀人灭口了,那么自己的包袱,那些粉玉芙蓉首饰也被他们掳走了吧,小树林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行,我掳她去,不过你现在就得给我玉项链!不然我是不会趟这趟浑水的!”吴大很执着。
“回来给你不行啊,你怎么这么较真!”
“老子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个无赖,快点,给不给你自己掂量,要不你背她去,老子不管了。”
小二踌躇半天,极为舍不得的掏出怀里温润的粉玉项链,一把被吴大抓过来。
“玉项链?”诺澜想,难道是自己的粉玉芙蓉项链?想不到堂堂澜妃居然沦落至此,皇上,也许天要亡我,你赐的芙蓉首饰就是我的陪葬。
两个人粗鲁的把诺澜连头带脚的塞进臭臭的麻袋,诺澜敌不寡众,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