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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正是黄面尊者贾布,实际上这一次不过是为了警告一下,他也没有想到会伤到任盈盈,本来还想解释一下,没想到刚刚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赵天诚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砰!”的一声像是西瓜被爆开一样,贾布的头颅被赵天诚一掌拍的爆裂开来,红的、白的喷的到处都是。赵天诚就像是来自一头洪荒的凶兽一样,将挡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撕得粉碎。短短的几息时间,整个凉亭之中再也没有站着的人,地面上都是不完整是尸体,本就红色阳光照在赵天诚满身是血的身上,就像是一位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
杀完人之后赵天诚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是已经恢复了理智,赶紧将地上的任盈盈抱起来向着见性峰飞奔而去。
此时在神蛇阁之中还有十几个人正是由上官云所率领,不过他知道任我行已经重出江湖,所以本就不想要接受这件任务,因为要是任盈盈被他们杀死的话,任我行可能打不过东方不败但是想要杀他们还是非常容易的,除非他能够永远的呆在黑木崖之上。
看到任盈盈受伤,赵天诚发威将贾布一伙人全部杀掉,上官云只是潜伏在神蛇阁之中没有一点表示,反而在赵天诚抱着任盈盈向着见性峰而去的时候,自己跟了上去,下面的那些人则被他安排下山了。
一边向着见性峰飞奔,赵天诚一边用内力控制任盈盈的伤口的恶化。心里非常的焦急,他没想到自己那个时候竟然警惕性下降了这么多。当时任盈盈要不推开他的话,可能他自己就永远的躺在了地上。
远远的看到见性峰的主庵前面的恒山派的弟子赵天诚喊道:“快!快!来人救救盈盈!”
本来恒山派的弟子在赵天诚带着任盈盈去了后山之后,在八卦了一会儿就开始继续练习剑法,但是这还没有多长时间就看到赵天诚抱着个人跑了过来。穿着黄色的衣服应该是任盈盈。
在听到赵天诚的喊声之后就知道可能两个人收到了伏击。于嫂和仪和赶紧飞身接过任盈盈,带着任盈盈进了旁边的一栋厢房之中,将赵天诚留在了外面。
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赵天诚在外面走来走去,但是自己一个男人进去还是有些不好。
就在赵天诚非常着急的时候上官云竟然走了过来,赵天诚也不认识他是谁?但是看装束应该是日月神教的人,有些寒声的问道:“你是谁?”
“在下是神教白虎堂的堂主上官云,之前在神蛇阁。。。。不过现在是来投奔任教主的。”幸亏上官云在关键时刻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因为此时一把长剑已经指向了上官云的咽喉,刚才要是稍稍说的满了一点可能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赵天诚也听到任盈盈说过任我行联系日月神教之中的长老非常的不顺利,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投奔过来,不能就这么杀了吧!所以赵天诚才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上官云咽喉滚动了一下,小心的说道:“赵掌门可以放心,本来贾布也没想过直接伤害圣姑,弩箭既没有淬毒,也没有射向要害部位,只要敷上一些金疮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赵天诚将长剑收了起来,充满杀气的道:“最好是这样,要不然你会跟着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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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黑木崖激战(上)()
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上官云都是在提心吊胆之中度过的,虽然赵天诚担心的看着厢房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上官云,但是上官云也没有逃跑的心思。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打开了,于嫂从厢房之内走了出来,看到赵天诚担心的样子道:“掌门不用担心,任姑娘没什么事情,现在已经休息了,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没事就好!”赵天诚就害怕任盈盈因为救他陷入危险。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上官云赵天诚道:“上官长老,刚才在下的心情有些不好。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上官云赶紧躬身抱了抱拳道:“赵掌门也是担心圣姑的安全,既然现在圣姑没什么事情了,我也要先回黑木崖复命,要不然可能会遭到怀疑。”
将上官云送下山,回到恒山顶之后赵天诚独自去修炼武功,现在也不能打扰任盈盈。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赵天诚去厢房看任盈盈,由于厢房非常的简单,转过了一个屏风之后就看到了躺在**上的任盈盈。
坐在**头有些爱怜的摸了摸任盈盈的脸颊,这个**的动作让任盈盈脸颊微红,但是却没有躲开,赵天诚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什么说的,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不过却是满脸的愧疚之色。
赵天诚刚要说话,任盈盈却抢先开口道:“东方不败此人行事阴险毒辣,适才你已亲见。我爹爹和向大哥刻下正在向教中故旧游说,要他们重投旧主。欣然顺服的自然最好,不肯归降的便一一解决,以削弱东方不败的势力。东方不败这当儿也已展开反攻,他派遣贾布来向你下手便是一着极厉害的棋子。只因我爹爹和向大哥行踪隐秘,东方不败没法找到他们,若能伤害了你,我……我……”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转过了头。
赵天诚抓住任盈盈的柔荑道:“你。。你能不顾性命的救我,我还没有谢谢你。”
任盈盈有些羞怒的道:“我们不是说了吗?我们两个人还要这么客气吗?”两个人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在恒山之上任盈盈养伤的这一段时间,赵天诚每天都会去和任盈盈聊天,在任盈盈能够活动的时候,每次赵天诚练剑的时候任盈盈都会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在这段时间到时正式确定了关系。
在任盈盈养好了伤之后分别向众弟子吩咐。赵天诚命诸弟子勤练武功,说自己要送盈盈一程,办完事后,即行回山。
盈盈则叮嘱群豪,过了今天之后,若是有人踏上见性峰一步,上左足砍左足,上右足砍右足,双足都上便两腿齐砍。
次日清晨赵天诚和任盈盈结伴向着黑木崖进发。
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由恒山而东,不一日到了平定州。赵天诚和盈盈一路都分别坐在两辆大车之中,车帷低垂,以防为东方不败的耳目知觉。当晚任盈盈和赵天诚在平定客店之中歇宿,该地和日月神教总坛相去不远,城中颇多教众来往。
晚上赵天诚和任盈盈刚刚的摆上酒菜,就听到有人敲门,声音颇有规律赵天诚就知道可能是熟人来了。果然坐在对面的任盈盈喜道:“是爹爹和向叔叔来了。”说完快步过去开门。
任我行和向问天走进房来。二人都穿着庄稼汉衣衫,头上破毡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若非听到声音,当真见了面也认不出来。赵天诚上前拜见,命店小二重整杯筷,再加酒菜。
任我行看到赵天诚哈哈大笑道:“我以为天诚兄弟,做了恒山派的掌门之后就不回来了。没想到。。没想到。。。。”还用眼神来回扫视任盈盈和赵天诚,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任盈盈娇嗔的喊了一声:“爹爹!”
赵天诚也感觉有些尴尬,只好咳嗽了一声问道:“不知道任老前辈联系的怎么样?”
任我行本来高兴的心情,听到赵天诚的问话之后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赵天诚就知道可能有些不顺利,毕竟任我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而且那些长老还都服用了三尸脑神丹,更不可能听从任我行了。
任我行生气的坐在凳子上道:“说来就生气,哼!这些人变得也太快了,我看神教之中也只有上官云和童长老还算是个人物。”原来你任我行联系的人当中不少人都不愿意,上官云因为之前的事情到是投向了任我行,而风雷堂的童百熊虽然没有投靠任我行,但是那是因为他当年和东方不败是过命的交情,是不会背叛东方不败的,虽然没有投靠任我行,但是任我行还是非常敬佩他的人品。
正说到这里就听见外面嘘溜溜、嘘溜溜的哨子声响,静夜中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过了片刻,听得四匹马从长街上奔驰而过,马上乘者大声传令:“教主有令: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勾结敌人,谋叛本教,立即擒拿归坛,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向问天听到东方不败竟然想要抓童百熊高兴的哈哈大笑道:“现在东方不败果然净出昏招,童长老和东方不败以前就非常的要好,当年教主在位的时候就支持东方不败,如今东方不败竟然不顾及旧情,这黑木崖一定人心惶惶,我们正好可以扮作上官云的下属,混进黑木崖。”
说做就做,向系上问天去联官云,任盈盈和赵天诚还有任我行都开始易容,装作受到了埋伏的样子,将脸上全部画花以防别人看出来。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但一见到上官云,都十分恭谨。一行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上官云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三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过去。
赵天诚看到日月神教的组织竟然如此的严密,心里不禁想到“这日月神教不愧是传承数百年的门派,果然非同小可,这些传承久远的门派果然是各个都不可小视。”也暗暗警惕起来细细的考量自己暗中的安排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所以沿路都有些出神。
到得对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上官云等在过渡之时便已弃马不乘,一行人在松柴火把照耀下徒步上坡。
一行人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过了石门,只见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篓,赵天诚他们上了竹篓,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竹篓不住上升,赵天诚抬头上望,只见头顶有数点火星,这黑木崖着实高得厉害。
看到赵天诚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盈盈伸出右手,握住了他左手。黑夜之中,仍可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俯视篓底,但见黑沉沉的一片,连灯火也望不到了。
赵天诚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绝地,想要光明正大的将这黑木崖攻下,没有数万大军死死的困住上面的人是绝对攻打不下来的,如此之高的悬崖比任何城墙都要严密。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上官云等踏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抬进了另一只竹篓,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好容易到得崖顶,太阳已高高升起。日光从东射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从牌楼的后面出来几个紫衣人带着上官云他们沿着石级向着内部走去。进得大殿,赵天诚心道:“好长的长殿!都快赶上皇宫的大殿了”殿堂阔不过三十来尺,纵深却有三百来尺,长殿彼端高设一座,坐着个长须老者,赵天诚知道上面的那个就是假的东方不败。
殿中无窗,殿口点着明晃晃的蜡烛,东方不败身边却只点着两盏油灯,两朵火焰忽明忽暗,相距既远,火光又暗,此人相貌如何便瞧不清楚。在东方不败的旁边站着一位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的男子。
上官云在阶下跪倒,说道:“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叩见教主。”
假东方不败旁边的那个身材魁梧的人自然就是杨莲亭,此时生气的质问道:“你属下小使,见了教主为何不跪?”
任盈盈和任我行就想要跪下去,但是却被赵天诚一把拉住,任盈盈疑惑的看了一眼赵天诚,因为现在他们距离东方不败还有些远并不是出手的时候,要是不下跪的话就暴漏了身份。
赵天诚看到任盈盈疑惑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让她安心,之后身体竟然犹如鬼魅一般向着坐在高台之上的东方不败飞去,在这种昏暗的大厅之中真个就如索命的恶鬼一样。
周围的人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手偷袭东方不败,就连任我行和上官云都没有想到赵天诚竟然就这么出手了。
场上唯一有所反应的就是站在台阶之上的那些手拿武器的武士,但是赵天诚身影飘过之处,每个武士都悄无声息的倒地,就像是被赵天诚收走了灵魂一样。场面诡异的让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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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黑木崖激战(中)()
在赵天诚冲向东方不败的时候,其余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一旁的杨莲亭知道不对的时候,刚想要逃跑,没想到赵天诚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人一脚,上面的假的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咕噜噜的就滚了下去。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众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那个东方教主竟然就已经被人踢了下来。任我行猛然将抢上前去,将趴在地上的那个东方不败翻了过来接着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一个假货。”说完之后将这个人拎着后颈提了起来,来到大殿门口高声道:“众人听着,这家伙假冒东方不败,祸乱我日月神教,大家看清了他嘴脸。”
但见这人五官相貌,和东方不败实在十分相似,只是此刻神色惶急,和东方不败平素那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神态,却有天壤之别。众武士面面相觑,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上官云大声道:“东方不败多半早给杨莲亭他们害死了。这位任教主,便是本教教主。自今而后,大伙儿须得尽忠于任教主。”说着便向任我行跪下,说道:“属下参见任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众武士认得上官云是本教职位极高的大人物,见他向任我行参拜,又见东方教主确是冒充假货,而权势显赫的杨莲亭被人踢了下来如今还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便有数人抢先向任我行跪倒,都是些平素擅于吹牛拍马之徒,大声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其余众武士先后跟着跪倒。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字,大家每日里都说上好几遍,说来顺口纯熟之至。
任我行哈哈大笑,一时之间,志得意满,说道:“你们严守上下黑木崖的通路,任何人不得上崖下崖。”众武士齐声答应。
就在任我行得意的大笑的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笑声打断了任我行,笑声越来越大。已经盖过了任我行的笑声,原来是那个倒在地上的杨莲亭,任我行本就已经非常的愤怒,此时身形迅速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杨莲亭的双肩,拉到近前问道:“你笑什么?”
那杨莲亭先是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原来任我行由于心中激荡,所以一时竟然没有控制住力道生生的抓碎了杨莲亭的双肩。
“呸!”一口喷到任我行的脸上,杨莲亭冷笑道:“东方教主天下无敌,你这个过气的教主竟然还想要重掌大权,做梦!”
任我行抬起手掌就想要一掌拍死杨莲亭,幸亏一旁的任盈盈一把拉住了任我行的双手道:“爹爹,问出东方不败的下落要紧。”
杨莲亭可是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多高的,看到他们竟然想要去找东方不败心中顿时心中冷笑连连,非常听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