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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紧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下班后,看看尺寸符不符合,不合的话我再去换”,凌茂沣把她手中的花盆拿开,拾起她右手,把原先的婚戒取下来,也许是戴的太久了,竟是费了不少力才取出来。
一直被束缚的手指突然空了,傅青槐没来由的一阵不适应和伤感。
“怎么了,舍不得吗”?凌茂沣蹙眉问。
“也没有,只是想起这枚戒指我是吃饭的时候戴着、洗澡的时候也戴着,戴的这么习惯了没想到有一天还是会摘下来”,傅青槐不无感慨的说,“可以把它给我吗,我想好好收藏着,毕竟是我第一段婚姻”。
“当然可以,这也不是我的东西,你有这个权利”,凌茂沣把原来的旧戒指放回她手心,再把自己准备的戒指套进她中指里,竟是意外的何时。
两人会心的相识一笑,凌茂沣搂着她腰笑道:“你看我不用量你手指,买的戒指尺寸都那么对,证明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
“好啦,你的20点14分过去了,现在先让我和宝宝填饱肚子吧,我快饿晕了”,傅青槐难得孩子气的撅唇。
“快吃吧”,凌茂沣连忙放开她,脉脉的注视着她切牛排喝汤,偶尔的喝上一口果汁,周围恬静而祥和。
他虽然还小,也没有过太多的恋爱经历,但是就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和心爱的人偶尔吃一顿烛光晚餐,到七老八十了都浪漫着。
晚餐过后,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荡漾着宠溺人的柔情,“吃过了饭是不是该稍微做点运动”。
傅青槐才吃完水果躺进椅子里,突听他话,俏丽通红,横瞪了眼,“动什么动,我怀孕了,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的…”。
凌茂沣一怔,“噗”的开怀大笑,“小婶,你说什么呢,我是说想跟你跳支舞”。
闻言,她当真是恨不得钻个地洞进去,但是没有地洞,只能用更狠的眼神瞪着她,一张漂亮的脸蛋比之桌上的郁金香更加娇艳欲滴。
他漂亮的瞳眼荡漾出溢彩,轻轻起身走到她身边,绅士的朝她弯腰伸手,“你会跳吗”?
“当然会”,手指搭上他,他猛地握紧,她还未起身便被一股力量轻拉进他怀里,她惊呼的一只手攀住他肩膀,凌茂沣唇角扬出一抹魅惑的弧度,搂着她步子浅慢的慢慢走着,尽管没有音乐,两人宝石似得眼睛彼此互望着便感觉有了节奏般。
“你常跳吗”?傅青槐问道。
“以前每次去美国的时候,每到圣诞节他们那边就会举行很大的party,我也常会跟着我妈参加,久而久之就熟了”,凌茂沣俊脸上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她微笑,“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妈”?凌茂沣歪头,“是个很开明的女人,她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
“哇,有这么夸张吗,我好歹也是中国的女人,你这么说我会吃醋的”,傅青槐哼哼道。
“我说的是实话吗”,凌茂沣讪讪的笑了笑,“不过介于我妈比你大,所以现在我的心里就勉强让你排上第一位吧”。
“勉强”?她咬住玫瑰般鲜艳的唇角,拾起拳头往他肩上打去。
他握住她手,黑眸专注的凝进她心里,“青槐,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这样打我的时候真的特别迷人,还有以后千万别对其它男人这样,不然我会吃醋的”。
傅青槐脸红了红,每次被他一夸,感觉自己就成了十多岁的小女孩一样。
昏暗的烛光中,他蓄满爱意的英俊脸庞越靠越近,直到呼吸喷上她时,她心口紧张的抓住他身后的西装。
“唔…”,温柔的呻吟中,他灼热的薄唇贴紧她,甜美的小舌被她纠缠,他嘴里全是葡萄的香味,微酸中带着甜味。
仿佛又尝到了葡萄美妙的滋味,舌尖翩翩起舞中带来丰沛的甘液,安静的耳廓里只听得见“兹兹”的水渍声。
她听得耳根子发烫,深吻一阵后,他的唇滑向她小巧的耳垂,轻柔的吸咬,自从怀孕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两个人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二人世界的亲热过来。
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一时之间,竟有些控制不住的手指往她胸前的饱满摸去,爱不释手,“好像…变大了…”。
“闭嘴”,傅青槐羞窘的想伸手去挡,偏偏他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样,激起她体内的异样感觉越来越强烈,“别闹了”。
“嗯,知道的,我再摸会儿,就摸下下”,凌茂沣呢喃的用鼻尖轻蹭她脖颈和锁骨,洒下一串串男性的呼吸,大手也没闲着的把她腰间的腰带扯下来,撩起她裙子,她今天破天荒的穿了条袜裤,长腿性感至极。
腿上的凉意传来,被褪下去的袜裤让她无助的双手贴在他胸膛上胡乱推搡,可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仿佛也传到了她身上,让她推拒的小手发软,甚至不由自主的抚摸他结实的肌理。
凌茂沣一震,目光幽深的滑进她大腿内侧,呐呐的道:“你好敏感…”。
她缩了下身子,下意识的闭紧双腿,脸蛋红的要滴出血,几乎不敢正视他的用力别开脸去。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怀了孕,身子格外的敏感,只要被他稍一碰触马上就有了反应,“我说了,快放开我,你忘了医生的嘱咐”。
“可你这样不是很难受吗”?凌茂沣灼热的眸中一动,忽然爱怜的抱着她坐到椅子上,低头张嘴热情的吻住她檀口。
她被他吻得快不能呼吸时,长指突然探入她身体里。
“唔…嗯…”,被他吻住的玫瑰红唇里发出嘤咛,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仅仅攀住他后背,眼睛里泛出眼泪,无助极了,不知不觉中,只由着身体听从本能的意识配合着他手指速度,热情的抬起翘臀。
凌茂沣眯眸,看她这个样子,不由笑了。
冉冉燃烧的烛焰光芒忽然闪了闪,大厅外吹来了一阵风,随着一声急促的呻吟,动人的娇躯颤栗,娇艳泛出迷人的艳红,肿起的唇瓣随着呼吸均匀,好一会儿,一切才归于寂静。
他始终注视着她,火热的黑眸跳跃着熊熊火花,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从来没经过这么羞怯的事,她埋脸进他臂弯里,再也没勇气抬起脸来,只腾出来的手臂一阵又一阵的掐他大腿发泄心中的懊恼,“都怪你,你别坏死了,混蛋…”。
“是,都怪我,我混蛋”,凌茂沣暗自苦笑,她舒服到了,他却难受的要命,还难怪她,不过只要她发脾气的时候也挺有意思的,任由她闹了一阵,他这才吹灭了蜡烛,打开水晶灯,抱着她往楼上的卧室走。
她被他放在床上,刚才一番快乐过后,感觉双腿很软,动也不想动。
他去了浴室放了一缸洗澡水,出来抱着她进去,一见他要给自己脱衣服,傅青槐就急了,“不要,我自己洗,你出去啦”。
“两个人早点洗完早睡觉,你放心啦,我早累死了”,凌茂沣抱怨的脱掉两人的衣服,虽然以前也在浴室闹过,但是当时只沉浸在彼此热爱的身体里。
像现在这样裸、裎相对倒是少见,一时之间,傅青槐红的脸跟苹果似得,不过这么一仔细看他的身体,俊美帅气的脸颊如刀斧凿出来一样的无瑕,双腿修长,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性感极了。
“别看了,女色魔”,明明先前还不要一块洗,结果自己脱了衣服她反倒使劲盯着看,凌茂沣不自然的抱起她埋进温水浴池里。
温软的水波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身体时,傅青槐一阵舒畅,尤其是身后还有一座这么大的男性身躯,任她依靠,也不要向以往一样担心浴缸硬的身体不舒服,不由得昏昏然的睡意袭来。
凌茂沣先前做饭折腾了很久,此刻也累了,闭着眼躺着一动不动的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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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人却不知道,没过多久后,一辆轿车开进了别墅里。
凌牧潇先从车里下来,紧跟着凌音雨和高瑞谦相继扶着凌老太太和凌老爷子从车里出来。
“咦,别墅里的灯都开着,有人在啊”,凌老太太吃惊的道。
“可能是阿沣吧,你看,外面不是停着他车子吗,也只有他有别墅的钥匙了”,凌牧潇蹙眉,“大概是又叫了朋友过来玩”。
“他不是说晚上在朋友家那睡吗”?凌老太太道。
“估计又在骗我们”,凌老爷子哼道:“自打牧潇回来后,他又开始成天跟那群朋友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等明天我好好训他顿”。
“算了,先搬东西进去吧”,凌老太太叹息,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凌园无缘无故就失火了,虽然消防对来的及时,但是当时灭火时,大水把房子弄得一片狼藉,根本没办法住,几个人商量下,凌牧潇是想住酒店去,但是两个老人家酒店再好也喜欢呆家里,盘算了下也只有这套别墅前阵子凌茂沣来住过,家具生活用品都比较全,便过来了。
几人走进去,客厅里倒是整洁,就是餐厅的桌上上有些狼藉,吃过的餐碟未收,还有些水果拼盘也没吃完,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该是两个人的晚餐了。
“看样子茂沣叫了女朋友来烛光晚餐了”,高瑞谦捡起地上掉落的复古腰带,意味深长的勾唇笑道。
凌牧潇盯着那条腰身,只觉有些眼熟。
“阿沣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凌老太太急迫又担心,感觉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抢走了一样。
“原来今晚不回家,是带着女人来这厮混了”,凌老爷子气的敲着拐杖往楼上走。
凌牧潇皱眉上前拦住他,“爸,你们呆下面,还是我上去看看吧,免得看到不该看的,大家都尴尬,毕竟茂沣也是成年人了,有个女人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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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_~~~~,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凌乱的夜()
“牧潇说得对”,高瑞谦一副极为赞成的模样,内心深处却俨然乐的在看好戏。
他早收到消息,傍晚时分凌茂沣带着傅青槐进了别墅后,两人就一直没出来过,凌牧潇这个时候上去,指不定会看到一场好戏。
凌老爷子脸上虽然不好看,但是拄着脚步倒是没上前了丫。
凌牧潇独自往楼上走,另他意外的是主卧室的房间开着条缝,里面很静,没什么声音媲。
他轻咳的敲了两下,“茂沣,在吗,小叔进来了”。
没人回答他,他只好推门进去,床上铺的很整洁,看起来没发生过什么,但是当视线投到浴室的彩绘玻璃上,两个晃动的身影时,他脸色被黑了。
正犹豫该不该出声时,里面倒是有声音传出来。
“你倒是睡的舒服,我被你靠的肩膀都酸死了”。
“这点苦都吃不了,那我以后不让你跟我一起洗了”,女人娇嗔悦耳的声音熟悉的让他全身惊震。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
浴室的门突然推开,仅着了条短裤的凌茂沣抱着一个女人从里面夹着氤氲的水雾走出来,而他怀里的女人身上也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两条雪白的双腿挂在他手臂上,另一只手亲昵的勾住他脖子,当柔媚的眼角扫到房间里多出来的冷峻身影时,她冷不丁的倒抽了口凉气,胭脂般红的脸蛋血色刹那抽离,一双眼睛骇然睁大。
“怎么了”?凌茂沣拥紧她,感觉芒刺在身似得,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他忙抬头朝门口望去,不期然与一双翻涌着灼灼火焰的眸撞个正着,明明那双眸子里涌动着的是烈焰,但再却让人觉得冷,从脚底板升腾出来的凉意却让人额头蹭蹭的冒出冷汗。
他绝对相信,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和冷意绝对可以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撕碎。
连怀里的人指尖掐进了肉里他也觉察不出疼意,只羞愧而又惊慌、害怕、无措的看着那双眸子,漂亮的薄唇里哆嗦的出声,“小…小叔…”。
而傅青槐也没好太多,滔天的羞耻让她紧张的抱紧他身子,自己的身体却剧烈的颤抖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好像逆流了一样。
纵容她早料到和他在一起就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真的来临时,便让人感觉到世界末日般黑。
“你们…”,凌牧潇双眸闪过不可思议的沉痛,冰冷骇人阴沉阴沉的死盯着他们,骨节间已经发出“咯咯”的响声,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
他最在乎的妻子和他最疼爱的侄子…。
他真是不敢相信。
但是这段肮脏的事却用做不堪的一幕呈现在他眼前。
他一步步走近,四周卷着寒气。
凌茂沣豁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光着脚慌乱的后退了两步,忙把傅青槐放下,把他护在身后。
还没来得及说话,狠厉的拳头已经击了过来,以前也是和凌牧潇打过架的,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拳头,他摔倒在地上,脸颊骨被打断了似得疼,嘴里都是血。
傅青槐吓得双手发抖,扯着嗓子喊着过去扶他。
后面突然一股可怕的力道扯住她头发,她惊惧的惨叫了声,凌茂沣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把凌牧潇撞开,“你不要伤她,要打,打我”。
“好一副鹣鲽情深啊,但是她是我老婆,凌茂沣,我真是白把你养那么大,竟然让你来偷我女人”,凌牧潇恶魔般冷峻的脸上因为巨大的痛苦而肌肉抽搐,他指着凌茂沣冲上去又是朝他胸膛揍去几拳。
凌茂沣也不还手,任他打,鼻子和嘴巴都被打出了血,胸口上也全是伤,倒是把傅青槐吓得急哭了,“别打了,凌牧潇,求你别打了,不关他的事,是我先勾、引的他”。
凌牧潇早就被伤痛了心,再听她的话,胸前里便多了个窟窿,冷峻的脸上扯开一道弧度,眼睛里蓄出了眼泪。
“傅青槐,你他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凌牧潇冰冷的一巴掌朝她甩过去。
早被打倒的凌茂沣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力气来,挡住他面前,替她生生挨下了那一巴掌,俊美的脸此时此刻像朵凋零的花,惨不忍睹,凌茂沣咬着满嘴是血的牙道:“这一巴掌,我替她受”。
眼泪霎时从傅青槐眼眶里涌出来。
“好,你替他受,我看你受不受得起”,凌牧潇怒吼的掐住他脖子。
“天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门外,突然传来凌老太太的惊呼声,他们几个人刚才在楼下等了半天反倒听到楼上传来打斗声,这才匆匆忙忙跑上来。
谁知道上来一看,自己宝贝儿子要把自己宝贝孙子活活掐死的架势。
“快去把他们俩拉开”,凌老爷子一声钟粹的怒吼,高瑞谦当先冲过去,拉住凌牧潇,“牧潇,不管发生什么事先冷静下来再说,你在这么掐下去茂沣就没命了”。
凌茂沣不做声,死死地用一双含泪的眼睛盯着凌牧潇。
凌牧潇残忍的眼睛里划过剧痛,他猛地甩开凌茂沣。
“阿沣…”,傅青槐看着倒在地上的凌茂沣,想上去扶他,又不敢,泪水流了一面。
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下,她羞耻的恨不得自己死掉。
原来还以为来的只是凌牧沣,却不知凌家所有人都来了。
此时此刻,凌老爷子和凌老太太不需要再问,看着里面衣服穿得最少的凌茂沣和傅青槐此时此刻大概也猜到了。
只是对于两个保守封建的人来说这个消息太过震骇。
凌老爷子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望来望去,忽然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