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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华夏制式88式通用机枪;”冯东河打开一个大号的箱子、伸手从里面拎出一挺油黑森然的机枪,接着极为熟练地拉栓上膛、退膛、校准同时一边解说道:
“88式通用机枪,可分别使用5。8mm制式普通弹和重头弹;并且配有微光瞄准镜和白光瞄准镜、还有标配曳光弹;”
“怎么样?我亲爱的兄弟,我说得没错吧?”
冯东河目含得意地看了眼郑远清、接着将枪扔给一个手下,而后再度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拎出一个精致的小金属箱、随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硕大的重型**伸手扔给了郑远清;
果然是m500手炮!
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郑远清不禁微微点了点头,作为一个骨灰级军迷,他早就想有一把传说中的手炮——
这才是强者应该拥有的佩枪!
“很好!一把手炮,一挺88通;还有5条八一杠,有多少子弹我要多少!”
郑远清伸手将手炮插入武装带、接着从兜里摸出一张写好的纸条扔给一个光膀子:“另外,给我准备这些管线、电线、燃油、还有一台小型发电车……”
“最后,按照上面的尺寸和标准,给我焊一个铁柜子,两个小时候我来取;”
“如果能按时准备好,这些都是你的;”郑远清说完,抬腿踢了踢地上的箱子、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屋子;
“没问题!没问题!我亲爱的兄弟,两个小时后统统给你放进你的车子里!”冯东河一边起劲地嗷嗷着、一边让手下撬开结实的运钞箱,随即便看着那整捆整捆的红灿灿、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
而另一边,郑远清在几个花衣服的点头哈腰中走出店铺、一路走向附近最大的超市,而后在老板苍白的目光中、大大咧咧地开始大采购;
腊肉、罐头、面条、咸菜、豆腐卤、芝麻酱、韭菜花、老白干、二锅头、液化气……
还有……
算了,拿几套吧;
看着货架上的一排女式保暖**裤,郑远清眼神黯了黯、还是伸手拿了几套,然而就在此时——
“老板!给我拿3套黑色的女式内-衣!还有一整箱卫生巾!统统给老子拿最好的!”
“哎哎哎!大哥您稍等!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我……
郑远清闻言顿时一愣,他明明没有吭声、但是……
“我说你干什么!用得着对代安洋这么好吗?”郑远清瞬间便明白了刚才是谁在喊;
“又不是给她准备的;”指引者淡淡地回了一句,而后便犹如关机了一般一声不吭;
“该死的,不是给她准备的给谁准备的……”郑远清咬着牙、满头是汗地看着老板笑吟吟地扛来一整箱安尔乐卫生巾,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认了,因为他知道,指引者能够探测到的信息绝对比自己知道得多得多,它也许真有什么计划;
“再给我拿100条烟!还有你家三轮车,老子也要了!”
郑远清黑着脸砸出三沓红灿灿,接着蹬着老板的破三轮车跑到一处小胡同,然后将所有东西收入储物空间,又去采购了一些其他东西后才回到了冯东河的铺子;
“噢!我亲爱的兄弟,你终于来了!”
“你看,所有的东西我都给你放进你的小货车里了!但是那些大家伙得你自己进去拿!”见得郑远清回来,冯东河赶紧颠颠地跑出铺子一脸谄媚道;
郑远清看了眼那辆昌河车,只见不大的车厢里已经塞得满登登的,那辆黄-色的两轮小型柴汽两用发电车也被挂在了货车的拖钩上;
“嗯,不错;”郑远清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随着冯东河重新回到了那间阴暗的小屋里;
一进那屋子,郑远清的嘴角便是微微一勾,只见那几个光膀子大汉每个人站住一个死角、每人手里都是一条上了膛的ak;而就在郑远清踏入屋子的一刹那、冯东河便犹如一只兔子般几个闪身窜到了屋子尽头,而紧接着——
咣当!
破旧的木门死死撞上、紧接着外面便传来铁链上锁的声音!
第33章 故意的()
咔咔!
随着木门落锁,七八条ak瞬间对准了郑远清,冯东河也随之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哼哼!果然是个蠢货;”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以为身上画个纹身背把破刀,就敢来这儿装蒜?”冯东河双手抱着臂、悠哉哉地靠在肮脏的墙壁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郑远清冷声道: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再厉害,在枪口前不一样乖乖地像条狗?”
“行了,老子也不给你废话,你杀了老子一个人,这事儿得有个交代;若是你识趣的话,现在自己砍掉一只胳膊一只脚,老子或许会考虑……”
聒噪!
听着那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郑远清不耐烦地翻了翻眼皮,而后——
呛啷!
呼——!
随着一声森然的破空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停滞,在郑远清的视野中,冯东河慢吞吞地闭上了嘴、慢吞吞地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那七八名壮汉也是慢吞吞地张大了嘴、慢吞吞地扣向扳机……
而就在这一连串的慢吞吞中、闪亮的鬼头刀已经悍然划出了一道森寒的银光!
嚓!
嚓!
嚓!
随着一声接一声皮肉撕裂的微响、一颗接一颗人头犹如西瓜般、带着毛骨悚然的目光离开了身体而后滚落在地,整间屋子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只剩下冯东河一人脸色惨白地站在墙角拼命发抖、却喊都喊不出一声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大哥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冯东河瞪着绝望的双眼发出了最后的哀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厚重的军靴犹如重锤般直击而来——
咔嚓!
一声脆响,破败的房屋微微一震、掉下一片尘埃,冯东河的前胸瞬间多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那凄厉的哀求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哼,垃圾;”
郑远清冷冷地瞟了眼满地尸体,接着伸手推开通往里屋的木门,而后亮起强光手电照了照屋内、便走了进去;
然而,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并没有他所希望的满登登的武器,三个铁架子上堆放着几十个箱子,郑远清大致清点了一下,一共有10条八一杠、30条ak47、还有阿三产的不知名的s250、另外就是30把黑星和10条警用微冲;
“这个世界真有意思,这种货色竟然能弄来88通和m500;”
看着眼前的战利品,郑远清不禁摇了摇头,他清楚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有着一些不同,出现一些不太符合他脑中逻辑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将战利品全部收走后,郑远清给m500手炮装满了子弹再次插回腰间,而后在指引者的探测下从一个铁架子后的暗格里拿出了他的运钞箱,与此同时也搜走了另外两个小号的运钞箱,里面装着的,则是金条;
离开了血腥味扑鼻的铺子,郑远清将车开到了一个小胡同,而后便将所有东西收入储物空间,接着有些不舍地看了眼天上的火辣辣的太阳、而后便一步跨入那犹如水波般涌动的空间通道;
……
呼!
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耀,郑远清再次回到了离开时的那栋房子顶部;
“唉……”
“穿梭到另外一个世界,指不定跑哪儿去了;可回来却是精准无比,从哪儿走就得从哪儿回;”
看着眼前漆黑的夜色、还有那连绵不绝的尸吼声,郑远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身形一掠、犹如飞檐走壁般几个大跨度的跳跃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当郑远清从房顶上再度返回那栋山腰别墅的天台时,却发现岳洪正蜷缩着身子晕倒在漆黑的墙角,从他手中几乎完好无损的打火机可以看出,他甚至没能走到楼梯间……
“这病能治么?”郑远清蹲下身、翻了翻岳洪的眼皮确认他没有大碍后微微一叹;
“这是心病,没法治;其实单单是两次濒死不至于让人变成这样;他这是从小就有心理阴影,从小就怕黑,只是年龄大了能克制住而已;他如今的样子其实是新伤旧伤累积到一起导致的;”指引者说道;
“唉……曾经的江湖大哥,竟然烙下这种心病;”郑远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第3次将岳洪拦腰抱起,回到了卧室放在床上;
“你最好不要走,他已经昏迷了3个小时,该醒了;若是他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原地,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他有极大的概率会被活活吓疯;”就在郑远清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指引者却突然说道;
“他吓疯那是他的事儿,非亲非故和我……”
郑远清头也不回地说道,可还未待他把话说完,指引者便我行我素地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非亲非故的,你也可以不管他死活;毕竟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出于道义帮了他一把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
郑远清闻言不禁面颊一抽、他想拔腿就走,却又犹豫着把腿缩了回来,接着狠狠地咬了咬牙、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而后掏出新买的戴尔超薄本、拉开椅子坐在了写字台前;
“再点上几根蜡烛吧,显示屏的荧光在黑夜里更吓人;”指引者似乎真是故意的似的再度说道;
“点蜡烛?他害怕?你是故意的不是!”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看出了什么?”郑远清几乎是抓狂似的心中怒吼道,可换来的却依旧是指引者死机了一般的一声不吭;
好吧!
郑远清咬着牙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最终却只能认命了似的在柜子上、桌子上、窗台上点燃了几根蜡烛,而后恨恨地坐在椅子上打开了超薄本;
我是不是心太软了?
看着缓缓启动的windows,郑远清眉头微皱地心中思量道,虽然他知道指引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陌生人奉献爱心,但是,他却总有一种感觉——
这个岳洪……
“你买个电脑干什么?你还有心情玩儿游戏看电影?”指引者今天似乎真是故意的,甚至根本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无论如何,有指引者这台超级电脑在,郑远清拿个超薄本似乎只有玩儿游戏、看电影一种用途;
“闭嘴!你可真啰嗦!”郑远清没好气地说道,接着顿了顿又咬着牙地回道:
“你有战争片吗?比较逼近现实的那种,不要效果太好的;”“既然要学习战争,就看实景记录吧,我有末世前所有战争的影像记录,有很多都是特a级机密档案;”指引者也不生气,而是缓缓地从郑远清的胸口处伸出一根触手般的东西插入了usb接口,瞬间便灌满了硬盘,只给郑远清留下了1个g的空间让他干其他事儿;
“就给我留了1个g?”郑远清看着磁盘空间心中再次抓狂道;
“1个g够你用了,玩儿个红警或者魔兽足够了;”指引者今天似乎就是要和郑远清对着干似的、一次次火上浇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找那么多女人、又准备好了dv机,唉……雄性动物啊;”
“你给我闭嘴!”
第34章 烛光中你的笑容()
黑夜无尽、尸骨绵延、地冻天寒;
在那永世黑暗的天空下,无穷无尽的孤坟野冢在凄厉的寒风中、回荡出呜呜鬼哭;刺骨的寒风、无尽的冰雪、遥远的天际不断飘过的白影、还有远处的残垣断壁中恋恋不舍的阴魂……
就在这犹如阴间死界般的大地上、岳洪一丝-不挂地蹒跚在泥泞的冰雪之中;
凄厉的寒风吹过那乌黑如丝、却凌乱不堪的长发,吹过那细腻如雪却伤痕累累的胴-体,带来的只有牍撬璧谋�
岳洪紧紧抱着双臂、瞪着恐惧的双眼拼命四处搜寻、想要找到一个温暖的所在,然而,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温暖的——
却只有手中的打火机……
虽然岳洪清楚地知道自己处于梦境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幻境,但是……他却依旧恐惧、依旧痛苦,他清楚,他扛不住了,他已经濒临极限了!
吼!
突然之间,一声凄厉的嘶吼犹如远古恶灵的尖啸般响彻万古长空,随即大地在震动、虚空在扭曲、紧接着那遥远的天际缓缓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坟冢——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在岳洪惊恐无比的目光之中、只见那巨大的坟冢顷刻间如崩塌的山麓般化为了漫天碎石、紧接着一个巨大无匹的丧尸自那无尽乱坟中缓缓站起,在那铺天盖地的腐臭味中一步便跨过了无穷的距离森然出现在岳洪的面前;
看着那丧尸出现在眼前、岳洪却只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搂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腐烂的大手犹如坍塌的天幕般缓缓落下……
“啊——!!”
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岳洪猛然睁开了双眼,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无尽的黑暗、而是一片温暖、舒心,充满着安全感的莹莹烛光!
“醒了?”
就在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岳洪本能地再次蜷缩起身体、瞪着惊恐的眼睛转头看去,然而……
宽大松软的席梦思、温暖的棉被、莹莹的烛光下宽大的办公桌……还有办公桌后面那个精悍的身影、还有那精赤的身躯上、宽阔而坚如铁石的双肩!
除此之外,还有……
那莹莹的烛光中、一张普通的脸庞和一副——
温暖的笑脸!
“嘿嘿嘿!一个大老爷们的,做个梦都能吓成这样,瞧你那胆儿!”
郑远清放下耳机、得意洋洋地看着犹如女人般紧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的岳洪,虽然他很同情他,但那浑身的鸡皮疙瘩、却使得郑远清是那么地想嘲笑岳洪几句心里才爽快;
“你……”
听得这话,岳洪本能地侧盘着腿坐起身、银牙紧咬地瞪向郑远清,在让郑远清浑身汗毛耸立的同时却突然嘴角微微一勾,而后不屑地看向郑远清、单手轻轻一撑床铺、一步跃下而后向着郑远清缓缓走来!
糟糕!
他竟然恢复了!
“你你你离我远点!我告诉你……你你你要是敢过来我现在就……”见得岳洪那戏谑地笑容、看着那毫无虚弱之感的步子、郑远清登时毛了接着嗖地踢开椅子、窜到窗户前、拼命地拽着防盗窗……
见得郑远清发毛的样子、岳洪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便是微微一笑,而后身体一侧、坐在了宽大的写字台上、同时将一只修长的腿搭上桌缘、紧接着郑远清便听见了一个浑厚、却柔情似水的声音——
“你觉得,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徒手破开防盗窗么?”
“岳洪!你以为老子奈何不得你不是!”
咔嚓!
哗啦啦!
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正在桌子上看笑话的岳洪便目瞪口呆地看见郑远清伸手一晃、一挺漆黑冰冷的88式通用机枪赫然出现,随着拉栓上膛和弹链甩开的声音、黑洞洞的枪口便瞬间对准了他!
死寂!
霎那间的死寂!
充满了火药味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味道的死寂!
“嘻嘻!架子摆得不错,可你知道通用机枪的保险在哪儿吗?”随着一声轻笑,郑远清毛骨悚然地看着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