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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让我看到了洗刀崖的精神所在,不愧多年栽培。左飞,揭榜罢。”计三娘听到殿下响彻云霄的声音,深感欣慰,甚是自豪。
左飞拱手应道“是”
然后,他吩咐左右抬来一块蒙布金榜,这便是封刀榜。只见一块黄布盖在榜面,遮住了字。
左飞走上前,右手两指轻轻捻住黄布一角迅速地揭掉了布,浮现眼帘的是几行粗体黑字。
左飞看着榜上文字,慢条斯理地念道“封刀榜前三甲名单,丙等赤刀堂蔻帛兰,总计杀敌48人,执行普通任务17起,特殊任务4起,赏金200万两黄金。”
话音刚落,赤刀堂中站出来了一赤衣女子,众人皆纷纷看向她。她便是封刀榜丙等蔻帛兰,江湖人称“浴血兰花”。
计三娘点了点头,对她的战绩还算满意。
左飞继续说道“乙等褐刀堂庞缺,总计杀敌49人,执行普通任务15起,特殊任务8起,赏金400万两黄金。”
这时,褐刀堂也出来一人,是个凶猛的汉子,使一把褐纹锻刀。此人便是庞缺,因其手段残忍,江湖送绰号“鬼无常”
接下来便要宣布封刀榜的榜首了,左飞见了这名字,心里一惊。
他说道“封刀榜甲等,锦刀团计千离。总计杀敌65人,执行普通任务12起,特殊任务22起,绝密任务6起,赏金900万两黄金!”
殿下一片哗然,众人皆向计千离投向不可思议的目光。蔻帛兰和庞缺甚是震惊,有史以来从未有人达到这种境界,更何况她还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计千离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一脸不屑一顾,处以泰然。
计三娘看着计千离,当听到她是榜首之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计千离果不负她所望,每次任务都出色完成,从未失手。江湖中众多武林名宿皆葬于计千离的刀下,最著名的当属青城派杨志潜杨长老和刚刚得手的崆峒派燕青燕掌门。
接下来,左飞宣布比试规则“如今封刀榜前三甲已公之于众,我宣布比试的规则。比试分为三场,由丙等至甲等的顺序依次与我在论刀擂台上交手,落台下者败。半柱香内,能撑到最后不落擂台或者打败我者,胜!”
众人皆出了殿,只见殿外早已搭好一座擂台。擂台形状如锣鼓面般,台上空旷无物,只是在边缘矗立着几个大柱子。台面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实际上它并不是水泥石头铺置的,反而薄如蝉翼。这种别出心裁的构造其实是为了考验比试者的定力。
“接下来,第一场,由赤刀堂蔻帛兰对战我。点到为止,莫要逞强。”左飞吩咐左右将备好的半柱香点燃,火星一闪,第一场比试便正式开始了。
左飞跃上擂台,右手反手背着,神情自然。左右呈上他的佩刀——渊虹。蔻帛兰早已上了台,手里的刀蓄势待发。
两人对视一会,之后,蔻帛兰主动出击。她耍着“瑰兰刀”使一记“踏河采兰”伴着轻巧的脚步往左飞攻去,左飞不紧不慢地应付着。
左飞毕竟是一流高手,两人交手没过多久,左飞便看破她的破绽。处处逼向她的弱处。
他的刀快而烈,准而精,柔而破。蔻帛兰心下应付不住,重心不直觉地移到双脚,一个招架不稳,跌落台下。胜负已分,左飞收回了刀,淡淡说道:“献丑了。”台下众人皆看傻了眼,鼓掌称奇。
“好!”计三娘也直呼精彩。
那蔻帛兰好歹也是丙等杀手,竟被左飞轻易打败了。
褐刀堂庞缺早已按耐不住,拔刀跃上擂台。左飞吩咐左右更换好另外半柱香,第二场比试开始了。
计千离一直在台下观望,默默地研究左飞的招式套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等下场与左飞比试,也好心里有数。
庞缺性子急,急于求胜,而疏忽大意。只见几十个回合之后,他虎躯一震,冷不防地被左飞突如其来的一招“悬虹贯日”击中胸口。
庞缺本想借力于台面,怎奈台面薄若窗纸,他重心不稳,咚地一声应声摔落。
第二场,还是左飞胜。两场比试,总共还未花费半柱香的时间,可见要想打败左飞,实属不易。
第三柱香点好,最后一场,计千离对战左飞。一个是封刀榜榜首刀眉杀手,一个是青刀堂堂主,谁胜谁负,暂时难下定论。
计千离脚尖点地,像出弦的冷箭般掠过人群,轻盈地落在擂台之上。
左飞似乎开始认真起来,毕竟相对于前两个人,计千离实力极强。若此战再胜,左飞便可成为月神的主人,如虎添翼,独步武林。
他渴望至高无上的荣耀,他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月神刀,他势在必得。他深知,要想稳坐钓鱼台,他必须使尽浑身解数,彻底击败计千离。
计千离习惯杀戮,享受胜利的快感,月神刀,她当然不容失之交臂。
两人相对而立,台下皆敛声屏气,似乎在看一出好戏。计三娘紧张地盯着台上二人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左飞武功精湛,鲜有敌手,真为计千离捏了把汗。
左飞的刀已悄悄出了鞘,计千离面无表情,心里琢磨着左飞的招数。没有犹豫,左飞的渊虹乘风向计千离攻去。
计千离没有急于还手,而是不停地在两旁的柱子上故意游走,只是固执地防守。她在等待时机,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一击即中的时机。
左飞见她毫无反击之意,心里诧异,俄而转念一想,她只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还能捅破天不成?
这么一想,他便加快了出招的速度,意图速战速决。他这一失误,渐渐失了精准和威力,便给了计千离可乘之机。
计千离见状,嘴角微微一笑,手里的刀握紧了。她,即将出击,手中的刀,正在等候着一个空隙。近了,空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没错,就是现在,果断出击。
不出所料,计千离一直诱左飞在边缘游走着。她抓住时机,趁左飞背后失防,一个漂亮的假动作后迅速旋于他身后。
还未待左飞回过头来,她的刀便已出乎意外地击中他的脖子。左飞大吃一惊,只觉得眼冒金星,恍惚地从台上滑落。渊虹掉在一边,掷地有声。
计千离收了收剑,满意地笑了笑。这一场,计千离胜了!战无不胜的左飞竟被打败了。台下又是一片哗然,震惊,意外,钦佩,再多词汇也难以形容他们的表情。
“好样的!徒儿,为师果然没看错你!”计三娘激动地站了起来,拍手称绝。
就这样,计千离打败了左飞,在诸杀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月神的主人。
她双手持着月神刀,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月神刀果不同凡响,喜的是自己终于如愿以偿。
得到月神后的计千离,变本加厉,她傲视群雄,愈加平生杀戮,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沦为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人称“月魔”。月神,成为了她的帮凶,一把只会茹毛饮血的凶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造访天机城()
话说燕青死后,在裘盟主的安排下,他的尸首被崆峒派弟子领回六盘山安葬。崆峒派后起之秀闫追曲继任掌门之位,在天权城举行即位仪式。
而武林大会临时取消,各门派在晚宴之后陆续散去。白曜和白墨临与裘盟主告辞之后,动身回东丘光明教。
这时,展风前来寻找白墨临,听闻武林大会取消,白贤弟要回去,他特地赶来与白墨临告别。
“白贤弟。”展风入了清风苑,一眼瞧见了正辞别的白墨临,于是立即向他打招呼。
白墨临回过头,见来者是展风,十分高兴。笑着迎上去道“哦,原来是展兄。我正想去找你呢,没料到你恰好来了。”
展风拱手挽留道“白贤弟,你我二人虽相交不久,但我早已认定你这个朋友了。好友远去,我心里甚是不舍,真希望你能在此住些时日。”
“展兄,小弟也何尝舍得?只是光明教事务繁重,我得回去辅助我爹。下次有空,再来灵霄阁一聚。”白墨临拱手回道。
“好,贤弟既有重任在身,我也不便强留。只希望能尽快与贤弟相聚,届时再同游澶州城,把酒言欢。”展风笑道。
“好,那就告辞了,保重!”白墨临拱手道别。
“保重!”展风亦拱手回道。
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白墨临和展风深情厚谊,两位少侠惺惺相惜,志要共同闯荡江湖。
白曜和白墨临驾马回到光明教,只见门口北护法公孙桦、庞淑言和公孙芷华早已候着多时了。
待白墨临勒住马,公孙芷华躬身说声“少主,你回来了。”然后他接过白墨临手中的缰绳。
庞淑言也走了过来,面带笑靥地说道“墨临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白墨临点点头,对二人笑道“你们怎么回事哈?真有那么想我吗?我不过只出去一日而已啊。”
庞淑言一阵害羞,腼腆笑道“墨临哥哥,你一直都是和我们待在光明教的,如今你第一次远走,我们甚是担心和牵挂呢。”
“是啊,少主,我没跟在你身边,总觉得有点不太习惯。听说你要回来了,我和淑言就早早出来候着。”公孙芷华笑道。
“你们两个啊!呵呵!我只不过是出去一下,又不是不回来,你们何必如此担心哩?好咯,我现在安然无恙回来了,你们这下可以放心了罢?”白墨临点了点两人的额头笑道。
在光明教,他和庞淑言和公孙芷华的感情极深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嗯,少主,我去拴好马,你和淑言先回去罢。夫人还在等你呢,她今天可是念叨了你一天了嘞”公孙芷华说道。
“是啊,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还一直盼着墨临哥哥回来呢。”庞淑言说道。
白墨临点点头,轻轻拍了拍那匹白马的背,吩咐公孙芷华道“芷华,那踩燕就麻烦你照顾了,多给它喂点草料,我和淑言先去看我娘了。”
他知道娘疼爱他,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娘。于是,他和庞淑言快步赶回陶则凝的房间。
陶则凝前些时候染上风寒,还未痊愈,白墨临一路上很是担心。
不一会儿,白墨临和庞淑言便来到了陶则凝房外。
白墨临轻轻敲了敲门,问道“娘,我是临儿,你睡了吗?”
“临儿?你回来了?!我已经起了,你快进来罢。”房内,陶则凝听到墨临回来,精神为之一振。
白墨临推门而入,庞淑言紧随其后。只见陶则凝半卧床头,脸色有些苍白,盼了一天的临儿终于回来,她喜笑颜开。
白墨临在她床前跪拜道“娘,孩儿不孝,害你担心了。不知您身体是否好些?孩儿好生牵挂。”
陶则凝微笑道“临儿,你放心,娘身子无碍。大夫说了,只要多加调养便可痊愈。”
“对了,你不是和你爹去灵霄阁参加武林大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陶则凝疑惑地问道。
“是啊,墨临哥哥,我爹说你们今日回来,一开始我还不信呢。是不是出意外了?”庞淑言在一旁道出自己的疑问和猜测。
“嗯,确实,此次武林大会本来顺利举行,不料竟发生了惨案。在澶州城,崆峒派掌门被一少女杀了。裘盟主无奈之下,只得暂时取消大会。”白墨临向陶则凝和庞淑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竟发生这等噩耗。那女子是谁?连燕掌门都能杀害?”陶则凝听到是一少女杀人,一时大吃一惊。
“那少女大概与我年纪相仿,着蓝衣戴蓝色面纱,看不出她的模样。她定是个一流高手,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白墨临摇摇头叹道。
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子,白墨临饶有兴趣,他暗下决心要解开谜底。
“真没想到,那女子正值芳龄,竟行这等杀戮之举,太可怕了!”庞淑言一阵惊恐,在她眼里,女子应该是精通琴棋书画,深居闺房,而非大开杀戒之徒。
白曜这时进来,见陶则凝醒了,忙走过去问候道“娘子,怎么样了?身子好些没?”
“爹,你来了。”白墨临见爹进来,起身退在一旁。
“夫君,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听临儿说这次武林大会波澜起伏,江湖又平添杀戮,你要小心为上啊。”陶则凝关切地提醒道。
“嗯,我会的,对了,你知道我在武林大会上见到了谁吗?”白曜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和她冰凉的手。
“谁啊?”陶则凝疑惑不已。
“是岳父大人。”白曜提及陶城璧,回忆起当时场景,神情有些低落。
“我爹?!”陶则凝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伤感,眼角还噙着泪花。
“他老人家还好吗?应该还怨我们罢。”陶则凝问道。
“岳父大人身体无恙,挺有精神的,只是当年之事,他还是难以释怀。娘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白曜说道。
“什么事?”陶则凝问道。
“我打算,待你病愈,择日携临儿一起造访天机城,请求岳父原谅。”白曜回道。此刻握着陶则凝的手更紧了。
“去天机城见外公吗?”白墨临讶道。
“对,临儿,爹、娘与你外公之间有一些误会未澄清。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外孙,去见见他也是情理之中。”白曜对白墨临说道。
“娘子,怎么样?可以吗?”白曜继而向陶则凝问道。
陶则凝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罢,二十年了,再多怨恨也该消失殆尽了。我爹年事已高,无论如何我也得去看望看望他。我病已无大碍,就明天去罢。”
“也好,此去延津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我和临儿也刚回来,今晚便好生歇息,明日一早便启程。”白曜计划道。
“好,全听你的。”陶则凝向白曜微笑道。
庞淑言拉了拉白墨临的衣角,弱弱道“墨临哥哥,明天你带我一起去,好吗?”
白墨临笑了笑,抚摸着她飘逸的头发,温柔地答应道“好啊,淑言妹妹,你明天要是早点起来,我就带你去。你可不要睡懒觉哦,嘿嘿。”
“我哪有睡过懒觉?墨临哥哥,你又取笑我。只要你明天带我去,就算三更起,我也会爬起来的。”庞淑言笑道。
她笑时,脸上的酒窝甚是可爱。她喜欢和墨临哥哥在一起,因为每次她都会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做了个美梦,甜甜的,沁人心脾。
第二天一大早,白曜和陶则凝正准备着早饭,本来陶则凝身体还未好全,白曜不让她起来干活。
但是陶则凝执意要早起活动,笑称睡太久会腰酸背痛。白曜知道,其实昨晚她和自己一样,一宿未睡。
阳光暖暖地洒在窗台,弹奏着优雅的旋律。庞淑言缓缓醒来,不过她不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而是因为一阵瘙痒。
只见此时,白墨临半跪在她床前,手里拿着一枝狗尾草,正调皮地在她脸上挠痒痒。
“啊!”庞淑言见墨临哥哥在自己床前逗自己,冷不丁地下了一跳。
恶作剧得逞,白墨临哈哈大笑。平时,他就喜欢像这样逗着淑言妹妹,就像当年在落仙山庄自己戏耍小离。
“墨临哥哥,你怎么来了?一大早又欺负我。”庞淑言虽似在生气,其实心里十分开心。
白墨临住了手,把狗尾草认真地插在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