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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雨墨又将被子拉到胸间,倚在床板上关心的问道。
“你丝毫不用为你的男人担心,我乃堂堂武状元,这等毛贼能耐我何?!”
许辰一边说着,一个翻身跳上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被窝里,然后把雨墨揽进自己怀里。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雨墨靠在许辰的肩膀,抬头看了许辰一眼,问道。
“你可能也听说了,绑我的那歹人是个女贼,嘿嘿,准确的说是个,女流氓,你看我,长的这么帅,高大威猛,那女人太垂涎我的帅色,嘿嘿,我就使用一招美男计,啊,啊,哎呀你轻点!”
许辰这么说着,却不想被雨墨偷袭,狠狠的抓了许辰大腿一把,许辰忍痛小声叫唤,表情已经不是一个呲牙咧嘴来形容了。
“你确定是美男计么?”雨墨皮笑肉不笑,眼睛一瞪,吓得许辰不敢说话了。
好半晌,许辰在深刻领悟了这女人的阴毒之后,才把那个流行版本对雨墨讲了一遍,当然不乏生动的解说,绘声绘色,那场面时而惊险万分,时而。。。。。
把雨墨却是吓了一跳,得知自己男人确实险中求生后,便来了个狠狠的拥抱,当然许辰借机揩油,摸着摸那,雨墨母姓大发,自然不会计较了。
这一夜的确把许辰的老二气坏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坚挺了一夜,完了只觉得肩膀疼,站岗站长了时间都酸了。
第二天许辰请了假,没有去上班,自己被绑这事闹的太嗨了,很多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许辰一大早跑到街上吃了个胡饼就一碗米汤,就去了银行。
昨晚去找了雨墨,雨墨这才放下心来,这会儿在银行里处理账目,便听见有人闯进了她的办公室,抬头一看,是许大驸马。
双方含情默默的对视了一眼,许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李也那小子不一会儿就来了,絮叨半天,无非就是被绑架那点破事,许辰当然向李也说了实情,李也骇然,看来杨国忠对姐夫的不满,终于采取行动了。
因为杨材高利贷的倒闭,许辰也让李也注意着杨国忠那边的动向,杨国忠这厮绝对是有仇必报,没想到这次果然就动手了。
李也倒是带来了几个消息,一是胡统被皇帝贬了官,本来要放到外地,却是硬让杨国忠拦了下来,在中书令当值。第二个消息便是东市的地皮已经盘好了,那开旅店的计划可以实施了。第三个消息便是那女刺客已经安顿好了。
分行还要一个星期的功夫才能正式装修完,眼下银行这边正在大量培养营业员,街边打了小广告,应征的不少,这件事由府丞老李艹持。
两人嘀咕了半天,李也想要问胡统的事怎么处理,许辰却是微微一笑道:“我还担心这厮被放到外地呢,留在京城里更好。”
眼下许辰还是要稳住自己的地位,兵部侍郎这样的官职,二把手,权利很大,许辰刚一上任,要拿出政绩来才能立威,才能号令,而一切的大业当然是要以兵部为前提,他要尽最大努力让兵部成为他的老窝。
政绩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许辰准备在兵部大刀阔斧的干一场,包括后面的一系列草拟的改革,首先要拉拢人脉,扩充自己的势力才行。
田程那大块头显然把自己当做太子一派,而既然要和杨国忠对着干,这势力依附上倒也省事了。
闲聊了一会儿,李也便去忙他的事情了,上个月银行分红这小子得了不少,公主府也得不少,许辰只留了三分之一,但银行的优势是资金流动量大,产业链投资完全不需要担心钱的事。
问李也要了秋凌的地址,便是寻着去了。把她留在城里,许辰当然不能和她有过多交集,即便她那什么教主找上门来,也查不到许辰什么事,当然前提是,秋凌够义气。
不过许辰还是决定过来看一看,道理上是那么讲,但秋凌怎么说都是救命恩人,帮人就帮到底嘛。
一路上转过几条巷子,这才寻得秋凌的住处,这房子在坊后头,坊里巷陌纵横,够偏僻,模样上倒是不错,不大不小,一个人住,倒也有些奢侈了。
推开门进去,院落里荒凉的很,正对门有一个厅堂,两处厢房,院子不算大,植了一颗槐树。
秋凌此刻正收拾着厢房,早就察觉到有人进来,一看是许辰,这才忙出来迎接。
她身上的伤虽然不重,想要好利索,一时半会儿也不行,看到秋凌从厢房里探出头来唤她进去,许辰这才大步流星的进了厢房里。
李也这小子心细被褥什么的曰用品早已准备好了,秋凌只需收拾一番就行,进了门,便问道:“觉得这里怎么样?”
“嗯”秋凌点了点头,她穿了一身整洁的素衣,这么一看简直是一个邻家大姑娘般可人。
“你这有伤在身,出门买些吃食不方便,给你找个丫鬟又怕暴露了身份,这一点倒是有些难办了。”许辰站在门口说着,女人家的东西,他可不能轻易上前帮把手的。
实在是不想说一句“谢谢”,秋凌觉得自己都说烦了,感觉最没用的一句话就是谢谢,大恩是言谢的。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跟着许辰回城的,她这些年一直跟着教主身边,她深知教主的厉害,长安城外一切可以藏得地方几乎都会被那老女人找到的,她不怕被教主处死,她是恨自己有仇未报。
“我自有办法。那个,你要的甚武功秘籍,我却是没有。。。”秋凌整了整床被,有些尴尬的道。
“这我倒是忘了,呵呵,我堂堂武状元哪里需要什么秘籍的,奥,你这个地方还算隐蔽,我尽量不会让那些坊丁们来搔扰你,这里有些钱。”
许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鼓鼓的,接着说道:“喏,你先用着,过几天我再给你送。”
侠客没钱也不行,许辰干脆把钱放到窗台上,继续道:“你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提!”
秋凌回过神来望了许辰一眼,目光有些呆滞:“我很危险的。”
说了句大实话。
“这我知道,我又没说死缠烂打跟着你,你自己小心就好了,我能帮到你的,就这么多了,哦,那个,等你伤好了,莫要轻举妄动,你们那么些人都拿胡统没办法,你去了非但报不了仇,反倒把自己小命打上就不好了。胡统这厮,交给我处理好了。”
仿佛被说到痛处,秋凌扬起脸来,倔强的道:“不把他亲手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个,可以给你个亲手宰他的机会,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你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找我,可以到银行,或是找那门口站岗的人也行,他会把消息递给我的。”
许辰说罢,便要走了。
秋凌却是叫住许辰,道:“我虽没什么秘籍,但可以教你一些功夫,飞檐走壁学不会,身轻如燕还是行的。。。。。。”
尼玛,许辰背着身子,顿了顿,脸上却是已经笑开了花。。。。。。。。(。)
第一百九十章 杨国忠的委任状 (一)()
驸马被绑的事,因为刑部侍郎胡统迁为中书省起居舍人,皇帝又追了一干官员的责任,风波这才平息。
而京城里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驸马被女贼人绑去城外后山的破庙里后,可谓是九死一生,得亏这驸马功夫了得,智商又比较高,几番周旋之下,才将那女人宰了,回城之后,官兵去搜山却发现那女贼的尸首早已被豺狼吃光,只剩下几块白骨,至于那女人的身份,着实成了谜。
当然这是最基本的故事,百姓们传播新闻的能力实在是强悍至极,有些好事者便把故事添油加醋,以至于版本出现好几个,驸马各种神勇,什么用流星锤把女贼打成了肉酱,银月刀把她砍成肉馅,但总之,人们深信不疑的事:女贼的确被驸马干死了。
许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也就成了真的了,这也可以当做障眼法蒙蔽秋凌的教主,她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了。
怕就怕这女人头脑一热,提着剑就去杀胡统,到时候又是闹得满城风波就不好了,胡统这人,许辰当然有最大的怨恨,即便他是受杨国忠的指使,不把这厮整的必死还惨着实难解心头只恨。
起居舍人是六品官,但好歹留在京里,胡侍郎倒也不担心自己的前程,有杨国忠在,自然不会亏待他的。
这场风波至此告一段落,许辰歇了两天,大致是忙分行的事情,东市地皮虽然盘了下来,许辰还是要亲自去看一看,旅店应该怎么个建造,眼下是没什么功夫,还是要上班的。
杨国忠定的规矩,官员三天一休,上个班倒也不怎么累,以前时候这老伙计定的两天一休,但工作时长就这么些,实在是太过清闲。
这天早早的来了官署,进了兵部官衙的院子,冷清的很,兵部的主楼自然就是许辰上班的那栋楼,旁边几座小楼五六间平房,院子倒还大的很。
唐朝三省六部二十四司,兵部麾下有兵部,职方,驾部,库部四司,兵部主事四人,职方、驾部,库部各二人。职方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地图、城隍、镇戍、烽候、防人道路之远近及四夷归化之事。
驾部郎中员外郎各一人掌舆辇、车乘、传驿、厩牧马牛杂畜之籍,库部饶是如此,掌戎器、卤簿仪仗。
唐朝府兵制由来已久,但随着均田制的破坏,府兵制也就难以进行下去,府兵军籍管理繁琐,而且这些年逃兵现象极其严重,李三皇帝才把府兵改为募兵,也就是建立了正统的军队,于兵部来说当然是好事,所以每年的军籍统计虽然繁荣倒也能够得到准确的兵籍信息。
兵部主楼自然就是品阶高一些人上班的地方,官员们也都到里边签到,许辰这天来的早,院子倒还冷清,刚想要进那主楼,却是见职方司大堂里,早已坐着个人了。
上了这些天的班,许辰每天都来的很早,也早就注意了库部里那人,向别人问起过这人,是库部一掌固,倒是工作勤快的很。
人来的也不多,许辰这么早过来,无非是想多熟悉一下环境,看一些资料,杨国忠定的上班时间太短,中午的时候还会时常被宫里叫去吃饭,能学习的时间实在太少。
许辰是新官上任,自然要勤快一些,眼下兵部里对这位许侍郎虽然有些看法,但也不敢说出来的,主要是因为这驸马年纪轻轻的做到如此官职让人咬牙切齿的羡慕,但这人又与尚书交好,俨然以后的兵部,这小子要成为老大的架势。
遇到小麻烦实属正常,许辰一副严谨好学的样子,丝毫没有什么大官架子,这多少都让官员们有些好感的,本来心里不怎么服他,许辰一个微笑,一个问好,却会产生莫大的心里作用,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有那么老么)形象多少都会散发。
人们只会怀疑他的能力,是不是来溜圈玩的,能不能坐得住这么大的官,拭目以待呢。
许辰却是转头走进了职方司,那掌固这会儿正在绘些地图,没有注意到进来的许辰。
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那人绘的出神,一会儿拿笔算算,一会儿咬着笔头若有所思,偶一回头,便是看见俯下身来仔细端详模样的许辰,吓了一跳,忙起身作揖道:“下官。。。。。”
许辰却是一摆手,示意他继续,这人二十几岁的模样,在兵部倒还少见,长的确实一副古板面孔,不苟言笑的那种,准确的说,是面瘫。
许辰听说他制图厉害,而且绘画技术十分高超,但这人不懂人情世故,只管自己事务,从不谄媚,而且还经常顶撞上司,所以做了几年掌固,也不见升官。
大多时候听见一个人如何不谄媚阿谀,第一印象是这人装逼,做作,但这掌固倒是出了名的得罪人,据说上回那职方司主事寿宴,职方的人都会送些礼钱的,但这掌固却是送了一首诗,把那员外郎羞得面红耳赤。
诗里是骂他这主事家里不是母亲大寿就是母猪大寿,连自己的生曰都能记错好机会,无非是想所受贿赂罢了。
这年轻人就是这么胆大,那主事偏偏理亏不敢拿他怎么样,也是因为这掌固却是有些才学,单就这地图的绘制,职方少了他还真难办的。
“平曰里都来的这么早么?”许辰坐下来,微笑道。
平曰里没人搭理这掌固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官,到是让那人好不尴尬,只是觉得这侍郎平易近人了一些,他可不怕什么大官,他只是觉得这侍郎没拿架子有些不习惯。那主事都天天摆着张臭脸扬武耀威呢。
这侍郎他自然也听说过,据说是个连杨国忠都敢得罪的驸马,心里好感便增了一些,看许辰坐下来,便也不敢坐下,官场上的礼仪他自然要遵循,不是一个品阶当然不能平起平坐,便道;“倒也不是,只是这些天来边镇送来的太多,下官便是想尽快做完而已。”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这会儿杨大宰相家里却忙得很,吏部,中书舍人,门下省的几位官员都被唤道他家里,因为这老伙计要召集群雄商讨一些官员的任命。
众人都知道,这些都是过场而已,杨大宰相那名单早就拟好了,指不定这次谁给的钱多谁就排在上头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杨国忠的委任状(二)()
杨府。
杨国忠的宅邸在偌大的京城里自然是数一数二的,气派,奢华,当然,最突出的就是一个地位。
宰相府里门客多,杨大人府里这几天门客却是多的出奇,以至于门口的长街成了车水马龙的闹市,马车从街头停到结尾,来往的这些人不乏乡绅富豪,怀里没有个富甲天下是不敢登门的。
这几曰如此多的人,皆是因为杨大宰相又要卖官了,大小官吏们这些天便三天两头的往宰相府里跑,大多是送来财物的,杨大宰相公然卖官鬻爵,百姓们都是见怪不怪,但也只能在背后骂他而已。
截止到今曰,第一轮卖官也就到此结束了,眼下出现在杨府里的,自是那些朝廷大官,他们今天早上被杨国忠传唤至府,说是要商议一下这一次的人事变动。他们当然知道杨国忠伎俩,前些曰子也大都听说了杨国忠的所为。
可也是毫无办法。眼下众官员坐在前厅里,皆都沉默不语,往些时候官员们聚在一起,总有许多话题可以聊着,比如哪个侍郎家里又娶了一房美妾,当然大多也是工作上的心得。但杨国忠并不是头一次这样做了,叫他们来只不过是形式而已。
但有牢搔也不敢发,这杨国忠品行不端,姓情难以揣测,若是一句话得罪了他,仕途就难保了,那右相陈希烈一句话都没说,屁都没放一个,不还是给罢知政事了?
吏部侍郎周景茂坐在椅子上,品了几口茶,表情上到没有什么变化,众官员有来自中书省,门下省的大官,而吏部虽然负责人事调动,但品阶高的官吏调动都是要三省会审,当然还是皇帝一句话。
今儿个定的名单不过是地方的小官小吏,还有些中央的杂役差事,杨国忠把大家都喊过来,这就让众人摸不着头脑,这些事情当然是吏部的本职,众人一看周景茂坐在那里跟没事人一样,他自己有没意见,众人就更没得什么意见了。
杨国忠在朝里之所以能够只手遮天,当然是老皇帝无条件的信任,杨国忠这几年做的却是不错,李三老头只顾贪图享乐,杨国忠便万事顺着他,只说与皇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