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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头倒在床上虚脱得不行。华俊辉去水房打了盆水,从袋子里取了毛巾,拧了一把倒来服侍路水莲。他关上门,拉上窗帘,脱去她的衣服就从头到脚给她擦拭起来,就像擦拭自己珍爱的一件艺术品,在擦拭她丰满颤巍巍的胸时,禁不住狠狠揉捏了几把,然后继续向下擦拭,一直到分开她修长的两腿去擦拭那夹着的水帘洞,擦拭的很认真,他等一下就要用到它。
路水莲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她懒懒地想:时枫林可能此刻也回家了吧,是不是也跟他老婆上床了,这个混蛋。华俊辉见她不言语,以为她喜欢他的温存,又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心想这内部招待一定不会有人来查房,就大了胆子从背后抱住了她温软的身子,“我的宝贝,还是那么美,我的小天使,我真的很爱你,你是我的命根子呀——”他流着泪缓缓地抚摸她的每一寸光滑的皮肤,从脚趾一直亲到她那发育成熟的腹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她从前是那样娇嫩,一个月未见,似乎更加的多汁了,那个水帘洞外已经湿漉漉黏叽叽的,女人的成长真是奇妙,不可思议。他进入的时刻她感到自己是被大锤击中的钟,钟声荡漾,洋溢全身。
路水莲想着时枫林可能这时正在跟太太干着同样的事,她就觉得妒火中烧,她要报复他,是他让她下不了跟华俊辉断交的决心,如果他可以给她完整的爱,她不会放弃努力的,至少她可以对他冷淡,不跟他日捣。可是,是他并不想保护她的,她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味品,是他**来了时候的发泄工具,一个很好用很舒服的工具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要把这件调味品放在什么安全的地方。
日捣就是一种麻醉剂,她在疯狂的日捣中忘却了焦虑和恐惧,忘却了纠缠和利害,一切都只有两个人制造的节奏和力度,还有那令人麻木的时间。她疯狂地宣泄着自己心中积聚的情绪、乱七八糟的情感、纠缠不清的忍耐和委屈,一切都在撞击中变成一种安慰,一种危险的安慰。华俊辉领略着她那股粗野的成熟里逼人的**时都有些暗暗吃惊,此刻的路水莲哪像一个纯洁多情的**呀,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孽气息的性感女神。她压抑着激动的呼喊,咬着他的肩膀,和着他的节奏,眼里闪着月下萤火般的光,让他眩晕得不能自持。让他自愧弗如的是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取之不尽的**,直到华俊辉的小二哥终于坚持不住激动得哭了,她才不甘心地慢下来,放开他的怀抱。华俊辉发现她的目光仍然迷离,看不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在他的眼里,她是一片月光,疯狂的月光。她是一种琴声,最美最惊心动魄的琴声,她总是特立独行,忘我投入,生机勃勃,他并未意识到,这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所在,他需要生命力旺盛的她来支撑他孤独而脆弱的生命,她是强大的,神圣的、圣洁的女神。而路水莲感觉完事以后她不过是一堆悲哀的垃圾,她感到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厌恶。
路水莲每次和男人日捣完以后脸蛋总是红扑扑的,蜷缩成一只猫般就想睡觉。华俊辉替她盖上毯子,又切了西瓜,她突然好像清醒过来。是的,她刚才是跟华俊辉这只小公鸡又日捣了,她熟练自如地换着姿势一连*了三次。经过了这么几个男人,路水莲现在对做日捣之事已经是经验大为丰富了,她刻意从医上床就开始摸索男人的xing敏感带在哪里,从而通过自己多种花样的刺激给他带去极乐的快感,让他的小二哥在强烈的抽搐中痛哭流涕。自然,她也是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来达到快感的*的,她会在日捣的过程中不断的变换着自己喜欢的姿势,直到让自己的水帘洞里水波汹涌,一浪一浪的到达快活的顶峰。
她想起时枫林可没让她的水帘洞哭过一次,也就是说没有给过她一次*,他的小二哥不经战,没有华俊辉的厉害,总是她的水帘洞里刚开始泛滥,他的小二哥就已经痛苦着缴枪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喜欢他,是他开朗的性格么?对了,忧郁是华俊辉的致命伤,他永远是一副忧郁样,只有做日捣时候的样子还不是太讨厌,她甚至可以不看他的脸跟他日捣。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想,我也许是着了魔了,离不开华俊辉的日捣和时枫林的性格,他们要合成一个人该多好啊。可是,这多么荒唐!她坐起来穿好裙子,看看表已经12点半钟了。
“俊辉,我要回去,明天天亮人家看见我可不得了,这里都是熟人。”
“我送你。”华俊辉拧了毛巾给她。她擦擦脸就起身往外走。
华俊辉有些疲倦,然而心情却好多了,路水莲跟他在一起日捣时那股投入样,更让他相信她内心深处仍然是爱她的。然而路水莲却发现自己快患分裂症了,她忍受不了灵与肉的分离,这种欲罢不能的境地让她的灵魂几近疯狂。既然华俊辉仍是她的小男人,那么她只能断了与时枫林的关系,她不想脚踏两只船,她觉得抛弃一个人没什么,可是欺骗一个人真是卑鄙。
华俊辉送她回到她的住处。她开了门,隔壁的老太太已经睡了。
“你回去吧,就在对面搭4路中巴车到报社。” 路水莲看他的背影在灯影下拉得很长,心里也并不感到十分留恋,**过后她几乎全然不再爱眼前这个人,那挑动她**的只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那个对于全身来说很小,可对于单单那一个部位来说又确实很大的小二哥。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就给招待所打电话,“俊辉,你起来了就搭101路公共汽车在石虎公园南门下,我会在站台上等你。”
华俊辉换了一件白衬衣,又拿了一个可乐瓶到开水房接水,结果水接满了,瓶子下托却掉了,烫得他咕咚一下把瓶子扔到地上。他心烦意乱地走到开水房外面的自来水龙头前,用手沾了些水抹了抹头发。
他出门,上了101路车。周末人多,他被挤得一身臭汗,脸颊上也尽是粉状的盐,好容易才到了公园门口。他下了车,左右顾盼才看见一个身着天蓝色吊带裙的女人向他走来,走近了,那女人摘下墨镜才认出是路水莲。
“你一下变了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不过你这个样子很妖媚,我喜欢。”华俊辉心想她现在可真是变了,她怎么一下穿着时髦了许多,心下狐疑,又不敢多问,看看自己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衣服又被挤掉了两颗扣子,愈发自惭形秽。公园售票处一样是拥挤不堪,华俊辉挤了很久才钻了进去,她看着他那小小的脑袋在里面攒动,单薄的身躯立即被两边拢上来的人覆盖了。心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身上缺少她作为女人所向往的东西,那就是力量。对力量的喜爱和崇拜,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她一点也不能免俗。他总是给她一种弱者的感觉。骨瘦如柴,到夏天衣服穿得少,他小小的脑袋下面的脸就显得更瘦削了。最要命的是瘦骨嶙峋的腿又细又短,上身却长,所以他穿裤子很难看。
正好时枫林也带了女儿、老婆来逛公园,他一眼就看见路水莲站在那里闷闷不乐地看着买票的人群。是她,这个美丽性感又浪骚有味的小女人。她在等什么人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撑死眼睛饿死逑
更新时间:2009…9…11 14:50:27 本章字数:3251
160。撑死眼睛饿死逑
华俊辉从人群中挤将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票,挥手示意她到检票口去。时枫林一看是这等人物,心里暗暗得意:这种人配路水莲,太不自量力了,他想像自己要是拿出当兵时学的功夫使出一招勾拳,当胸就能把这小排骨****在地,他那可怜的小下巴也会应声落地。时枫林脸上坏笑着可是心里还是酸溜溜地不太好受。牵着女儿的手忍不住回头去看路水莲,她却没看见他,径直朝前进去了。
“你去买票吧,看什么?一看到漂亮女孩就色迷迷的样子,让欣欣看了多不好意思。怎么,昨天晚上在床上我还没有给你喂饱吗?想在又发骚了吗?盯着漂亮女人看,难道你还能去日一回不成?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撑死眼睛饿死逑哩!”许海球似嗔似笑地打趣他。
“唔,我是看她身上那条裙子你穿了好不好看。我哪能想那事呢。”
石虎公园可看的风景无非是几座假山和一个湖。路水莲像个向导似的带着他到处游走不定,走得累了,两人在湖边一个石坐板上坐着吹风,华俊辉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怎么有股钾味,一点泉水清甜的味道都没有。” 路水莲默默看着他,半天不做声。
“俊辉,你看那边好多船,我们去划船吧。”
她极力想让他高兴起来,自己也兴许会高兴起来。“这该死的水,还花了我七块钱,够吃一个菜了,真该死,哦,你刚才说去划船?”
路水莲忍住不快,觉得华俊辉让这种小事就弄得不高兴真是没劲透了。他现在极力的想攒钱娶她,以至于有时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妇人,也没有风趣的天分,又不好体育运动,又没有健美的体魄又没有美的性情,跟他在一起真是活受罪。
两个人去划船,一小时二十四元,超过5分钟算加收超时的钱。湖上波光潋滟,路水莲坐在船上想起华俊辉跟她在O城划船的情景,那时的他怎么脸上浮着可爱的笑容呢?风很大,他奋力划着,他想让船穿过桥墩下面。路水莲也跟着划,无情无绪地跟着划,风吹落几朵不知名的小红花,辗转落到水面上,心生感慨。心想自己再有力量,也不过是无情流水中挣扎旋转的小花。
船过了桥又绕过了湖心岛,她望着水出神,仿佛那动荡不定的水摄走了她的魂。
“他妈的这水真是难喝,真他妈的见鬼,那个坏女人骗了我七块钱,也不知这水是不是干净,搞不好就是接的自来水,装了这么多天,要是吃了拉肚子可就坏了。”
路水莲烦他尽说些乏味扫兴的话。她克制着自己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俊辉,我们划那边去吧,那边有一簇花呢。”
“算了吧,还有一刻钟就到时间了,要是超时5分钟就加收一半的钱,那多划不来呀。”他皱着眉。
“去吧。”路水莲坚持道。
“来不及了。”说着他急火流星往回划,路水莲生气地停了手,扭转头看着湖水,也不搭理他。等到华俊辉划到了岸,她一看表,还早了4分钟,她心里窝火,也不敢喝华俊辉买的矿泉水,就自顾自掏钱又了一个冰淇淋吃。
“这矿泉水真是——”,华俊辉拿着那瓶水喝了一口举起来看着她悦。
“你不喝就扔到垃圾桶里去!用不着这么唠叨,你真是乏味透顶!没劲!”华俊辉看她一副大光其火的样了,吓得神经质地讲了声。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她觉得他傻得不可思议,自顾自往前走了。
正好时枫林牵着欣欣往湖堤边走来,两人都愣了一下,“时老师,师母——”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地往前冲。华俊辉仍在后面跟着,“水莲,等我一下。”
时枫林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路水莲现在并不很喜欢这家伙,她脸上怒气冲冲一点笑容都没有。路水莲看着时枫林一副尽享天伦之乐的样子就妒忌得发狂,那个女人,自己哪一点比不上她,nai子不比她的大?水帘洞不比她的好?怎么说自己也是比她年轻那么多,那个地方总该比她紧的多吧?时枫林竟然想熊掌和鱼兼得,想回家日家养的出门日野味的,真是可恶。她越发坚定了星期一与他决裂的决心。而时枫林呢,情不自禁地想看看路水莲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不时张望:“时枫林,你看呆了呀?是你的学生?我看也够骚够浪情的,看那一身的好肉就知道,一定是在床上能日翻天的角色,还叫我师母呢。”
“是我带的见习记者,我看他们怪怪的,不知干什么。”
“别人的闲事你管什么?我看你是想她要是上床和你日会是啥样吧?真多事。”许海球攥着他往前走。他也不敢再回头张望。
路水莲走了老远才慢慢停下来,华俊辉跑得满头大汗,“水莲,对不起,我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路水莲无言,只觉得他令她厌烦得焦躁不安。等他坐下来喘口气,路水莲看了他半天,“你来一趟不容易,来往路费花费不少,其实你用不着老来看我,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她极力说得委婉,可华俊辉并不傻,“水莲,对不起,我性格不好,令你不高兴,真没用,你不会赶我走吧? ”他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哪里,说哪儿的话,你愿意呆你就呆吧,只不过明天一早我就要到w市出差,没有空陪你。”
两个人到公园外的“一品香”餐馆吃饭,路水莲看他对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中怜悯,不停地给他夹菜,弄得华俊辉怪自己没用,没本事哄女人开心,倒是女人常来哄他。下午6点路水莲终于送走了华俊辉,走了就走了,就像一阵酸风,一朵乌云,一道闪电,电闪雷鸣过后只是湿漉漉的疲惫和空虚。
现在华俊辉走了,可是她拥有的还是空虚,这个城市她还有什么,时枫林不知在哪个角落跟他的妻女在一起呢。她心烦意乱地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他家里的电话:“喂,哪位?”
“我——水莲——”她听见他身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谁呀,谁呀?”这是时枫林的老婆在问。
“什么事? ” 路水莲听出时枫林的声音很慌,全不似那天他老婆不在家时他约她到他家里在床上日捣时蜜糖般的亲热和温柔。还有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严厉。心里暗恨他虚伪,却又想问问他是不是想见她,她不服输,她想把他从那个女人的身边拽出来。总之,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就想哪怕时枫林愿意出来,陪她喝点酒,把事给了了也好。华俊辉走了,时枫林这个伪君子她也不想要,这两个男人都让她厌倦。
“我想见你。”
“不行。”他冷而又硬的声音。
“为什么? ”她生气道。
“不行就是不行。”他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我要见你,就今晚,现在!”她执拗地大声说。
“对不起,再见——”
“喂——”她刚想说什么,那边电话已经嗒地一声挂上了。
路水莲气呼呼地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市中心霓虹闪烁,她闪进了友谊商店,很久没有搽过口红了,她买了一支玫瑰红的口红和一支眉笔。又转到百货柜买了一个面包。
她坐上车子在这个炎热的城市穿行,闪烁的灯光让她感觉心里的黑暗更重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雷声激荡,让人心颤。她鬼使神差地来到时枫林家门口,她头发上滴落着水珠,脚上脏兮兮的全是泥水。她下了电梯,右边厚厚的铁门隔着声音,好像有人说话,真冷啊,她抱着双臂上了电梯,她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内心仍是深爱他的,可恶的爱情。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更新时间:2009…9…11 14:50:27 本章字数:3107
161。光溜溜湿漉漉的身子
路水莲贴着耳朵靠近门:里面好像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他们一家人吃饭碗筷叮当作响的声音,“枫林,炉子上还有一锅鸡汤,快帮我关一下火!”那女人一声惊呼,吓得她猛地后退两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