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浩哲眼神幽邃:“洛哥,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在这里碰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你肯定很感兴趣。”
英挺的眉峰一扬,严洛带着淡淡的好奇问道:“谁?”
“肖泽凯。”
“肖泽凯。”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严洛英俊的面庞似乎柔和了几分,他意犹未尽地低喃着这个名字,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是他?”
“当时胖子喝了点酒,正为仓库的事发脾气,正好在走廊里撞到了他。我和他打了个照面,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准备离开。”
严洛蹙了蹙眉头,没有吭声。
中午的时候他推辞说有急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这个泄密的人是他?但是,昨晚自己明明是在他睡着以后才接的电话,在回来的一路上自己也都和他在一起,他绝不可能会有时间通风报信。况且,仓库着火的时候他又和自己在一起,应该不可能会是他。
“他可能正好到这里来有事,阿哲,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那个报案人,如果真是他的话。”稍稍顿了顿,苍郁的繁复在严洛幽深的眼底拂过,他牢牢地手紧手掌:“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然后,一点点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苏浩哲静静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清幽的音质缓缓扬起:“我明白。”
和严洛在“夜色”分开后,苏浩哲开车回到了位于z市近郊的家。
这间装修简洁的复式三房,是苏浩哲在两年前刚刚买下的,自己一向不喜欢热闹,这个地方的环境正符合自己的要求。所以,苏浩哲第一次见到这套房子,就毫不犹豫将它买了下来。
拿出钥匙,插入锁孔,随着一声轻巧的落锁声,苏浩哲开门而入。
宽敞的客厅里,一片幽暗。深色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了开来,柔和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静静地流泻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中,可以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带着似有若无的妩媚气息,牵动着他的嗅觉。自己是从不用香水的,能够用这款香水的,除了那个家伙,不会再有第二人。
苏浩哲冷淡地勾起嘴角,摸到墙上的开关,却被一只柔软无骨的手一握。下一刻,一个微凉的气息钻进他的衣领:“先别开灯。”
“怎么?今天又想换什么花样和我玩了?”
手的主人娇滴滴地笑道:“你这个木鱼脑袋,不觉得这样的夜色很美么?”说着,那只柔软的手在黑暗中灵活地探入了苏浩哲的大衣内,贴着他的内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胸前的一点。
“今晚想在客厅里么?”苏浩哲屏住有些紊乱的气息,抓住那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罪魁祸首,邪魅地坏笑了一下:“还是在阳台上,一边欣赏月色一边做?不过…”
“不过什么?”虽然对方的一只手被人钳制住了,但他并不气馁,另一只手探向了苏浩哲的腿间,膝盖也趁势蹭了蹭对方的腿根,听到对方倒抽一口冷气,他抬头牢牢盯着那张在夜色中泛着冷光的脸,一双桃花眼中露出得逞后的坏笑:“说啊。”
“今晚的天气好像不太适合在外面做,万一感冒了,明天那些等着让你做手术的病人可就惨了。”
“你这家伙,故意咒我是吧?”黑暗中,男人半恼怒地狠狠抓了一把苏浩哲腿间半抬头的硬物:“这样的天气,想要浪漫,确实有点够呛。那今晚上就在客厅的地板上怎么样?这个地方,我还从来没有和你试过呢。”
“我没意见。”苏浩哲顺手摘下眼镜,扔到前面的沙发上:“反正又不是我在下面。”
“苏浩哲,你这张嘴怎么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男人推了把苏浩哲的前胸,继而咧开薄唇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苏浩哲收住了脸上的笑意:“甄林,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甄林愣了愣,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惶恐。转瞬间,他又重新嬉皮笑脸道:“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个无趣的家伙?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在下面,我还就偏不。”
像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失落感觉,甄林继而快速脱掉了苏浩哲的大衣,拽过对方的衣领,一手扶住沙发旁边的扶手,把那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硬生生弄到了地板上。
随后,他分开双腿,跨坐在对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人的脸,抚上对方淡薄的唇:“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在下面。”
第三十八章 月夜欢爱()
穿着单薄衬衣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一阵凉意,苏浩哲耸了耸眉:“行啊,只是,你真的确定这样就能满足了么?”
“那你今晚能满足我么?”甄林漂亮的桃花眼中尽是媚态,长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苏浩哲衬衣上的扣子,一低头咬上了对方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脖颈,一点点下移,慢慢移到对方精壮的前胸:“满足不了我的话,就换我上你怎么样?”
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胸前咬来咬去的麻痒感,苏浩哲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始终淡淡的,永远无法深入内心深处:“那就这么说定了。”
甄林扬起脖颈,漂亮的桃花眼在夜色中闪闪发亮:“苏浩哲,你硬了。”
苏浩哲双眼一暗,他双手搂住甄林纤细的腰肢,拉开了对方裹在身上的浴衣,削瘦光滑背脊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
甄林轻笑道:“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果我不加把劲,我的菊花可就不保了。”抚摸着对方细腻的肌肤,苏浩哲的手游移到了对方翘挺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东西在沙发的暗格里,去拿吧。”
“你这家伙的癖好还真奇怪,竟然会把这种东西放在那里。”甄林嗤笑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臂摸到了沙发边缘,从暗格只找到了润滑剂:“套子呢?”
苏浩哲双手一摊:“用完了。”
甄林一听,立马不乐意了:“那不行,我才不想让人弄在我里面,到时候还要清理,麻烦死了。”
“甄大少爷,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弄套子?”
甄林趴在苏浩哲的胸口玩弄着对方的乳首,撒娇似地嘟哝着:“那待会你替我清理,否则我不干。”
苏浩哲狡黠地笑道:“行啊。”
得到对方的承诺,甄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匍匐在人形肉垫上,灵巧的手隔着对方的底裤,描摹着那个巨物的形状。然后,利索地拽掉这碍事的布料,将头埋了下去。
“嘶…”
“疼么?”
苏浩哲拧了一把对方白嫩光滑的臀部,愤愤说道:“咬得这么狠,怎么可能会不疼?”
“你疼了我就开心了。”
苏浩哲没有反驳,他挑挑眼眸,伸出一只手在甄林的臀缝处摩挲了几下:“你这只妖孽。”
甄林恶趣味地笑笑,挤了一点润滑剂在在手心里,抬高自己柔韧的腰肢,伸出手指慢慢挤入后方。随后将剩下的涂抹在苏浩哲的昂扬上,扶着它一点点坐了下去。
当那个深黑色的巨物完全没入甄林的身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苏浩哲静静地在对方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扶住对方的腰,慢慢律动起来。
漆黑的房内,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两个赤/裸的身形交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成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逐渐高涨,飘荡在空气中。
“啊…哈啊…慢,慢点…”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回合了,甄林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楚,他半张着嫣红的嘴,承受着身下人一次次的猛烈进攻。
前面的马眼被人故意堵住,身体深处又是接踵而来的酥麻酸痒,身下那个男人像不知疲倦如打桩似的抽/插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在甄林体内那个凸点上划过,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他的腰不住地痉挛颤抖。加上自己常年缺乏体育运动,甄林在体能上只能甘拜下风。
“我能不能满足你?恩?”
“能…啊哈…太快了…不行了…”甄林双颊泛红,桃花眼早已水汽氤氲,他哭喊着拼命摇头,几缕银丝顺着嘴角淌下,留驻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光滑肌肤上,魅惑极了。
苏浩哲仰视着身上人意乱情迷的样子,冷酷地眯起眼,加快了速度。自己已经身寸了两次,可对方一次都没有释放过。明明知道对方体能不及自己,捏住的火热前端不断地渗透着泪珠,可却依然不想就这样让他去。
甄林只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泊在**上的小舟,顺着海浪不断摇摆,羸弱得仿佛能被人生生折断的手腕无力地抓住苏浩哲的臂弯:“苏浩哲…不行了…让我去…”
“求我。”
“你…”甄林羞窘地抬眼盯着对方,看着那双深不可测的漆黑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求你…”
苏浩哲猛地松开了堵住对方脆弱部位的手指,在高昂的尖叫声中,苏浩哲的胸前一片滑腻。而同时,温暖紧致的地方也在瞬间猛烈收缩,让苏浩哲跟着一起将最后的精华如数喷洒在对方体内。
“苏浩哲,你这个混蛋…让我这么丢脸…我不理你了…”甄林躺倒在苏浩哲的身上,虚弱地骂了一句。
躺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又拍了拍对方的脸:“喂…”
苏浩哲似乎是睡过去了,俊秀的脸微微皱了皱,低低地呢喃了两个字:“洛哥…”
触到对方脸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猛然缩回,甄林怔怔地瞧着苏浩哲睡着的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你这家伙,连和我做/爱都要喊着别人的名字,好歹也要顾及一下我男人的尊严嘛。还有,明明说好会帮我清理的,你自己却睡着了,苏浩哲,你这个混蛋…”
清秀的脸上悄然涌起一丝无奈和苦涩,甄林缓缓从苏浩哲身上爬起,抽出几张纸巾帮对方清理了下留在身上的白浊,捡起浴巾走进了浴室。
苏浩哲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沙发上,身体已经被人清理干净,还盖上了一条毛毯。
自己竟然就这样睡着了,说好帮他清理的,到后面却还是他倒过来替自己收拾了。算了,等下次再说吧。
苏浩哲撇了撇嘴角,摸到沙发一角的眼镜,拿起来戴好。
天亮了,只是冬日的太阳总是升起得比较晚,深色的窗帘被人放下,给人一种还是凌晨的感觉。
苏浩哲坐在沙发上,沉沉地环视四周。
整个客厅里静悄悄的,除了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欢/爱的味道,告诉自己甄林曾经来过,而且还和自己曾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除此以外,什么都没留下来。
第三十九章 屋内枪声()
亲子游过后的几天里,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肖泽凯也在也没有碰到过严洛。
自己那天装扮成阎罗帮的人潜入“夜色”想要寻找严洛藏匿货品的地方,寻觅了许久也没有任何结果。正当自己准备离去时,他正巧看到严洛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起走出包厢。
想必,这个男人一定已经把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严洛。以严洛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对自己产生怀疑,甚至会认定仓库的事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最近行事要更小心谨慎了。
肖泽凯默默地想着,手中的彩色美工纸被自己剪成了一片片,满地都是。
“小肖?你怎么了?”
听到周琳喊自己,肖泽凯这才回过神来:“啊,周姐,有事吗?”
“你有心事?”
迎上周琳关切的眼神,肖泽凯放下剪刀,笑了笑:“没什么。”余光见到自己脚下的碎纸片,他弯下身捡了起来。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和女朋友吵架了?”
肖泽凯稍稍一怔,然后继续捡着纸片:“我和她挺好的。”
“女孩子嘛一定要多哄哄,多迁就迁就。身为一个男人,可不能让你的女朋友为你伤心。”周琳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恋爱中小女人的娇羞:“当年我和老公谈恋爱的时候他什么都依我的,现在在家里,他也对我百依百顺。”
听着周琳的说教,想到李诗韵对自己以工作忙碌为借口作出的种种让步和迁就,肖泽凯的心底忽地冒出几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来。
“周姐,多谢你的好意,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周琳满意地拍拍肖泽凯的肩:“小肖,加油吧。”
孩子们午休的时候,肖泽凯抽空給李诗韵打了个电话,约对方晚上在z市商业中心的一家西餐厅见面,对方接到电话后欣然地答应了。
临到放学时,肖泽凯本想先行离开,回家好好准备一下,晚上赴约。没料到周琳突然接到紧急电话,说她的女儿发烧了。
周琳的丈夫正好在外地出差,孩子没人照顾,她和肖泽凯说完后急急忙忙离开了。
眼瞧着天色愈来愈暗,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没人来接,而严钧宇也在其中,肖泽凯不免有些焦急起来。
其余的学生陆续回家了,最后,又只剩下严钧宇和肖泽凯两人。
严钧宇坐在小板凳上,撅着小嘴泪汪汪地扯着美工纸发泄心中的不满。肖泽凯坐在他身边,见英姨迟迟不来,只能轻声安慰道:“天天,别哭,姨姨一会就来了。”
“肖老师,为什么没有人接天天…”严钧宇抽抽小鼻子,抹了抹鼻涕:“爸爸和姨姨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想理他们了…”
“别哭,可能爸爸和姨姨都有事吧,肖老师再帮你打电话问问。”肖泽凯严洛一连拨了几个电话,始终联系不上。又给英姨打过去,也始终是关机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肖泽凯算了一下路程,决定先把严钧宇送回家再去西餐厅。
“天天,肖老师送你回去。”
“恩!”严钧宇一听,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肥肥的小爪子揉了揉红通通的眼圈,拉住肖泽凯的手朝外面走去。
肖泽凯开车送严钧宇来到严家,站在门口按了几下门铃,却不见有人出来。
严钧宇见状,也伸出小手拼命地敲着门:“爸爸,姨姨开门!”
“可能姨姨正忙着,要不我们再等等吧。”
“恩。”严钧宇鼓起腮帮子,不乐意地撅起嘴,靠在门上扭动着小身体。
等了约莫有三、五分钟的样子,大门始终紧闭,肖泽凯只能再次按响门铃:“有人吗?我是肖老师!”
门内,除了铃声大作,剩下的就只有死寂。肖泽凯眯起眼睛盯着眼前这户房子,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透着莫名的古怪和诡异。
“爸爸和姨姨都到哪里去了…”严钧宇呜咽着声音,滴溜溜的小眼睛里晶莹的水光不断闪动,下一刻,几颗泪珠就顺着眼眶掉落下来,弄湿了外套。
肖泽凯低下头,拍拍严钧宇的背安慰道:“家里没人,要不先去肖老师家吧。”
话音刚落,一声轻微的响声从门缝内传出,随之而来的便是重物撞击地面所发出的沉闷声。
漆黑的瞳孔陡然一暗,肖泽凯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刚才那一声响声虽然不大,而且那人用消音器掩盖了大部分响声,但是经过多年训练的肖泽凯怎么会分辨不出来,这分明就是枪声。
肖泽凯的身体下意识地作出了反应,他使劲敲着大门,扯开嗓子喊道:“开门!我是肖老师!”
侧眼看了看严钧宇:“天天,我们一起喊!”
“爸爸!姨姨!开门!让天天进来!”
严钧宇两只小手紧紧握拳,毫不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