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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警察对他们喊道。
吴凡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牢房。
吴凡知道他一定会出来的,因为按照大宋独立司法体系,他这样最多以寻滋生事罪给予几天的治安处罚。
当然李一白为了维护他的统治,制定了很多法律。比如大宋安全法。大宋安全法规定,不准对领导人进行诽谤,不准对皇帝进行污蔑。
而吴凡虽然被李一白控制的警察抓捕,不过他们也是被检察院起诉诽谤领导人罪名抓捕的。
也就是李一白抓人还是依靠法律的手段来进行。
当然法律手段只是一个理由,因为这个法律的制定和检察院的检察官都是他任命的。虽然说是司法独立,可是这些人哪一个不看李一白的眼色办事。
毕竟李一白有任命和免职的权力。
也就是在司法独立的框架下,这些吴凡还是有一定的人身自由的。他还可以请辩护律师为自己辩护。
他的定罪还得通过法院。
而且有的法律有保障个人的自由的条款。这些吴凡都可以用来保护一下自己。
但是他知道,这些保护都是微弱的,因为法律是李一白写的。他也随时都可以修改。说到底,他需要将法律的修改权夺回人民手中。
‘我们不仅要言论自由,还要法律的制定权力。现在的法律都是李一白的内阁决定的,虽然有立法院,可是立法院几乎不立法,仅仅是修改一些环保法之类的不痛不痒的小法。
而宪法和刑事法,这些大型法律都掌握在李一白手中。
恰恰我们需要的是修改宪法。
我们必须令宪法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不能因为李一白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生死。’
吴凡坐在一家酒馆里。他的对面坐在主编和报社老板。
主编喝了一口酒紧张道,‘吴兄你还是要继续干是吗?这太危险了。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报社老板也叹口气说道,‘哎,吴兄弟。与当权者斗。我们是以卵击石啊。’
吴凡淡淡的说道,‘为百姓做事,我们心安理得。大宋的这种症结如果现在不割除以后会越来越重,最后病发身亡,可就为时已晚啊。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变通。我打算入股另一家报社。我们依然写一些擦边球的文章。相信百姓们会有多启发的。这总比我们放弃的强。’
说着吴凡掏出了一张巨额的支票。
‘你们干什么。’
正在吴凡聊天期间,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两个黑衣人抓住了一个文弱的学生样子的人。学生在不停的大喊。
只见,两个黑衣人把学生的头按在了桌子上,另一个人给他戴上手铐。
‘不要动,我们是特工局的人。’
‘特工局。’周围的人都心惊胆战。
特工局是李一白的特务组织,专门抓捕民间的反对派。只要有人胆敢发对李一白政府,他们马上就会把那个人抓到秘密监狱去。
然后那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关在哪里,是死是活。
特工局的人常常化妆成普通人隐藏在百姓之中。只要见到谁有反革命言论。立刻就会被抓。
所以百姓们私下聊天也都诚惶诚恐,担心说错了话,也被抓走。
特工局的人押走了学生之后。
主编和报社老板都吓出一头汗,‘吴兄弟,我看这事情还是算了吧。你另找高人吧。我们走了。’
说着他们两人匆匆离去,担心以后吴凡再次被抓时,会牵连上自己,所以他们早早做出分割。
吴凡一个人走出了酒馆,外面人来人往。虽然京城处于李一白的白色恐怖状态,但是这并没有阻止他想要进行社会活动的决心。
一个月后。他从大宋大学找到一个学生名叫刘和珍。刘和珍是一个进步学生。但是在李一白政府的眼中,她是一个反动分子。
当然立场的不同的,以致观点的不同。
当然此时刘和珍还没暴露在李一白政府的监视之下。她现在依然是一个好好学生。一个年仅二十来岁的乖乖女。
她待人温和,脸上永远保持着和睦的笑容。
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一个视死如归的革命者。
有时坚持理想的人才是最美的。通常她的同学都会误解她。她感到这个世界是在昏暗。
每一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难道我们不应该为这个世界作出一点改变吗?
于是她阅读进步书籍。与一些进步人士交流。
此时京城已经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进步人士叫陆识。他在京城大学当教授。
在课外时间他也常常开课,将一些进步的理念。他的课,刘和珍每次必到,风雨无阻。
陆识先生发行的进步杂志,她也是全年全订,这在他极少的读者中也是极其罕见的。
她给陆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因为这样的原因。她也获得了机会参加陆识先生的文学沙龙。
说是文学沙龙,其实更多的是谈一些社会改良的话题。
在文学沙龙中有坚毅正直的谭先生,有坚贞不屈的林女士。
谭先生是政府官员,他虽然只是一个主管文化的小官,但是他对进步观念的了解,甚至出乎了刘和珍的意外。
林女士更是令刘和珍吃惊的人,问起来,林女士竟然只比刘和珍大了两岁,可是那胆量却是大了很多倍。她敢上街抗议,而且还被抓了很多次。她在学校组织学生社团,对学校进行批评,她认为她在进行民主活动。
为此,她三次留校察看,以致现在还未毕业,据说如果不是她的舅舅在学校里当主任。她早已经被开除出校了。
尽量她的家庭都是深受李一白政府恩惠的人,但是谁也想不到她就是叛逆的支持进步活动。
她从不认为她是叛逆的。她只是说,她是在做正确的事情而已。
正确的事情而已。多么简单的回答啊。刘和珍为此对她佩服不已。
两人因为志同道合,一见面就成了好姐妹。
陆识说道,‘当今的李一白政府显然是抓着大权不放,不想还政于民。虽然他们多次声称民主会带来混乱,说民智未开。
我看他们是担心民主了,他们的经济寡头利益没有了。
现在那些早期依附于李一白的商人,个个肥的流油。国有垄断企业里的股份都 被那些人占据了。’
谭先生道,‘没错。现在李一白还大大打击了言论自由。现在的言论氛围比大宋改革之前还差。那时还是皇权时代,但是只要不骂皇上,我们还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可是现在呢,你不能说一点不同意见。
李一白现在是倒行逆施,虽说当初他是推动大宋改革之人对改革的好处是知道的。
可是当一个人掌握大权之后,他便会生杀掠夺习惯了,不在尊重民众。不尊重民众必然会盲目自大,为所欲为。这种本性习惯了,没有人限制他了。依靠他自律是不可能的。
他只会像一个暴虐的皇帝一样,对待民众只会越来越坏。
说到底,我们必须先掌握言论自由的权力,然后再发展出监督政府的权力。我们可以监督李一白,限制他的权力。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实现改革的目的。’
刘和珍道,‘谭先生说的没错。现在人人都惧怕官府。而不是官府惧怕人民。如此一来,所有的声音都是一致的。
而人民想有所独立思考必然需要言论自由。现在在私下里都不敢随便说话了,长此以往,大宋人岂不是连沟通都成了问题。
而唯一胆敢随便说话的人只有李一白和皇上了。’
陆识说道,‘提到皇帝,我觉得我们可以联合皇帝对李一白进行改良。说到底皇帝还是哟一定影响力的。’
谭先生道,‘没错。皇上还有原先的皇族贵族。这些人也都在李一白的政府担当一定的职位。
我们首先能联合到皇上争取一定的舆论氛围。这让我们有一个最起码批评政府的权力。
对了,陆先生学识渊博,皇上对你很有兴趣。皇上向来喜欢有文采的人。我想帮你引荐一下。你见皇上一面,向皇上提提民间的需要。让他推动李一白放开言论的管制。’
陆识道,‘皇上应该是支持我们的。但是皇上现在无权,只享受尊崇。我想这件事也不会是一下子就能实现的。
李一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改变的。
不过这件事确实值得去做。
特别是当我们的人有被抓住时。别忘记了皇上可是有赦免权的。那时我们通过皇上来对李一白政府施压,李一白应该会放人。’
第二百二十章 收购报社()
‘你好,我叫吴凡,是一名旧秀才。我想邀请你办一家报社。’吴凡在京城大学的咖啡厅内约见了刘和珍。
刘和珍浅浅的一笑,‘你想邀请我办什么样的报社。’
吴凡坚定的看着她,‘我们办一家进步报社,专门发表进步文章。’
刘和珍笑的更厉害了,‘你一个旧秀才会有这么进步的观念?’
刘和珍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在白色恐怖的氛围下,很多特工局的特工也会伪装成进步人士来钓鱼执法。
刘和珍作为一个革命者,她的反侦察能力不弱。
吴凡也笑了,‘谭先生还是官府人士,不是一样支持进步改革。支持改革的人不能分出身的。人总是会改变的。其实这么跟你说吧。我以前是吴王的同窗,在他还是小商人时,我和他一同参加过好几次科举考试。
只可惜我不懂得变通,他聪明异常,最后他考中,我落榜了。
也可能就是命运如此吧。才让我走上了进步改革的历程。
如果当初我中举了,可能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观念了。’
‘你不会因为就是中举落魄了才支持改革,想从中获得一份收益吧。’刘和珍质疑道。
显然刘和珍是那种可以为改革做出牺牲性命的人。但是她正因为看透了很多人的卑鄙,所以她非常厌恶一些改革中浑水摸鱼的小人。
‘你说的很好。显然我们的改革队伍中可能有极少数的败类。但是这不能否定我们改革是正确的。
我其实是来京城后,恳求吴王降低稿税起征点。但是他给答应,反而给了我一个优厚的工作。
然后我就非常的失落。
最后产生了改革的念头。
我一个人生活好了,不算是好。万万人的生活都获得了改变,这才是真正的新大宋。’
吴凡坚定的说道。
刘和珍点点头,‘你说的太好了。我们的百姓中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不愁改革不了。
现在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他们害怕李一白政府。就算他们受到了压迫,他们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一个个犹如待宰的羔羊。一只被杀,另一只在说,反正没杀我。于我无关。等到有一天杀到它时,它会大喊大叫救命。可是这时。其他的羔羊同样会说,反正没杀到我。
我们不应该做这样的人。
吴先生,你的办报社的事情,我愿意跟你合作。
为了真正的新大宋。为了大宋人民的自由。’
‘恩。’吴凡伸出手去。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刘和珍的手苍白而冰凉,但是吴凡感觉她的手有巨大的力量,这力量可以撼动他的内心。
过了两天,刘和珍来到吴凡的住处。她留着短发,干练而美丽。她的脸色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刘同学请坐。’
吴凡连忙在客厅里招呼了刘和珍。
‘吴先生不要客气了。我到底能怎样帮到你。你请说吧。’刘和珍坐下。看着他问道。
‘现在我是官府的关注人士了。而你还没暴露,我想利用你的身份入股京南日报。
我观察了,这家日报也很喜欢刊登进步的文章。
他适合我们做投入。入股了他们报社之后,我们便可以更好的发表更多的进步文章了。
而且在合适的机会,我们发表出一些轰动的文章,必然会启发民智,影响到百姓一同参与改革的。’
吴凡小声而急促的说道。
‘合适的机会?’刘和珍疑惑的问道。‘什么机会是合适的机会?’
吴凡慢慢的解释道,‘当李一白政府做出了一些实在人神共愤的事情时,那时就是我们可以公开批判他的时候。到时一定能获得百姓们的响应。
在百姓的压力之下,李一白政府会做出改革的让步。
这就是合适的机会。’
刘和珍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先生。先生果然才思敏捷,足智多谋。我们做进步改革工作的,都得向先生这么聪明才行。’
吴凡哈哈一笑,‘别说笑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先去京南日报找他们的老板商量入股事宜,然后我们便共同去他们报社工作。记住,不要担心钱的事情,一定要拿到报社的控制权。’
刘和珍点点头,‘先生我这就去了。’
‘慢着,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你作为收购报社的有钱人,你怎么也得打扮成富家千金。不能是这种文静学生的样子。走。我们先去京城百货大楼吧。’
刘和珍跟着吴凡走出去的时候,说道,‘还是先生想的周到。但是还是别买太多,不要浪费钱。’
两人坐上了马车。
‘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我们做这样的事情需要周密的包装。你就当你变成了富家千金。什么都别想。’
‘嗯。’刘和珍点点头,炽热的看着吴凡。
很快,两人来到了百货大楼。
刘和珍在衣帽间不停的换着衣服。
每换一件,她脸上都带着笑容。
她笑起来很美。
吴凡点点头,帮她选定了几件最好看的。
买好衣服之后,两人一同回去了。
刘和珍在马车上很是兴奋。她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做喜欢的事。
令她满意目前的状态。
很快马车来到吴凡的住处了,‘刘同学,这里是京南日报的地址,之后的事情就看你的了。我就不送你去了。你自己保重。’
刘和珍点点头。
之后马车送她去了京南日报。
五天后,刘和珍成了京南日报最大的股东。第二天,他便将吴凡招聘入报社做了主编。
‘主编好。’报社里的各个编辑都跟吴凡打招呼。
吴凡一边走,一边对众人喊道,‘走,我们去会议室开会。’
不一会儿,编辑们都来到了会议室。刘和珍也在。
吴凡说道,‘今天大家可以将文章的尺度在扩大。不要担心和害怕。有什么事情我们来担着。’
一个编辑兴奋的说道,‘我们早就想这样了。只是之前的老板管理太严格了。我们怕砸了饭碗。’
吴凡笑道,‘我们做新闻的,就是要讲究真实性。不做真实的报道,那还做什么记者。’
另一个编辑道,‘可是主编,这样我们的风险太大了。我担心我们的报社这样干下去坚持不了一年。’
这位编辑说的没错。
京南日报果然没有坚持了一年,在年底时,新闻局不给年审通过。指责他们发表进步文章太多,报社的报道太右,有主观的偏失。
无论刘和珍怎么跟新闻局的人解释,他们就是不听。
‘怎么样才不算是有偏失,难道全部报道官府的好话吗?难道反应民众的声音就是有偏失。那既然只要拍马屁我们还需要报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