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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轻被自己的好兄弟这样一捂嘴,困意上头,手中的剑咣当的掉在地上,却也不说话了,两人静下来后,只听营帐外一阵错乱杂杂的脚步声,上官泽疑心不已,心想莫非欧阳轻的话被人听到了,此刻魏文正调兵来抓我两人?
想着,他松开一只手,握紧自己腰间的剑来,却只见一影子急急朝自己营帐跑来,他拔剑在手,已有鱼死网破之意,只扶着欧阳轻挤出营帐外,却只见军营中,人影散乱,莫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他当即拉住一个奔走的小卒问道:“发生何事这般惊慌,莫不是罗戈他们攻打过来了?”
那小卒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不是的将军!是……是……是赵羽将军回来了!”
上官泽哦的一声,心头悬石咣当掉入深井,心中只说到原来不是为了抓我兄弟二人啊!就松了一口气,却转念想了想那小卒说的话,不觉瞪大眼睛来,一脸惊讶的说到:“什么?!他回来了?什么情况,快快说清楚!”
那小卒此时得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到:“我们在军营前喝酒,只听得一阵马蹄声,还以为喝多了听错了,也不管他,却不料,那匹马走进了军营来,背上驼着一人,我们便去瞧瞧了,你道是谁,正是赵羽将军,他还活着!”
小卒说着脸上表情顿时兴奋了起来,他接着说到:“虽然他脸色憔悴一身是血,但还有一口气尚在!”
上官泽听着忙问道:“那岭南关情况如何?”
那小卒笑了笑说到:“这你就问对人了将军,方才刚岭南关的侦探兵回来说到:‘这岭北关经过一场厮杀,赵羽的五千人马,没援没粮,居然令罗戈十万全军覆没’,我一听还以为赵羽这般将军也死在里头了呢!终究是上天眷顾,这一仗他还是赢了,自己活着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小卒说着脸上却是乐呵呵的,上官泽却皱起眉头来,小卒不明白他可明白,这军营哪里是救人的场所啊,就忙问到:“那你们通知魏文将军了没?”
小卒言道:“刚刚派人去,应该也到了!”
上官泽听后脸色一变,挥了挥手说到:“好!那你下去吧!”
小卒应了一声便走了去!
小卒走后,上官泽背起欧阳轻,方才欧阳轻喝醉被他一按,带着心中的不乐,竟然睡着了,此时欧阳轻依旧没有醒来!上官泽又急忙着要去军营门口,只得将他背在背上,朝军营门口跑去,边跑心中边想到:“这赵羽当真是一个了不得的英雄,罗戈十万人马进城,赵羽又饿了几日,却还能杀了那么多人得胜回来了,想来也是此人命不该绝!”,可又想到魏文,他心头不免一揪,赵羽这般英雄,若是死在战场上了,自己觉无二话可说,可如今回来了,却是羊入虎口,怎生能有性命在啊!不行,不能让这般英雄死在魏文这种小人手中!
他想着,只越跑越快,竟将背上醉酒的欧阳轻给摇醒了过来,他也不管不顾他,只道早到军营口,
我到那里时,只将他赵羽放在马背上捆住,拍马让那匹老马离开这里去,随便找个人家都比在这里强!
想着,他越跑越急,只看到远远的,一群人在围成一团,远远望去却没看到魏文那个胖子,他心头只道太好了,就急忙上前,挤进人群去,丢下欧阳轻与剑交给一旁的兵卒,自己急忙的扶赵羽上马去,但赵羽此时已经不省人事了,哪里还坐得马啊!上官轻也是糊涂了,他直接让赵羽挂在马背上捆住就行了,但是他这人胆小再加上救人心切,一心只想在魏文来之前救走赵羽,却不料弄巧成拙!越弄越慢,
魏文也是急急赶来,他身子胖,所以慢了一点,一到军营口,就看到上官泽竟然将赵羽抬上马,他便大喊到:“上官泽!你在做什么!?”
上官泽本来胆子小,做这事时心又虚,被他这么一喊竟失手将赵羽跌落下来,辛好被小卒们接住了,欧阳轻朦朦胧胧里也被他喊醒了来,但酒意依旧在脑子里,一瘸一拐的用着上官泽的剑将自己撑了起来,抹了抹眼睛,望了望四方,只见魏文一脸怒气的冲了过来,自己本来就挺恨他了,又见他这般过来,便挥剑喊到:“魏文,你最好别过来,我……我……我今天告诉你,你不是我欧阳轻的主子了!”
魏文听后大怒,拔出剑来喝到:“欧阳轻,你不认我做主子,莫非你认你身后的那个半死不活的赵羽当你主子?好,我这就杀了他!”,欧阳轻被他这么一说,才回头看了看身后,被小卒们抱在怀里的人果然是赵羽,他便下了决心,挡在了赵羽面前,而魏文呢?他自然拔出剑来,直扑赵羽,却被一旁的士兵们拦了下来,大约三四十来人通通跪了下来祈求到:“将军!赵羽将军他有功,你不能杀赵羽将军啊!”,
所有士不但兵跪求着魏文,还有人拉着他的脚,不让他走去杀赵羽,魏文心想:“你们这群反贼,居然也随着他捣乱,你们算什么东西,居然要我听你们的!哼!你们不要我杀他,我却偏偏要拿他的脑袋!”,心中是这般想,但只说到:“他守城不利,我如何杀不得他!”
欧阳轻听了冷冷的笑了一声,醉醺醺的说到:“哼~!他赵羽,在……在在……外征战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在干嘛呢?啊~!从……从……几百里外抢……抢来歌姬,整天在军营里喝酒玩女人!你还有资格去惩罚他?你配吗?!”,
魏文听有人揭他短还怒喝自己,就怒气上头的喊到:“欧阳轻,你要反吗?”
欧阳轻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毕说到:“反?魏文,你这个残暴不仁的畜牲,你有正过吗?啊?!只要你心情不好,就拿别人的性命寻开心!你别拉着我,我没有喝醉!我只不过是壮壮胆,把这些年压积在心里的话吐露出来而已!”
魏文见上官泽拉着他,又听他说自己没有喝醉,心中便知道他是喝醉了酒,心想自己何必和一个醉汉过不去呢!等他清醒了再弄死他也不迟,于是就换了一副嘴角说到:“算了!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上官泽,把他带下去!”,上官泽应了一声是,便拉着欧阳轻走,但他怎么也不肯离开,所以只被拉出一小段距离,魏文看空挡已有,看着赵羽,心中不禁乐呵,
哎呀赵羽,你可怨不得我了,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算你命苦吧!
笑着,他只往赵羽那边走去,士兵们却拉着他不让,令他寸步难行,魏文顿时恼怒了起来,心中便想:“他娘的,装什么好人,我现在就将你们这群人一刀干净!”,随着便挥剑杀了一人,大喊到:“你们谁还敢拦我,这就是下场!”,
众人被他这么一吓,竟然都放了手去,欧阳轻却大笑了起来,舞着沾血的剑朝赵羽走去,却又听到欧阳轻喝到:“看!他恼羞成怒了,看,他原形毕露了,各位,这样的主子,你们还愿意把性命交给他吗?”
欧阳轻这么一说,士兵们脸色都变了,居然又挡在了他的面前,魏文心想欧阳轻再这般喊下去只怕局面控制不住,便大喊到:“欧阳轻,别以为你喝醉了,我就不敢杀你!”
“来啊!我早就想为你杀的人讨个公道了!”
魏文万万没有料到欧阳轻会这般说,但转念心想:“我堂堂一个大将军,你个胆小怕事的下人,难不成喝了点酒就和天借胆了!我亮出脖子,我看你敢不敢杀!”,想着魏文便伸出脖子来,说到:“来啊!你不是想杀我吗?你不会胆子大吗?你一剑试试,保证令你全家,全族都与我陪葬!”,欧阳轻愣了一下,但酒却没有醒,他醉意杀意上心头,自然拦不住,魏文万万没想到他本想以此立军威的,却不料欧阳轻却来真的,只见上官泽被欧阳轻一把甩开了去,欧阳轻从腰间拔出剑来,那刹那之间,只随手一挥,便要了魏文的命,魏文身首相离的倒在了地上,欧阳轻失声笑了起来,对着上官泽说到:“看到了没?这纸糊的家伙,是如此不堪一击!什么人在屋檐下,那不过是骗自己的借口罢了!倘若你不掀开这屋檐,你又如何能见到青天白日呢?!”,
上官泽看着吓得魂不附体,直喊到:“你闯大祸了!”,欧阳轻笑了笑,说到:“大祸?我只道做了一件大事了!现在,我还要放了张梦平他们,全力救活赵羽,然后再和罗戈他们战上一战!啊!”,看着他所作所为,士兵们无一不觉得很解气,随着他这句话一出,令所以人欢呼了起来,说完,就迷迷糊糊的吩咐着士兵们带赵羽回去治疗,士兵们自然欣喜不已,抱着赵羽便速速走了去,而欧阳轻呢?他一瘸一拐的朝关着张梦平的火头营去了,上官泽放心他不下,但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就陪着他舍命干上一回吧!反正,自己也受够了那魏文的小人气了!想着,他一脚踢在魏文身上,但魏文被他踢的动了一下,竟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只急急的朝欧阳轻跑去,不敢回头来看!
第99章 35。救人()
上官泽和欧阳轻一路朝火头营走去,欧阳轻杀了魏文,心中虽然仍有忌惮,但总算出了一口气,那酒劲退了一半,又走了片刻,这汗一出,酒醒的七八分了,此时已然到了火头营了,两人相互望去,各自点了点头,然后一同走进火头营去,
刚刚拂开营帐,便一把剑架在两人脖子上,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到:“别动,再动我杀了你们!”
欧阳轻醉意刚醒,被她这么一架,脑袋一片空白,而上官泽虽然胆小,但是很是淡定,他眼角瞄了瞄营帐内,只见几个守卫倒在里头,夹杂在张梦平他们中间,上官泽便心中有底了,想来,在赵羽身旁却有一个姑娘,据说叫水忧怜,莫不是她,
上官泽半猜半定的说到:“水忧怜姑娘,你别误会,我们是来救他们的!”
说着,他就伸出手往自己怀里摸,
水忧怜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又摸着什么东西,怕他搞花样,便说到:“你别乱动,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水忧怜很紧张,她虽说是水纵横的女儿,江湖儿女,也跟着赵羽行走江湖有一段时间,但一直有他们在身旁帮助,她不免依赖着他们,此次她一个人行动,心中紧张自然不在话下,
上官泽见她说话时手有些抖,便趁机后退一步,然后避开剑刃,水忧怜吓了一跳,只挥剑要杀欧阳轻,欧阳轻一避右手一出,便点了水忧怜的穴道,然后两人笑盈盈开玩笑的说到到:“水姑娘是吧?挺标致的小妞哟,你是赵羽的女人是吧!嗯!赵羽已经在岭南关死去了,这么美这么年轻的人守寡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便宜了我们哥俩吧!”
两人说着,色咪咪的眼神只令水忧怜恐惧不已,他们搓着手掌朝自己走来,这明显的来着不善,她心想这次真的完了,竟吓的闭上双眼去,但转念一想,赵羽都已经死了,自己一个人还活着干嘛!虽然很想救这张梦平他们,但如果被这两人玷污,不如即刻就死去的好,想着她居然咬舌自尽了起来,
这个举动吓了上官泽和欧阳轻的一跳,他们两只是逗一下她,不料她居然会这样,便忙解开她的穴道,想把原委说清楚,水忧怜见他们把自己穴道解了,松了咬舌头的口,但仍然淌着鲜血,她也不顾疼痛只顺手俩巴掌过来,啪啪的各一下打在欧阳轻和上官泽的脸上,只令他哭笑不得,
水忧怜警惕的捡起地上的剑退的离两人远远的,只喊到:“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
上官泽和欧阳轻面面相觑,只大笑起来,然后赔礼到:“姑娘莫怪,我们俩方才是和你玩笑,我们俩此次来是为了救张梦平他们来的!”
说着欧阳轻拿出解药来递给水忧怜说到:“诺,这是解药,你让他们闻了他们就会醒来,你大可试一试,你想想啊,你打不过我们俩,我们俩也没必要用毒药骗你,要知道,我们俩如果想杀你们的话,方才只要不解你穴道就是了!”
上官泽也附和说到:“我们俩退出去,这样你总该相信我们两人了吧!”,说着,他们两就走出了火头营,
水忧怜见两人真的走出去了,心里已经相信大半,又想想他们说的在理,若是想杀自己或者张梦平他们,根本不用这般麻烦,就信了八九分了,她心里言道:“罢了,先试一试,若是假的再想办法与他们闹!”
说完便将药给张梦平等人一一闻过,等了片刻,几人就醒了过来!
当然第一个嚷嚷必然是陈剑,上官泽和欧阳轻在营帐外,就听到陈剑那大嗓门响了起来:“他娘的!终于得救,魏文那阔脸娃儿呢?我这回非砍了不可!你们谁都不能拦着我!”
两人听声音就急忙走进营帐内,陈剑见到进来的是欧阳轻和上官泽,挥起拳头便要打去,徐枫苏文等也是挽起袖子要打他们,花端言却走到欧阳轻和上官泽面前,挡住几人,这一举动,只令陈剑怒火三丈,他大喝到:“你个白脸书生让开,若不是看在赵羽的面子上,我非打的你满地找牙!”
徐枫也说到:“快让开,花先生,他们两人又不是你的亲戚,这么维护他们干嘛!”
苏文是将领,比谁都理智一点,忙阻止到:“诸位别性急,且听听花先生怎么说!”
花端言并未开口,倒是水忧怜先说到:“你们都误会了,其实是他们两给了解药救醒你们的!”
陈剑一口唾沫喷了出来:“啊呸~!肯定是赵羽将军回来了,他们岌岌可危了,这下来救我们只是为了在赵羽面前讨个功劳,好免他们一死罢了!哼~!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小贼,你们骗得了那丫头却骗不了你陈爷爷!”
说着又要打,欧阳轻却也忍不住了,他抡起拳头只要和陈剑决一生死,上官泽忙拦着他,对着陈剑等人说到:“不错!你们说的不错!赵羽回来了,我们俩就是这般无耻的小贼!此时赵羽正在帅帐内休息,你们去寻他吧!欧阳,我们走!”
“可是……!”
欧阳轻心中觉得为自己不值,却又做一番理论到:“哼!你们这群忘恩的人,罢了,我也不愿和你们同一屋檐下!走便走吧!”
说着两人只往营帐外走去!
花端言忙追上拦在门口,说到:“诸位,你们都误会这两人了,我没你们内力深,我中毒比较浅,意识还是有的,只不过不能动弹言语罢了,这几天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大概明白,也猜出一分一毫来,这两人是真心来救我们的,你们这般,未免让他们心寒啊!就在刚才,阿怜妹子被他们抓住,却被放了去,还给解药救醒我们,就如你们所说,他们是那种人,但人家毕竟救了你一命,我们自诩义士,岂能恩将仇报!”
他这话令陈剑、徐枫、苏文低下头去,张梦平听花端言这般一讲也觉得有些道理,便说到:“两位,你们放了我等,就不怕魏文找你们麻烦吗?”
欧阳轻两人笑了笑,欧阳轻说到:“实不相瞒,魏文那小人刚才已经被我一剑砍了脑袋!”
他说着,只把魏文如何想害赵羽,自己如何醉酒引起骚动然后杀了魏文的事讲了一遍,甚至于讲的他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做了,
几人听后,虽半信半疑,但无一不佩服欧阳轻的胆量,特别是陈剑,他听后大喊到:“干的好兄弟,说实话,我他娘的早就想一刀劈下那大脑袋当板凳用了,你帮我做了,你是个英雄!”
欧阳轻记着刚才他说的话,却也不做过多计较,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