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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心悸地看了看那一把暗青子,然后才慢慢回过头来,那令人发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冷面书生:“怎么,想早点下地狱?”
陆云低声问道:“这人是谁?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陆羽冷冷看了一眼:“这人是曾经一笔挑八寨,一掌灭七凶的铁笔仙于卿,为人喜怒无常,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这人的特点是呲牙必报,一旦惹怒了他就是不死不休,后患无穷。”言下之意,自是要陆云不要多事,看看可以,切不可做和事佬,替人出头。
陆云也不蠢,断不会做个两头受气的和事佬,所以他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只会发生在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江湖恩怨的解决。只见冷面书生冷冷一笑:“哼,谁先下地狱还不知道呢!”
于卿就等他这句话,冷面书生话音刚落,他蓦地一闪身,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只判官笔,五丈有余的距离一闪而过,判官笔直点冷面书生的面颊要害。冷面书生脸一寒,手中的折扇架住了判官笔,然后再往上一挑,铁笔仙不得不撤笔回救,但是另一只肉掌已经印到冷面书生的心脏之前了。掌风雄浑,逼得冷面书生暴退几步,尤觉得掌风刺骨。冷面书生不由得赞了一声:“来得好!吃我一扇!”复又揉身向前,与铁笔仙激战在一起。
两人拆至百招,仍然没有分出胜负,陆云都看得腻了,不觉的低声说道:“笨蛋,你那折扇再低上一两寸,不就划破他的肚子了?你更蠢,招式用得那么老,人家早就醒悟过来了,变招啊!”陆羽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喝道:“云儿,不得多嘴!”
陆云何时看见过陆羽如此严肃,只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
场内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快两百余招了,仍是针锋相对,果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时间难分高下。突然,铁笔和折扇相交,两人的手掌相对,居然演变成比拼内力的凶险局面了。若是一方不敌的话,至少是骨骼寸断,再也无法修练武功,连生都不如死,不得不说是两虎相争,必有一死的最凶险的比拼。
只见两人的头上都爆出了青筋,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而下。谁也不曾料到,一场比拼居然演变成这样。;陆云也是大开眼界,“原来比拼内力是这样的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不如过招来得好看。”
陆羽斥道:“云儿,不可乱说,这比拼内力最为凶险不过,功力不够深厚的一方将会骨骼寸断,终身残废。你要切记,以后与人过招,断不可比拼内力!”
陆云咂了咂舌:“这么危险?那我还是不比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两位火气怎么如此大?这邪灵教还没到,倒先争执起来了?给贫道一个薄面,就此收手如何?”
众人齐齐向门外看去,皆是惊呼:“松云道长!”
陆羽也看了看门外,也是很惊讶:“怎么是他?”
陆云因为背对着门,看不到:“是谁啊?”
陆羽沉声答道:“松云道长,苍云派掌门。”
陆云一惊,连忙回头:“他也来了?”
只见松云道长如同清风般踏进门内,也不见他怎么动,却倏地移到了正在比拼内力的两人的身旁,用手搭上了两人的胳膊,微笑道:“两位,给贫道一个薄面,同时撤力,如何?”他这么做,等于同时受到两人的攻击,若是内力修为不到,只能落个重伤而毙的下场。可是松云道长面不改色,仍能开口说话,这份功力足以震慑当场。
两人正是比拼到最凶险的时刻,均不能开口说话,都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撤力。须臾,内力尽撤,松云道长搭在两人的胳膊上,对于两人的撤力情况了然于胸,他也缓缓撤回内力。
松云道长跨前一步,正好隔在两人之间,笑呵呵地道:“两位大侠为何这般舍命相争?说出来,贫道也好做个公证。”
两人一五一十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松云道长听后,抚须而笑:“不过犹如浮云般小事,怎么能放于心上?两位这般争强要胜,可是取不得。这样吧,看在我的薄面上,这事就这么揭过,如何?”
铁笔仙不忿地说:“他还有三个兄弟,要是一起来向我寻仇,那又如何?”
冷面书生面一冷,刚要发作,松云道长一摆手:“若是有一方敢再动手,就是我苍云派的敌人,这样如何?”
铁笔仙自然乐得这个结果,冷面书生也知道再下去也得不到更好的结果,也只得点了点头。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只给其他人多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陆云见松云道长说话间就解决了最凶险的局面,不由得对他起了尊敬之心。
松云道长这才注意到客栈内的人,他一抱拳:“各位英雄,贫道有礼了。”
众人皆感慨他的仗义,站起来答道:“不敢当,道长有礼。”
而此时,苍云派的众弟子才鱼贯而入,分列站好,“天才”弟子陈升易赫然在列。
只见松云道长笑呵呵地走到陆云一桌前,说道:“小兄弟,好久不见!”
陆云看着松云道长走过来时就知道躲不过了,只得讪讪站起身:“道长有礼,晚辈不曾想能在这里遇到道长。”
而此时,陆羽的眼里却满是疑问:“云儿怎么识得松云道长?而且还这么熟络!”
作者题外话:谨以此章向周杰伦的致敬!
词/方文山曲/周杰伦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叫牵挂。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闲云、野鹤、古刹。快马在江湖里厮杀,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我只求与你,共华发。剑出鞘,恩怨了,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檐下窗棂,斜映枝桠。与你席地,对座饮茶。我以工笔画,将你牢牢的记下,提笔,不为风雅。灯下,叹红颜近晚霞。我说缘份,一如参禅不说话。你泪如梨花,洒满了纸上的天下,爱恨如写意山水画。剑出鞘,恩怨了,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你回眸多娇,我泪中带笑。酒招旗风中萧萧,剑出鞘,恩怨了。
第十三章:土城()
只见松云道长挥了挥手,一股轻柔的内力拂来,虽然轻柔但却让人不能抗拒,硬是搀住了正要往下行礼的陆云。陆云吃了一惊:“松云道长好深厚的内力!”但是少年心性,当下潜运内力,硬拜了下去。
松云道长原以为只用三成功力,自度已足够,不料对方劲力更强,居然没有托住,不禁有点诧异,也暗笑陆云年少过于气盛,他涵养颇深,也就不和小辈计较这些。陆云一拜之后,才缓缓起身。
陆羽见状也猜到了一两分:“道长,在下京都陆家家主陆羽,这是我不成器的孩儿,却不知道长如何识得我这孩儿?”
松云道长抚须而笑,说出了那天和陆云、柳妤见面的事,陆羽这才恍然大悟。寒暄了一番,松云道长就借故离开了,带着众弟子上楼去了。那陈升易临走之时,恨恨地瞪了陆云一眼,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陆云对这种小人行径自是不屑一顾,一笑了之。
陆家一行人用过晚饭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众人都不是菜鸟,自然知道养足精神,以备明日之战的道理。陆云也在房中调息起内力来,缓缓搬运着周天。
一夜友上传
翌日,天还没蒙蒙亮的时候,陆云在修练中被一阵马蹄声惊醒了,他走到窗边,开窗观看。借着剩余的点点星光,还依稀可见昨晚客栈里的人都结账离去了,就连苍云派也不甘落后,仅仅过了一阵,他们便骑着马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陆羽来敲门:“云儿,起身了吗?”
陆云关好窗:“嗯,已经起来了。”
“那你准备一下,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陆羽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走远了。
陆云开始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提起长剑,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而陆羽已经在结账了,那掌柜的笑吟吟的,躬身把陆家一行人都送了出去。小二牵来马匹,陆羽等人踩着马镫上了马,陆云注意到,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几声“驾”,一匹匹良驹宝马绝尘而去,而目的地就在前方!
一路上,陆云等人遇到不少佩刀佩剑的武林中人,但是他们的马都不如陆家的好,很快就把他们甩开了。众人也很惊异他们的马的神异,眼神中都流露出贪婪的神色。但即便是绿林中人也不敢此时劫道,毕竟邪灵教就在不远处,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陆羽等人加快了奔驰的速度,不到一个时辰,一座土城便出现在眼前。陆云认得此城,想当初他和柳妤,珏林公主也是经过此城回去的,对这座城的印象还算深刻。
陆云疑惑地说:“老爹,邪灵教不会在这里。。。。。?”
陆羽点了点头:“没错,这几个月来他们强行征用了民宅,在这里建起了总坛。而这次复教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
陆云说道:“没想到邪灵教居然敢抛头露面了,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辈子躲在地下呢!”
陆羽说:“他们没这么傻,被你识破了总坛后还躲在地下,若是有人守住了地宫出口几个月,不就把他们全都饿死了?”
“所以他们就正式开山建派了?”
“没错,建立了山门后,不仅可以大肆收人,也可以据此抗拒别派的攻打,真可谓一举两得。”
陆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原先的居民呢?他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陆羽说道:“还能怎么样?给点银子打发走了,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还不至于泯灭天良把他们都杀了。要是这么做的话,不仅是武林人士对他们嗤之以鼻,就连朝廷也会派军队来围剿,邪灵教还没这么傻。”
说话间,土城已经很近了,只见城楼上的牌匾都换成“邪灵教”了,“看来邪灵教这次真的玩真的了!”不仅是陆家,看到这块牌匾的人都如是想。
到了土城下,内有邪灵教的教众出来相迎,众人都看得出来,这些教众的武功居然都不低!正派人士俱是心忧:“邪灵教的实力居然如此大,这该怎生是好?”
陆云也是愁眉不展,陆羽拉了拉他,低声说道:“不要多想了,要注意周围的事!”
陆云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收拾好情绪,进入了土城。进去后,陆云、陆羽都被吓了一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建起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建筑!”
这是怎么回事呢?
第十四章:邪教势大()
“我收到消息,邪灵教聘用了几万百姓来修建这进可攻退可守的城堡式的建筑,邪灵教把它命名为‘灵城’。果然耳闻不如亲眼一见,这灵城果然名不虚传,而且不可思议,居然短短几个月内就修建完毕。”
松云道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陆羽、陆云的后面,解释道。陆云咂了咂舌:“真是大手笔!”要知道这异世不同于地球,能有七十亿人口,陆云估计总人口也就两三亿左右,加上之前的连年战乱,百姓不得安居乐业,人口更是锐减得厉害,所以劳动力特别贵。松云道长说道:“我就纳闷了,这邪灵教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金钱呢?”
陆羽脸一红,他哪会不知道邪灵教的钱是他每年送过去的,所以连忙岔过话题:“道长,等下我们该怎么办?这邪灵教隐藏很深啊,我看过了,他的教众几乎都是高手,这么看来,正派前景堪忧啊!”
松云道长也微微叹气:“这邪教势大,若邪灵教教主想做武林盟主都绰绰有余了,为何还大费周章请我们来?我是怕他看到没有苍云派的人到场的话,一怒之下兵发苍云山,将我苍云派夷为平地,那我的罪过就大了。我此次前来,一来是探探这邪灵教的虚实,二来嘛,看能不能联合各派,形成与邪灵教的对抗之势,也好让他收收手,别那么猖獗。”
陆羽甚是佩服松云道长的见识:“道长果然是悲天悯人,好深的见地。但若要各派联手,这谈何容易?”
松云道长抚须道:“是啊,所以要仰仗各位,若还有一丝恻隐之心,就不能让邪灵教荼毒武林啊!”
陆云正色道:“道长放心,这件事所有习武之人都义不容辞,哪能坐视邪教日趋渐大?道长,我们唯你马首是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松云道长一拍手:“好,陆少侠果然年少英雄!老道还有几位朋友需要提点,就先行一步!”
陆羽、陆云同声说道:“道长慢走!”
待松云道长走远了,陆羽才小声说道:“云儿,你怎么这么冲动?”
陆云大是不解:“我做的不对?”
“唉,你没看出来吗?这牛鼻子就是想把所有人拖下这趟浑水,好对抗邪灵教,这一来可以打压邪灵教,二来也可巩固他苍云派武林第一大派的地位。”陆羽深入分析,不满地说道。
陆云兀自不信:“这,怎么可能?他在客栈里不经意就化解了一场厮杀呢!”
陆羽摇了摇头:“那是他在做戏给众人看,好拉拢人心,你当这正派都是好的?那是因为你找不出他们暗地里做的坏事,我敢保证这武林中标榜自己为正派的,大都是一些伪君子!”
陆云半信半疑:“哦,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羽说道:“你都答应人家了,我们也只好见机行事了。”
陆云听了,点了点头。
说来也怪,这邪灵教除了在城外设置了教众来检查众人来历之外,这城内居然没人看管,就连巡查的都没有。陆云感到很意外:“这邪灵教的防范也太宽松了吧?就不怕正派偷袭吗?”
陆羽摇了摇头:“云儿,你的江湖阅历太少了。你没有注意到吗,这城内虽没有巡查,但是暗哨还是不少的,几乎每三十丈就有一名暗哨躲在角落里,哼,这邪灵教是外松内紧啊,若他们发难的话,这城内的豪杰,估计一半都逃不出去。这尚是外城,还没到邪灵教内,若是在教内,估计能逃出十之一二也是万幸了。”
陆云心头一凛:“这邪灵教这么厉害?”
陆羽说道:“暗哨几乎都是轻功极好的,不说别的,就是城门外的几名,放在武林里都是冷面书生、铁笔仙之流,甚至还高他们一筹。”
陆云心头震惊:“这。。。。。。这该如何是好?”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要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见机行事,打醒十二分精神,不可有半刻的疏忽。”
陆家众人皆低声回应:“是!”
土城并不大,但是这周围就是土城所在的地势最高,周围都是平原,没有一丝遮掩。从军事上看,这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而邪灵教总坛则设在土城内地势最高的地方,更是居高临下,总坛外的箭塔的箭孔透出令人心寒的冷光,不用说,那是寒光闪闪的铁箭头。
陆家一行人随着人流,慢慢地进入了邪灵教的总坛,也就是土城的内城之中。内城中的景物倒是让人耳目一新,不再是透出阴森的建筑,而是雕龙画凤,亭台楼阁,廊腰缦回的园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