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生自入洞以来,一直对石壁上刻的四个人物肖像所表示的涵义不解,这天,他为揭开画像之谜,竟然坐在地上,眼睛盯着那四个人物画像揣摩了一上午。不知是时间久了看花了眼,还是心有灵犀,慧聚泥丸,但见那四个人物画像有了动感。第一个人物左手掐捏剑指直指于天,右手如握物,虎口朝外,方向不明,但人物的整体形态如蛟龙出海,张力劲挺,虽有翻江倒海之势,却又静若止水,扑朔迷离。第二个人物形如卧虎,无目若视,左手剑指横眉,右手半握于腹前,随时待发,却又不知发向哪里或已发过几次了。第三个人物如凤翔云天,又恰似鹰击毛挚,盘旋笼罩不啻天网,令人望而生畏。最后那个人物更令人费解,其形如蛇盘龟缩,恰似陀螺旋转,仿佛似内敛参禅,物外与己无关,但又张势强劲,四面八方都可出击。
四个画像看似手中无物,其实都如握着一把锐不可当的利剑,只是剑锋所指虚无缥渺而已,全无定式。天生揣摩至此,惊得汗流浃背,几欲虚脱。仿佛他方才与画中之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最终疲惫不堪地败下阵来……
从此后,张天生每天都与壁画上的人物较量一番,锲而不舍,从未间歇。他的天罡剑法也因此而日臻成熟,虽然屡屡败阵,但逐日追风,早非吴下阿蒙了!最多时能坚持斗到三天三夜方歇。
张天生自服食过“人形芝果”“千年火枣”和“王胎液酒”后,加上每日吸纳“阴离泉水”和“寒玉凉床”之精华,内功以臻化境,天罡剑法日趋成熟,虽然不及当年剑仙莫闻老人六七层水平,但放眼当今武林,已是顶级高手,鲜有出其右者。
他在古洞中苦修了将近一年,不仅练会了天罡剑法,还学会了抚操独弦琴。
剑仙莫闻晚年又喜欢上了弹琴,能用一根弦的琴弹出完整的乐曲。他还亲手写了一部《清虚琴谱》,音律不仅古雅清幽,陶情养性,而且也能摧坚陷阵,杀人于无形。所抚出的琴声虽不及师旷所说的《清角》之音,可合鬼神于泰山,驾象车而御蛟龙之威,但亦可让江水倒流,山崩地裂。用之御敌,足可抵得上千军万马,实乃是一部杀人的曲谱。其攻伐之力,尤胜其剑法。只是莫闻早年以神剑扬名天下,无人敢招惹,晚年一心向道,深居简出,虽然参悟出这部神奇的琴谱,但却鲜有人知而已。
天生误入古洞,巧逢仙缘,成了千年前剑仙莫闻的衣钵传人,实是天公作美,造化使然,成就了他剑胆琴心,琴剑双绝,武林一代天骄。
这日,天生沐浴后,又焚了一炉香,然后走到左壁橱柜前,打开第三个柜门,陡然从中射出万顷琉璃,光芒耀目。
原来里面放着一件精美的软甲背心和一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软甲背心上压着四片竹简,上面刻有篆字,天生仔细看去,大意是说,这是件麒麟软甲,可防水火和利器;这颗夜明珠,不仅可供照明,亦可化毒驱邪,避风消暑,将来皆有大用。天生没有取出那件麒麟软甲穿上,只取出那颗夜明珠把玩了一会,然后放在寒玉床头,但见满厅一片银光,亮如白昼。
天生一时兴起,取过太阿宝剑狂舞起来,但见整个石室剑芒如炽,罡风迭起,人剑一体,那正是:。
宛如羿射九日落,矫若群帝骖龙翔,。
来是雷霆收震怒,罢去江海凝清光。
天生正舞到得意时,忽听石壁一阵爆裂声,石屑斑驳脱落,满室粉尘飞扬,像是末日来临,唬得天生不得不收势住足观瞧。但见四壁被剑气激荡得面目全非,图形字迹早己残缺不全,满地碎琼乱玉,狼藉不堪。
天生呆立良久后,忽然醒悟,暗忖:“莫非我已大功告成,该是离开此地的时候了?”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蓦闻身后一阵“轧轧”声响,忙转身看去,忽见那把紫檀镂金错彩宝椅后的石壁中开一缝,并向两侧滑移,陡现一门洞,隐约又是一个石室,一股奇寒的气流由那洞口吹来,让人汗毛悚立。
天生怀着猎奇之心,向那石室中走去,但觉里面奇寒无比,整个石洞冰凌耸立,如钟乳石般千姿百态,晶莹剔透。正中一张冰床上端坐一人,但见其生得眉宇舒朗,目光睿智,鼻如悬胆,大耳垂肩,方口厚唇,五绺银髯飘逸胸前,袒胸露腹,披襟抱膝,丰腴的躯体端坐在华丽的织锦花垫上,神态恢达弘远,栩栩如生。天生揣测这位老者可能就是清虚妙天主人,一代剑仙莫闻老人羽化登仙前的凡胎。他赶忙疾步上前,跪倒在冰地上,像谒见皇帝般行三叩九拜之礼,口呼:“弟子张天生拜见仙师!谢仙师传功隆恩!”
正当天生匍匐于地,叩谢剑仙传功之恩时,耳畔忽闻一阵仙乐之声,并有奇香扑鼻。天生惊诧地抬头上望,顿时让他惊愕得呆若木鸡。但见那冰床之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在?只见一幅黄绢自空飘下,恰好落在天生身前。天生拾起那幅黄绢展开看去,但见上边写道:“离尘千年,法身留斯。与汝缘深,待汝送归。汝非凡夫,应劫降尘。江湖风雨,待汝平息。传汝剑法,以卫正道。切勿滥杀,妄自尊大。命多红颜,好自为之。红尘滚滚,莫坠邪途。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缘尽于此,余见留赠。”落款是:“清虚妙天主人——莫闻。”天生阅罢,望空再拜。拜罢后,天生又详细溜览了一遍冰室,见除了冰雕玉砌外,别无它物,心想:“这里可能是清虚妙天主人为保存自己肉身而专门营造的场所,不易久留。”他看明了开启此门的机关后,走出洞中,回到大石厅中,直奔最后橱柜前。
天生以为这最后的橱柜中,一定藏有更玄妙之物,便小心翼翼地将柜门打开,但见里面只有一本小册子和一张羊皮图画。他先拿过那本小册子翻看起来,原来是关于这座清虚妙天洞府所有机关设施的图解及使用方法。天生看过小册子后,对剑仙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这位老人不仅剑法通神,对天机道、人间道、地脉道和机关埋伏以及炼丹制药等无一不精通。特别是这座洞府,他竟然巧妙地利用这里的地脉与天机之渊源,辅以人工而建造的,堪称鬼斧神工,奇妙绝伦。同时,他也暗自庆幸,没被那紫玉净瓶释放出来的“断魂迷香烟雾”毒死。若不是他在长白山上误食过“朱红果”,恐怕走进这石厅不出十分钟就得没命。
原来,剑仙莫闻为防止与他无缘之人进入这石厅中来,在其飞升前便将自制的“断魂迷香散”放入紫玉净瓶里,一旦有人闯入门里,石板封住大门,净瓶中的“断魂迷香散”就会自行燃烧成烟雾,闻着香气袭人,实则剧毒无比。若不及时服食他炼制的“乾坤百宝丹”或进入阴离泉水中浸泡,任你是大罗神仙也休想活命。
那张羊皮图上画的是幅山水图,上面书有:“昆仑山处尚有吾修仙道场一座,它日遇困,可禳灾避难。”图上详细标明了剑仙在昆仑山道场的地理位置和开启方法。
天生看完后,十分欢喜,暗忖:“这里的确是个修真养性的好地方,它日江湖事了,可隐退这里颐养天年。”
天生将小册子放回柜中,随手关上柜门,走到那张紫檀镂金错彩宝椅处坐了上去,脚踏在一块圆形理石上左右各转了三圈,但听背后石门发出“轧轧”声响,冰室洞门自动关闭了,冷气终断后,石厅逐渐恢复到了常温。他又至封堵正厅门前的石板处,伸手向一块凹石上摁了一下,但见那块巨大的石板“吱吱嘎嘎”地提升了起来,厅门顿开。
天生仰天长啸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呼出,如释重负般地走出门外,踏着微曦的光亮,徜徉在曲径通幽的甬道上,十分惬意。
天生信步走出洞府前门,来到三岔洞口,徘徊在溪水旁踱步。他如久困于笼中的小鸟,终于飞出笼外,心情格外开朗。
蓦地,他发现溪水中有几尾大鲵游来,一时童心涌动,凌空抓来一条把玩了会儿,忽然感到腹中一阵痉挛,并听到了肠鸣声,方想起今日尚未用餐,看了一下手中大鲵,猛然醒悟:“这尾大鲵岂不是上等的美味佳肴吗?”他久未食到人间烟火,像野兽一样,张口向那尾大鲵咬去,几口便将那尾大鲵活生生地吞入腹中,弄得满嘴血淋淋的,状如恶魔。
天生原本食量很大,但因这一年来只靠丹药和少许的蜂王糕度日,肠胃小多了,只吃了一尾大鲵便撑得肚腹鼓胀,不想再吃了。
天生走回清虚妙天洞府,先将石厅打扫干净,然后进入阴离泉中泡了一澡。他决定明天就想办法离开这里,寻找出山洞口。
翌日,天生先将麒麟软甲背心贴身穿在里边,然后罩上他原先衣衫,将太阿剑藏于独弦古琴背面暗盒之中,套上琴囊背上肩,又将夜明珠、羊皮图画、半葫芦“乾坤百宝丹”和少许“蜂王糕”装入百宝囊中带上,封闭了清虚妙天府门,向上游水洞涉水走去。
第58章 命中注定()
这条水洞时宽时窄,蜿蜒曲折,崎岖不平,倾斜向上,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天生取出夜明珠,顿时照得洞里亮如白昼,奔行十分方便。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发现了一条旱洞,并看到了一丝光亮。他判断这里一定是出口,顿时心花怒放,向那洞口疾驰了过去。忽然,他发现这洞中栖息着成千累万只蝙蝠,被他惊得像炸了营般狂飞乱舞,十分恼人。他脚下一紧,快速奔至洞口,手把洞壁探头向外望去,发现这洞口高悬于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这要是放在从前,想从这里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今却不同了,凭他目前的功力,飞跃千仞高峰,如履平地。
他刚想纵身下跳,忽听山上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并感到这声音很熟悉,忙仰头望去,但见一条人影从空中飘坠下来,霎时间便飘落在他的眼前。他连想都没想,伸手将那人接住并拽入洞中。低头看去,发现这女人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樊青青,惊呼道:“青妹,你怎么会从山上掉了下来?伤着哪儿没有?”
青青被那金花巨蟒的尾巴扫到后腰,直击上半空,后又撞到岩石上,顿感胸腹欲裂,痛入骨髓,五藏六腑齐都翻转,大叫一声,忍不住连吐三口鲜血,人已半死。当她发现脚下是万丈深渊后,知道自己今番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恍惚之中,她感到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又听到有人叫她青妹,而且这声音十分耳熟,勉强睁开双眼,当她看到张天生后,惊呼一声:“生哥!是你——”她因惊喜过度,又昏厥了过去。
天生仔细察看一下,发现她的脸色铁青,嘴角罗衫有很多血迹,双目紧闭,知道伤势不轻,忙喂给她一粒“乾坤百宝丹”,一手按在其背心处将自身真力徐徐注入其体内,为其疗伤。
俄顷,樊青青在天生真力的作用下恢复了知觉,微睁双眼,喜形于色,喃喃地道:“生哥,真的是你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青妹,真的是我,这不是梦。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把你打伤的?”
“是蟒——哎唷——我的腰——咳——咳——”青青连连咳嗽了几声,又吐了一口血,脸色蜡黄,似无力再说话,眼睛忽闪了几下,又昏了过去。
天生见她内伤很重,短时间内很难救治,而且这里是蝙蝠的栖息地,粪便堆积如山,臭气熏天,不宜为其疗伤,忙抱起她向清虚妙天奔了回去。
天生将青青抱回清虚妙天后,先放在了寒玉凉床上,再次为其作全面身体捡查,见其头部与四肢虽有些擦皮伤,但均无大碍,不可能致其昏厥,怀疑可能伤在了腰部和其它不宜检查的部位,一时有些为难。
天生与青青虽在山神庙里私定了终身,但尚未成人伦大礼,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已有瓜李之嫌,倘若是解去青青衣衫裸视伤情,忧恐非礼。但若不查清伤情,何以调治?天生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不避嫌疑,救人要紧,小心翼翼地解下其腰间的配剑和一对大葫芦,脱去了青青的罗衫裙裤,只剩下兜胸和亵裤。他犹豫了一会儿,平心定气,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她的那抹粉红色兜胸。他刚褪去兜胸,“砰”的一下,饱满圆滚的山峰弹跳耸起,那冰清玉洁,玲珑剔透的**躯体,在穹顶缝隙透进的淡淡光亮斜照下,清晰可见。天生感到一阵晕眩,心头怦怦乱跳。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冲动的yu火,屏气凝神地查看伤情,发现其胸口幽深至剑突处有些青瘀肿胀,又轻轻将其玉雕冰琢般的***翻转过来,见其后背亦有一片青肿,与周围光滑圆润,吹弹得破的晶莹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天生见青青的伤主要在其身前和后腰部,虽然很严重,幸无性命之忧。他先用双掌抵在其命门穴上,以自身内力为青青理顺了经络,疏通了血脉,并调正了内腑脏器,然后将其抱入阴离泉水中理疗。
天生将青青放稳坐正后,担心自己抗拒不了青青那撩人心弦的洁白如玉的***尤祸,转身快步走出门外,盘坐在白玉屏风前打坐行功,平心定气,净化心灵。
阴离泉水有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之奇效,青青在那里浸泡不到半天,不仅伤势痊愈,完好如初,而且精神气力比以前更加旺盛健朗了。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独坐在一池浪花翻滚的泉水里,感到十分惊诧,游目四望,见这里竟然是个大石厅,厅中陈设古色古香,十分典雅古朴。忽然,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定格在那张寒玉凉床上了,因为,她见那张石床上堆放着的是她的衣裙。她十分震惊地将目光从那里移开,转注到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全身除短裤外,几乎是全光着,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更不敢想象发生这种局面的过程和后果。尽管她是江湖儿女,并不很拘泥于世俗礼教,但亦十分重视贞节。心想自己尚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不知被谁扒光了衣服,也不知受到怎样的羞辱与非礼,顿时惶恐不安起来,不禁悲从心来,泪如雨下。她的大脑一片混浊,心乱如麻,羞惭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敏感,仿佛感到并没发生什么变化,渐渐地冷静下来,努力回想着脑海里的记忆。她恍惚想起坠崖后不知怎么跌到了情郎张天生的怀里,难道是他?。
她又运功默察了一遍体内的伤势,觉得全身各器官完好如初,毫无痛状,又低头看了看皮肤表面,只见身上光洁如玉,连擦皮伤都消失得踪迹皆无。她感到十分惊讶和神奇,心中暗忖:“是生哥救了我,并为我治好了内伤?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他现在是人还是鬼?大概是鬼吧!否则咋那么巧,失踪了一年多,恰在自己跌入深谷时突然现身并救了自己?他现在哪儿?怎么不见他的踪影呢?难道是他变成鬼后仍然惦念着自己,把自己接引到这里来,并治好了伤又走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向这里走来,她的心吓得怦怦直跳,双目狐疑地向门口看去,但见来人正是她日思夜盼的恩人加未婚夫——张天生,心里又惊又喜,刚欲起身飞扑过去,忽然想到自己尚未着衣,一身赤着,怪羞的,忙将双目紧闭,装成仍然昏迷的样子,静待其变。
张天生不知青青已苏醒过来,因长时间没进来看她,怕有什么情况,故而走进来探望。他悄悄走到青青身边,见其红光满面,娇艳欲滴,身上疤痕全都没有了,***晶莹剔透,欺霜胜雪,光洁似玉,未免心慌意乱,意马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