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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身法速度不如谢青云,眨眼间就被谢青云给追上了,谢青云一个箭步跳在了它的很伤,半坐在它的背上,用手勾住那木制令牌的绳子,用力一拽,就拽断了绳索,将这枚令牌捞在手中,放入乾坤木里。这一个动作迅捷无比,当谢青云完成之后,从白熊的身上飞跃而下时,这白熊竟又嗷了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谢青云上前一探,这厮竟然吓晕了过去,看得谢青云哈哈大笑,也就不去理会白熊,得到了令牌,这就转身潜行。
接下来的时间,谢青云行了很久,荒兽杀了几头,也遇见过三变中阶的荒兽,他自是都悄然避开,留给许念那些人去探,最后他在从许念等人的身上取得令牌就好。这样一日一夜过去,谢青云没有见到许念,也没有遇见其他任何人。直到又一个夜晚降临,他的灵觉猛然探查到一个不同寻常的气息,谢青云当即就伏在了附近的灌木丛中,心神凝结如一。很快。就瞧见一名兵将出现在面前,正是早先在出发地时候见过的其中一名兵将。既然此人出现在这里,依照谢青云早先的猜测。有一位新兵应当距离此地不远。谢青云悄然观察,灵觉避开此人,朝其他方向探去,片刻之后,他就发现了许念的踪迹。而且不只是许念,还有两头三变兽卒,谢青云当然不敢以灵觉去探那兽卒的修为。不只是兽卒会察觉,说不得丢下许念来攻他。许念也会察觉到,发现有人才一旁窥伺。所以能够判断出,那围攻许念的是三变兽卒,只因为许念和这两头兽卒周旋得势均力敌。谢青云看得出来,许念虽没有出什么杀手锏,但已经用上了三变的力道,大约是想借助这两头荒兽磨练一下武技。见到这一幕,谢青云心下大喜,一是许念既如此有闲心和荒兽周旋,足以表明他身上应当有挺多的令牌了。其二就是许念被这两头荒兽纠缠,他的抢夺令牌计划,这就方便了许多。一会行事起来,许念在一里开外,又有许多林木遮挡。多半很难注意这里。
尽管有此判断,但谢青云并没有放松警惕,这就随手抓了一枚小石子,以灵元灌注,扔了出去,目标就是在附近潜伏下来。窥伺许念,也可以说是保护许念的那位兵将。这一扔。那兵将当即警觉,但不能惊动许念,他随手一拨,那石子就被他的灵元震碎落下,跟着他当即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冲去。可谢青云却是在石子扔出之后,已经以潜行之法,横移了数丈,到了早先看准的另一片灌木之中了。他的心神一旦凝结如一,和自然融为一体,对方只要无法以眼睛瞧见他,那灵觉是无法察觉的到的。那跟着许念的兵将果然一脸错愕,那石子的力道不大,他以为对方当并不是什么强者,这就追过来看,是不是其他烈火卒和他开玩笑,不想冲过来之后,什么人也没有,灵觉当即散开,可惜仍旧什么都没发现。事实上,只要他的眼睛细细去看数丈之外的草木之中,就会发现那长长的草木内隐约有个身影,只是谢青云算准了强大的武者,往往都信赖自己的灵觉,却忽略了另外五识中的眼识,这个最寻常的人们发现事物的器官。谢青云的潜伏之法,能够让他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和自然相融,此时的他,用耳朵去听,用灵觉去感受,就和一株草没有区别。然而人总不是神仙,不可能变成草木,只要眼睛一瞧,就能发现他的存在。可是这位兵将正好就是忽略了这一点,冲入谢青云早先出现的灌木丛之后,发现没有人,就以灵觉去探查,眼睛虽然四周张望,但都是草草扫过。就在他想不通什么人或是兽有这样的速度,瞬间消失的时候,又一枚石子扔了过来。同样的,石子出手之后,谢青云再次横移数丈,这一次确是上了一株枝叶繁茂的高树之上。又一次戏耍了这位跟着许念的兵将。
谢青云这般做的目的有二,一是尽量能够离许念远一些,好让许念听不见一会他和这位兵将发生的冲突。其二就是让这兵将害怕,一会见到了他之后,会觉着他有什么特别的法门,随时都可以收拾这位兵将。这第二次横移,那兵将又一次被戏耍了,还是没有发现谢青云的踪迹,这一次他倒是用眼睛认真瞧了,可惜在这等环境中,他需要防备被许念瞧见,因此匆忙间忘记了抬头去看。如此反复,当谢青云第五次戏弄他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原处有三十丈的距离,而这一次,谢青云知道也没法在瞒住对方的六识,索性在戏弄之后,没有在跃开,等着那兵将猛然扑击过来的瞬间,手掌抓起一把绿色的粉末,扬在了这名兵将的身上。只这一下,那兵将就哈哈哈的忍不住笑出了三声,整个人被这突然起来的奇痒之感弄得浑身上下难受不已,招法也施展不出,直接栽倒在地。谢青云快如闪电,以手掌连拍对方的几处血脉节点,让对方出不了声音,这才道:“不要太大声,稍稍忍耐一点,若是许念听见了,你就违背了大统领给你的命令,不得让我们知道你们的存在,否则的话,新兵就不会全力对付荒兽,遇见为难想到有你们在,便可能生出惰性,这考核也就失去了意义。”
谢青云说话的时候,那兵将的面上显露出惊恐的神色,惊是因为谢青云的忽然出现,而且对他们跟在新兵后面的目的了如指掌。恐是恐惧自己身上沾染的粉末,竟如此厉害,灵元不断的去化解,竟然完全不起效用,只有用手掌不停的拍打身体的痒处,才能稍微好受一些。他甚至庆幸自己的声音被谢青云封住了,否则再笑几声,真个被许念听去,发现了他的存在,他必然要受到处罚不说,还要被其他烈火卒笑话,他一个老兵,竟然无法悄然跟踪一名菜鸽。
正因为此,他才没有以灵元去冲击血脉节点,让自己能够出声,否则他自己也无法保证会不会被这股奇痒再次弄得忍不住大笑出来,而这一切却都在谢青云的算计当中。
至于谢青云知道这许多,这兵将知道应当和他毫无关系,如此伏击他也不算他的过错,换做其他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会和他现在这般,如此倒霉。谢青云说过这些,当下又抓了一把粉,塞到这家伙的嘴里,用灵元渡入到他的腹中。这一下,奇痒从这兵将身体的内里传来,直难受的他浑身扭动,灵元在身体内不断的化作一股缓流去冲击,才好受一些,加上身体上的奇痒,这兵将甚至都想着要自杀,才能抵御,好在他身为烈火卒,已经经历过无数的特殊训练,能够忍受过各种极为严酷的刑罚,这样的奇痒虽然极为少见,但对于烈火卒来说,只要适应一会,还是忍住了自杀的念头。(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九章 八步盗()
“噗嗤……”幽然间,一道剑光划过,一头三变初阶荒兽的头颅瞬间倒地。那许念吓了一跳,急忙出全力,将另一头荒兽砸成重伤,他没有施展闪电拳,一下还不足以击杀三变荒兽,但这一拳也足以让那荒兽再无丝毫的战力,下一瞬间,许念就以防备的姿势退后几丈,一张拳头开始化作了黑色,能够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的,至少有一大部分可能是战力修为远远超过他的,另外一小半可能则是潜行法非常厉害的人。为那一大半,许念就需要如此防备,在这荒兽领地行走,稍有不慎,可能性命就不保,许念身为镇东军的一名营将,行事自是谨慎。不过下一刻,当他看清了对方的面目之后,这就松了下来,拳头也重新恢复常态。不过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了身在树端的谢青云的眼中,也就猜到这许念的杀手锏当和他的拳技有关,能够瞬间化作焦黑之色的拳头,当是十分可怕。
谢青云心中想着,但见那兵将已然开口:“你我年纪相仿,叫你声许兄弟当也合适。时间大约快到了,我过/ 来这里执行任务,不想遇见你被两头三变荒兽缠着,不是不信你的本事,不过手痒,顺带杀了一头,这不违反规则。只因为我肯定这两头荒兽身上没有令牌,见你好整以暇,提醒你别浪费时间罢了。”一番话说过,许念点了点头,一拱手道:“有劳了。”那兵将跟着又道:“你得了几枚令牌?我得有个数,走失了几头荒兽,我的任务就是来探查一番。一一询问你们的令牌数。”
树上的谢青云听到这句,心下暗喜。只道这兵将还挺能编,这么说。许念定然更加会相信,其实对方完全可以不说自己交待之外的任何话,若是被许念怀疑,那就是自己的本事不够,但显然这位兵将有些倾向于帮自己了,这让谢青云心中也有一丝疑惑。至于那位兵将,当然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若是谢青云赢了,他可是以小博大。押在谢青云身上的钱,可以让他大赚一笔了,这也是他之前受了奇痒之毒,没有多问这毒性,直接就配合谢青云的一个小原因,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他的话说过,那许念果然不疑有他,当即说道:“我得了十一枚令牌。”随后又问道:“不知道兄台你是否伤了,为何身体有些颤抖?”他自是看出了这位兵将的不自然来。终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兵将摇头笑道:“无妨,我的功法特殊,今日又到了内里发作之日。将苦痛当成日常的修习,才能突飞猛进。”这般一说,自是毫无破绽。这世上却有这等武技,出现在火头军的一名兵将身上。自然没有什么稀奇的。
说过此话之后,兵将又道:“还请许兄弟继续配合一下。这些令牌中有一些是我等安置的假令牌,考验你们的观察能力的,本是到最后一一验过就可,算是判定你们是否淘汰的依据之一,但现下走失了几头安置令牌的荒兽,我需要提前验证一番,反正这十一枚令牌都已经被你取得,若是有假的,现在看和考核结束后验证也都一样,不妨碍最后对你的判定。”
许念听后,微微一怔,他不是耍赖之人,以他的心高气傲的性子,若是考核偏向于他,他还会觉着自己占了便宜,因此当下就答应了,只因为这之前他确是没有仔细观察过令牌,若是有假的,他也没有扔掉,都当做真的收了来,这就是他的真实的本事的体现。
“行,我这就给你瞧。”说着话,许念一晃手,一只手挂了五枚木制令牌,另一只手挂了六枚,这就要交到那兵将的手上。也就在这一瞬间,许念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劲当空而落,当他抬头去看时,却是什么也瞧不见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奇痒难耐,紧跟着手中一空,所有令牌都消失了,再一刻,他的双眼血脉被彻底封住,什么都瞧不见。与此同时,那位兵将也只感觉到一团影子出现在自己身边,手中多了一个药瓶。待他再要看时,影子又消失不见了。
“刚好八步。”谢青云口中的灵元丹吞咽而下,心神凝练如一,与自然相合。灵元从丹药中散发,补充消耗的灵元。方才这一下,谢青云依靠的自是那三化武圣常龙传授给他的行字诀,从树上落下的时候,他没有施展,用的是自己的身法,这就节省了一步。直到那许念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才开始施展第一步,如此绕着许念用了四步,包括得到了令牌,以及封印了他眼睛的血脉,下一步就是把解药交给那兵将,最后三步则是重新换到了另一株更为繁茂的树端,藏在了枝叶之中。所以封住许念的眼睛,就是让他一时半会要用灵元对付怪痒,又要冲击开血脉,得要耗费那么一点时间,这时间足够谢青云最后一步施展后,潜藏起来,不让对方第一时间用眼识去看,也足够他从灵元丹中补充到的第一缕灵元施展入潜伏之法当中,让自己彻底的在他人的灵觉当中化为树叶。
整个过程对于兵将和许念来说,都像是一个顶级的高手,远胜过他们的身法,偷走了他的木质令牌,随后消失不见。好一会之后,许念的眼睛才重新睁开,可是口中已经连续不停的笑了许久。那兵将在他眼睛睁开之前,没有去服用解药,免得被他发现自己颤抖的身体忽然好了,引起怀疑。他依然忍受着,直到许念睁开眼睛,才道:“许兄弟,你这是中了什么毒?那团影子太快了,我也没看清……”许念上气不接下气,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哈哈哈,哈哈哈……”那兵将眉头微皱,装模作样在许念身上拍打了数下,猛然道:“我知道了,当是融鼻虫毒,我这里有解药,先试一试。”话音才落,不等许念点头,就取出谢青云给他的药瓶,学着谢青云之前的模样,抹在了许念的身上,片刻之后,许念的痒就止住了,笑了半天,面部都有些僵硬,灵元当即遍布全身,彻底游走了一番,才舒坦过来,这就拱手道:“多谢兄台相助,方才到底是谁?”那兵将摇头道:“我确是无法看清,他没有伤你,也没有伤我,定是你们这几个参加考核的人之一,这融鼻虫毒乃是从武国西部出边境,才能寻到的。只是你们当中,拥有特别身法的是陈小白,他来自神卫军。能够和西部的融鼻虫接触的,是镇西军,但镇西军的唐卿是弓手,未必有这般奇特的身法。”
那许念哪里不知道这些,听过兵将分析,也是懊恼之极,他的心气不容许他才抢夺来的令牌又被夺走,当下就拱手道:“时间不多,我得去追踪那人,否则就麻烦了。”话音才落,选定了一个他方才隐约感觉到的谢青云离开的方向,纵跃而去。那兵将目送他消失在眼前,这才赶紧取出药瓶,灌入自己口中,好一会之后,总算长长的松了口气,那奇痒的感觉彻底不见。再抬头去感知谢青云去了哪儿,却是什么也察觉不到了。他的任务依旧是保护许念,十二枚令牌都已经到了谢青云的手中,也就是说他们给菜鸽准备的大礼,就要出现,他得跟紧许念,开始执行下一步任务。
谢青云其实依然呆在那树上,他的灵元已经恢复到了十五石,十二枚令牌全都到手,鲁逸仲就跟在附近,但却没有结束这一次考核,显然他们说的那其他荒兽身上还有令牌,应当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任务。从这几天几夜时间,一共只出现了这十二枚令牌来看,那其他的令牌,应当是在这十二枚令牌全都被得到之后,才会出现的。也就是说,这一整片区域,当都是火头军的地盘,什么时候放出什么兽来,他们都有可能全部掌控。而之前的打法,都是各自为战,依照谢青云对火头军的了解,下一步或许就会考验他们的合力能力,在相互抢夺过令牌之后,还要忍着脾气,和对方合力,确是极佳的考验方法之一。想到这些,谢青云更加肯定了,接下来要面对的荒兽应当极为厉害,需要众人联合方能通过。可想要众人联合,自然会想法子将他们引在一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荒兽的追击,将他们赶到同一个方向。既然如此,谢青云索性就等在这里,看看鲁逸仲会如何利用荒兽来轰自己走,这一段时间,也懒得到处乱行,等着就是。
火头军中却是没有人能够想到,谢青云竟然将他们所有的一切都算在心中,简直机敏的可怕。其实,在谢青云得到最后一枚令牌的时候,所有烈火卒都已经得到了讯息,自是来自令牌上的特殊装置。(未完待续。。)
ps:写完,明天见咯,多谢诸位
第七百零一章 尴尬许念()
因此,当其他烈火卒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的时候,这位被谢青云制住的兵将虽然也收到了令牌上传来的已经全部离开荒兽身体的特殊讯息,但他不得不和谢青云一起,合力算计许念。
也就在这个时候,壮汉柳虎先是遇见了一头硕大的白熊,当他探过此熊气机,确认对方只有二变修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