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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爷子聊了一会,齐国柱走了进来,“智利来了,今天中午咱爷几个喝几杯!”
“呵呵,三叔好兴致,还没祝贺三叔高升呢!”
齐国柱微微一笑,重新回到京城,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将更进一步,成为中枢决策层的一份子,对他来说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自然值得高兴。
下午,齐强带着新媳妇白晓岚来了,齐、白两家联姻对华夏高层震动不小,间接促使了某些利益集团相互靠拢,以取得权力上的均衡!
白晓岚长相不俗,论姿色只比齐雪稍差,合体的军装,短发齐耳,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齐强经过几年的锻炼已经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纨绔形象,不过相较来说,能娶到白晓岚这样圈内有名的美女,只能说他艳福不浅了。
齐强对张智利非常崇拜,热情给自家媳妇介绍,不过白晓岚只是不冷不热的叫了声“姐夫”,张智利对此并不介意,他和白家的梁子不会因为这种政治联姻就能一笔勾销的。
“姐夫,晚上在王府井给你接风洗尘!”
“不用了,新婚燕尔多陪陪你老婆吧!”
“嘿嘿,她是军政歌舞团的台柱子,晚上有演出,我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你!”
“我说呢,你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原来另有目的啊!”
齐强讪讪一笑,“晚上七点,牡丹厅,我们在那里恭候!”
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齐家的嫡系,如今也算踏上了正途,张智利不好当众驳他的面子,只好点头答应。
王府井饭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张智利在京城住了几年,兜里也不缺钱,却是头一次到这里吃饭。
齐强的帮闲小孙早就在饭店门口等候,领他到包间时,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主桌还有那些高级帮闲,所谓帮闲相当于幕僚,一些主家不合适出面的脏活都由他们来出面打理。
张智利一进门,齐强立即起身迎候,和他一起站起的还有梁庆隆和范志国、范志彬兄弟俩,主桌上只有一男一女两个打模大样坐着没动。
“姐夫,你怎么来这么晚,就等你了!”
“路上有些堵车!”
“哼,好大的架子!”
言辞不善的是那个坐着的青年,张智利打量了他一眼,此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苍白眼圈发暗,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更糟糕的是命宫有黑纹,正是魔纹索命的征兆,有道是新鞋不踩臭狗屎,这样的倒霉相,张智利是不愿和他计较的。
齐强知道青年一向傲气,加上这次对他也有所求,只得帮忙掩饰,“咳咳,姐夫,这位是华夏石油董事长姜节民的公子姜涛,这位女士是开国元勋邓老的孙女邓彩蝶,我们都叫她邓姐!”
邓彩蝶的大名张智利听人说起过,是京城十公子中唯一的女公子,此女长得不好看,不过才能却是十分了得,属于红色家族三代中的翘楚人物。
梁庆隆等人不要说了,他们在张智利面前乖得很,互相打过招呼后重新落坐。
酒宴开始,众人首先恭喜齐强,齐强说了些场面话,梁庆隆长袖擅舞定下了酒场规矩,邓彩蝶没有像一般场面下以茶代酒,而是真刀真枪的和众人拼酒,显得十分豪爽,在酒精的作用下气氛很快热烈了起来。
张智利不喜欢这种场面,不过对各人的敬酒来者不拒,时间一长却隐隐呈现出了大杀四方的征兆,姜涛几次挑衅不但没有作用,反把自己灌得舌头不听使唤。
喝得差不多了,酒宴撤下,香茗上来,又扯了些八卦才进入正题。
“姐夫,最近国内的股市你怎么看?”
张智利瞥了他一眼,“最近钱不够花吗?当官就要一门心思的当官,不要三心二意,否则啥也做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当官的也是人,有钱才好办事,只要钱财来路正,多赚点钱又算什么?”
出言反驳的是邓彩蝶,这个女子很有威望,她的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齐强,你姐夫不想玩,强扭的瓜不甜,不如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华夏石油上市在即,不如咱们凑钱大搞一番!”
梁庆隆和范氏兄弟眼冒金光,“涛少,莫非从你父亲那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
“我老爹为了避嫌不让我参与,不过想搞点消息还不容易,再说搞石油这些资源产业,到什么时候都不会亏钱,有了业绩还怕股票不涨?”
邓彩蝶有些不以为然,“在二级市场上玩股票,真正挣钱的只有庄家,华夏石油牵扯的利益太多,就凭我们几个恐怕玩不转,不过如果能在新股募集前中签,倒是有些搞头!”说完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姜涛。
姜涛喝了几口浓茶,酒意驱散了一些,苦笑道:“邓姐,申购新股中签率极低,即使搞暗箱操作也轮不到我们,早被那些大佬瓜分了!二级市场上挣钱虽然难点,不过现在情势大好,华石油又有业绩支撑,只要我们肯下本,不愁赚不到钱!”
听他们聊华夏石油,张智利不由冷笑,在另一个时空流传着一句顺口溜“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华石油”,全球十大坑爹股票,华夏石油绝对位列前茅,不仅如此,华夏石油根本就是某些人的提款机,在后来反腐败过程中,华石油高层全军覆没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齐强被他说得有些意动,不过他忽然注意到张智利的表情,“怎么?姐夫不看好华夏石油?”
“要想死的快,你们尽管试试!”
“不能吧?”梁庆插了句嘴,将信将疑的和齐强对视一眼,他们深知张智利的厉害,不过华夏石油是全国上下都看好的股票,怎么可能如张智利所说像垃圾股一样?
“哼,危言耸听!华夏石油每天的净利就达数亿,难道业绩好还有错啦!”
“呵呵,业绩再好也撑不了蛀虫多?华石油不过是个利益输送工具而已!”
张智利虽然不想招惹这家伙,无奈刚才酒桌上屡次挑衅让他有些火大,所以说话也就不再顾忌。
“姓张的,我跟你没完!”本来就看不惯,老爹又被人说成是蛀虫,姜涛恼羞成怒抓起茶壶砸了过去。
事起仓促,茶壶中还有茶水,一般人绝对无法幸免,张智利岂是常人,凭空生成一条风柱,四散的茶水连同茶水被风柱裹住倒卷而回。
“嘭”茶壶正打在姜涛脸上,姜涛是家中独子,从小没吃过苦,滚烫的茶水把他烫的嗷嗷直叫,两个帮闲见主子受辱纷纷上前,结果全部像画一样挂在了墙上!
“姓张的你太过份了!”京城的圈子一向排外,姜节民也算是她家老爷子的门生故吏,所以邓彩蝶偏袒之意十分明显。
张智利冷冷一笑,“你什么东西,滚一边去!”微微一挥手,邓彩蝶摔了个腚蹲!
“姐夫,别…”眼见着张智利扬长而去,齐强只有苦笑,一场宴席不欢而散……
姜涛只是轻微烫伤,况且是他先动的手,众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些小事大打出手传出去还不够丢人的,所以这事只能不了了之,然而有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三天后,齐强突然打电话给张智利,“姐夫,姜涛死了!”
第202章 大闹警局()
张智利微微一惊,“死了就死了呗,你打电话给我什么意思?”
“他死的很蹊跷,不是你出的手?”
“胡说什么,他还轮不到我惦记,说吧,他是怎么死的?”
“听人说,他昨晚开车从高架桥飞下去了!”
“这不很正常吗?肯定是喝了酒或者吸毒了,那些家伙不都好这口吗?”
“都没有,法医鉴定他既没吸毒,酒精含量也不足以让他神志不清!”
“哦?”张智利摸了摸下巴,感觉这事有点意思了!
“另外,也不是跑车的问题,所以这事…”
“你怀疑我?他就不可能是想自杀吗?”
“没有,没有…”齐强急忙否认,不过心中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弱,因为他对姜涛的为人比较了解,这个人比较惜命,就是自杀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而张智利恰恰有让人“被自杀”的手段!
……
地坛医院的一间病房内,一个妇人正在嘤嘤哭泣,而靠窗的男人猛抽着烟,脸色阴冷,手指微抖显示出他的内心极不平静。
忽然手机想了,“喂,老王,调查的怎么样了,小涛究竟是不是自杀?”
“老姜,种种迹象表明是自杀,不过经过调发现查姜涛死前并没受到过什么严重刺激,所以这事有些蹊跷!”
“老王,我的儿子我清楚,他自小怕痛,就是自杀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一定是谋杀,希望你能帮我抓住凶手,另外,你侄子的事已经落实了,下周就可以去报道!”
……
姜涛事件持续发酵,在京城圈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张智利偶尔从齐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不过他并没当回事。
这一天,他正在习炼道法,忽然有人触动了别墅外的阵法。
“你是张智利吗,我们怀疑你和一宗命案有关,请你协助调查!”
“命案?谁的命案?”
“你跟我们过去就知道了!”
张智利点点头,心中大致猜到了结果,不过他倒要看看事情如何发展,所以很配合的和他们一起去了警局。
“姓名?”
“张智利!”
“年龄?”
……
例行的询问过后,三角眼的中年警官开始进入正题,“八月三号晚上九点你在哪里?”
“在家里?”
“有证人吗?”
“我老婆在!”
“除了你老婆呢?”
“警官先生,在你家里,除了你老婆孩子,夜里还有别人吗?”
“嘭”三角眼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如实回答!”
“没了,家里就我们俩个!”
“也就是说除了你老婆,没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家?”
“不错?”张智利戏谑的看了对面的警察一眼。
三角眼对这个鄙视的眼神有些恼怒,不过耳边传来了领导的指示,让他迅速恢复了常态。
“你认识姜涛吗?”
“见过一面!”
“就只见过一次?”
“是!”
“你们发生过冲突?”
……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一问一答说得很快,如果说顺嘴了恐怕会被绕进去,可惜张智利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半天的讯问让他早就不耐烦了,“你敢将这话再说一遍吗?”
“你为什么要杀他?”
“啪!”一巴掌甩了出去,口水崩溅,三角眼仰头撞向后墙,“叮零”一颗牙齿落在了地上。
“想诱供,真是找死!”
“你敢袭警!”旁边的记录员腾的站起,审讯室的门大来,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
“敢找老子的麻烦,真是活腻歪了!”
“啪啪…”巴掌乱扇,最先进来的以及那个记录员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开枪,快开枪!”
“嘭嘭…”
张智利并没躲闪,双手挥舞,眨眼工夫手上多了一把黄灿灿的子弹,炼气期他没有把握接住子弹,现在实力增强了十倍,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不难做到。
有些读者可能觉得主角接子弹有些玄幻,实际上身手敏捷的人在十米距离可以躲开子弹,主角是名超脱了普通人范畴的修仙者,能接手枪的子弹并不算意外!
警察如果没开枪,张智利顶多只是教训他们一下,他也不想将事情搞大,但是对方开了枪,那就对不起了,所以他一抖手,那些子弹飞了回去,开枪的几名警察悲剧了,脑袋上多了几个血洞,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眼中还残留着惊悚。
监控室内早已乱了套,王全宁叫苦不迭,因为京城的水太深了,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牵扯到大人物。对于张智利的真实情况他并不清楚,姜涛之死张智利虽有嫌疑,但是在他看来并不算太大,然而姜节民似乎认定了张智利就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并且上边还有大人物多次进行暗示,让他不得不下决心经办此案子,于是得力手下在前台他在幕后,希望能达到目的。
出于谨慎,这次办案程序上没有任何瑕疵,可是现在看来真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个超极铁板!一开始还算正常,谁知道心腹手下一句不恰当的话激怒了对方,于是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王厅,要不要打电话叫增援?”一句话提醒了王全宁,慌乱中又按错了电话号码,等他要重播,突然眼前一花,手机不见了。
张智利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其它警察刚要有所动作,忽然被一股无形的绳索缚住了。
“张智利,你要造反不成?”王全宁向后倒退一步,胖大的脸上汗水直冒。
“哼哼,你敢诬陷我!”
“没,我没有…”王全宁是真的怕了,因为此时张智利手心多了一簇火焰,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了数十度,离着两米远仍然有种炙烤的感觉。
火焰没有扔向他,而是扔向了电脑,主机的铁皮竟然在火焰的包裹下融化了,“噼里啪啦”一阵炸响,主板和硬盘也开始融化…
“说吧,为何要找我麻烦?”
张智利相信事情绝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自己的情况华夏高层不是不清楚,即便真是他出手杀了姜涛,那些人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叫到警察局更是个笑话,而事先齐家也没有任何示警,这说明对方布置的很周详,不过他并不太担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无济于事!
“是姜节民,他认定你杀了姜涛?”
“哦?只有姜节民?”
王全宁被凌厉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上边有人暗示,不过没有明说!”
“都有哪些人?”
“有京城政法书记罗长恩,有陈副总理,还有公安部部长邹永康!”
听到这几人,张智利不由摸了摸下巴,罗长恩是罗家的掌门人,不久前还在苏省当一号,现如今又调回了京城,任公安部副部长,兼京城政法书纪,双方的过节不用说了,陈元礼也算熟悉,陈家的家主,因为网络平台的事曾交恶过,而邹永康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不过这几方势力加起来的确不容小觑,他们和姜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参合进来?
一时想不明白,不再多想,先把眼前的事处理了再说,“王厅长,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王全宁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张先生,这事我也是被逼无奈,你就饶我一命吧!”
“恩,可是我这个人怕麻烦啊,你说怎么办?”
王全宁能爬到这个位置,脑子自然不笨,马上明白了张智利的意思,“有邪教份子冲击警察局,我警局工作人员寡不敌众,数人因公殉职!”
那些装晕的警察也不傻,纷纷附和。
张智利点点头,心道这家伙还真能编,“说得不错,如果让我知道有人给我添麻烦,别怪我让他全家都被邪教杀死!”
“是是是…”
他们的话音未落,张智利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至于这些人如何隐瞒,如何达成攻守同盟,他是一点都不担心,死几个人算什么?法律只对普通人有效,即便事情真的闹大了也不怕,大不了用强力手段镇压!
从警局出来直接去了齐家,见到齐老爷子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智利,你这次有些冲动了!”
“冲动吗?我不觉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