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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皇帝-第7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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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城会玩。

    不过,在汉室玩这种禁忌的代价是非常大的。

    即使是诸侯王,也玩不起!

    汉室可以容忍王公贵族拔掉无情,也可以容忍贵族寡妇甚至有妇之夫面首三千,还能容忍贵族有龙阳之好,大搞基建。

    但独独不会也不能容忍近亲之间的乱。

    一旦发现,无论是谁,无论地位有多高,都是死!

    从无幸免,也不可能幸免。

    因为,刘氏的立国之基,就是孝道。

    近亲乱,是获罪于祖先,是对祖先和家族的最大羞辱和背叛,不可能饶恕,也不会饶恕!

    但在如今,刘非的人生,还可以拯救。

    刘彻也不希望这个他的兄弟之中,唯一一个始终有着尚武之心和开拓之心的兄弟,他历史上的苦闷之旅了。

    而且,现在的刘彻,也根本不害怕他打出成绩来。

    恰恰相反,刘彻反而担心他作战指挥失败,丢了老刘家的脸!

    毕竟,这个世界足够大。

    完全可以容纳一个能征善战的兄弟。

    刘非再能打,也绝对不可能再威胁到刘彻的地位了。

    旁的不说,假如人现在要造反的话,即使他们控制了南北两军,甚至羽林卫和虎贲卫,但,刘彻就有这个自信,只要他出现在城头,对着军队喊话。

    立刻就能让大军倒戈,甚至足以让整个长安百姓,都拿起武器,来保卫他这个天子。

    “朕打算封王于河南……”刘彻拉着刘非的手,走到大殿一侧的地图前,指着以高阙榆林塞为核心的广大高阙以北的土地:“王此新秦中八百里社稷!”

    自阴山向南,直至高阙,广袤的平原上,水草丰盛,河流湖泊密布,当年秦人得此地,兴奋的将之称之为‘新秦中’。

    新秦中,确实有着一切成为新粮仓的潜力。

    仅仅是当地水,就足以底定成功的基础。

    但是……

    刘彻望着刘非,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新秦中与朔方、九原、安阳等地,乃大河上游,山川植被,为中国之壁,王镇此地后,当谨记,不可轻毁山林,轻伐树木,凡伐一木,当树三木!”

    “砍伐一百棵以上的树木,就必须由王亲自裁决,五百株以上,当报朕批准!”

    虽然说人类活动,必定会破坏当地原本的生态。

    但是,树木和植被,一定要保护好。

    因为,这不仅仅关系着当地未来的可持续发展。

    更是中国治理大河的关键。

    即使是如今的大河,就已经够狂暴的了。

    汛期之时,常常卷着的水流,冲垮和毁灭一切沿途的村镇。

    太宗孝文皇帝时期,甚至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决堤洪灾,受灾百姓数以十万!

    而在未来,大河决口瓠子,更是酿成了整个西汉历史上规模最大,破坏力最强的一次自然灾害。

    它造成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小冰期带来的灾害影响。

    作为穿越者,刘彻自然知道,多种树,广植被,总是没错的。

    尤其是在大河的源头,上游这样做,绝对可以带来莫大收益,造福子孙!(。)

第一千一百五十节 绝望的匈奴人 2() 
“这就是汉朝的神骑吗?”许多的匈奴使团成员都回忆着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切,然后都在心里叹道:“折兰败的不冤!左大将败的不冤!”

    对这些匈奴人而言,汉家的胸甲骑兵,简直就是一个他们无法对抗的存在,是bug,是不可战胜的对手!

    旁的不说,仅仅是方才粗略所见的汉朝神骑的装备,就不是一个匈奴人,所可以装备的。

    那些明晃晃的铠甲,几乎让现在的现役匈奴骑兵的武器,全部淘汰!

    因为它们不可能穿透那些可怕的汉朝骑兵的铁甲!

    更别提,汉朝的骑兵,身高八尺,魁梧。

    他们骑在战马上,就如同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巨人。

    与他们相比,匈奴人自己就跟侏儒一样……

    但,跟使团其他成员不一样,哲哥的内心,满满的都是绝望,都是颤栗,都是畏惧,都是害怕!

    这恐惧充斥着他的心声,密布在他的每一个细胞身上。

    让他几乎有种想要马上逃离此地的冲动。

    因为……

    眼前的事实,证明了一个事情汉朝在扩大他的神骑编制。

    在今天以前,的匈奴人,包括贵族和奴隶,都默认了一个事实:汉朝神骑,只有三千骑,全部都部署在汉朝皇帝的亲卫部队羽林卫和虎贲卫。

    在单于庭,没有人谈论或者思考,汉朝的神骑编制扩大的问题。

    没有人愿意思考这个问题,更没有人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以前,哲哥自己都是懵懵懂懂,人云亦云。

    但,现在他知道了。

    其实,他们一直想过这个问题,一直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没有人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一旦变成真的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所以,人都自动的遗忘了,自己思考过的这个问题,将它当成不存在。

    但,掩耳盗铃这种事情,一旦被揭穿。

    首先就会对人的精神造成全面打击!

    哲哥现在就是如此。

    他的整个灵魂,都陷入了深重而可怕的绝望之中。

    在面对汉朝在扩大自己的神骑编制,武装更多神骑的这个事实面前,他颤栗不已。

    汉朝只有三千神骑时,就已经让匈奴上下手足无措,几乎找不到应对的办法,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看到神骑就跑。

    跑的越远越好!

    反正,汉朝只有这三千神骑!

    但是……

    假如汉朝有五千,有一万甚至十万呢?

    匈奴帝国该怎么办?

    怎么办?

    哲哥将拳头紧紧握住,他的额头上满是溢出来的汗水。

    裤裆里湿漉漉的尿液,终于变得冰冷,刺激得他的皮肤有些生疼。

    而更让他羞愧的是,这个时候,他的尿液的味道,也随着空气传播开来。

    匈奴人尿液的味道非常浓,也非常大,刺鼻而且有膻味。

    一时间,好几个在他左近下风处的汉朝骑兵,都掩着鼻子,露出嘲笑的神色。

    若在以往,哲哥肯定会陷入自责和狂暴之中,然后拔刀砍掉那几个敢嘲笑他的奴才。

    但现在,他的整个心神都沉入了一个反复疑问句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面对汉朝神骑的规模在扩大这一个事实,他发现,他和他的国家,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已经恒定的未来。

    即使他此行顺利,杀死了且之。

    但,最后一定会是,毫无作用……

    汉朝人只要稳步就班的武装自己的骑兵,扩大神骑编制。

    靠着人数,就可以让匈奴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哲哥曾经幻想过的,依靠西域和从西方劫掠财富工匠,生产和装备并且训练匈奴自己的神骑。

    但在他目睹了刚刚的汉朝神骑后,这个幻想也支离破碎,真的成一个幻想,变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事情!

    因为……

    汉朝神骑的甲具,用的根本不是匈奴人一直以来猜测的铁!

    而是比铁跟坚固更昂贵更难以制造的钢!

    而匈奴人现在连冶铁都不会,钢这个金属,在过去他们也只通过战争,从汉朝得到了少许的一部分。

    大约百余斤。

    作为匈奴高层,哲哥非常清楚:假如说铁,匈奴还可以通过工匠,模仿汉朝,冶炼出来。

    但是钢的话,那就不可能了!

    更别提,汉朝人不是一斤两斤的钢来武装他的军队。

    汉朝皇帝在用几十万几百万斤的钢在武装他的军队!

    那些坚固的胸甲,可怕的长枪,寒光凌厉的箭簇,都是钢造!

    这就是匈奴永远无法企及也永远无法实现的东西!

    而,想了许久许久后,呼衍哲哥发现,无论怎么办,不管他和他的哥哥怎么努力,哪怕全部的匈奴贵族都团结起来,一直抗汉。

    但,他和他的哥哥以及君王和兄弟们的努力,在汉朝的钢铁大军面前,却注定了是螳臂当车的傻子。

    在未来,匈奴帝国很可能会在汉朝的钢铁武装面前,丢掉一切。

    包括土地、牧场、牲畜、女人、孩子乃至于本身存在的**和灵魂。

    这个可怕的未来,就如同一张画卷,在哲哥眼前展开。

    让他仿佛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汉朝神骑如墙而进,匈奴骑兵,如同牧草一般,成片的倒下。

    整个世界血海翻滚,一面面匈奴曾经骄傲和视为精神依据的大纛在这血海之中随波逐流。

    单于庭的龙旗也无力的在这血海里飘荡。

    祁连山和胭脂山,永远的离开了匈奴。

    浚稽山和狼居胥山上,从此飘扬的是汉朝的旗帜。

    广阔的草原上,一个个部族,都穿上了汉朝人的服饰,用着汉朝的器皿,说着汉朝的话,孩子刚刚落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衣襟右祍,冠带华服的父母。

    汉朝皇帝伟岸而可怕的身影,屹立在苍天之上,笼罩整个世界。

    引弓之民,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传统、信仰和习俗甚至姓氏。

    从阴山一直到金山,从幕南一直到幕北,穿越瀚海,直达北海。

    整个世界,都只有汉朝的龙旗在飘扬。

    在这个可怕的未来面前,呼衍哲哥终于无法坚守自己的本心和内心。

    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直勾勾的从马背摔下去。

    当其他使团成员七手八脚扶起他的时候,发现,这位单于的使者,左大将的弟弟,竟然疯了。

    他醒来后,就跟狗一样,在地上乱爬。

    两三个人都按不住。

    一边爬,他还一边在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随后,一个汉室军医来到此地,为呼衍哲哥做了初步的诊断后,对负责保护匈奴使团的军官道:“使者应该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他尴尬的笑了笑:“疯掉了……”

    “嗯?”那位军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

    疯了?

    吓疯了?

    他挠了挠头,看了看飞狐军那些骚包的家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一个匈奴使者被飞狐军吓疯?

    传出去,整个世界恐怕都要笑破肚皮!

    而飞狐军更可将此事写进他们的军史,铭刻在青铜之上,作为他们的光荣与荣誉。

    飞狐军的大名,从此将远播天下,直至世界的尽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匈奴正使疯掉了,谁去长安朝觐天子?

    副使吗?

    这于理不合,而且,是对天子的侮辱!

    但不见又不行……

    毕竟,天子已经准许匈奴使团入境,连见都不见,直接打发走,这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当今天子?

    这有伤天子的圣明!

    好在,将匈奴使团带到这飞狐塞,是太原的弓高候的主意,与他无关。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

    所以,这军官也就是笑笑,然后,立刻让人将这个消息送去太原给弓高候韩颓当。

    自己拉的翔,自己来擦!

    至于弓高候要找他的麻烦?

    这也不怕!

    他本就不是弓高候一系的军官,他的大佬是曲周候。

    有曲周候护着,弓高候韩颓当还动不了他!(。)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节 汉。归义单于!() 
在回长安的路上,刘彻接到了来自长城的急报:匈奴使者持国书入觐!

    而这一次的匈奴使者,也换了一个人。

    不再是刘彻和汉室的老朋友且渠且雕难。

    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呼衍哲哥?”刘彻笑了一声:“呼衍氏的某位贵族吗?”

    “传诏给雁门,准许匈奴使者入境!”刘彻将这个奏报放下来,吩咐道。

    对于汉匈两国而言,漫长的数十年战争,早已经形成了,即使前方打的热火朝天,但使者往来,从不间断的传统。

    这也是汉匈这样的势均力敌的对手,自然而然,一定会形成的默契。

    没有这个默契,战争规模就很容易扩大化。

    最终导致两败俱伤!

    但,当历史走到今天,其实,刘彻完全可以打破这个传统,理都不理匈奴人,甚至都不需要去听匈奴人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

    反正,汉匈现在已经撕破脸了。

    和平,根本是不可能降临。

    因为,刘彻要灭亡匈奴,或者使之臣服,从而让汉军可以长驱直入,入主中亚和西亚。

    而匈奴则要维持它的霸主地位和生存,必定不可能在被汉室这样反复打脸后,就跪下来认输。

    对匈奴来说,即使经历了马邑和高阙之败,它的尊严和骄傲,被汉军彻底践踏到泥浆里。

    但,在实际上来说,匈奴损失的也只是幕南的一部分力量。

    对于这个庞大帝国而言,远未到重创的地步,更谈不上灭亡。

    汉军所夺取的高阙之地,相较于匈奴帝国的庞大身躯和肢体来说,仅仅只是皮毛而已。

    最多最多,算是一拳把匈奴人的鼻子打塌,眼睛打肿它没脸见人而已。

    所以,高阙之战,其实只是汉匈的第一个回合对攻的末节。

    对汉室而言,更残酷更漫长和更艰苦的征途,还在未来等候着。

    无论是从阴山向西,夺取河西走廊,占据西域,断匈奴右臂,还是撅师万里,将匈奴赶到幕北的寒苦之地,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所以,听听匈奴人怎么说,维持表面上的面子,也不算错。

    所以,在第二天,在匈奴使者还在长城外徘徊的时候,刘彻特意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前殿,摆下筵席,招待投诚的匈奴右贤王且之。

    这也是刘彻第一次见到这位匈奴的右贤王。

    在刘彻眼中,且之是一个大约三十七八岁的白人男子,他生着一头蓬松的头发,看上去有些类似塞种,但,他的宽大鼻翼和深深的眼窝,却证明了他在血缘上其实更接近匈奴。

    而在其脑后的辫子上,系着的一些金色或者黄色的头发,则说明他可能曾经接触过希腊人或者希腊文化,并且受到了类似影响。

    因为只有希腊人和罗马人,才会因为幻想,而戴金色或者黄色的假发。

    另外,他的毛孔比较大,毛发很浓密,这又有一点斯拉夫人种的特征。

    “外臣拜见伟大的汉朝皇帝,至高无上的天单于!”且之一看到刘彻,立刻就在旁边的一个大鸿胪官员的暗示下,朝着刘彻大礼参拜,同时用着生硬到几乎听不懂的汉语,对着刘彻说道。

    刘彻也是通过翻译和嘴型,才勉强听懂了他的话。

    不过,这无关紧要了。

    刘彻笑着站起身来,道:“爱卿平身!”

    然后,他毫不客气的接受对方奉上的天单于称,的成已知世界的共主,同时统治长城之内和长城之外的帝王。

    至于匈奴承不承认,信不信?

    刘彻相信,他们肯定会承认,也肯定会信的。

    只要打疼了,匈奴人不承认也要承认,不信也得信!

    就像历史上的乌维单于和儿单于,尽管嘴上不信,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跪下来了。

    “卿能幡然醒悟,反正归顺,顺天应命,朕甚嘉之!”刘彻笑着道。

    且之也立刻说道:“陛下神威,外臣闻见,且震且怖,愿为陛下走狗,永为汉臣妾!”

    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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