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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见此,曹操哈哈一笑,接口,道“嬴兄弟此言有理,操亦有此想法。”
曹操接口,不过是为了气氛不过于尴尬。其嘴里的借口,嬴斐一点都不会相信。一代奸雄,又岂会真正的热衷于风月。
喜好女色,不过是一种放纵,更是一种调节。曹操每一次女,皆是在征战之后。
以无穷,缓释心中压力。唯有如此,曹操才能连续不断地征战,而不使心志蒙蔽。
受到嬴斐拒绝,袁绍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没有想到,嬴斐竟是如此警惕,对于其的询问,一句话便堵死。
就这样子,整个客厅一阵安静,一时间没有人去打破这种氛围。半响之后,嬴斐嘴角上挑,朝着曹操,道。
“孟德兄,斐明日出征讨贼,不容耽搁,尔等且坐而论之,斐,先走一步。”说话之余,嬴斐站起身朝着曹操,道。
“告辞。”
。
第三百三十一章 誓师 《为靓儿大大万赏贺》()
日上三竿,正是一日最为炙热之时。太阳挂在头顶,暖洋洋的。此刻,皇城之外,五千轻骑跨马雄立。
太史慈一身戎装,手中长枪紧握。一股凛冽的杀气,袭破九霄云外。五千大军站成方阵,跨马持枪,自是好不威武。
城墙上,刘宏领文武百官而立。冷眼旁观,心中忌惮更深。
誓师!
五千大军出征,原本不必如此繁琐。自古以来非数万之军,亦或者国难存亡之际,出征绝不誓师。
誓师代表着一种信念,其是朝廷的意志,更是帝王态度的表现。
纵观华夏千载,历经数朝。那怕礼崩乐坏的春秋战国,亦是从未有五千大军出征,而帝王临城,举行誓师。
旌旗招展,随风席卷向九天,化作一条又一条狰狞的怒龙,在天空中嘶吼。秋风猎猎,仿佛天地间的大风,在这一刻钟集中。
嬴斐望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翘。誓师与否,原本并不重要。其虽能提升士气,但,嬴斐并不需要。
其之所以举行誓师,不外乎搅乱刘宏视线。一旦誓师,刘宏作为帝王,必然亲至。一旦其亲至,则荀姬安全更甚。
嘴角的得意,在一瞬间化开,浓郁至极。嬴斐眸子一闪,厉喝,道。
“擂鼓。”
“诺。”
“咚、咚、咚”
三十六面战鼓,在一瞬间被敲响。鼓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泄下,密集而又狂暴。
战鼓擂,五千大军气势如虹。嬴斐眸子一闪,其左手五指轻扣,一把抓住铁剑,向前一举。
“咚!”
三十六名鼓手瞬间停止,滔天鼓声随及戛然而止。望着这一幕,嬴斐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道。
“诸位将士,各位兄弟。太平道暴乱,方才平定。本乃休养生息,马放南山之时,然,西北之地,羌胡造反。”
“羌胡推荐北宫伯玉为将军,起自汉阳郡。汉阳郡守左昌遣盖勋率军驻守阿阳,叛军强攻阿阳县不克,其便转道金城郡。”
“叛军斩杀金城郡郡守陈懿,胁迫边章、韩遂入伙,共推举边章为首领。一时间,叛军拥兵数万,声势浩大。”
“噌。”
一把抽出铁剑,嬴斐怒喝,道“告诉本将,面对羌胡肆虐,当若何?”
“杀。”
“杀。”
“杀。”
喊杀声震天,五千道怒喝声,形成恐怖的涟漪,瞬间席卷向整个洛阳城。喊杀声凝聚在一起,犹如实质。
估算了一下时间,嬴斐嘴角微抿,眼中杀机暴涨,大喝,道。
“杀马祭旗!”
“诺。”
“希律律。”
白马嘶鸣,健硕的四蹄在不安的躁动。刀斧手应诺之后,挥刀砍向白马。
“滋、滋。”
白马被杀,伤口之处,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直达丈许高。白马四蹄乱动,血溅向四周,甚至于,连嬴字帅旗上都被沾染。
“呼、呼”
秋风萧瑟,刮起血腥味弥漫向四周,其在一瞬间扩散。与此同时,嬴斐星眸一挑,铁剑横向前一指,沉声,道。
“出发。”
“诺。”
“驾。”
战马咆哮,马鞭扬起又挥下。乌骓马吃痛,撒丫子狂奔而出。其后五千轻骑紧随,其声如雷霆,以万钧之势冲出。
“咯吱。”
城门大开,骑兵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对于嬴斐而言,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一旦刘宏在兴奋中回神,察觉到荀姬不见,其必将雷霆震怒。天子一怒,必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一旦刘宏暴怒,就算不会伏尸百万,亦将会对嬴斐造成巨大的祸患。
“主公。”
战马疾驰,刚跨出城门,其就听见郭嘉的声音传来。嬴斐神色一喜,道。
“奉孝,神之右手若何?”
“安然无恙!”
“驾。”
荀姬的安危,乃嬴斐最担心之事。此刻听到安然无恙四字后,嬴斐在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
手中马鞭狠抽,乌骓马闪电般冲出。乌骓马就像一支利箭,在几个呼吸间便射向了远处。
五千大军担忧嬴斐安危,死命的挥动马鞭。
“希律律。”
马鞭挥下,战马死命奔飞。其就像一道黑色洪流一般,失去了阻碍,疯狂的倾泄而下。
大军一路疾驰,转眼之间已过了百里之地。一路所过其并未见到荀姬与徐母,嬴斐心里一急,转头大喝,道。
“林峰。”
“驾。”
拍马向前,林峰朝着嬴斐,道“主公。”
斜眼看了一眼林峰,嬴斐,道“两位夫人,车架于何处?”
林峰神色一变,转头询问了一下,朝着嬴斐,道“主公,老夫人车驾已至谷城。距离大军还有百里。”
“吁。”
闻言,嬴斐神色一凝,一把勒住战马,朝着林峰,道“地图。”
“诺。”
“吁。”
嬴斐止则大军骤停,林峰取来地图,迅速的铺开。其双眸之中精光闪烁,盯着地图,久久不语。
目光随着地图前进,半响之后,嬴斐抬头,看着林峰,道。
“传令大军,加速前进。以最快速度行军,过谷城,接两位夫人,走新安,在日落之时,大军驻扎于渑池。”
“诺。”
嬴斐神色凝重,他清楚驻扎于渑池乃不得已而为之。按照目前行军速度,日落之时,大军必至大阳县。
然,一旦从谷城县汇合荀姬与徐母,两位女流之辈,驾车驾而行,必然令大军速度迟缓。
林峰应诺之后,猛的转头大喝,道“主公有令,全军加快速度!”
“诺。”
五千轻骑应诺一声,手中马鞭疯狂的挥下。战马吃痛,仰天发出阵阵嘶鸣,其四蹄迈动,向前闪电般冲去。
嬴斐麾下大军,以轻骑行军速度最快。征战多年,其一直未催促过。今日一催,顿时令轻骑将士清楚,事情的紧迫。
“驾。”
一杆嬴字帅旗,迎风招展。马上骑士人人如龙,气势如虹。此时此刻,五千大军,就像一阵风,瞬间刮过。
“主公,前面十里之处,即为谷城县。”
听到林峰的话,嬴斐眸子一闪,朝着太史慈,道“子义。”
。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叩关()
“主公。”
将兵五千,成为一军统领,这是太史慈曾未想过的。师从名师,其自然想着纵横沙场,建功立业。
太史慈从未想到,初投嬴斐,其变给了他无条件的重用,虎目中感激之色,一闪而逝。其拍马向前,神色恭敬无比。
闻言,嬴斐嘴角一挑,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喜色,道“由汝领百骑,汇合两位夫人先行一步,本将亲领大军紧随其后。”
“诺。”
瞥了一眼太史慈,郭嘉眸子一闪,开口,道“太史将军。”
太史慈转过头,盯着郭嘉,道“军师。”
相处日久,其自是清楚,眼前这白面无须的少年,其智惊天。
郭嘉看着太史慈,莞尔一笑,道“此去谷城县,汝当去甲,身着华服,配剑而行。”
太史慈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其朝着郭嘉拱手,道“慈懵懂,请军师明言之!”
“哈哈”
迎着太史慈疑惑的目光,郭嘉轻声一笑,道“主公遣汝入谷城县,不外乎,怕行迹暴露,令陛下怒而围堵。”
“为此,汝此去,当卸其甲,扮作商贾,以作掩饰。”
“嗯。”
点了点头,太史慈脸上划过一抹认可。其朝着郭嘉一拱手,转头,道。
“一屯,跟本将走!”
“诺。”
太史慈离去,令整个大军气势一寂。作为五千大军中唯一的猛将,其一旦离开,五千大军将瞬间失去威慑力。
“奉孝,今子义离去,大军当若何?”
闻言,郭嘉眸子一闪,朝着嬴斐,凝声,道“不知主公可知函谷关?”
听到此问,嬴斐一阵愣神,他想不通郭嘉为何问及函谷关。其虽不解,依旧回,道“汉关还是秦关?”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华夏历史上建置最早的雄关要塞之一。
其之有名,乃是因为西汉贾谊的过秦论。其言,秦孝公据殽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这是嬴斐第一次知晓函谷关之名,其曾查过资料,历史显示函谷关实有两处。正因为如此,才有嬴斐此问。
“哈哈”
郭嘉轻笑一声,道“秦时函谷关,其雄伟坚固,强秦以一国之力,据函谷关以守。称的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时,大秦一国拒关东六国于关外,令其百万之众,望函谷关而兴叹。然,始皇帝一统宇内,却将其摧毁。”
“嗯。”
闻言,嬴斐点了点头,对于郭嘉所言,其心里自然清楚。函谷关对于秦帝国,极其重要,特别是始皇帝之前。
这一刻,嬴斐目光深远。他清楚,也只有始皇帝这等霸气侧漏的帝王,才敢毁雄关,将腹地裸露于外。
“汉时,函谷关被东移至新安县。因其地处“两京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因关在谷中,深险如函,而得名。”
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郭嘉脸上轻挑之色消失不见,其朝着嬴斐,道。
“主公,为防陛下突变主意,嘉以为当移师函谷关。纵观我军之境,四周之地。不论是谷城,亦或者新安县,都不以固守。”
“以五千轻骑,唯有驻守函谷关,方可安然无恙。且,函谷关位于新安县与谷城县中间,大军于卯时便至。”
“其距离天黑尚有时间,足以令大军布置,以阻断两京通道。”
“嗯。”
闻言,嬴斐点了点头。郭嘉之言,深得其心。嬴斐眸子爆闪,望了官道一眼,道。
“善。”
“驾。”
马鞭狠狠麾下,乌骓马四蹄扬起,向前狂奔而去。其后,四千五百轻骑紧紧跟随,整支军队就像龙卷风一般,席卷向官道深处。
“希律律。”
战马嘶鸣,发出愤怒的抗议。大军过了谷城县,汇集荀姬等人,兵锋直指向西,一路迅速飞奔。
“驾。”
战马纵横向前,函谷关已经遥遥在望。巨大,雄伟,恢弘,都难以满足形容此刻嬴斐的感受。
“吁。”
一把勒住乌骓马,嬴斐伸出左手,朝着身后的大军,道。
“止。”
“轰。”
急弛中的大军顿时戛然而止,四千匹战马一起落下,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隆声。
“子义。”
盯着函谷关半响,嬴斐与郭嘉对视一眼,随及朝着太史慈,道。
“主公”
“叩关。”
“诺。”
“驾。”
闻言,太史慈大声应诺,随后其朝着函谷关,拍马而去。
就在太史慈狂奔而去之际,函谷关上的守将,眸子一凝,大喝,道。
“来人止步!”
林宏眼中杀机滔天,其望着来势不止的太史慈,厉喝,道。
“弓箭手准备。”
“诺。”
“吱。”
弓箭手闻言,迅速搭箭拉弓,数千支冰冷的箭矢,一下子将太史慈瞄准。凛冽的杀机,滔天而发,冰冷刺人。
“吁。”
一把勒住战马,太史慈虎目一闪,随及便凝重了起来。数千支箭矢瞄准,这种滔天压力,令太史慈如芒刺背。
“城上的人听着,吾乃西域大都护麾下,请速开城门。”
西域大都护嬴斐之名,林宏自是耳闻。其战功赫赫,近乎天下无敌。甚至于浩荡而起,震荡八州的太平道暴乱,几乎被其一力平定。
闻言,林宏眸子一闪,朝着身边的副将,道。
“开城门。”
“诺。”
嬴斐之势,天下无双,林宏自是不愿得罪。更何况,其身为一地将领,对于冠军侯极其崇拜。
城墙上弓箭手林立,夕阳之下,箭矢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其死死的瞄准太史慈,滔天杀机锁定,令太史慈不敢轻动。
“咯吱。”
大门洞开,一队军队当先而出,“哗啦”一声,迅速朝着太史慈逼近。
“驾。”
在亲卫的簇拥下,林宏跨马向前,其朝着太史慈,拱手,道“不知将军是?”
“太史慈。”
林宏眸子一闪,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太史慈之名,其曾听闻。眸光闪烁,林宏顿了片刻,朝着太史慈,道。
“敢问太史将军,冠军侯何在?”
。
第三百三十三章 变故横生()
闻言,太史慈虎目之中神光爆闪,其左手一指,对着林宏,道“冠军侯在此!”
“驾。”
闻言,林宏一催战马迅速向前赶去。其心里清楚,只要冠军侯在,函谷关必将稳如泰山。
“吁。”
一个急速前冲,林宏便已经到了嬴斐面前,其一勒马缰,迅速翻身下马,朝着嬴斐,道。
“末将林宏,见过冠军侯。”
“吁。”
乌骓马应声停下,嬴斐朝着林宏,笑,道“林校尉,汝,不必多礼。”
这一刻,嬴斐态度极其客气,即便面对一个校尉,其也并未自视甚高。
林宏官职虽低,却乃函谷关守将。此番其客军于此,虽有客大压主之嫌疑,嬴斐却不愿与之交恶。
他清楚的记得,在后世有一句话,十分经典。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更何况生逢此乱世,任何一个人都有逆天崛起,吊丝逆袭的可能。任,谁也无法保证,将来的某天,你不会落入其手中。
关门口,两人互相寒暄了一会儿,林宏伸出左手,向前引,道“大都护,请入关。”
点了点头,嬴斐星眸一闪,朝着林宏微微一笑,道“善。”
“驾。”
一扬马鞭,乌骓马撒丫子狂奔,其身后五千大军,浩荡而入函谷关。嬴斐普一入关,便迅速下令太史慈派遣士卒,接管了函谷关守卫。
函谷关接通东西二京,是嬴斐反抗刘宏的第一道关卡。对于嬴斐而言,极其关键。因此,其并未询问林宏意见,直接以势压制。
其利用大都护威势,强压林宏。一时间,整个函谷关气势严峻,嬴斐一入关,即下禁令。
此时此刻,函谷关俨然就是一守卫森严的军事壁垒。
府邸之中,嬴斐、郭嘉、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