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觯俏尬疑裼颍托炒蟮馈�
“**分离,情景交融。双修府秘法,果然是别树一格……”
唇齿相依间,独孤凤低声赞叹,而近在迟尺、瘫软成一团的崔莹却没有听清半点。
此时,日落星沉,云收雨歇。独孤凤缓步出水,凌波而立,神采奕奕,浑然看不出缠绵大战后的疲惫与倦怠。
而崔莹却是赤身**,半依着一块池边青石,眼脸低垂,沉沉睡去。
修者的体质强健远胜凡人,灵魂坚韧元神坚固,能够承受的痛快与欢愉极限远远超出凡人千百倍,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兴致来了,哪怕是一连交合取乐十天半月也是正常。按理说,以崔莹的修为,不该是如此不堪,紧紧是不过半日半夜的**,就已经频频越过了她的极限,让她现在筋疲力尽,疲惫欲死。
这一切的种种自然是独孤凤的“功劳”。这半日半夜的亲密“交流”,独孤凤自然是用上了不一般的手段。
肌肤相亲的肉欲冲击倒还罢了,真正让崔莹难以承受的,还是独孤凤以唯心神域的情绪神通,接连刺激崔莹的元神魂魄,窥探其心念变化、情感生灭。
甚至为了在她身上实验双修府的法门,独孤凤还深入窥探到崔莹的心灵深处,将她有生以来的一点一滴的所有记忆全部翻检出来,时不时的挑出一些记忆深刻的记忆,刺激着她的情绪与反应。
这种灵魂元神被逐寸逐寸的搜索,意识记忆被一点一滴挖掘的巨大痛苦的压力,才是造成崔莹痛苦疲惫、不堪鞭笞的真正原因所在。
崔莹被独孤凤一口气折腾了一天,此时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不禁神智昏沉,昏昏欲睡。
只是此时不论如何,她都难以入睡,她的脑子里仿佛被塞进去了无数只苍蝇一般,无数的杂音嗡嗡作响,让她的神智迟钝昏沉,偏偏又难以入睡。
这种明明疲倦欲死,却有被嘈杂的杂音纠缠着清醒的状态,让她难过无比。
然而,正是现在这种难过的状态,却让独孤凤对她的资质颇为赞叹。
崔莹不知道那不断折磨着她,吵得她无法入睡的杂音是什么,独孤凤却知道那正是天地亿万众生情思变幻情感外泄,仿佛无线电波一样弥散在天地间的无量信息。凡有心有灵者皆能感应,只是对于大部分凡俗生灵来说,这种感觉是不必要的,因此就被意识下意识的过滤掉。
就像正常人的耳朵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无数的杂乱声音,但是除了一些被他注意到的声音之外,其他的都会自动的忽略了。听觉如此,五感如此,心灵感应也是如此。
而被独孤凤这番折腾以后,崔莹能够感应到那天地静谧背后的嘈杂,说明她已经开始初步的跳出心灵窠臼,往心关突破的道路上迈出了最关键性的第一步,从这一点上看,她不适合玄门清心寡欲的修行方式,但是对于这种极情极欲的修行方式却十分适应。
其实对修行来说,情感**并不是多大问题,天性好色淫荡、贪恋情爱欢愉的人也并非没有成道的希望。只是难点在于怎么做到乐而不淫,爱而不伤而已。对于这一点,蜀山世界是一片空白。而在独孤凤出身的大唐世界,却是颇有研究。
大唐世界的武者,固然是以武道求天道,但是却并不忌讳情爱欢愉,反而视其为磨砺升华的考验与助力,由男女欢愉攀升到顶点时感受到的强烈存在感,与和强敌对战,在生死边缘感受生命的意义,同样都是将生命攀升到浓烈的巅峰一种途径。所以情与欲,武与道,在大唐世界的武道哲学中,是辩证统一的整体。
无论是浪翻云和唯能极于情,方能极于剑,还是双修府的有情无欲、有欲无情的两极归一双修之法,还是独孤凤自己的在生命中寻找感动,在感动中升华人生都是以情入道的武学之路。
不过无论是浪翻云的道路还是独孤凤的道路都是独一无二的,非天资纵横的绝世人物不能效仿。因此对于广大的普通修行者来说,还是双修府的有情无欲、有欲无情的两极归一双修之法更为简单异行。
蜀山之中,玄门修行,唯精唯纯,唯恐气息又半点驳杂,不能真正返本归元,质返先天,成就天仙位业。因此玄门道侣,虽名为夫妻,却并无半点亲密接触,只是以名色应姻缘,了因果,求得无牵无碍之心而已,所以玄门并无双修证道之法。
至于旁门左道,对于双修,只怕还存留在阴阳采补的层次而已。也许魔教之中有些阴阳极乐法门,但是却因为魔教功法本身就有后门,为了方便域外天魔收割降临,绝对不会再其中加入突破心关的法门。因此尽管魔教的极乐逍遥秘法于采气练气一道上尽善尽美,但也有着极大的缺憾。
因此,独孤凤以双修府的双修秘法为根本,推演创新出一门新的双修体系,正是为了补全蜀山的阴阳双修法门的遗憾,为广大旁门中人开辟一条方便道路。
要知道,无论旁门还是玄门之中,都有着一大批的天资绝顶、却偏偏为情所困,不得不专修地仙或者迟缓飞升的人物,其中有着夫妻道侣的不在少数。若是独孤凤能够将此法补全,那无形中不知道会惠及多少旁门散仙。对她立教旁宗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支持。
只是蜀山和大唐世界力量体系差距极大,世界结构也多有不同,虽然只是借鉴思路,但是推演出一道新的法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一次两次的实验是绝对不成。而且,这种实验,需要在灵魂和精神层面对实验品进行逐寸逐寸的细致解析,其中有些手段和压力,颇为不够人道。独孤凤即不愿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施展,自然只能在崔莹身上来实验了。
不过为了实验的成功,以后还需要在崔莹身上多多实验几次才行呢!
如此想着,独孤凤将目光再度落到了崔莹的身上,轻声笑道:“为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以后还需要你多多牺牲才行!”
崔莹若有所觉,似乎感受到了那空中弥漫的无形恶意,**的娇躯不禁微微颤抖!
……
由此数月之后,独孤凤即未放崔莹回转幻波池仙府,也未在南疆十万大山中停留,而是自南疆而入苗疆,再由云贵而入中原,一路隐藏踪迹,游戏人间。
独孤凤偏爱江南繁华之地,因此命崔莹作侍从美婢装扮,自己易身男装,化作为翩翩浊世佳公子,在江南烟柳繁华、景物丰茂之地流连数月。
这时春去夏来,夏季将末,正是颖水初秋,夏泛水涨之际,独孤凤游览遍姑苏之后,自运河北上。一路但见两岸垂柳毵毵,碧云满地,大半轮华月高耀天心,照耀的两岸沙明如雪。
运河两岸,地势平坦,岸旁除了大片沙土,余者都是田亩。江南一带,民风淳厚俭朴,不若后世灯火辉煌,喧嚣热闹。此时附近农民早已入睡,渔村野渡,并无半点灯火光辉,四野空旷,只有树荫残蝉偶然曳声,由月光之下飞往别枝。
独孤凤卓然立于船头,静静的倾听着深草里面起伏如潮的卿卿虫鸣。举目望去,河岸水草从中,或有萤火三五,明灭其间,更衬得河上夜月十分清趣。
崔莹一身青衣小帽,侧身跪坐于舟楫正中,正如真正的婢女一般乖巧的在桌几上铺设着酒菜果脯!
崔莹自然不是真心屈服于独孤凤,只是自从被独孤凤“调教”过之后,不知为何,她的体质就特别敏感,无需独孤凤有任何动作,她只要与独孤凤略微靠近,哪怕是两人的躯体还没接触,她的体内都会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使她浑身酥软、四肢无力、甚至连思维都变得有些迟钝。
第一百二十章 一叶扁舟明月中()
崔莹虽然明知自己必然是中了独孤凤的某种禁制,但是无论她如何的凝神内视,检查自己,都找不到半点自己被控制的痕迹。仿佛她面对独孤凤,真的只是爱欲萌发,情不自禁。只是这个理由,她自己也不相信。
崔莹现在对独孤凤的感觉十分的复杂,恨她将自己当做玩物一般的死命折腾,那种不断在天堂与地狱间上下徘徊的欢愉与痛苦经历,让她恨不得当时立刻就死去。然而痛苦过后,她心中竟然还有着一点点的留恋与渴望,潜意识中似乎想要更加亲近独孤凤,更加希望她用那种即能让她上天堂又能让人下地狱的手段来折腾自己。
崔莹觉得,自己现在正在逐渐的沦陷,如果她不能尽快的离开独孤凤,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真正沦为独孤凤的宠物玩偶。然而现在她偏偏生不起离开独孤凤的勇气,只能一边痛恨的暗暗诅咒者独孤凤,一边乖乖的跟着她的脚步去走。
对于崔莹的纠结,独孤凤自然心知肚明。不过崔莹的这种反应可不是她下了禁制的缘故,只是独孤凤在崔莹身上实验的双修之法极为的霸道,在加上她对崔莹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因此在对崔莹的肉身、元神、灵魂、心灵进行逐寸逐寸的翻阅解析时,她的生命层次与崔莹之间得到绝大落差带来的灵魂本能的压制与侵蚀,使得崔莹从里到外、从心灵意志到**元气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独孤凤的气息的侵染。
这种说的难听点是污染与魔化,说的好听点就是渡化或点化,然而究其本质还是高位生命对下位生命利用生命层次的落差,来侵蚀改变其本质。因为其是来自生命本质上的潜移默化的改变,所以被侵染的生命还能保持完整的自我意识,仍然是一个独立完整的生命,不是被控制的傀儡一流,只是其价值取向人格意识都会向侵染其的高位生命靠拢。所谓佛门的渡化,道家的点化,以及魔教的魔化之法,其实都是基于这种原理而发展来的神通。
独孤凤既然不想和圣姑伽因因为崔莹而闹翻,却也不想看着圣姑伽因如原著一样的陷入困境,自然也就采用了这种不易被圣姑伽因发现的手段来“点化”崔莹。至于她这不太成熟的“点化”手段实验的过程中,崔莹会承受多少痛苦,那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大运河千里通波,贯通南北,商旅往来不绝。此时虽是月上中天,夜深寒重,但是波光潋滟的运河之上,却偶尔有一两首江船来往,为这寂寞的月夜中平添了几分人气。
独孤凤与崔莹所乘的扁舟,并不算大,只有丈许长短,无桨无橹,却逆风自行。独孤凤卓然而立于船头,遥望着夜幕下的京杭大运河,不禁微微感慨!
在大唐的世界里,这京杭大运河,她也是来过的,就算那创造了大运河的隋炀帝,她也是认得的。只是如今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不仅仅换了时间,就连世界都换了,却也能再次看到相似的东西,不能不让人感慨。
“公子,夜深风凉,还是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崔莹在小条桌上布置好杯盘酒菜,又取出一个长才两寸的碧玉葫芦,满满的斟了一杯酒,仿佛真正的贴身美婢一般,语气款款的递给了独孤凤。
那酒色泽青碧,宛如琥珀一般,刚刚倒入玉杯之中,顿时有着一股浓烈的异香,顺着夜风,自小舟上向远方飘去。
而就在此时,一首高大的楼船正从小舟之旁行驶而过,楼船上下三层,画栋雕梁、飞檐斗拱,在水面徐徐而过,看起来仿佛就是座移动的楼台一般。那楼船之上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当其驶近时,更可以看到那通明的灯火照的两边的江水都一片通明。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呀!”
“哪里来的酒香……”
“不是我们这里,好像是江上传来的……”
……
那一杯青碧琥珀仙酒散发出的浓郁酒香,竟然顺着夜风,越过江面,飘到那楼船画舫上去了,引起了对面一船人惊异。
独孤凤随意的看了一眼那道画舫,微微一笑,举起玉杯,一饮而尽。
崔莹倒出来的这一杯青碧仙酒,名为蓝田玉露,乃是未成熟的玉石灵浆与数十种琪花仙果酿成,主要功能是驻颜长寿,使人青春不老,同时也是上好的辟谷之物,吃上一杯,足以保持数十日不饮不食。这种东西,在仙家之中,不过是平时日常所用,算不得多稀奇。不过在凡间,却是喝上一杯,就能使凡间武者功力大进的稀世奇珍。
“怎么?味道如何?”崔莹双目闪闪,颇为期待的望着独孤凤。这一葫芦蓝田玉露,并非是幻波池仙府的珍藏,而是崔莹自己用亲手采下的奇花异草酿造而成,虽然材料用足了,但是毕竟是以仙法催熟,没有经过自然岁月的沉淀,肯定不会如幻波池的珍藏一般品质上佳。
“入口甘醇,芳腾齿颊,虽然还算不得上品,但还不错,算是用心了!”
独孤凤随口给出了评价,虽然这种以禁法催熟的仙酿,滋味不算上佳。但是独孤凤品味其中,不仅仅看其五味调和,更品味的是其在酿造过程中注入的心思,用心与不用心,在情思层面反映出来的“味道”可是千差万别。
听到独孤凤给出了还不错的评价,崔莹不禁微微松了口气。这一路上游戏红尘,独孤凤扮演的是翩翩佳公子,而她却扮演的是苦命的贴身丫鬟,当真是陪吃陪睡陪玩三陪俱全。她平时除了时不时的在床底间应付独孤凤的摧残折腾之外,还要负责起独孤凤一切衣食住行。而且独孤凤要求极严,要求她无论是做任何事情,都要全身心的投入,一旦达不到独孤凤的要求,面对的就将是那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的恐怖惩罚。
所幸的是崔莹天赋不错,对于杂事诸艺天生就十分擅长,在一开始被独孤凤惩罚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摸到了窍门,很少被独孤凤惩罚了。
不过,崔莹所酿出的仙酒,在独孤凤口中评价一般,但是在凡人看来就已经是不能想象的无上仙品。
因此,那随风飘扬过去的醇厚酒香,竟然让那楼船内的歌舞喧嚣之声为之一静,而其中一些偏好杯中之物的人更是忍不住奔了内厅,走上甲板,顺着酒香的来处往独孤凤这边望了过来。
“铮!”
只听一声弦鸣,冷冽如水,清凉如夜的幽幽琴声自楼船内部传出。让充充满满冲出来的诸人都是一愣,然后凝神静听。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琴声只是跃然一响,旋又归入寂静。诸人又是等了一会,却见四下仍然一片寂静,不见琴音复起,不禁面面相觑!
“灵襄姑娘正欲焚香净手,亲奏一曲以奉诸君,只是诸君闻香而动,不告而离席,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就在诸人的面面相觑之时,一个面容英俊,举止持重的年轻公子从船舱中走了出来,颇为不满的扫了一眼众人。
“啊哈哈,方兄说的对,是我等孟浪了,确实不该突然离席……”
“哈哈,确实是我等失礼,竟为区区酒香而失礼,还请方兄见谅,见谅……”
看到从船舱中走出来的年轻公子,众人顿时回过神来,不禁尴尬一笑,纷纷向那年轻公子拱手致歉。
那年轻公子不禁微微摇头,也不管这些人说什么,而是微微抬头,运足了目力,向独孤凤所在的那一叶扁舟望去。
而当看清楚了那一切的源头之后,那年轻的公子不禁微微一愣。
独孤凤此时化身的男子极为英俊,只是双眉入鬓,凤眼含威,隐隐间透漏出一种极为凌厉的剑气与煞气。而且他脚下的扁舟,不过丈许长短,无桨无橹,却能逆风而行。种种异象显示,他绝对不是平凡的人物,很可能是游戏风尘的剑侠中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