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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愈合了,但你那么猛,万一再拉伤了怎么办?”
原本,一听“六点半”,傅寒笙便心情抑郁。
还有不到半小时,时间肯定不够钤!
但是听到后面却又缓缓笑了起来,接着,头埋到她的颈侧,与女孩柔软的发丝缠缠/绵绵,“喜不喜欢猛的,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翘,略带嘶哑,性/感得令人发指洽。
秋也一下子就软成一滩水。
胳膊向后绕到他的颈后,两额相抵,故作娇羞道,“喜欢得不得了~”
“呵,会说话的小东西。”男人显然因为她的回答而心情愉悦,也便不再为难她,继续搂搂抱抱也没再深入。
秋也暗自叹了口气。
果然啊,男人都一个德行,只要把他哄得顺心服帖了,你就是要他摘星星摘月亮他也乐呵呵遵命。就算是为人仰视的傅寒笙,也难逃女人温柔乡~
不过,她真是爱死了他这个模样!
此次傅寒笙受伤住院,并未公布,只不过,秋也出去的时候偶尔被人拍到过。她最近风头着实很大,早就有人在医院附近蹲守许久。
所以,秋也跟傅寒笙出院的时候,为了避开狗仔,特意从地下停车场离开。
这回,张晋亲自开车,傅寒笙和秋也坐于后座,而盛可可则坐在副驾驶,正眉飞色舞地说着近期关于秋也的新闻。
“秋秋,你现在的热度简直比一些大牌明星还火,一直在话题榜上居高不下!人们对你的关注度一路飙升,你现在有个什么动静,绝对整个娱乐圈都要震上一震!”
秋也对于盛可可的过分夸大的言论表示无奈,不过,虽不至于一动震一震,但热度的确不小。
对此,也是喜忧参半。因为,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对那些娱乐记者的脑洞表示佩服,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给你联想出一场年度大戏!
就拿最近,那些记者见她频频出入医院,竟然保持口径,一致怀疑她有了身孕!
怀疑也就罢了,某天的热搜竟然是“傅家小少主将继承亿万家产”!
靠之,她这还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呢,就把她说得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似的。这想象力,果然不愧是能逮着一个小尾巴就能说的天花乱坠的标题党们!
只不过,盛可可不是当事人,体会不到秋也的无奈,光顾着表面上的风光,balabala说得兴奋不已,颇有扬眉吐气之感。
幸亏傅寒笙世故老道,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能一笑置之,所以,倒也没有嫌聒噪,要不然,早就把盛可可给扔了出去。
反而,径自拿着报纸闲散地翻阅着,优哉游哉的样子儒雅气质尽显。
秋也懒散地靠在傅寒笙的肩膀上,偶尔在盛可可停歇的时候插上几句。
一车四人,倒也十分和谐。
不过,盛可可说到最后却有些遗憾,怨嗔地瞪了秋也一眼,“秋秋,你说你干嘛这么红啊,都把蒋娆的黑料给压下去了,我还没看过瘾呢~”
“所以,蒋娆是不是得感谢我?”秋也哭笑不得。
没想到,最后帮了蒋娆的,还成了她这个老冤家?
“不过,就算压下去了,她以后也再难在娱乐圈立足了。”盛可可冷哼,对于蒋娆这种明明自己不咋样却还非要高人一等的人,她乐得落井下石。
闻言,秋也却是挑了挑眉,然后睨向身旁姿态优雅的男人。
出言调侃,“你把蒋娆坑这么惨,又把方泽宇调到了日本,这次‘天籁之音’,你们卡纳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然而,傅寒笙听言却连头都不抬,只不过,眼角漾起不明显的戏谑,“怎么会,包揽前三甲已经不错了,我很知足。”
“噶?”秋也惊得目瞪口呆,除了蒋娆这个黑透的季军,他们卡纳哪来的前三甲?
傅寒笙翻过一页,终于抬起头来,然后风轻云淡道,“乔天已被张秘书签下,至于你,还有别的选择?”
“……”
秋也见他一脸理所当然,顿时扔给他一个白眼。
语气嚣张,“我怎么没别的选择,娱乐公司千千万,我还不能选其他公司?”
闻言,盛可可顿时为她捏了一把汗,秋也这妮子,果真恃宠而骄,人家傅寒笙操心操肺把她捧到现在的位置,她竟然要过河拆桥?
真特么帅呆了!
然而,傅寒笙却依旧老神在在,“你确定有更好的选择?卡纳可以提供全国最专业的录音室,最顶级的音乐人,最给力的造星团队,花都花不完的零用钱,还有……”
男人忽然停下,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全世界最帅的老板,供你享用……”
秋也立时红了脸,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张晋和盛可可暧昧的表情,顿时烧得难受。她装作自然地推了推他,接着,抓了抓被他咬的发痒的小耳朵。
不情不愿地喃声道,“既如此,那我就,勉强答应好了。”
傅寒笙也不拆台,反而在她脸颊轻吻一记,除了眼神里的矜贵淡雅,表现得讨好意味十足,“多谢女王赏光。”
闻言,盛可可“噗嗤”笑了出来。
毫无疑问,闹得秋也又羞又臊,这男人,在别人面前就不知道要面子么?
而驾驶座上的张晋,见状却是无奈地暗自叹息,心里默默给自家英明神武的老板安上了一个新名头——“宠妻狂魔”!
秋也心脏扑通扑通跳,为了掩饰,拿起手机刷微博。
只不过,心里却是嘤嘤,她家老男人,简直要把她宠坏~
几人直接去了卡纳娱乐公司,四人或英俊或斯文或娇或美,一进门就引起道道视线追随。
只不过,原先对于傅寒笙的迷恋,现在都化作了不甘。连带着对秋也,也是带了若有若无的嫉妒,谁让她刚入这行短短半年,不仅洗脱了黑料,还事业爱情双丰收的?
不过,虽然嫉妒,但是明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
要知道,以后卡纳的当家女主人可就是秋也,她们还都得看她脸色行事呢!
因此,一路上,问候声接连起伏,让盛可可也跟着赚足了脸面,就差乐得笑出声。她早就说过,跟着秋也有肉吃,看吧,她多有先见之明!
抵达总裁办,里面却早有一人安静等候。
“傅总,秋小姐。”秦诺见几人进来,从沙发上站起,微笑着问好。
依旧是一身ol小西装,包裹着线条匀称的身体,干练的打扮,得体的笑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职场如鱼得水。
傅寒笙点了点头,然后揽着秋也坐到沙发上,“大家都坐吧。”
闻言,盛可可、张晋和秦诺三人也都各自坐下。
秋也看到此形势,大约也知道是什么事,于是安安静静等着。果然,张晋单刀直入,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份协议。
“秋也,这是你跟公司签订的协议,为期十年,十年后自动续签,以此往复。”将其中一份推到秋也面前,“不论你有什么要求,公司都会满足,详细的里面有写。”
秋也接过来翻了翻。
盛可可也因为好奇凑过来看,只不过,看到最后却有些疑惑,问出来,“怎么没写乙方义务?”
“有的,在这儿。”张晋指着一行字。
“乙方有义务遵守约定,每十年续约,以此类推。”
“哈?”盛可可目瞪口呆,她翻来翻去好几遍,却发现关于甲方的义务写了整整两页纸,而乙方,只需要续约就好了。
眼皮抖了抖,盛可可看向傅寒笙的眼神里尽是佩服。
傅公子果然豪迈……
别人家都是恨不得把艺人身上所有利益榨干净,条条框框全是要为公司牟利,而傅寒笙可好。
你就好好在我这儿待着,管你一世无虞啊!
秋也亦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与盛可可互相对视着,面面相觑。
这男人,真的是,除了留在他身边,对她别无所求啊……
【218】聘礼()
? 而张晋接下来说的话则让秋也彻底震惊,“还有这一份,是卡纳娱乐公司21%的股份转让书,傅总已经签过名。”
话落,又推给秋也一份协议。
秋也“哗啦啦”快速翻了几页,最后不敢置信地盯着傅寒笙,“这是什么意思?”
“求婚礼物。”傅寒笙淡淡道出四个字洽。
犹如一道惊雷劈在秋也头上,按捺不住惊愕道,“你什么时候求婚了?”
难道,是趁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是,她手上明明没有戒指啊!
正当秋也下意识摸着无名指之时,男人修长的大手却将她牵起,然后,那串古香古色的沉香手链便重新套进了她的手腕。
“从此之后,再也不能拿下来,听话。”傅寒笙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化作点点泡沫,无声无息就弥散进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心口充斥地满满当当钤。
原来这就是他的求婚?
秋也仔细抚摸着那串失而复得的手链,轻声问,“这是什么星星?”
“你的星星。”男人淡淡话语,无可置疑。
秋也眼眶泛起干涩,目不转睛地看着腕上手链的两枚吊坠。
星星和太阳交相辉映,圆满了。
从此之后,这枚星星就只为她而存在,只因为,她喜欢星星,而不是,来自于别人的喜欢。
这时,张晋将笔递过来,“秋也,如果没什么问题,可以签字了。”
派克黑钢笔,沉甸甸的,带着凉凉的触感。
秋也看向协议书上21%,有些怔忪,21,是指她今年21岁吗?
傅寒笙见她发愣,抬手放在她的后颈,温柔抚摸,低声道,“怎么,嫌少?”
听言,秋也还没等反应,就先把盛可可给噎个半死,赶紧拉了拉秋也的袖子道,“卡纳可是你男人亲手办的公司,股权全在他手上,虽然只分出21%,但也足够傲视琴城企业前百强了!”
怎么会少!
听了盛可可的话,秋也这才后知后觉将21这个数字转换成money,没想到,这么庞大的财产竟是他的求婚礼物?
然而,面对秋也的呆愣,傅寒笙却只爱怜地笑了笑,随即道,“结婚后,还有30%,怕什么?”
嫁给他,不亏。
闻言,秋也迅速瞪大了双眼,这下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你……你……”
那她岂不是比他的股权还多?!
谁知,面对她的愕然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表情,傅寒笙却依旧怡然淡定,随意抛出两个字,“聘礼。”
“……”
秋也已经被接连而来的毛爷爷炮弹砸得眼冒金星了,最后,也不知道是受了盛可可激动的怂恿还是张晋的催促,惶惶然在协议书上落了笔。
接下来,张晋又把第三份合同递过来,这里的甲方竟是秋也。
而乙方,则是秦诺。
合同上要秦诺今后只做秋也一人的经纪人,她的大小事务将由秦诺全权负责,除非甲方解除雇佣关系,乙方没有解除权利,如若违约,将担负千万违约金。
秋也此时的大脑回路还没有顺过来,但是当注意到盛可可一脸凝重的表情时,终于恢复了些。
傅寒笙,这是要把秦诺一辈子绑在她身边,替她保驾护航?
然而,面对此份协议,秦诺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怨言,在乙方的位置快速签了名。
看着秦诺依旧温淡的笑容,秋也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须臾,便郑重道,“秦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唱歌天天向上,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张晋被逗乐,而秦诺则是依旧笑容款款,得体大方,“做秋小姐的经纪人,是我的荣幸。”
就在尘埃落定,气氛融洽之时,总裁办的门却被人自外狠狠推开。
“傅总,你凭什么封杀我?!”
女人尖锐的声音乍然响起,接着,就见单春梅凶神恶煞般的杀了进来,气势汹汹,犹如被逼急了的疯婆子。
身后随着跑进来几个保镖,作势要拦住女人。
只不过,单春梅像是发了羊癫疯,谁拦抓谁。
十足十的骂街泼妇,哪有往日所向披靡的金牌经纪人风采?
傅寒笙抬了抬手指,示意保镖停手,然后揽着秋也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观摩闹剧。
张晋站起来,声音冷淡,“单总监这是讲什么话,只不过是解约而已,何必闹到傅总这儿?”
“哼!解约?”单春梅双眼通红,活像只发了疯的母老虎,要大杀四方,“如果只是单纯解约,凭我的资历,难道会沦落到没有公司敢签的境地?!”
“这就有意思了,别的公司不肯签你,那是别的公司的错,你为何要到我们卡纳来闹?莫非,是想求傅总帮你跟法院提报一下?”
张晋斯文,但是简单一句话就够震慑力,杀人于无形。
意思当然不是好心地要帮单春梅上诉,而是,你再闹,我们不介意把你交给法院。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都听得出张晋的弦外之音。
盛可可偷偷捏了捏秋也的手,小声道,“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张秘书真人不露相啊~”
单春梅脸色变了又变,就在她眼神松动之时,却看到了桌子上关于秦诺和秋也的那份协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然后,朝着秦诺大喊,“贱人,你还有脸回来做经纪人?”
秋也一愣,视线转向依旧笑着的秦诺,升起一头雾水。
这是神马情况?
这时,秦诺却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傅寒笙低了低头,然后走上前去,“单春梅,虽然你年长我几岁,但是,要论资历,我不差于你,所以,为何我做不了?”
秋也看着毫不示弱的秦诺,心下猜疑。
据她了解,秦诺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女人,怎会被人骂了一句,就当着老板的面跟人掐架?
抬头扫了眼傅寒笙,却见男人微勾着浅笑,淡淡欣赏着两个女人之间的对峙,英俊的面容尽是闲适从容。
秋也皱了皱眉。
这边,不待单春梅接话,秦诺又开了口,话里却是一份情面都不留,“还有,这么多年了,原以为你的脾气会好点,但是,怎么还是逢人便咬?要说贱人,谁比得上撬了闺蜜墙角又撬男人的人贱?你说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单春梅下意识反驳,只不过,微微闪躲的眼神却是泄露了一切。但是,下一刻又使劲攥住秦诺的手腕,眯着眼逼问,“你说,你是不是又去勾引斯瀚了?”
秦诺却摇了摇头,对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只剩好笑,“我可从来不捡破烂,何况,是捡你的。而且,既然是从我这儿扔出去的二手货,我也没兴趣吃回头草,倒胃口。”
斯瀚?
郑斯瀚?
那个二十多岁红得发紫,三十以后就在演艺圈销声匿迹的男人?
秋也看着争持中的两个女人,大约已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每次见秦诺,都觉得这女人身上总有种世事沉淀的风韵,原来,感情上曾遭遇过闺蜜和男友的双重背叛。
还有,如果她猜得没错,当年应该是秦诺将男友郑斯瀚捧红,然后又被单春梅连人带心给撬走了。
这时,秦诺轻声提醒,“不过,上次在酒吧倒是偶遇过郑斯瀚,身边有个女人,很年轻,应该不是你。所以呢,自己的男人要自己管好。”
不去理会单春梅瞬间阴沉的表情,秦诺忽然笑了起来,“当然,自己的嘴也要管好。要不,你培养起来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