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两个太监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战斗结束后,本来是一次最好的机会,如果孙公敢战,敌人分股抄掠。每一股敌人数量都不多,正好挟借大胜之势。能将敌人五股抄掠的兵马全部吃掉。然而孙公还是不敢,但那时余下三股敌人继续抄掠。为了解救环庆危机,王知县就想出了一个围魏救赵之计。”这一回叶指使变聪明起来了,真实的乃是王巨想反抄掠一些财富奖励将士。
“王知县继续用诱敌之计,刻意率领被打残的三营将士,也包括末将这一营,昼伏夜行,攀山越岭,来到杂里寨下。但没有攻寨,而是立即修起栅栏,将杂里寨围困,逼他们向疆砟堡救援,向白豹城求援。敌人看到我们是打残的三营,又是步兵,孤军在外,果然中计。那边赵忠指使却率领蕃骑,穿着缴获来的西夏铠甲,自大顺城绕道白豹城前,再从白豹城前绕道杂里寨。敌人两堡大军正在与我们作战,赵忠指使率领兵马杀到,西夏人看方向长相铠甲,以为是自己人,没有设防,赵忠指使杀了过来,于是立即大溃。并且这次反抄掠,使敌人害怕了,这才一个个撤兵回去,严加提防,也逼得敌人结束了抄掠。指挥很重要啊。”
“不仅指挥重要,谋划也重要。”韩太监道。
“中使说得对,但末将想问一句,与孙公有何关系?”
至此真相全部揭露出来了。
毕竟王巨的上报,孙沔要贪功,贪功就得修改,这一修改,连朝廷都不知道怎么打胜的……
两个太监面色沉重地找到了王巨。
张太监问道:“王知县,西夏明年会不会入侵庆州?”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现在看起来孙沔真的又贪又懦,一旦西夏入侵,他们喜欢玩八万十万的大军,庆州也必然会出事,到时候连同自己都有不查探清楚的失职。
并且这个官家可不象王巨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圣天子,脾气古怪得要命,也必然会拿自己撒气。
“九成会入侵,就是余下的一成,也是因为意外因素,比如西夏突然遭到大灾,比如说吐蕃反攻西夏,比如内部突然动乱。否则十万会入侵。”
“以孙公之能,能否守住庆州不失?”
“这个,这个……”
“王知县说吧,颍王都支持你,你怕谁?”
“怎么说呢,虽然我非是君子,可也要为上僚违……”
“事关国家命运,还违什么?”韩太监急道。
“那我就说实话,以孙公之能,他若继续坐镇庆州,轻则象三川口一役那样,我朝将士损失惨重,至少大顺城这个门户丢掉了。重则整个庆州失守。”
“那怎么办?”
“怎么说呢。”
“王知县!”张太监尖着嗓子喝了起来。就算孙沔对你不错吧,这是大事,得公私分明。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说吧。”
“首先调走孙公,这不是害他,而是全他一世英名。然后再说庆州本身。敌人不会从原州入侵……两位中使,切记,一定要对官家吩咐,不可轻易将我所说的泄露出去,那怕是两府宰执。”
“这怎么可以?”
“必须这样做。至于为什么,你们回京时,请绕一些道,去延州面见程公,你们就知道了。”这时王巨已得知一些嘉佑八年轻泥怀侧的事,很可怜。还是山那边的野利部说的,不然王巨还不知道。
“为什么?”
“不用问为什么,最好绕一下道,你们就明白了。我还是说庆州的事,敌人不会从原州入侵。太偏,而且道路难行。但庆州到大顺城到白豹城或到金汤城,都是大道,易于大军前进。因此入侵的是大顺城,柔远寨,荔原堡。”
这就是王巨带他们一行,察看一下的好处,不看光讲难以想像。一看再分析,也就容易领会了。毕竟象赵匡胤那样,看一看地图便知道如何打的将领。在宋朝十分罕见的。就不要提这两个太监了。
“因此防范的主要就是这片地区,只要有一干臣坐镇庆州,就能化解这次危机,甚至都不用借助其他州路的兵力,更不需要朝廷兴师动众派出大军,或者浪费大量粮草钱帛来援救。”
“这样最好不过。可上哪儿找这样的干臣?”张中使怀疑地问。
说行做难,不入侵便罢。一入侵那将是十万大军。就是十万只蚂蚁,也要好长时间才能踩死。当真西夏将士是蚂蚁?
“有一个人能做到?”
“朝中有这样的干臣?”
“陕西转运副使蔡公。”
“蔡挺?”
“就是他。”
“你可知道他是蔡抗的弟弟。”
“蔡抗怎么啦?”
“蔡抗得罪了官家。”
当真王巨不清楚,太清楚不过了。
一把大雨将赵曙下蒙了,然而雨过天晴,赵曙故态复发,濮仪之争再次开始。下雨时,蔡抗的话最多,不能嘲笑古人的眼光落后。例如司马康,突然某一天对司马光说:“你不是我父亲,我亲生父亲才是我父亲。”
司马光会怎么想?
就是放在后世,这个眼光也不是很落后的,比如一户穷人家养不起孩子,将子女交给别人哺养。别人好不容易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成才,这个孩子突然对养父母说:“你们不是我父母,我亲生父母才是我父母。”
养父母如何想?
赵曙没有一直留在赵祯身边养,但交给他的却是一个皇位!
然而赵曙却果断地罢去了蔡抗言臣之职,得,你做知制诰吧,不过蔡抗仍在罗嗦,赵曙一怒之下将蔡抗外放到了定州。
接着来,矛头对着了言臣贾黯,外放到了陈州,贾黯想不通啊,心情郁闷,活活气得病死。见事不妙,吕诲、范纯仁与王巨的“师兄”吕大防自己儿请求离开京城,司马光索性躲着修书了。
同知谏院傅尧俞、侍御史赵鼎、赵瞻正好出使辽国,回到京城,听闻这件事,主动请求回家待罪。
那正好,韩琦让台谏来了一个彻底的大换血,全部换上自己的心腹。
也许乍看这件事很简单,不就是一个死人的名份问题吗。实际赵曙、韩琦、欧阳修这么做,带来了极严重的后果。
第一就是台谏机构,他们做什么的?一是言事,二是监督群臣,特别是宰相。自从韩琦赵曙开了这个坏例子后,宋真宗好不容建立起来的监督机构全部废罢,为权臣上台打下基础。若是王安石还好一点,关健后面的那个权臣……蔡京!
第二所谓的庆历新政,它带来的伤口好不容易让赵祯挽救过来,一场濮仪之争,又**裸地撕开了,党争在治平时实际出现了坚固的雏形。
第三撕开了赵祯时的温文尔雅的面纱,韩琦在教导大家权臣是如何炼成的,那就是凶狠,抱团!
所以明年春天,范镇草韩琦迁官制,引周公霍光故事。
如果不明白,还有一个故事,夏竦为了陷害富弼,弄到了一封石介写给富弼的信,然后让婢女摸仿石介的笔迹伪造信函,实际只伪造了一个字。石介原信上是勉强富弼要行伊周之事,但让夏竦改成了要行周霍之事。
就动了这一个字!
伊尹辅佐商汤开创了商王朝。周公旦是周武王的弟弟,周武王死后,他全力辅助小皇帝,一面饱受谗言,一面东征西讨,将商朝余孽全部镇压,使得周朝海风宴平。将伊周二字联在一起绝对没问题。
霍光不用说了,废了一个皇帝,立了一个皇帝。
若是周霍呢,这两人都是凌驾皇权之上的超级权臣。这样的人物,才是所有君王的恶梦。
仅是一个字,范仲淹与富弼彻底息菜。
现在范镇又将周霍拿出来了,韩琦,你好退下了。
韩琦只好上表求去。
然而赵曙离不开韩琦,于是责备范镇,韩琦辞表不报,范镇也低估了韩琦的脸皮,他才不是谦谦君子范仲淹、富弼,赵曙不报了,俺继续做首相吧。倒是范镇自己被外放到了陈州。
那时候吕范他们还没有离开京城,联手上书:“伏见参知政事欧阳修,首开邪仪,以枉道悦人主,以近利负先帝,将陷陛下于过举之讥。”
不报,再上:“臣等本以欧阳修首启邪议,诖误圣心,韩琦等依违附会不早辨,累具弹奏,乞行朝典……而臣等不能早悟明主之罪,益深重矣,岂可复居言路,为耳目之官哉!”
也不要怪几个言臣急,用东方不败与岳不群两人让大家选择,最讨厌的会是那一个人?
九成会选岳不群。
若是贾昌朝夏竦这么做,吕范他们还不会生气,人家就是小人,乍的。可是韩琦不行哪,你是君子,所以几人这话儿说得就难听了。
赵曙逼得无奈,只好让韩琦欧阳修自辨,两人说:“冤枉哪,臣是忠臣。”
好吧,你们是忠臣,几个言臣冤枉你们了。这才逼得三人自己要求外放……
蔡抗则是第一个悲催的言臣。
所以张太监说蔡挺是蔡抗的弟弟,不能推荐。(未完待续)
手机: 电脑:
第二一二章 行歌()
暗黑大宋;第二一二章 行歌
两个太监先去荔原堡,战斗的主力就在荔原堡。濠奿榛尚=顶=点= 。x。o不过许多将士都害怕孙沔,大半支支吾吾不敢言,但两人逼问,也不得不说,说了一部分,基本与叶指使所说的十分吻合。
于是他们又回到庆州。
虽然孙沔是高官,可自己是中使,代表着是皇帝,有权过问。但孙沔粗暴地说了一句:“老臣向陛下写了辞呈。”
这便是士大夫纂造出来的祖宗家法,说赵匡胤临死前留下三道遗嘱,刑不上士大夫,不得加害柴家子孙,永不加赋。屁的话,试问柴荣的几个儿子那一个平安长大了?赵匡胤杀了多少贪污的文官?
况且他连遗嘱都准备好了,还不立即扶持儿子准备接位?
至于那个永不用南人为宰相的碑文更好玩,赵匡胤朝时那有什么宰相台谏制度,玩来玩去,还不是三赵马车,赵大,赵二,赵普。后面赵普玩废掉了,又准备扶持赵三,结果赵大到了赵三家私会了几趟后,就被赵二干掉了。准确说宋朝的宰相台谏制度是从赵匡义手中才出现雏形,宋真义时才真正完善。与赵匡胤有何关系?与永不用南人做宰相有何关系?
实际它们不是祖宗家法,而是士大夫心中的一个标准。
王巨含蓄地说了一声,调走孙沔。可那样,司马光等人就满意了?
司马光的谏奏也不能全相信,许多谏奏是捕风捉影,夸大其词。
不过欧阳修就是靠大嘴巴发家的。司马光现在干的事。他以前不知干过多少回。司马光那些说的可靠。那些不可靠,他还是能甄别出一个大概。
至少司马光这次弹劾,十之**是真的。
要命的是他与韩琦一起让赵曙拖下了水,自顾都不暇,那有空拉孙沔。因此写了一封快信给孙沔,信中用委婉的语气请求孙沔致仕。
只要老孙一致仕,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果然听到致仕二字,两个太监问都不敢问。害怕将老孙逼急了,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不过元旦也就要到来,自己两人回到京城正是新年之时,新年新气景,自己带回去的却是一桩桩糟糕无比的坏消息,这个脾气同样糟糕透顶的官家会怎么看?弄不好自己两人会悲催的。两人想了想,又转到了王巨那个小煤矿。
就是拖时间吧,拖一拖,再到延州去一趟,回去后。也过了元宵节,那时不管什么消息都能禀报了。
煤矿前一堆堆石炭堆得就象小山一般。
人多啊。又用了火药,开采速度快,还算好的,运走了不少,现在每天环州庆州都有商人来拉**百石,甚至一千多石石炭,运到城中贩卖。
也算一笔小收入,但不多,环庆二州的石炭比较便宜,一石只有两三百钱,再抛去利润运输成本,所以出矿价只有一百来文。
但也是一笔收入,过几天,道路冰雪逐渐融化,王巨便打算用战俘与民夫,将这些石炭运到庆州作院与华池河畔的那个作坊。这也是一笔开支,能替庆州省一些费用,说不定这些费用就有一部分转为军费。整个庆州军事强大了,他才能划水立下更大的功劳。当然,孙沔在庆州就不指望了,这必须等蔡挺到来。
不过除了满足两处一两年用煤需求外,估计还余下一半可以继续出售,元旦前,王巨让葛少华到煤矿摸了一下账底,经过战俘这么一挖,估计最后抛去食宿、工具与火药的成本,外加两处的用煤,能获利近万贯。有了这近万贯的利润,不但保障了这些劳力的以后伙食支出,还能略有一些节余。但得到了这个真正免费的劳力,王巨可以做很多事的。然而要是向这些劳力发放薪酬,收益又变得可怜了。
总体而言,那怕用了火药,其实还是一个低科技低效率高成本的生产方式。
这个问题不是两个太监考虑的,他们来就是想看一看如何用火药开矿,亲眼看到了,回去就好能对皇上进一步陈述。
看押战俘的将士轮换了,这一回是宁都头带着近百兵士在看押战俘。
两个太监带着皇城司的人向矿洞处走去,正好看到了一幕。
一个长相俏丽的蕃妇正在调戏一名禁兵,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禁兵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宁都头走了过去,说道:“孟香娘子,你要石炭,就用篓子装些回家用吧,顺便对寨中的乡亲说一声,只要不对外卖,尽管来拿。但不要带坏我手下啊。”
“宁都头,说啥话呢,奴家可是有官人的。”蕃妇嗔怪道,然后扭着水蛇腰走了。
宁都头来到那个小兵面前,敲着他的脑门子喝道:“王知县与姚巡检再三戒告不要碰百姓的财产,更不得碰民妇,你想找死啊。”
那个官兵脸红红地下去了。
“不错,不错。”张太监从煤堆里转出来击掌道。朝廷也痛恨禁兵扰民,不过屡禁不止,无可奈何。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华池县居然真做到了。
“你们是……”
张太监将自己身份与来意介绍了一下。
人家是中使,往去就等于是钦差,宁都头立即小心地陪着他们下去观看,同时做着介绍。
其实宋朝挖矿技术依然落后,而且因为技术限制,挖得不深,不过矿工们也摸出一些土办法,包括安全方面。打着火把进去,若是缺氧了,火把会熄灭,但现在不叫缺氧,而称为地下有毒气,于是立即出来。为了防止坍方,刻意留下一些岩壁不动,做为撑柱撑壁……等等。
但用了火药后,意味着能进入更深的矿脉。
所以王巨再三戒告,得留下更多的岩壁或煤壁。宁肯不挖。也不能让坍方事件发生。
为了防止出现瓦斯。又用一个沾满松油的小球,小球后面系上铁丝,铁丝后面系上丝线,将小球点燃,顺着矿洞往下滚,安全了,矿工才可以进去。
火药包不能太大,防止爆炸力引起的震动。导致整个坑矿塌陷。只要将矿壁结构炸得松动,随后用工具就能轻易将煤挖出来了。
两个太监一面听着一面看着,心中都有了一个打算,回去路上,看看哪里有石炭坑,也进去看一看,两相一比较,就能看出效率如何。
自煤矿上看了一遭,元旦到来,两人在庆州城逗留了几天。又返回华池县,但不是去华池县。而是去延州,在华池县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