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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金德曼一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这位大唐的楚王殿下居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心中无尽的后悔滋生。其实她早该清楚的,从她的那一艘画舫直接受到攻击的时候就应该清楚,这个楚王已经不是用常理能够推论的人了,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会怎么做,就像他直接下令攻击自己一样,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不论在哪一个地方都是一个惯例,可是他却直接将所有人都斩杀殆尽。现在居然不顾自己的身份的敏感,甚至丝毫询问的意思都没有透露,就直接将自己这个新罗女王赐给了自己的手下,这简直就是胡来,荒唐至极。
但是这一切在李宽身上发生又显得是那样的自然,因为这就是他,一个思维与众不同的家伙,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想做,那就做了,不管结局如何哪怕是一杯苦酒,只要是他自己选择的,就咬着牙咽下去,或者是一个甘甜可口的胜利果实,只要他性子来了,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所以去猜测他下一步会怎么做,或者希冀他会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做事,实在是一件荒谬的事情。
“不许进来”金德曼这个时候终于慌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下,哪怕她身份如何显赫,但是现在不过是一介俘虏,对方想怎样蹂躏就怎么蹂躏,没有丝毫的反抗的余地。但是她的一件重要么?不重要,就像现在像被拎着的鸡子一样的薛万彻,他们两个都被代表了,代表他们做出决定的,就是现在正在喊话的这个少年王爷。
“哈哈你说不进来就不进来啊?现在本将就进来给你看看!”说着,李宽一手握拳,然后电光火石一般的直接轰了出去,但是在接触到房门的时候确实忽然间变得轻柔至极,就连房门都没有震颤一下。可是要是以为他就只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混过去那就大错特错了,只听得一声咔嚓的声响,被金德曼在房间里插上的房门,门栓之金额断成了两截。这是内家拳之中最为出名的一种用劲的方法——寸劲。
听到房门处传来的声响,金德曼不由得将臻首微微转过去,结果就见到一个身穿长衫的人影就这样直接飞扑了过来,顿时她吓的花容失色:“呀你出去!”一声刺破黑夜的尖叫在船上传出,让一直规律起伏的海潮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
身在半空之中的薛万彻此时的内心也几乎是崩溃的,他也不想啊,可是却被楚王殿下直接扔了进来,而且在扔进来的时候,这位王爷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动了手脚,他现在居然说不出话来。让他想辩解都没法说出口啊。这一下彻底的坐实了他是一个浪荡将军的事实,因为他已经听见在走廊之中传来的一阵阵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在顷刻间,一群士兵全都围了上来,因为刚才他们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想来是有事情发生,可是走出来一看,顿时后悔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这个性子啊,这些事情是自己这些人可以看的么?这时候船上有的女人除了下午抓到的那个新罗女王之外还有谁?现在自己眼睛瞎了吧,居然看到了大将军薛万彻夜闯女王房间,这可是大事儿,但是这大事儿却不是自己这些大头兵该看的!所以一个个后悔不迭的赶紧往回撤。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闹哄哄的?”李宽这个时候又一次出现了,但是他的出现切实的坐实了薛万彻这家伙的‘既定事实’,也让在房间之中的薛万彻彻底的崩溃了,这个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不是要人命了么?
“薛万彻,怎么等不及了?再怎么喜欢这位美丽的女王也不能这样直接用强啊!至少得等到进行完大婚仪式之后才能洞房不是!听说这位新罗女王是在今年夏天才从上一任的新罗王的手中接过王权的,还没有摄政亲王呢!这样好了,本王做个保人,今夜就为你们两个举行一场婚礼!怎么样兄弟们?”李宽说着话,将自己摘了出来同时又煽动了士兵们,让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
第九卷 硝烟下的高丽 第十三章 全乱套了()
呼啸的海风在海面上吹拂而过,在这个寒冬将至的夜晚,在这大海之上一场浩大的婚礼正在进行,只不过这一场婚礼的新郎还有新娘似乎都不是那么情愿。
大红的囍幔高高挂起,在海风之中飘荡,这是船上的士兵在得到李宽的命令之后,在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布置妥当的,还有无数热气腾腾的吃食,在船上的庖丁的手中不断地被弄了出来,然后分发到所有的士兵的手中,人手一份盒饭,没有一个人被遗漏,而且破例的还每个士兵都分发下来二两的美酒。这简直是过年才有的待遇,所以全部的士兵都沸腾了,当得知这是薛万彻将军的喜酒的时候,更是让所有的士兵都巴不得这将军每天都结婚算了,这样日子就好过了。因为他们这一顿不仅仅吃到了大块的鲨鱼肉,还有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到的翠绿蔬菜。一直在海上漂着,那里有蔬菜可以吃啊。
大红的喜服穿在身上,薛万彻感到无尽的别扭,这区区不足两斤重的红色袍服比起那一身足有数十斤分量的铠甲还要沉重。整张黑脸也变成猴子屁股一样的绯红色,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要不是这是在大海之上,无处可逃的话,他早就落荒而逃了。当了数十年的光棍,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就这样多了个老婆,这实在是一件荒谬的事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他,总觉得难以接受,可是那个怪力少年王爷在上方虎视眈眈让他实在是没有反抗的勇气。当然在这艘船上还有一个人却是比起薛万彻更加的难熬,那就是身穿一身的红色新娘服的金德曼了,这位新罗的女王大人。原本是来谈判的,可是现在不仅仅成了阶下囚,还要被嫁给那个粗犷的汉人将军,这种被自愿,实在是让她死了的心都有了。
李宽乘坐的这一艘大船。安稳的像是一座镇压在蔚蓝色大海上的太古神山一样,是那样的安稳,潮涨潮落都无法让它有丝毫的颠簸起伏,就像是一片陆地。当然这不是因为这艘船真的是那样的安稳,而是因为除了船上原本的那一只船锚意外,在这一夜李宽临时的给它加上了数十个巨大的船锚。这么多的船锚在海底拉扯着这一艘大船,能颠簸的起来才怪。此时在这一艘船的甲板上,一座高台被建立起来,上面用红色的绸布铺满。一支支的儿臂粗的红烛在高台的台阶上一边一支熊熊的燃烧着,整个甲板被照得恍若白昼。
李宽雄踞在高台之上的那一张椅子上。整个人面无表情像是一块铁板,虽然他是这一场婚礼的主婚人,甚至因为身份特殊他还替代了薛万彻这家伙的高堂的位置,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臣还在父子前,所以哪怕年龄还小,可是身份上也说得过去。只是这个时候的李宽还处在绝对冷静的状态下,他的那一张脸上是扯不出什么真心祝福的微笑的。因为这一场婚礼其实就是他的一个手段,一个要将整个新罗甚至整个半岛掌控在手中的手段而已,他看中的是金德曼的身份。还有薛万彻这个一直跟着他的人的那一份忠心。借助这一层关系,他看到了一条快速的统一这个半岛的希望。
“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了!”军中的大嗓门比比皆是,随便抓一个都是合格的司仪,只是薛万彻这家伙身份毕竟不一般,所以这一次主持这一场婚礼的司仪是这艘船上的船长。身份虽然没有薛万彻来得高,可是也是现在李宽手下人之中数得上号的了。这位船长嘶声力竭的大喊。在大海上传出老远,因为这一声大喝。所有的船上的士兵都跟着大吼起来:“吉时已到,新人拜天地喽!”
薛万彻脚步有些彷徨的走上台来,在他的手上牵着一道红绸,红绸中间是一个硕大无朋的绣球,另一头被一个盖着大红盖头的女子握在手中。这个战场上骁勇无匹的家伙,此时却是手足无措,甚至在寒风之中居然开始紧张的流起了汗水,每一步都是踉踉跄跄的,因为他心中此时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触,甚至只有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他祖母的就是大婚么?真不是人干的玩意儿!
“一拜天地,天应地合!”司仪高声宣礼,李宽坐在椅子上嘴角扯出一丝邪邪的笑容玩味的看着这一切,只见到薛万彻转过身子对着高台之外拜了下去。而那个顶着盖头的身影却是不那么配合了,就那样站着,什么都不做。李宽看的眉头微皱:“来两个人帮帮新娘子!”手一挥,就有两个士兵站出来,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上高台,要去抓住金德曼,强逼着她拜天地。
“我自己来!”金德曼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盖头低下传了出来,看来这位新罗女王最终还是妥协了。
“怎么,哭什么,这大好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薛将军可是我大唐虎将,岂会配不上你一个小小番邦女王?”李宽声音冰寒,要是这个女人不配合的话,那么就再换一种方式,反正这个半岛全炸成废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什么有伤天和,这一切都是糊鬼的,只要你的力量够强大,历史还不是自己的写的!
于是新娘子虽然极度不情愿,可是这一场婚礼还是完整的进行了下去,新人一拜天地,之后就是二拜高堂,李宽高高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整个人眯着眼睛,看不出喜怒来,但是就是这样的情况才更让人捉摸不透,这家伙到底在心里想些什么。虽然两个新人都是状况不断,可是在夫妻对拜之后,还是顺利的进了洞房,从此以后这位棒子国的女王大人就是大唐的媳妇了!
“来来来这玩意儿拿着,相信你这家伙还是用得着的!”一桌桌的酒席摆在了甲板上,这是李宽所在的这一艘船才有的待遇,招待的是这一支船队上所有的船长,还有大副,虽然酒水不多,因为还在战场上面,但是菜色却是无比的丰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是想要的,李宽没有弄不来的,而且来历神秘,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位统领王爷手中的。但是这些人作为李宽的下属,却是从不过问这些东西,就像是船上的粮食从来都是吃不完的一样,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此时薛万彻刚从洞房之中走了出来,来到了李宽这一桌敬酒,虽然这一场婚礼是如此的仓促,甚至可以说是李宽在已经入夜之后才脑袋发热搞出来的,可是却是丝毫不显得寒酸。薛万彻第一桌就找到了李宽,来给他敬酒来了,李宽脸上带着那种邪邪的笑容,将一本册子悄悄地塞给了薛万彻,嘴里还说着一些让这家伙摸不着头脑的话。薛万彻将小册子收好,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了一声谢才去别人那里敬酒。
这一场可谓是闹剧的婚礼一直热闹到半夜时分才渐渐的散去,所有的船长大副全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船上,他们心里其实非常的羡慕薛万彻这家伙,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表露出来,因为这些人之中确实只有薛万彻的身份配得上这位女王。再加上也只有这位一直跟随着李宽一路走来出生入死的将军才能服众,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这都已经年近四十了,居然还没有结婚。他们这些人大都已经在家乡有了家事,所以他们虽然嫉妒,可是却也觉得这样很公平。除了羡慕嫉妒之外,没有别的想法。
夜色深沉,很快过去了,当天边的星星隐去的时候,一*日从海平面上一跃而出,将无尽的光辉洒下海面的时候,新的一天来临了。这个时候新罗国内已经接到了消息,女王大人被俘了,被那群大唐人扣留在了船上,这个消息虽然只有少数人知道,可是却引起了新罗朝堂上的轩然大波。无数的新罗大臣群情激奋,他们红着眼,大声地在朝堂上争辩着,要将那一支停靠在新罗国土边上的船队永远的留在那里。可是却始终无法得到共识,因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担忧女王大人的安危,这一支一金庾信为首的力量也是朝堂上不容忽视的势力。于是新罗国的朝堂成了一个大型的菜市场,无数的新罗国大臣在激烈的争辩着,就像是为了一点点菜钱和小贩们砍价砍得不可开交的买菜大妈。
可是这些李宽都不知道,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现在很是诧异,因为今天早上,薛万彻拉着金德曼来给他请安了,因为薛万彻的兄长薛万仞没有在这里,所以李宽成了薛万彻这一边的长辈,新媳妇在进家门的第二天是要给家中长辈敬茶的。可是李宽却诧异地看着走路一切如常的金德曼,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身材高大粗犷的薛万彻:这家伙,真的像是历史记载的那样?是一个纯洁无比的小白花似的人?真是没想到啊!但是昨天晚上,明明给了他那东西,怎么还是这样?难道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到这里,李宽不由得有些可惜这个白长了一身肌肉疙瘩的薛万彻将军了。
“既然已经成了我们汉人的媳妇,那么以后就要安心的相夫教子,知道了吗?”李宽端起金德曼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
“知道了!殿下!”金德曼此时没有丝毫的反抗迹象,一切都显得很是顺从乖巧。
第九卷 硝烟下的高丽 第十四章 消息来了()
打发走了前来请安的薛万彻夫妇,李宽不由得拍了拍额头,这个薛万彻也算得上是出生名门,怎么连一些常识都没有?而且作为一名将军,难道连排解发泄的最原始的手段都不会?真是一个难得的纯洁的像是雪山之巅的冰雪一样的人,可是就算如此,自己昨夜给他的那一本册子也没有起到作用?
“算了不管了,这家伙实在是极品,难怪历史上成为了一个超级笑柄!”李宽将这些念头甩到脑后,然后开始整理起思路来,既然金德曼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的落入他们这方的罗网之中了,那么这些新罗百姓就不在屠杀去下去了,但是高丽和百济,还是不能放过。而新罗也还要加以束缚才行。
长安城,也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已经是初冬时节,长安城内外也是一片白茫茫的,无数的武侯被安排到街头巷尾,清理街道,从长安城外面的乐游原上,这座被白雪笼罩下的城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无数的街道像是棋盘上纵横的线络,皇城之中,高大雄伟的立政殿也是披上了一层白纱,一串串的冰凌倒吊在屋檐下面,像是一个个的尖锥。一个个身穿保暖裘服的官员,此时正站在立政殿之外,等候着朝会的召开。
“百官进殿!”一个小黄门在殿门之前高声宣告,在他的声音指引下,文武百官开始向立政殿的台阶上走去,长孙无忌走在第一列,在他的对面是许久未曾上朝的翼国公秦琼。
对于秦琼这位大唐现在唯一的上柱国,那怕是在南方两广地区势力庞大堪称是国中之国的冯家的现任家主——一箭定三蛮的冯盎都没有这样的荣誉。朝中文武百官都是无比的信服的,因为这一位老将军可谓是大唐开国第一猛将,当初大唐军中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少,可是确实没有一个能够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超级武将。在最开始前隋尚未覆灭的时候,杨广手下有他册封的天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王世充手底下,单雄信也是一名锐不可当的绝世猛将,再加上当时还在王世充手中效力的秦琼,可谓是十八路反王之中最为强大的一股力量。甚至窦建德,这种不过只算得上是三流的反王也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