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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细腰丰臀俏娇娘
更新时间:2009…9…11 14:50:35 本章字数:3390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细腰丰臀俏娇娘【13号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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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细腰丰臀俏娇娘
“哥,我现在不能回去,我下面痛得厉害,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到哪儿?”
“我从前在省图书馆招待所住过。”
“正好,这路车经过那。”
“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路水莲伤心又决然地说。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
“你不是害怕吗?我不想让你为难。”时枫林听出她语气里鄙夷的味道,愣了一下,“不行,我一定要陪你去。”
“不用,真不用。”她冷漠地看着窗外,满眼泪花。
车子到图书馆门口停下,路水莲摇摇晃晃下了车,一脚踏空,差点摔一跤。时枫林一把抓紧了她的胳膊。
“你别下来,车还没开,快上去吧,我没事。” 路水莲咬着牙泪眼婆娑地说。
“别说了,水莲,当初是我不愿意戴套,不愿意采取措施才还你受了今天的罪,现在我不管你,我还算人吗。我今天就是开除党籍背个处分也要陪你走进去。”时枫林总算说了一句有胆气的话,这突出其来的一句豪言壮语,令路水莲既困惑又欣慰。她的心又回转来想他还是爱我的,只不过他有他的难处。
其实时枫林是个聪明人,他看出路水莲心里有些看不起他胆怯的样子,如果这次他真的自顾自走了,他跟她的关系也许就此完了,以后再想随意的日这个女人水滑的身子或许就是可望不可及哩。他是深知路水莲的脾性的,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如果他表现得那么不负责任,他肯定再也得不到她的真心了,即便是勉强让他日一回两回,那味道肯定也是像白开水一样的难喝。哪能像现在这样在床上时她万般迎合,甚至经常性的像个发情的小母豹一样主动对他的小二哥展开多方位多花样的进攻。把个时枫林每一次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神神仙仙的哩。
路水莲身上又冷又痛,炙热的骄阳晒在身上没有一点热力,头也昏昏沉沉。时枫林硬着头皮搀着她往里走。到了招待所,时枫林给她要了一个单间。小姐开了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自己缓缓地拉了被子盖着肚子和上身。脚却怎么也盖不上。她无力地蒙着双眼,却触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水,哥,我想喝水。”
时枫林关上门,给她把被子摊开盖好。
“不冷吗?”
“唔。”
“再加一床被子好不好?”盖上两床被子,路水莲感觉身体慢慢地暖和过来,身上的衣服也被焐干了。
时枫林拿了药,扶着她起来吃。那一会,她的泪扑簌簌地掉到了热水杯里。“哥——”她无助地抱紧了他。这一次,他没有再掩饰,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水莲,你受苦了,以后干那事时我一定注意采取措施,不再让你怀孕了哩。来,吃药,医生说是消炎的,怕你那个地方会有炎症。”他从药袋里倒出两颗药放到她手里,怜爱地看着她,她喜欢这目光。她顺从地吞下了两颗大药丸,才感觉自己肚子饿起来。“哥,我好饿——”“水莲,你躺着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过一会给你送饭来。”她无力地点点头。她听见门嘭地一声关上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路水莲听见枕边有人轻呼:“水莲,快醒来,要吃饭了。” 路水莲睁开眼,却发现房里亮着灯,外面都黑了。
“什么时候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想摸他的脸。“这多像我们的家呀。我一醒来,就第一个看到你的脸,多好。”她神往地喃喃自语。
“亲爱的,现在是晚上7点40分了。”他故作深情地在她的颊上亲了一下,亲了一嘴的汗液,细细品味一下有些酸酸的。他曾经在床上和她日捣的时候已是兴起,张着嘴巴伸出舌头舔过她的水帘洞,但那里面出来的液体和这个味道不一样,那个液体有些腥味儿,还有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味道。
“我睡了这么久?”她惊讶地笑道,腹部和下体还有一些轻微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比起上午的惨痛,这已经算是莫大的幸福了。
“是的,中午我开门进来时发现你睡得真香,不忍心惊醒你,嘻嘻,水莲,我进进出出三趟你都不知道。”他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拿着一个纸盒子放到被子上。“水莲,闭上眼。”
“哥,你在搞什么呀?”
“你看。”她睁开眼,是一条白中带浅绿花的丝绸旗袍,白色的盘扣滚边,高高的竖领,面料摸上去就像水波一样。色泽清新高雅,“哇,真美,旗袍,哥!你为什么会给我买这个?”她喜滋滋地搂了他的脖子说。
“水莲,我知道你心里怪哥没有胆量,我也知道你对哥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我这种年纪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责任重于泰山。她又是与我共过患难的,而且报社这地方竞争激烈,人人都想我这个位置,我要是让别人抓住我的辫子,那我就完了。所以,有时候,水莲,你可能觉得哥虚伪,其实哥也是迫于无奈。这个社会,做男人比做女人更累。真的,女人没本事,男人不会怪她,只要她温柔守本分能在床上把腿叉开伺候好男人就行。不是有句话说的很好嘛,说,女人两腿一叉,男人啥苦都不怕。可男人要没本事,女人就会把他看作窝囊废——还有,她要是真的跟我斗个鱼死网破,那我就一无所有了——哥也没能力保护你了——你一定要体谅我。”时枫林叹口气,一副情非得已的样子。
“哥,你别说了,我爱你!我不在乎。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我真的很想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真的,只要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知道哥根本没有这个打算,我跟哥日捣出来的孩子永远只有死去死去——还没长大就死去——他们没有生存下来的权利——我们真残忍——”路水莲说着说着就伤心地哭起来。
时枫林怕外面听见,“水莲,我的好女人别哭,都是哥造的孽。害了你,都怪我。我以后在和你干就戴套套。来,别哭了。起来换上衣服,让哥看看好不好看。”
她抹了抹眼泪,“哥,我就穿。” 路水莲脱了裙子,穿上旗袍,他帮她扣上颈上的扣子,扶她站在床上。这条喇叭中袖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很合身。她姣好的身段衬托得丰满妩媚。因为怀孕,她的胸部更加丰满了许多,鼓囔囔肉嘟嘟的,让人看上去就想吸允那小巧的ru头,而臀部也更浑圆了,像个小号的面盆儿,看上去很软和。时枫林就在心里想,这样的屁股最适合采取后入式日捣了,因为男人在干活时撞击上去就像是撞在了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别有一番另类刺激。
“后面太紧了些。还有这前面腿根儿这的三角区也太明显了,我那里上面本来就鼓鼓的哩,你还说我是女人中的极品,叫什么‘咧嘴石榴’型哩。”她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着他说。
“好,你现在是个真正的小女人了,是我时枫林的好女人。”细腰丰臀鼓三角,疲倦的脸上让她看上去颇有一股梨花带雨的风韵。可这朵梨花却比玫瑰更为妖娆。时枫林忘情地把她抱起来,“水莲,你就是我的小新娘,哥爱你,心里真爱的只有你一个。”她不知他说的话有多少水分,可是这旗袍却是货真价实地美丽。时枫林其实早就发现她很适合做别致的打扮,她的高雅是藏在骨子里的,是她的文化所熏陶出来的。
“哥,放我下来,我还是有点冷。”
“哦,这儿还有一件披肩,披上就不冷了。”
“这么大热天还用披肩,人家会笑话的。”
“管人家于什么?我的白雪公主怕冷就披上。哥还给你买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看看哥像不像个合格的丈夫?”时枫林放她下来坐在床边,打开塑料袋,拿出袜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然后又细心地帮她把鞋穿上。
正文 166。能摸的与不能摸的
更新时间:2009…9…11 14:50:35 本章字数:3115
166。能摸的与不能摸的
路水莲没想到时枫林会如此体贴,感动得早把上午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www。她娇气媚骚的地扑到他怀里:“哥,今天穿这个,出去人家会笑话。”
“不用出去,看我买来了什么?”时枫林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个饭盒来。“这是烧鹅,那是蒸饺,还有炸鸡,炸鲜奶,面包。还是热的呢,快来吃——”她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了时枫林的太太,正在与她的丈夫共进晚餐。时枫林不时地逗她乐,可是她还是孩子气地边哭边笑地吃了一大半东西。“哥,我感觉好多了,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你去。”时枫林一看已经9点多了,招待所外,图书馆u形楼中间有个茂密的竹林,他想带她去走走应该是无妨的。
“我先下去,在楼道口等你。”
“好,我过一会就下来。”
路水莲拿了钥匙关上门一步一磕地下得楼来。时枫林站在楼道口看她袅袅婷婷地走下来,就像从黑色幕后缓缓步出的遗世独立的盛装丽人,她生在时间背后,今世之前,我独一无二的女人!我此生床上的最爱哩!他心生万般怜爱,走上去拉着她的手,“我的小新娘,跟我走——”她听了这话,泪又流下来,一种苦涩的幸福,就像六月晨光里一朵美丽的莲花般地在水波多惊的湖心静静地舒展了。时枫林就像一瓶酒,虽然涩,却愈喝愈想喝,那种不满和不甘与无可奈何的幸福总是天平对等的两面,此起彼伏,不断加码。或许,正是因为有不甘才会不停地比挤下去。
第二天回到L市时路水莲几乎不想再回到华俊辉那儿去,是的,她本来就是时枫林的女人,其实只要时枫林对她有所安排,让她有个栖身之所,她都不想再敷衍华俊辉了。她爱的是时枫林,她是她死去孩子的父亲,她的心完完全全是他的。可是她去哪儿呢?时枫林只是一把伞,下雨时可以避避雨,却终究还不是屋顶。她不能回家,她没有家。她现在只有父母的家,不是她的。她犹犹豫豫地给华俊辉打了电话,“我回来了,在巷子门口马路边。”
“我就来接你。”他还是那样热切的声音。
不一会,华俊辉飞快地骑着车子来了。他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水莲,对不起,我没有陪你去。”
“没关系,我没事的。”她淡淡地说。
“来,坐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条毛巾垫在后座上,抱着她坐上后座,“这样就不会弄痛屁股。”有时她发现他的心细得就像女人一样,让她感动。
“你不上来么?”她笑着看着他。“我推着你走,这路沆沆洼洼的,我怕你痛。”回到家,华俊辉问她,“你一个人去的?”
“没有,我叫了一个人陪我去的。”华俊辉心里一震,“谁?”“时老师。”她不想撒谎。她想华俊辉要是聪明的话早就主动放弃她了。她的确一点都不爱他了。可是她似乎无处可去,如果他放弃她,她宁愿住招待所也行,可是如果他仍然要她跟他留守在一起,她仍然贪恋这个简陋的家。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没有到迫不得已放弃一种习惯了的东西,总会因为某种原因与这种东西发生联系,就像物体经过一段时间的位移后就会产生惯性,坡度越陡,物体的质量越大,下降物体的惯性越大。
一进门,华俊辉小心地扶着她睡下,“我去给你打一盆热水给你洗脸脚,我还蒸了一只鸡,你应该补一补身子了,这还不到一年你就为我打过两次胎了。你现在肚子饿不饿?”华俊辉这只可怜的小公鸡,直到现在仍然还蒙在鼓里,还以为这第二个胎儿也是他日出来的哩。
“好吧,我是有些饿了。”等他出去她猛地想起她那些东西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还有钱,她蹑手蹑脚地把那没用的一千元藏在衣柜的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赶快溜到床上轻轻地躺下。不一会华俊辉端来一盆热水,“宝贝,你坐起来,我慢慢地帮你擦拭一下身子。”他又细心地把窗户和门都关严实了,窗帘也放下来,打亮台灯。路水莲还是嫌太亮,他便拿了一块红枕巾搭在上面。屋内的灯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华俊辉像服侍婴儿一般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一点儿一点儿的擦拭着她的嫩滑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又用手去捏她精致的ru头,捏搓了几下,好像是来了兴致,他把手移到了她的水帘洞那儿抠摸。路水莲看见正对着她的华俊辉的裆部已经被小二哥顶起了帐篷。她柔柔的告诉华俊辉,她那个地方刚经历了打胎之痛,现在还不能用手去摸,不然容易进里面细菌,易发炎感染。要想摸就摸上面的nai子吧。华俊辉很听话,就不摸了。然后又把干净的内衣一件件给她穿上。“好了,宝贝,你坐起来吃**,这是一只黑母鸡呢,我买了补药一起蒸的,我问了药店的大姐,她说流产吃这个最好。”她看着那一大盆药味刺鼻的鸡,不知如何下口,华俊辉便用牙撕了一口口喂她。
她感觉他对她的万般宠爱,心里忽然有些内疚,她不该消受的,可怜的华俊辉,是的,他也跟她日捣了,但那是两个半月前,而且那时她刚过完经期,是安全的。华俊辉是个好男人,可是她为什么就已经不爱他了呢?心中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浪,只是一种近似兄妹般的相依相存。要是时枫林跟她有个这样的小窝,这样疼她,爱她,她一定死心塌地跟了他,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要是华俊辉没有她,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她一定会毅然离去,她实在不想欺骗任何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过简单的生活。即便是做时枫林的地下女人,她也犯不着拉了华俊辉来垫背。她觉得自己污秽不堪。
华俊辉看她带回一个纸盒,打开一看是一件淡绿白花的丝绸旗袍,他心想这至少也得好几百吧。路水莲身上带的只有两百多元,这是谁送给她的呢?
“水莲,你这件旗袍是谁送给你的,还有这鞋子?”
“是我自己买的,有个店子降价,这年头穿旗袍的不多,卖不出去,所以贱卖只要50元,我看了喜欢就买了,鞋子也不过30元。还有30元,呐,给你吧。笑话,谁会白送我衣服和鞋子呢?”华俊辉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反怪自己多心。他接过钱,果然是三十八元。
“好,我用来买菜做给你吃,你这一向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她觉得自己不得不撒谎来骗他,心里无端地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恶,她恨自己,也恨这两个男人,就想起她做流产所受的苦,以及那孩子给她内心强烈的震撼,她禁不住失声痛哭。
他走了。她躺在这远离时枫林的地方,心却未稍离。她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在胸口一笔一划地数着这三个字的笔划,她有时甚至幻想她跟他结了婚,生了个又白又胖的女儿,名字就叫时小睛。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