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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帕放在自己唇边,看似不经意又句句让孙嫔听的清楚说出的这番话。
孙嫔顿了一下,她马上就明白过来,其实她也不需要真明白,这后宫中本来就没有什么真心存在,既然眼下柳媚儿还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日后也必定有用的着的地方,胡皇后,你害我进冷宫,他日我必定要你好看。
“既然如此,本宫明白了,你好自为之吧。”孙嫔大声的说,看似话语严厉,却脸边一抹笑给了柳媚儿,柳媚儿接收到马上还以笑容。
孙嫔回到储秀宫,已经有些妃嫔等候在那里了,多日来的以强凛弱,让她们这些平日里闲来无事的妃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都记挂着每日看到诺澜惊恐和哭泣的表情。
“娘娘,你怎么才来呀,时辰不早了,咱们还不去芙蓉殿吗?”
“去什么去,连续闹了这么多日,也没见那个贱人低头。”孙嫔说着懒懒的卧在了贵妃椅上。
“孙嫔妹妹,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你不要这么沮丧啊。”说话的是淑妃,其实她的位份比如今的孙嫔要高,只是因为自己长年不得宠,也没法和谁一争高下,而其他几个妃子也是这个道理,昔日的孙贵妃,如今的孙嫔,尽管位份低了,却依然是受宠的,她们不知道的也就是孙嫔没告诉她们的;眼下皇帝心尖子上的女人依旧是那个海诺澜,而孙嫔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冠在她头上的杀害皇嗣的罪名始终是皇帝无法原谅的结,这一点孙嫔心中再清楚不过。
“各位姐姐妹妹,不妨想想咱们怎么才能让海诺澜跪地求饶?有什么好办法?”孙嫔说。
“打也打了,砸也砸了,就连那百灵的头发都被本宫揪掉了一大把,可是那个海诺澜还是紧闭牙关,始终不肯说话,就知道抱着个肚子窝着。”
“抱着肚子?有了,抱着肚子是为了孩子?”
“对呀,这就是她可恶的地方,一个野种她居然当宝贝似的。”
“走,咱们现在就走,去为难她的肚子!”孙嫔马上从座椅上起来,兴致高扬的带领众嫔妃出了储秀宫。
芙蓉殿,百灵怯怯的等待着暴风骤雨,本来她想去换把锁把门锁上,让那些疯女人进不来,可是用勤院的太监居然左右推脱不肯照办。
“娘娘,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去吧。”
“没事,我看今日的太阳好,晒晒太阳。”诺澜走下台阶。
突然大殿的门被推开,眼前又出现了一排衣冠华丽丑恶嘴脸的妇人。
“娘娘,快进去。”
“不用,我海诺澜今天要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花招。”诺澜从容的坐在院中的雕花木鼓上,以她的聪明才智猜想这些贵妇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那是她就可以清净了。
“海诺澜,你就不怕我们们?”一个长的有些粗胖的妃子走上前。
“我怕什么?怕你们闲来无事?”诺澜端起雨花茶悠闲的喝。
“呸!你以为你真的是澜妃啊!你也配!”一只手啪的大飞茶盏,热水飞溅在诺澜的脸上,马上就起了红色的印子。
紧接着几个妃子阴笑着走想诺澜,眼睛怪异的看着诺澜的肚子。
“不,你们干什么?”诺澜发现了不对,赶忙弓腰护住肚子。
上来的女人抬脚就踢,一瞬间跑上来很多只脚,手,肘子,幸好百灵反应快,挡在前面,却依然波及到诺澜的肚子。
“不,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诺澜哭说,一瞬间她赶到很崩溃。
她站起身试图要逃到屋子里去,可是刚起来就被人抓住头发摁在下面。
越摁越低,她跪下;“各位娘娘,请你们住手,饶了我的孩子。”她终于开口求饶。
“娘娘,你不要…………”百灵哭着说。
“算你识相!”孙嫔说。
“住手!混蛋!”赶紧来一个男子,飞快的冲到诺澜的身边一把抱起发抖的她。
“你们这还像个娘娘的样子吗?分明就是一帮泼皮无赖!”男子骂道。
“喲,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邵统领来英雄救美啊。怎么她肚子里的野种难不成是你的?”淑妃笑着说,众人都大笑。
“你!!!!她这个会生的至少比你们这些肚子永远隆不起来的要好!出去出去!”他喊道,把诺澜抱到了内屋。
“邵大哥,不要硬碰硬,你毕竟是前殿的男官,不要…………”诺澜劝慰。
“诺澜,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这些日子我被皇上派到宫外办差,一回来竟然看到这一幕,难道这一个月你都是这样度过的吗?”百灵在旁边哭泣说明了一切。
“我没事,邵大哥,诺澜好累想睡会,邵大哥先回去吧。”诺澜苦笑。
邵冰为她盖上被子,分明看到的眼边流出泪水,两缕烟眉不住的抖动。
“唉!”他出门,交给百灵自己从宫外带回来的补品。
到了院子里,那些趾高气扬的妃嫔却都走的不见踪影,孙嫔可不傻,她深知邵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才不想和他为这个树敌。
邵冰到了华盖殿,里面正好接到边南的战报,很不乐观,战军节节崩溃,军饷短缺。
巧计重获恩宠~~~()
“马上调集粮草和银两调拨边南,国库里不够的从内宫的用度中缩减。”皇上凌厉的说,几个老臣马上出门去办事。
“皇上,微臣回来了。”
“了解的事情怎么样?”皇上闭上眼休息一下神经,多日以来边南的战事弄得他焦虑不安。
“皇上猜想的不错,永安地界内出现了大批的马响子和集结的男丁,微臣乔装打听,他们说这是为了赶制箩筐所招的工人。”
“一派胡言,永安虽然盛产箩筐,可是编制箩筐需要男人吗?那不是女人更擅长的事情吗?看来汉王爷已经急不可耐的集结兵力扩充势力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偷偷的做这些事,如今敢如此大动作,势必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难道他的自信来源于………”皇上眯起眼睛,连日的熬夜赶公文使得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深邃的眴子也显得无力许多。
“皇上说的是泽亲王?微臣实在不相信他会成为帮助汉王爷造反的人。”邵冰说。
“朕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你别忘了他是汉王的独子。为了以防万一,马上传朕旨意,立即召泽亲王回京。”
“是,皇上!”
“好了,你多日赶路劳累了,下去歇息吧。”
“皇上为国操劳也憔悴不少,微臣刚才回宫看到诺澜,她被那帮妃嫔折磨的体无完肤,皇上你的气还没消吗?”邵冰怯怯的问。
“哼,朕的气没消?恐怕是她海诺澜的气没消才对,整整一月是三天,她不肯向朕表达任何的感情,即便是被人羞辱,她依然我行我素,我是她的丈夫,她拿我当空气吗?难道她忘了朕从前如何待她吗?只要她想要的她喜欢的,哪怕只是动了一下睫毛,朕都会想法设法的为她办到,朕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的真心,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朕没有处置她,朕为什么这么做?朕无非是等着她气消了,能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皇上怒不可遏的说。
“皇上,今日知道你待诺澜如此真心,微臣真的很为诺澜安慰,只是皇上,你为何不能放下一国之君的大男子主义?你是了解诺澜的,她何时求饶?”
“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很累。”他坐下来,虚弱的说。
邵冰走出华盖殿,一路感概,这是不是应了那句“两处忧愁”,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深夜,夜深人静,两个伤痕累累的后背。
“娘娘,奴婢给你上药,这是原来皇上交代备在芙蓉殿的上好金疮药,效果很好。”百灵拿过那个黄色的瓷瓶子。
“不了,我想着这药里必定有活血化瘀的材料,对孩子不好,来,你脱下衣衫,我给你擦药。”诺澜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坐起来。
“娘娘,奴婢nǎ里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些日子你受的苦都是我连累的,委屈你了。”诺澜看着百灵后背上的淤青泪水止不住。
“娘娘,奴婢没事,只是担心娘娘,今天幸好邵统领来了,不然………”
“可是邵大哥不可能一直保护的了我们们娘俩,难道这次是我估算错了?那些妃嫔折腾了这么多日还不罢休。”诺澜摇头。
“呃!”“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肩膀很疼,百灵,我好害怕,她们今日开始对付我的肚子了,怎么办,我心里好苦。”诺澜抱住百灵哭泣。
“娘娘,只有重获皇上的恩宠,只有他才能保护你和孩子。”
“皇上?我不能原谅他,他竟然不相信我…………”诺澜哭泣了好一阵子,心里有了头绪。
“百灵,你马上十丈长的白布,和针线,我要办一件事情明早派上用场。”
清早,皇上才下早朝,走在御花园,听见有很多宫人在交头接耳,感觉非常奇怪,莫非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突然,他看到一群群各色的蝴蝶往一个地方飞舞,景象十分壮观和离奇,他非常好奇的跟着蝴蝶飞舞的方向走去,不多一会就到了芙蓉殿的门口。
“芙蓉殿?”蝴蝶们越过墙门飞入了芙蓉殿。
他走进芙蓉殿,眼看到一个壮观的景象,一个粉纱罗珊裙,头戴芙蓉花簪的女子正在刺绣一个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整个绣面十丈宽,被撑在院子的两端,
十丈长的画面上,芙蓉海棠花朵朵逼真,色彩艳丽,上百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盘旋在芙蓉花上,“芙蓉戏蝶?”他惊叹,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真的可以存在,曾经在毓妃的芙蓉殿他发现了那副岁月蹉跎的芙蓉戏蝶,以为只不过是自己母妃的绣技好,那芙蓉花逼真而已,原来真正的芙蓉戏蝶,蝴蝶不是绣在画布上,而是引得自然界的蝴蝶来亲吻这姹紫嫣红的芙蓉园。
罗珊裙女子在画布的右下角飞快的收针,手法高超不输任何习画之人。
“好一个芙蓉戏蝶,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他一双炽热的眼神望着清秀的她。
她看到他似乎有些面色憔悴,是为我海诺澜吗?应答“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奴婢海诺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诺澜浅浅一笑,弓腰作揖,如此美妙的身姿。
“怎么还奴婢的叫自己?你是朕的澜妃,日后还是贵妃,皇贵妃,甚至……。”他温柔的扶起她。她用细软的食指放在他的刚毅的唇上。
“诺澜不需要那些莫须有的头衔,诺澜只要皇上………”她虽然笑着却眼边尽显愁肠。
他一把抱住她,紧紧的,“诺澜,你终于肯理朕了,朕每时每刻都想着你,那种感觉好痛苦,真的好难受。”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是诺澜任性了,皇上,你真的想诺澜吗?”她浅浅的问。
“当然,朕只是放不下身段,朕实在错的大错特错。让朕看看我的诺澜。”他扳过她的脸庞,看到了光洁白透的脸上有些大小不一的红斑点,虽然极力用胭脂粉遮挡,依然看得很清楚。
找寻在一起爱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谁干的!”皇上心疼的抚摸诺澜的脸庞。
“没事,过些天就好了。”她说着泪水流下,他却心知肚明,恨孙嫔下手太狠,诺澜啊诺澜,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向朕诉苦,你知不知道朕想要的是一份民间夫妻那样事事都交心的感情,哪怕会有争吵,可是女人会把丈夫视作自己的天,保护自己的人,可是诺澜你为什么要拿着那些坚强来伤害朕?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两个人都各怀心事,相处上不似从前那般自然,反而是相敬如宾般的不敢触碰对方的心结,皇上看诺澜虽然在对自己笑,可总是浅浅的,即便是床榻之上的欢好,她也不似从前那般柔软,更谈不上迎合和主动,尽管他尽力的挑逗和挑拨,也不见她发出过多的声音,任由他摆弄,完全失去了爱的感觉。“难道自己错了?朕想尽办法把诺澜拉到身边,本以为就会回到从前,却没料到诺澜果真仅仅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保护她肚中孩子的一个需要而已。”
至于孩子,二人都避免提起,诺澜只是在皇上睡着后,才会抚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时而泪如雨下,她很迷茫,她已经不再坚信他是否是真的爱自己,还是把她视作和后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新鲜过后又有新欢,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学她们那样尽力的卖弄风骚?她爱他,她很怕有一天他厌弃自己,那样骄傲的她该如何活下去。孩子出生还要七八个月,这七八个月自己和他该如何相处?
她心里想着,默默的掉泪,低头伏在他的胸膛上,他其实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他不敢说什么,怕惹她不开心,感受到她如此紧紧的抱着自己,感受着她的颤抖,他心里找回了温暖,她还是那个柔弱的诺澜,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那个心结如何才能打开?这个孩子始终是牵绊彼此的一个障碍,拥着柔软变的消瘦的她,他在心里的一瞬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果然,自从皇上来到华盖殿以后,那些后宫妃嫔再也没有来芙蓉殿捣乱过,诺澜渐渐的在百灵的陪伴下到御花园散散步,却从不跟那些妃嫔打交道。
“哼,得意什么?不就是皇上又被她魅惑了吗?”一个妃嫔折断一朵娇艳的花。
“你可别这么说,这正说明这个澜妃本事有多大,看来咱们日后要和她好好相处。”另一个红色衣衫的妃嫔说。
华盖殿,邵冰心情大好,“微臣恭喜皇上和澜妃娘娘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爱卿知不知道朕如今很怕和诺澜说话,深怕会惹得她不开心,她也沉默寡言,朕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前我们们在一起每天有说不完的话,非常快乐,可是如今却全然不是这种感觉。”皇上说出自己憋闷的事。
“皇上,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些不愉快,诺澜她心里还没调整过来很正常,您要给她一些时间。”
“不,不是这个问题,朕感觉问题出在那个孩子身上,尽管朕和她都避免提起孩子的事,可是这始终是我们们感情之间的障碍,他来的突然的说不定连诺澜也始料未及,说不定她也很懊悔会有这个孩子………”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让邵冰觉得可怕的表情。
“不,不能,皇上,您应该了解,诺澜她那么善良,任何人都不忍伤害,更何况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倘若除去那个孩子她肯定会疯掉的。”邵冰着急的说。
“是啊,这也是朕觉得为难的地方,朕不想看到她难过…………”他又恢复了沮丧。
仁寿殿,“姑母,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呢?”胡皇后撅着红唇问。
“本以为那事过后皇上不会再看那个丫头一眼,再消寂一阵子就神不知鬼的把她除掉,皇帝也不会说什么,没想到如今皇上居然又被她拉到芙蓉殿了。”张太后生气的说,芙蓉殿那是她最憎恨的地方,那个地方抒写了曾经先帝最宠爱的毓妃的一段佳话,可是同样是让张太后曾经落寂的地方,多少次,她站在芙蓉殿的外面,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话,音乐徐徐,那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其实要想把海诺澜和皇上分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一定要是致命的伤害,一定不可能再会让他们旧情复燃。”媚儿说。
“媚儿你有什么鬼点子,不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