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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白纸好作画,清朝败亡,新朝更替,一切制度都可以推倒重来,阻力却又是最小的。有了前期五年按部就班的推进,尤其是整个工人阶级基本从一片空白建立起来,一切以杨浩推行的政策制度为圭臬奉行。由此而培育出的一代工人群众,都将成为衷心拥护其思想理念的坚定力量。以庞大的工人阶级为先锋为核心,保障群众基础的稳固壮大,从政策上杜绝投机分子窃据高位。
以三十岁左右“华兴会”会员为核心,外在支撑起两大党派的顶层政府机构,坚定不移的奉行杨浩为领袖,便不致出现大权旁落、群体架空、阳奉阴违、政令不出中枢的问题。
在乙位面的广大国人看来,中国之所以能从倾覆的悬崖边上拉回来,全靠杨浩这位“大宗师”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整个国家没有人能从思想层面去把他比下去,无数以其名创立推行的制度深得人心——这个人,是真正指代全体国民,而不是自古以来文人士大夫嘴里的“人、民”。因为在传统文人眼里,基层民众只算是奴才奴隶牲口,不算人。
把亿万深受苦难的百姓变成人,是杨浩从本世界伟人那里照抄借鉴的经验。防止腐朽文人上台夺权,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暗中颠覆,重新把全民所有的权利集中到他们那一阶层手中,则是吸收的经验教训。
宋代以来,一个光读书就能成为人上人的风气绵延千年。一个光读书就可以凌驾于众生之上予取予求、生杀予夺,一切以私利为中心肆无忌惮的乱发言论,一点苦都不肯吃一点累不想受,遇到危险就跑到远处不痛不痒的说几句,看到好处就凑过去伸手捞现成的,过度强调个人私利,却将民族国家利益抛在一旁。
这种千年以来代代不绝,到了明代集大成者便是东林党,宁可把国家折腾垮掉,置亿万同胞百姓的生死存亡于不顾,一切以其自身利益出发胡作非为,最终拖着整个民族下地狱。
到了清代,他们的名字叫清流。为了拖死政敌。坐视国家战败。该给钱强军的时候拖后腿下绊子。看到有打赢的机会就叫嚣进兵,战争中不懂装懂胡乱指挥,打输了立即推卸责任。整一群王八蛋!
清末民初数十年,这些“清流”从朝堂转战地方,继续仗着“读书人”的身份当名流闻人,继续享受军阀百姓的追捧奉承。在亿万民众饿殍遍野的时候,拿着每个月几百大洋的最高工资,喝酒打牌听戏抽大烟嫖…妓离婚养小老婆滥…交。尽兴之余。随手一篇文章指摘谩骂吹捧阿谀毫无节操。
再不然就是跑到外洋溜达一圈——特别是日本,好东西一点都没学到,却镀了一层明晃晃的金箔回来,然后公然以专业人士的嘴脸混入高层。
这群东西,在安然渡过改朝换代的风云激荡之后,看到国朝初定万象更新,却严重缺少治理专才,便毫不客气的粉墨登场,不懂装懂的瞎蒙乱搞。为了出政绩,不惜浮夸造假大放卫星。最终搞出天灾人…祸老百姓倒霉了,却又赶紧躲到一边推卸责任。
但终究有些人是懂得科学知道道理。认真严谨的研究工作很容易把他们的外行虚伪给戳破。怎么办?不是虚心受教把人家的才能发挥出来,而是编造罪名打倒整死!以莫须有杀人,自己不用动一根指头,动动嘴皮子笔杆子,就能让无数英才俊杰死的莫名其妙。自古以来,这种手段乃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错误被终止,罪责被清算,人民的怒吼声响彻大地。他们见势不妙,立即抱着脑袋躲起来。等到他们害怕的那些人都死了,便再次跳出,一边诉说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一边疯狂的反攻倒算,然后迫不及待的抢班夺权,瓜分吞噬亿万人民辛苦劳动建设的成果。美其名曰,砸破铁饭碗。
中国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浮于事、不思进取的?起码不是那个干部参与劳动、工人参与管理、工人群众、领导干部和技术员三结合的时期。并非是强迫干部在一线跟普通工人一样什么活都干,而是要让他们身体力行的了解整个生产活动的流程,明白其中的要点和问题,不至于作出决策是纯粹拍脑袋,出了问题拍大腿,看到升迁机会拍屁股走人。
工人群众以厂为家,具主人翁意识和精神,积极主动参与生产改良,出谋划策不遗余力。全民所有,全民富裕。决策者、一线工人、技术专家结合在一起,共同讨论商定,确保决策专业可行,生产管理严谨细致出错几率低。
这是一个真正如火如荼的年代,亿万人民齐动员,战天斗地改天换地,创造出无数人类历史上的罕见的奇迹。中国能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农业国,百年战乱之后的残垣断壁之中,迅速实现工业化,成为世界屈指可数的大工业国。这样的成果,整个世界没有第二个例子。
如此伟业,只有那一代领袖,那一代人民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才能有后来的兴旺发达。水有源树有根,必须厘清这个先后顺序,先有活水才能养出大鱼,没有鸡哪里来的鸡蛋!
直到一长制再次回归,上级领导对下级干部任用失去干预权,打着清算的幌子如还乡团一般杀回来的那些人又一次窃据高位,掌握大权,领导干部与生产基层脱离,工人群众失去参政议政的权利,技术人员靠边站,一切发明创造功劳归领导,付出心血智慧生命的人才辛苦一辈子落得个下岗。
企业不再是人民的企业,花言巧语阿谀奉承以权谋私之辈占据上风,打着改革的旗号公然瓜分国有资产损公肥私。这等糟糕局势下,谁还当的了主人翁?干的不如站着看的,不干的不如瞎扯淡的。人心都凉了,当然没有生产积极性。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付出没有回报,提建议反而遭受批评。这是体制问题吗?是的!但问题恰恰要反过来看,出在谁身上?问问老百姓,他们心里有一杆秤!
老子当官儿买办,官商勾结瓜分国家利益。先用剪刀差把八亿农民搜刮的一干二净,再用房地产为支柱产业进一步搜刮城市小民,把一两代人变成房奴。等这一切都收拾的海干河落。转头又去打着农村城镇化的幌子。把农民最后赖以生存的那一点点土地都给生吞活剥了!
等把整个国家折腾的到处污水横流。贪官污吏鱼肉百姓,黑势力土霸王遍地撒欢,民怨沸腾四处蹿火,他们优哉游哉的揣着满兜子民脂民膏,跑到洋人的庇护之下当二等公民。
这种行为,跟明末东林党士林君子们有什么分别?折腾垮了国家,倒霉的是穷苦大众,他们拍拍屁股换个效忠的主子当奴才。一样花天酒地。
只不过,当年的建奴可以下狠手逼着他们交税,杀的人头滚滚。洋主子们又怎么会任由他们拿着那无数的钱财肆意挥霍?于是各种巧立名目的投资纷至沓来,三两下子把他们那点奉承洋主子之后剩下的残羹剩饭都一抢而光,然后一脚踹开。
没了利用价值,没了榨取的油水,他们只好灰溜溜的滚回来,然后挂上一个归国人才的幌子试图继承他们老子的“遗志”,继续盘踞到人民头上予取予求。
如果不把这些人收拾干净了,中国早晚还得垮在他们手里。原本能够看到希望的广大人民,必将在一次沦为牺牲品。好在到了网络时代。人民就算嘴巴被堵住,手指头敲字也一样能发出心中的怒吼。就算那些人把持了舆论喉舌,却也无法阻挡这一场基于网络时代的另类革命。
世界变成一体,善恶到头终有报。跑不出地球去,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藏?“王师”终究上不了岸,民智已开,再想误导舆论只会被当成小丑嘲讽。
杨家三代人,正好跨越整个中国风云变幻的时代,身在其中,体会到其中的冷暖心酸。投身乙位面的革命事业,身体力行先烈们留下的经验教训,从风风雨雨当中找出一条算是比较稳妥的路线,制定不容易被那些无良文人腐朽败类歪曲篡改的制度。
用三十年、五十年的时间,去贯彻执行,去向一代代人灌输正确的解释,始终把握关键要害,不给那些人上台演戏的机会。等他们都死干净了,这个世界的文化改良也差不多能完成了。有两代人坚持不懈的执行下去,就一定能够缔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蒸蒸日上的新中华民族。
到底能不能成功?以前杨浩从无把握,都是竭尽所能的去做而已。但在今天,“炎黄鼎”却用变化来证明,乙位面已经可以脱离他的干预操控,可以沿着这条道路顺利的走下去。
杨浩把这个看作是“炎黄鼎”自行推演模拟过了,证实可行可信,所以便脱开时空同步,开始了加速演化。
从现在开始,乙位面的时间流速将会越来越快,从原来的一比一迅速增快到三、四甚至更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世界也就过去三四年之后,乙位面可能会过去三四十年。并在不久之后,将可能追上本世界进入到全新的21世纪。到那时,或者会彻底脱离离开,或者“炎黄鼎”完成历史使命,消失不见。
总而言之,留给杨浩沟通两边世界的时间只有不到五年。并且从现在开始,乙位面他们一家人的投影,也将同步加速演化,极可能在本世界才过了一个月,那边的自己已经老了一岁。那种急剧暴增的信息量,再不是他能轻易消化吸收的。
“这也就是说,咱们的历史使命差不多算是完成了?”
惊闻这一消息,杨老太爷一时间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坦然的笑道:“这样也蛮好。咱们折腾了好几年,总算有个不错的结果,该歇歇了。”
他在乙位面是属于“祥瑞”一类的存在,跟奶奶一样都是国宝,身上的本事和经验也都传授了出去,如今在各地各行业发挥着积极推动作用。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对此不但放得开,更毫无遗憾。
杨海心无所谓的道:“接下来咱们就当一回看客吧。反正那边有个‘自己’在操心,正好可以腾出全部时间和精神来收拾本世界的烂摊子。哼,那些混蛋折腾的差不多了,该是时候跟他们秋后算账了。”
乙位面的投影相当于他们每个人的复制品,已经可以完全自主执行所有的工作。杨浩一家子可以继续凭借“炎黄鼎”的能力旁观,却不需要他们时时关注。同样的,他们也无法再亲身体验其中的辛劳和成就感。
杨浩嘶嘶的磨牙:“一个都不要放过,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手剁掉!”
本世界已是2013年的10月,这一天,杨浩本尊从京城的某座小楼房间里站起来。就在刚才,有人过来通知他,长达一年多的“调查”结束了。
拉开门,杨浩看到走廊之中,高副处长面色憔悴的顶着两个黑眼圈,腮帮子挤出十分勉强的笑容,一向挺拔的腰板居然塌下来半截,活似一条落水哈巴狗。(……)i1292
第四六九章 一个都不宽恕(二)()
忽然正式回到本世界的京城,杨浩感到一身的不自在。不只是本尊接受了投影积攒下来很长时间的不爽记忆,更因为两边空气质量的巨大差距,让他一时间有种呼吸困难的憋屈感。
21世纪的京城地貌,活似一口直径数十公里的大锅坐在地上,低空的雾霭好似厚厚的锅盖,把数以千万计的居民活活的闷在当中。夏天一来,地面蓄积的热能蒸腾,天空中炽烈阳光洒下,便成了一座超大号的蒸笼。呆在里头的人们到底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从里到外,一圈比一圈高的密集楼群建筑,导致空气流通交换的大不顺畅,超过五万辆汽车不停地制造数量惊人的污染,时时刻刻都在考验人的肺功能和排毒效率。
“看来以后不能常来,再不然出入都得带个特制纳米口罩,否则很容易得肺癌啊!”
杨浩站在门口,用自己这些年来跟随国术宗师们到的吐纳法门,调整呼吸匀细轻缓,耗氧量减弱到最低,本着少吸一口是一口的原则。非必要的情况下,嘴巴最好也不要张开。
他抿着嘴,多日不见阳光导致的苍白腮角上,拉出两条@∷刚硬的纹。内外光线明暗的强烈变化,让他的眼睛反射性的微微眯起来。配上自始至终都不曾弯曲过的硬挺颈项,整个人便呈现出了一种锋利如刀缘深如海不怒自威的威严刚毅气息。
这样的气息,让一直“陪(jian)伴(shi)”许久的两位有关部门工作人员浑身发凉,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他们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开一步。下意识的避开杨浩的视线正面。好像给那冰冷目光扫到的话。会当场冻成冰渣似的。
他们的脸上,似乎想要挤出点讨好的笑容,却始终越不过内心复杂的念头,看上去给外的别扭。
这么长时间里,他们可是没少了变着花样的让杨浩投影替身难受。虽然没有任何施加在身体上的肉刑,各种针对心理精神的折磨,却足以让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发疯!
杨浩一言不发的冷漠表情,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在数十年前那段漫长的折腾历史时期中。人们疯狂的相互陷害相互折磨,今天你在上风,明天又被其他人给掀翻在地。过了多年之后,有的人平反,好似沉冤得雪。有的人却似那还乡团卷土重来,借着大义名分凶狠的报复。。。。。。。
那还是彼此都没掌握多少权力手段的困难时期啊,都可以制造出无数的花样。如今的杨浩大老板身价成上千亿,只要稍微的漏个口风,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讨他欢心,会主动扑上来帮着排忧解难。
那样的话。咱们这些曾经“刁难”过他的人,还会有好下场么?
就算是奉命行事。也不行!
惴惴不安心惊胆战之下,恨不得把自己缩小一倍,滚到墙角旮旯里,彻底的躲开。或者求神拜佛的指望老天发慈悲,让杨浩“遗忘”掉他们。
杨浩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一下,在适应了走廊里光线之后,冷漠的眼神全都集中在了身材高大的高副处长身上。这让两人暗暗地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的完全避开。死道友不死贫道,天塌下来,姓高的高个顶着。领导诶,您就自求多福吧。
杨浩的目光一点也不犀利,冷淡的好像在看一个偶然在街头遇到的陌生人。放在平时,一直希望自己在任何场合都要被人关注的高副处长,必然会满心的不悦。但现在,他却发自内心的暗暗喜悦,看来杨大老板并没有把他当成泄愤的对象,这很好!说不定自己能够轻易蒙混过关,再抢救一下?
然而,杨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他刚刚滋生的一丁点儿轻松无情的打断,更像是一把将其推进了无底深渊!
“吆~!这不是高副处长吗?怎么突然有空来视察工作?哦,是不是对这里的工作成绩不满意,想要亲自出马做个示范?”
他那略显苍白干裂的嘴唇,轻巧的一开一合,吐出的字眼缓慢随意,好像朋友之间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那两名工作人员却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咬人的狗不叫,杨浩这种一年时间都能死挺着不开口的硬茬,一旦开始说话了,就如同蓄积多年的火山要喷发出来。凡是沾染上一点的,铁定要给那炽热的岩浆烧成渣渣!
“他压根就没忘记咱们啊!”
做了好事被人记住,那是能够让身心愉悦的。但结了仇还被人惦记,以后的日铁定不会好过了!
想想那些被自己折腾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不管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