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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享受着春日下午的缠绵时光,忘记了整个世界的存在。
“皇帝哥哥!”庆都公主不顾太监阻拦闯进养心殿。
叫声惊乱了陶醉的皇帝和孙贵妃,二人马上整理孙贵妃滑落肩头的衣衫。
庆都公主进来,见此情景,抿嘴一笑,什么都明白过来。
“小妹拜见皇帝哥哥和贵妃娘娘!”庆都公主行礼。
“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横冲直撞的。”皇帝无奈的对庆都说。
“小妹是有着急的事情想要和皇帝哥哥说。”庆都公主笑说。
“皇上,庆都公主就是这股直率可爱呀。”孙贵妃说。
“只是……没想到贵妃姐姐也在这里。”庆都公主顽皮的吐吐舌头。
“哦?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不让贵妃在场呀。”皇上调侃说,刚才的政务实在有些脑累,现在刚好轻松一下。
“也不是啦,就是这话说出来怕贵妃娘娘笑我,刚才我已经被笑过了。”庆都公主翘起粉唇说。
“哎呀,皇上,臣妾还是告退了,你们兄妹俩都没有办法说心里话了。”孙贵妃说着,起身就要走了。
“爱妃,朕还想和你一起晚膳,听听庆都说些什么吧。”
“是呀,贵妃姐姐,你就不要羞我了,我知道你疼我,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吗?”庆都公主脑子倒是转的快,马上拉拢孙贵妃,她知道孙贵妃的话对皇帝是有影响力的。
一席话把孙贵妃说的很是高兴,她非常有兴趣听听庆都公主要说什么。
“说吧,庆都,朕也想知道你今天有什么想法。”皇上说。
“请皇帝哥哥为庆都赐婚。”庆都公主竟然扑通一下跪下了,吓了皇帝和孙贵妃。
“这倒新鲜了,庆都长大了,急着出阁了,说说看上哪个王公贵族了?”
“庆都喜欢泽亲王瞻宇哥哥,你们其实早就知道的。”庆都公主说。
昔日情夫(1)()
皇帝和孙贵妃相视一下,都没有答话。
“你们怎么了嘛!”庆都公主看眼前两个人这么沉默,有些沉不住气。
“庆都你不要着急,朕是知道你喜欢泽亲王的。”皇上莫测的说,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作为一代君王,即便年纪轻轻,他已经练就了老道的思想和谨慎的语言,平日的高处不胜寒,使他喜欢从群臣和后宫里这些女人的表情上观察他们的真实想法,那比耳朵听到的更让他信服。
孙贵妃却表现的非常清醒,显然她听到庆都公主的话自然不想淌这趟浑水,在这个皇宫的十几年,她陪伴于皇帝和太后身边,耳濡目染,她知道别人知道的事,也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皇帝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答应我吧。求求你了!反正我誓死非他不嫁。”庆都坚定的说。
“好,朕答应你一定好好考虑你的请求,只是你毕竟是公主,出阁之事事关重大,朕还是要和太后好好合计一下,我们们怎么舍得这么草率的把你嫁掉呢。”皇上安抚激动的庆都公主。
“皇帝哥哥说的可是真的?那我可就把这件重大的事情交给您了,您可一定要上心哦。”庆都公主说。
皇帝点点头,看了一眼孙贵妃,孙贵妃自是明白皇上的用意。
庆都公主满心欢喜的向皇帝谢恩退下了,她思想单纯,从不关心朝廷政事,心想既然皇上希望自己嫁给一个优异的男人,他又经常夸奖泽亲王,那么就不会反对了,只要他不反对,她就有信心说服太后,只是她不知道她给皇帝扔了一个难题。
仁寿殿里,精致奢靡,处处都显出主子的挑剔。
“皇儿,庆都的事情你怎么看?”张太后仁寿殿里,和请安来的皇帝聊天。
“母后怎么想?”皇帝问,他倒是很看好这对金童玉女。
“哀家是绝对不能让庆都丫头嫁给汉王爷的儿子,这不是正好上了汉王的当嘛!他我还能不清楚,一把年纪了也不罢休,会不会借助儿子起事很难说,我不能让庆都冒这个险,更不能让任何人威胁你的江山。”张太后想起汉王爷,神情完全是恨一个昔日的爱人,十八年前凤鸾帐内,他那样肆无忌惮的索要她的如花身体,她付出肉体和真心,曾想却落得背叛的滋味。
而她昔日的辰妃,今日的太后娘娘,是绝地不会放过一个背叛自己的薄情男人,这么多年她一直想找机会办掉这个人,只可惜汉王这个老狐狸老奸巨猾难以下手,只有除掉他,十八年前那个秘密才能永远保住,自己这个太后和当今圣上才能永葆无虞。
“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敷衍过去吧不难,但是也只能哄庆都一时,只怕以后夜长梦多,还是快点让庆都死心为好。”皇帝素来精明,可谓少年英明。
“是呀,泽亲王人品不错,才能可嘉,这点让人安心,他是汉王的独子,这么多年留他在京城实为人质,再者那汉王老奸巨滑不可不防,稍不留神,一点小纰漏都有可能让整个皇宫血流成河。”张太后意味深长的说。
遗恨奸情(2)()
张太后想起汉王就拳头紧握,那时凤鸾罗帐内的欢好之情,此时竟在她的脑海里这般的清楚,二十年前,她是个不受宠的妃子,美貌妩媚,可却只能独守空房,直到御花园中碰到年轻俊朗的汉王爷,他不顾一切的向她示好,求爱,她躲闪,却始终没有拒绝得了他的温柔乡,他给了她从未所知的女人的幸福,两情相好,云雨风月,他整夜的索取她的身体,她那么努力的迎合着,付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
她以为他为她谋划后宫的位子,甚至为她策划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阴谋,都是为了爱她,能和她做一对永远的滴水夫妻,哪怕永远见不了光,也无所谓。她甚至愿意让他成为全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可是没想到那日,在偏殿内她看到了永生都忘不了的一幕,他和她的宫女韦氏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用尽各种床技,百般温柔和疯狂,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疼爱过她………甚至说自己爱上了这个低贱的丫头,他居然公然背叛她,那么她不会再受他摆布,自此他们恩断义绝,她利用自己仅有的一点力气坐上了太后宝座,辅佐皇上一步步成熟起来。
“母后?这件事情,儿臣会办好的,你老人家不用担忧,就等儿臣的好消息吧。”皇帝说,对于张太后他从小又敬又畏,还记得儿时她从来都不曾抱过他,后来他知道原来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失落之余便再也没有更多的期望。
自幼先帝过世,他五岁登基。尽管他是天子,众人敬畏的九五之尊,却从未感受过亲情的关爱,久而久之他便冷漠处之,朝堂后宫,处li的滴水不漏,孤独的内心却常常期待温暖的感情。
“皇帝做事哀家素来放心。”张太后才缓过神来,慌张的应答。
次日早晨,红霞满天,海府。
泽亲王落得清闲,于是专程到海府登门拜访。
“公子请。我这就去请老爷和小姐。”管家请他到大厅喝茶。
“小姐,小姐!”知书在门外大喊。
诺澜正在窗前抚香妃琴。
“什么事?”她问。
“朱公子来了!”知书说。
“朱公子来了,小姐!”
“什么,他怎么会来?在哪里?”诺澜有些错愕,马上停了抚琴,乐声戛然而止。
“朱公子在大厅呢?老爷夫人让我来叫你。”知书说。
诺澜在知书的摆弄下梳妆打扮,心里异常忙乱,自那晚谈话,他们再无见面,怎么今儿他突然就到海府来了?莫不是又要说什么吓人的话吧。
“哎呀,这打扮的也太夸张了,整个一个花枝招展的媒婆。”诺澜忙要取下发髻上上繁多颜色鲜艳的各色珠宝发簪。
“小姐,不要全部摘了,等一下大小姐肯定要去的,你可不能被比下去了。”知书说。
“不是靠这个。”诺澜说,穿金戴银她的确不喜欢,倘若他真的因为谁打扮的娇艳就动心,那么他那天的话就是不折不扣的胡话,她再也不会相信了。
于是她不顾知书的阻挠,仍然一件素雅的藕荷色花边刺绣罗裙,乌黑的发髻上只两枚芙蓉花发簪,珍珠耳垂也不张扬。
拜访引纠结()
到了大厅,诺澜看到海玄北、海夫人、翡翠都在坐,抬眼看到泽亲王,有些无措,有些脸红。
“诺澜见过爹爹,大娘,姐姐,见过朱公子。”诺澜仪态大方的一一问好。
泽亲王朱瞻宇焦急的等来了诺澜,脸上露出了热恋中少年男子才有的开心笑容,而这一切海玄北都看在眼里。
“你是那日在树林里救我们们的人?”翡翠出来打量泽亲王惊奇的説。
“正是,在下朱瞻宇。”他说。
那日,这个年轻人将诺澜送回府中就匆忙离开,海玄北因为诺澜的伤势没有细细询问,今日,这个年轻人登门拜访,说自己叫朱瞻宇,莫不是皇族中人才有的姓氏?而城南护城河一带多是皇亲国戚的府邸,这么看来他是哪个王爷的儿子,还是皇族的外戚?有时候皇家也会对一些外戚赐皇姓。
这样看来他的身份自然不小,然而几经寒暄,他都没有确切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对人情世故颇为熟络的海玄北也不再追问,但是毫无疑问他看的出这个年轻人喜欢上了自己的二女儿诺澜。
“海老爷、夫人,能不能借二小姐一天,我想带她出去走走。”瞻宇说。
泽亲王今天并不是单纯来看诺澜,而是让她的父母知道他,并且知道他喜欢她,也算是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反正他是肯定要娶她的,哪怕他丢去王爷之位。
“哦,”海玄北没有马上答应,他还想明确的试探一下他对自己女儿的心。
“我也要去,朱公子,为什么你单单叫了我妹妹呢?”翡翠有些吃惊又生气。
面对这样一个温文尔雅,俊朗不凡的年轻男子,翡翠又怎么不会动心,早在城隍庙后山,他从空中接住马上掉落的她,四目相对,她就爱上他了,这些天她也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亲自上门了,她以为他是为了她,没想到他确实为了诺澜,翡翠想到这些看向诺澜,充满怨恨。
“这,改日吧,今天我想带诺澜去一个她喜欢的地方。”瞻宇当然不愿意突然跑出来一个电灯泡。
“海老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诺澜,会用生命保护她。”这番话倒像是表白誓言。海玄北心中有了数,笑了笑。
“哎呀,爹爹,你让我也一同去吧,娘?”翡翠看来只能求救爹娘了。
海夫人并不是个傻瓜,海玄北想到的,她怎么会想不到。
她同样明白眼前的这是个身份显赫的年轻人,即便是翡翠没有反应,她也会让翡翠紧追其后,让女儿有个富贵权势的归宿,这是她十几年的心愿,今天总算送上门了,她怎么能放过呢。
“是呀,年轻人一处子玩好,互相照应,还能交流思想。翡翠你也去吧,朱公子还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们呀。”海夫人笑说。
瞻宇见海夫人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推辞,只好勉为其难,翡翠欢天喜地。
待三人离去后,海夫人颇有些兴奋地说:“老爷,你猜猜他是什么身份?王爷?世子?”
“不要乱说,小心口舌招祸事。”海玄北告诫她说。
拜访引纠结(2)()
京城的集市果然热闹非凡,诺澜走在前,瞻宇紧随其后。翡翠紧追其后,她看到他对诺澜那样温柔,非常的伤心,他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她的。
“诺澜你喜欢这个吗?我买给你?”瞻宇讨好的看着正在欣赏饰品的诺澜。
“朱公子,我喜欢这个,这个真漂亮!”翡翠说,她是在央求瞻宇给她买个小东西,瞻宇自然明白,于是就给了卖东西的银子,他看到旁边的摊位上再卖小玩意,走近一看全是捏的泥人。
“诺澜,你快来看,这些泥人真是栩栩如生,我们们也让他捏一对吧。”瞻宇拉过旁边的诺澜说。
果然,这个卖家一手的技艺,此时他正在捏一个武松,只见武松眉宇之间盖世豪气,动作逼真。
“果真手巧,只可惜他捏的都是唱书的名人,要是能捏给真人岂不更显手艺精湛?”诺澜说。
“姑娘,话说的是,眼力极好,不如我今天就破个例,为你捏一尊像如何?”手艺人停下手中的活。他还没有见过这样脱俗的女孩子,她这般美态让他有了即兴创作的欲望。
“好呀,这是一定金子,如果你捏的像,我再赏你一定如何?”瞻宇兴致勃勃的对手艺人说。
“公子,真是出手不凡,今天我就破例,为你也捏一尊像。”手艺人笑说。
“我也要,我也要。”翡翠自是看的眼红,大喊。
手艺人拿起一小块肉色的面团,端详着诺澜就开始捏眉眼了。顿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比划着手艺人的工夫,欣赏着诺澜的美貌。
瞻宇看着诺澜,此貌人间无,只因天上有,他感受这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光芒,他骄傲自豪,但是他想永远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触碰,她只属于他,一个明王朝的王爷,一个对爱情怀揣梦想的普通男子。
“好了!”手艺人添上诺澜裙上最后一个褶皱。
“哎呀,真像!”人群里有人说。
诺澜接过自己的泥塑,外形,容貌还真有几分神似,就连藕荷色的裙裳都透着飘逸,心中甚是欢喜。
“我看看诺澜。”瞻宇拿过诺澜的泥塑,爱不释手。
“这位姑娘的美貌,只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刻画出来的,老生也是点出了一点啊。”手艺谦虚的说。
“老人家,你给他雕塑吧。”诺澜开心的说。
“好好!”手艺人说。
不多一会儿,瞻宇的泥塑出炉了,自然也是栩栩如生的,二人都满心欢喜,只有翡翠像霜的茄子,她怎么恳求老人家都没用,他就是不干,最后在三人的再三恳求下,也给翡翠捏了一尊。
“真是像,这老头手艺太不可思议了。”翡翠说。回头看,怎么瞻宇手中紧紧攥着诺澜的泥塑,再看诺澜的手中拿着瞻宇的泥塑。
“你们拿混了!都乐糊涂了呀。”翡翠忙从他们手中夺过泥塑,把各自的泥塑放回到各自的手中,瞻宇和诺澜都无奈的笑了。
终身大事()
“朱公子,不如我把泥塑送给你吧,这样你可以每天看到我,我有个好主意,不如你把泥塑也给我,我会把他摆在房中最显现的地方,当作宝贝一样的。”翡翠跑到瞻宇身边笑说。
诺澜听到姐姐的话,明白她也喜欢瞻宇,没有言语。
瞻宇正愁没办法换得诺澜的泥塑,听到翡翠的话,索性就对诺澜说:“诺澜,把你的泥塑送给我吧,我非常喜欢。”
诺澜看看翡翠还是不答话。
“你还是和姐姐换吧,我很喜欢这个泥塑,想自己留着。”诺澜说。
没先到他竟然过来一把拿过诺澜的泥塑,然后飞速的把自己的泥塑放在了她手中,表情搞怪的笑了。
“你们真讨厌啦!”翡翠见此景大喊!
清早,文华殿肃穆祥和。
群臣正和皇帝进行早朝会。
此时,朝会已经过半,大臣们该禀奏的都奏请的差不多了,皇帝拿起一个奏折,定定说:“最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