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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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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登门;也就寻了一日回家。

    徐启接进曼娘;见曼娘一切都好;徐启也就去考校陈铭远的功课。新安郡主带着曼娘进了曼娘昔日在娘家住的屋子;这屋子还是和曼娘没嫁之前一样;甚至连曼娘上回回来时候看的书;都还放在那里;见曼娘在那环顾四周;新安郡主笑着道:“你先坐下吧;你爹他嘴里不说;心里疼你疼的慌;你日子过的好;你爹就放心了。” 

85甜蜜() 
曼娘已经三个月了;腰肢不复以前的窈窕;肚子似乎也开始紧起来;却还是新安郡主倒杯茶才笑着问:“还没见林妹妹呢;她去哪里了?”新安郡主坐在曼娘日常坐的椅子上;笑着说:“她去她的县主府了;这孩子;比我爹过世前;稳重很多。”

    曼娘感觉新安郡主说到林琉玫的时候;语气比原先欣慰很多;笑着坐到旁边椅子上:“林妹妹本就很好;原先只是年轻没有经过事;现在这样也是常情。”新安郡主点头:“也多亏你啊;要不是有你这么个榜样在前面;她哪能如此?前儿我们送葬回来进宫谢恩;陛下说;等明年过了年;就给你林妹妹寻个夫婿;等她嫁了;你阿弟成了亲;我啊;也就等着抱孙子了。”

    虽然说的很平常;可是曼娘还是有些不自觉地去看了下新安郡主的小腹;毕竟新安郡主和徐启虽都是二婚;可四十岁的妇人生子也是平常事。新安郡主察觉到了;笑着说:“你也不必瞧我;我爹娘子嗣就少;我怀玫儿时候也很惊险;御医当时就说我以后若想再有孕;只怕有些难;玫儿小时候我都没再有过;现在想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就更难了。”

    这是实话;福王身为亲王;从王妃到夫人;光有过名分的女人就有十来个;更别提那些没有过名分的宠姬;可也只有新安郡主这么一个女儿;现在连御医都这样说;只怕新安郡主在子嗣上的确有点难。想通了这一点;曼娘心里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这样不好;忙安慰新安郡主道:“这种事;就算是御医说了;也是难保的。”

    新安郡主笑了:“你爹现在有两个儿子了;多一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我没多在意的。当初因了这件事;我也想过给玫儿的爹寻房好生养的妾;谁知事情还没做呢;他就这么走了。”这是曼娘头一次听到新安郡主提起林琉玫的生父;听她话里;还是有谐念;当初他们也是少年夫妻。

    这样的话新安郡主都能对自己说出;可想新安郡主对自己的信任;曼娘想到这不由道:“母亲;您也何必这样自苦;再说;这没有亲生;再立个嗣子也一样的。”这些日子;林家倒在议要为林琉玫的父亲立一个嗣子;还把林琉玫也请去了;按说这种事轮不到来问林琉玫这个小女孩;只怕也是看在林琉玫那个封号上面。

    果然新安郡主已经笑道:“林家现在不就商量着要给玫儿的爹立嗣呢;我晓得他们的主意是什么。我也让玫儿帮我带话过去了;嗣子要立就立;林家要分他一分产业;我也绝不说半个不字;但当初既这样;也别按了规矩说是福王府的外孙;我可不依。横竖我玫儿既不要他们林家的嫁妆;也不要他们林家撑腰。”

    说着新安郡主添上一句:“真以为当日我们孤儿寡母的;就是那样容易被欺负?欺负了;还想再回来踩我们的脸。”按理;立了嗣子;那人就是林琉玫生父正经儿子;连林琉玫都要退一箭之地;那一房的产业都该尽着嗣子;然后才是女儿的嫁妆。自然女儿们也该认弟兄;可林家现在闹了那么一出;新安郡主让林琉玫带过去那么一句话;就是告诉林家;别指望林家那个嗣子来分自己的产业;毕竟嗣子真论起来;对嗣母的嫁妆也要分的。

    至于林琉玫认不认这个弟兄;那是林琉玫的事情;况且新安郡主不要林家一厘银子为林琉玫做嫁妆;那以后林琉玫的嫁妆这些;自然是新安郡主这边出;即便她把嫁妆倾囊而出全给了林琉玫;徐家也不会说一个字。

    也只有新安郡主这样的;才能把这些事情解开;但曼娘耳中回荡着的;却是新安郡主那句;当年寡母孤儿被欺负;堂堂郡主也会受气?新安郡主正叫丫鬟进来吩咐事情;瞧见曼娘若有所思的样就道:“在林家那头瞧来;不叫欺负;毕竟不过就是要求我守节并恭敬侍奉婆婆;再就是老太太要亲自教养玫儿。”

    曼娘听着这话就想得出来;从小娇宠惯了的新安郡主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条件;难怪当初新安郡主守寡后不到一年就回转福王府;打的旗号也光明正大;福王仅此一女;自然要回来侍奉。

    林家的规矩再大;也拗不过皇权;新安郡主想起往事眉头微微皱起:“其实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变现在这样。”说着新安郡主不由叹一声;和人相处;自然也要互让一步;彼此忍让才能长远;而不是你坚持你的规矩;我要求我的道理;徒增怨恨。

    门外已经传来难哥儿的笑声;接着门帘掀起;难哥儿就跑进来;他已满了六岁;生得粉团儿一般;相貌更是比爹娘都出色;众人都说;等十来年后;厩最俊美的男子就该是难哥儿而不是陈铭远。

    听了这句话后;陈铭远回家后拿了镜子左照右照;又问了曼娘许久;自己和难哥儿之间;谁更生的出色?那时曼娘才晓得;原来男子也不是不在意容貌的;还取笑了陈铭远好大一会儿。陈铭远顺势就说;那要自己生个俊美的儿子出来;让难哥儿退了一箭之地。

    难哥儿张开双手就要往曼娘怀里扑;慌得身后跟着的奶娘急忙拦住他:“哥儿;姑奶奶有孕了;您可不要扑过去。”难哥儿已经停下脚步睁着圆鼓鼓的眼去看曼娘;接着眉头皱起来:“三嫂也有喜了;可她那肚子怎么那么大;姐姐;他们不会是骗我的吧?”

    徐家这些年就没断了婚丧嫁娶;生儿育女;添丁进口。三奶奶也是在厩娶的;难哥儿不时过去二房那边;自然看见三奶奶。曼娘怀着身子;不好像平日一样去抱弟弟;只是摸摸他的头:“三嫂都七个月了;我才三个月;自然肚子不会有那么大了。”

    难哥儿哦了一声;曼娘捏下他鼻子:“前儿我听见你都有了排行;下人们都唤你二十一爷了;你还这么毛躁;像个孩子?”难哥儿咦了一声:“姐姐;难道我不是孩子?”难哥儿的童言让新安郡主笑了;新安郡主把难哥儿拉过来;握住他的手:“你已开了蒙;又入了排行;再过些日子等你姐姐给你生下小外甥;你就是小舅舅了;做舅舅的人;难道还要孩子气吗?”这说的很对;难哥儿托住下巴仔细想起来;接着对新安郡主点头:“嗯;母亲;等小外甥出来;我一定好好待他;谁敢欺负他;我就去帮忙打。”

    这下新安郡主笑的更欢;拉着难哥儿的手晃了晃:“就你现在这样小身板;哪打得过谁?”难哥儿圆溜溜的眼更圆了:“那;我赶紧去练武;母亲;我去了。”走了几步又回来;蹭到曼娘身边:“可我舍不得姐姐。”说着难哥儿小大人样叹口气:“姐姐自从出阁后;很久都没回来过了。”

    曼娘把难哥儿搂到怀里:“等你再大些;就去姐姐那边住几日;那时你外甥也出世了;你这个小舅舅就带着外甥玩;好不好?”难哥儿当然点头;此时丫鬟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匣子;新安郡主接过就递给曼娘:“上个月是你十八岁生辰;我之前给你预备的;只是一直忙也没给你;今日你来就带回去吧。”

    曼娘打开匣子;见里面是一副金头面;做工精致入手沉重;也不好推辞只有收了。新安郡主轻叹道:“原先父亲在日;每年我的生辰;都要记得给我一样礼物;等后来添了玫儿也是这样;我收了他三十七年的礼物;就再收不到第三十八份了。”

    说着新安郡主看着曼娘:“你没推辞;我很欢喜;我只愿我能给你一直送到五六十岁;之后;也就看天了。”曼娘被说的也有些酸楚;忙笑着以掩饰眼里的酸楚道:“等送到女儿五六十岁;那就是让女儿为女儿的孙女攒嫁妆了。”

    新安郡主不由笑出来:“若能如此;那就更好了。”说着看向曼娘的小腹:“哎;一想到再过数月就要做外祖母;我竟还有些不敢相信。”曼娘也笑了;说笑一会儿用完晚饭;曼娘也就和陈铭远夫妻归家。

    日子就这样缓慢流过;中间陈太妃在陈铭远带曼娘去问安时候;曾经想给两个侍女;被陈铭远以自己平常得了太妃太多疼爱;现在要再带走太妃身边侍女;未免太过不孝回绝了。回家路上曼娘笑着问陈铭远:“那两个侍女;我瞧着样貌什么都比我强;拒绝了可后悔?”陈铭远的手搭在曼娘肩上:“你饱读诗书;难道不晓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道理?真要了别的水;只怕你这一瓢水就变成醋了。”

    这样说话真甜;接着陈铭远的唇凑到曼娘耳边:“而且;今儿我问过太医了;他说;你的胎相稳固;我们可以……”说着陈铭远的手就悄悄往曼娘身上摸去;怀孕之后;曼娘觉得身子也变的极其敏感;陈铭远的手碰的不过是平常地方;但曼娘竟起了一串鸡皮疙瘩;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从脚底板窜到头顶;曼娘竟觉得控制不住;紧握住丈夫的手;有些颤抖地说:“这是在车上;等……”

    陈铭远不过是想沾些甜头;等听到妻子这话就喜悦地问:“嗯;我会很小心的。”曼娘的脸登时通红;这人;到底想什么呢?但心里竟还多了些期待;毕竟不是当初刚嫁过来时的少女;而是已经经过人事的妇人了;只任由丈夫在下车后就拉着自己往屋里去;连依例要去给婆婆先问安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甜了太甜了;怎么可以这么甜。其实古人对怀孕时候的ooxx也是有分寸的;并不是完全禁绝的。 

86发动() 
七月的天有些闷热;更别提两个人窝在窄小的床上;但再热;也比不上曼娘和陈铭远的身上热。虽只是浅尝辄止;陈铭远却十分心满意足;毕竟算起来;已有三个来月没近过妻子的身。此时得到释放;也不肯就此放手;还是紧紧抱住曼娘。

    曼娘怀孕这些日子;本就爱发懒;更何况现在又折腾了那么一下;闭着眼懒洋洋地道:“你放手;现在都热死了;让我一个人睡会儿。”陈铭远的手虽然离开曼娘的身子;但还是卷着曼娘的发在那无意识地扯。

    曼娘的发比起陈铭远的发要软一些;此时沾了些汗;有些微湿;恰好能在陈铭远地手指上缠紧。曼娘睁开一只眼;无奈地说:“你就是闹我;快婿去提水进来;我好擦擦身子。”妻子的娇嗔让陈铭远十分受用;放开手上缠着的曼娘的发就披了衣衫下床:“好;你先歇一会儿;我这就提水进来。再伺候你洗澡;你说好不好?”

    好;怎么会不好?曼娘唇边露出笑容;但还是抵挡不过困意;眼一闭就又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感到身子被放进水里;曼娘睁开眼睛;看着陈铭远说:“你还真伺候我洗澡?”除了浴桶和陈铭远;这里再没外人;陈铭远手里拿着手巾笑嘻嘻地说:“伺候我娘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呢;看来我伺候的还不大好;你这么早就醒了。”

    哪个女人此时此刻不觉得心里是满满的甜蜜?曼娘也不例外;趴在浴桶边感受着陈铭远给自己擦背。陈铭远的动作自然比不上近身服侍的丫鬟们的动作熟练轻柔;但心中的甜蜜是那些人比不上的。

    两人不时交换个甜蜜的笑;直到水渐渐凉了陈铭远才伸手把妻子从浴桶里扶起来;曼娘懒洋洋地搭了陈铭远的手站起身;陈铭远拿过外衫给妻子披上就突然笑出来:“娘子你此时;倒有些侍儿扶起娇无力了。”

    曼娘拿过屏风上搭着的手巾把头发擦一下;听到丈夫这样说就啐他一口:“呸;你少变着法说我这些日子胖了;怀着孩子呢。”陈铭远只觉得妻子这样又可爱又娇媚;心里喜欢的不得了;把她抱进怀里:“我这不是说你胖;是说;你这样更好看。”

    这好听的话就跟不要钱似地;说的曼娘心里甜蜜蜜的;门外已经响起赵妈妈的声音:“三爷;三奶奶醒了没有;太太那边快传晚饭了。”赵妈妈这一声才让曼娘醒过来;方才回来时候竟连去婆婆那里问安都忘了;这会儿都传晚饭了;也不晓得腻了多少时候。从丈夫怀里直起身对外面道:“我已醒了;你们进来伺候吧。”

    接着才白陈铭远一眼:“都怪你。”陈铭远笑的满脸得意;伸手拍下妻子的肚子:“有孩子呢;怕什么。”哼;曼娘鼻子翘一下;听到外面丫鬟已经进来;也就重新穿了中衣走出去;中间当然少不了陈铭远借帮忙往曼娘身上摸几下的动作。不过好在没有方才那样拖沓。

    两人走出屏风时;丫鬟们也很习以为常地等候在那里。伺候新婚夫妻;很多事情只能熟视无睹;新婚夫妻再不甜蜜;还要等什么时候?

    曼娘到陈大太太上房时候;陈二奶奶已经在那了;见到婆婆面上笑容;曼娘不由面上有些微红;上前行礼后才嚅嗫地道:“方才从齐王府回来时候;媳妇因为路上有孝呕;这才没有先来给婆婆问安。”陈大太太一脸我明白我了解地笑容;笑着道:“这也是常事;怀孕的人总要娇贵些;你瞧你二嫂;这些日子身子越发重了;我还说让她别过来早晚问安;她不肯。既然她有孝心;我也只有让她尽孝。”

    陈二奶奶现在身子有些重了;听到婆婆说话忙道:“媳妇听的妈妈们说;这怀了身子;常走动才能好生些;这走路;走去哪里都是走;倒不如过来婆婆这里陪着婆婆说笑说笑;也能免了些寂寞。”

    这个庶子媳妇;陈大太太当初不过随意选的;嫁过来后;觉得她安分守己;不是那样随意挑唆的人;渐渐也多了几分喜欢;此时听到她这样说就笑着道:“你有心了。这八月里就娶你们四婶子了;到那时人就更多些;你们也没那么寂寞。”

    陈四爷的亲定了很长时间;算来新娘子比曼娘还大一岁;今年十九了;但陈铭远没娶;自然也不好先让他媳妇过门;等曼娘和陈铭远婚期一定下;那边也急忙选了个日子过来问陈家意思。陈大太太又寻人算过;见这日子还是上好的;也就定下;就在八月二十一。

    曼娘想到的却是另一层;过了八月节;祖母就要离开厩回家乡了;等下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曼娘不由在心里叹了声;听到陈大太太问起今儿去齐王府时候的情形;忙笑着答了;又道:“世子夫人说;让媳妇问您的安;说那枣儿糕比他们府上做的还好;她就想吃这个。还说这些日子;她也不方便出门;只有等过些时日;再过来问您安。”

    秦婉柔查出身孕比曼娘还要早些;可她怀这胎没有曼娘这么安稳;吃多少吐多少;怀孕四个多月;小脸生生瘦了一圈。皇家宗室更重嫡子;秦婉柔这又是头一胎;急得齐王世子在都没有法;不但御医常往那里伺候着;秦家也把一个伺候了十来年的厨子打发过去给秦婉柔做饭备点心。

    只要是秦婉柔说声想吃的东西;别管是这世上再珍稀的;也要变了法寻来。平常来往的多的人家这时候自然也要送些各类吃食过去;以表示关心之意。陈大太太听了曼娘这话;点点头道:“那也不值什么;以后世子夫人想吃;打发人过来寻就是。”

    曼娘应是又笑着道:“世子夫人除了吐的有些严重之外;别的都还好。还和媳妇说;等明年各自生了孩子;要带在一起玩耍。”两家走的很近;这小孩子从小在一起玩耍;男长女大;也不是没有配成姻缘的;再说双方门第足配得上。

    陈大太太听了这话也就笑一笑;陈二奶奶也在旁边寻几句好听的话来说说;虽不是亲婆婆;但嫡婆婆能待自己这样;陈二奶奶晓得就已不错;毕竟又不是没听过嫡婆婆对庶子媳妇横眉竖眼;把对庶子的不满都发泄到媳妇身上。要晓得对嫡母的要求是不管是否所出都一视同仁;但婆婆管教媳妇;那却是天经地义;外人顶多只能说几句这家规矩太严苛的话。

    时光是易过的;徐老太太和徐老太爷定了八月十八的日子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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