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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公子可以全部带走,我没想要钱。”狐小样说道。
“你是在欲擒故纵吗?”阮木音问道。
狐小样垂下了眼帘,上次她是戏弄了他,这次她一声不吭,只等他走了,她就好关房门。
阮木音刚迈脚走出房间,狐小样就把门给关上了。
狐小样收了桌子上的银票扔进了空间里,她很喜欢这个镇子,如果没有遇到阮木音的话,那就更好了。
第二天,狐小样就退了客栈的房间,她找了一个农家的房子,她买了下来,这里山清水秀,还有一个小院了,她极为喜欢。
她每日向往常一下去看街头的表演,她看完了活人吞剑,又看表演喷火,看完了表演,她就向茶楼里走去。
她喝着茶,听着茶楼里婉转缠绵的小曲子,她心静如水。
阮木音坐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抬一下眼睛,她一如往常一样做着平日里喜欢做的事情。
“你不准备向我解释一些什么?”阮木音问道。
狐小样木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她一言不发。
阮木音只见过她一次极有活力的样子,就是她骗他那次。
她的小黑豆眼睛不停地转动着,她心里的坏主意都流露了出来。可那时阮木音不知道她在戏弄他,他当时心里极为烦闷,认为她缠上了他,让他不得安宁。
当他看到那座坟头后,他猛然惊醒,他当时是看到了她微眯了一下眼睛,轻弯着嘴角。
可他没有往心里去。
他还在想这些往事,一支飞箭直直地插在他们的桌子上,阮木音一把拉起狐小样,就向后退了一步。
狐小样看着窗户里不停地飞着飞箭,她看到阮木音一脸惊慌,她的手还被他给紧紧地拉着。
狐小样冷声说道:“这件事该是阮公子惹上的,为何要拉上我?”
阮木音看着她恼怒于他这样,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他忽然觉得心里无比畅快,他笑道:“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说怎么办?”
狐小样用力把他的手甩掉,一支箭就扎在了狐小样的胳膊上,她只觉眼睛一酸,泪水就流了下来。
她看到阮木音兴趣盎然地看着她,她心里一怒:“你懂不懂知恩图报?”
她还想起了什么以怨报德、农夫和蛇等这样的话指责阮木音。
可未等她指责出口,一只箭又冲着他们飞了过来。阮木音拉着狐小样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狐小样看到场中的形势如此严峻,她不得不与阮木音一起后退。
第九百九十七章对与错()
他们慢慢退出了茶楼,他们看到下面没有任何人,狐小样顿时就怒了,她一拳打在阮木音的胸前叫道:“是不是你叫人演了这出戏?还让人用箭射中了我。”
阮木音看到她的两只小眼睛正瞪得老圆,他说:“刀剑无眼,我为什么要让人这样做?”
“还不是你看中了我的美貌。”狐小样高声叫道。
狐小样话音一落,她听到了街上有很多唏嘘声,她脸一红,她想起自己还戴着那个圆盘子脸的面具,她又改口:“你就是想拐骗我到你家。”
她又看到有人对着她飞射过来异样的目光,她又觉得尴尬无比,她说:“总之就是你干的。”
阮木音看到她不依不饶,只是想找一个出气的出口,他笑道:“那你愿意到我家,我赔偿你吗?”
“赔偿就不用了。”狐小样又不缺钱,她只想他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阮木音看着她说:“你一直心心念地想嫁给我,我虽然不能满足你这个心愿,可我能满足你天天看到我这个心愿。”
狐小样想起曾经是说过这样的胡话,可当时,那她只是骗他,并不是真心想天天看到他,她恨不得一下送他到别的镇子,最好他不要再来这里。
狐小样看到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她叫道:“我要去就医,你这样耗着我,就是想让我流血过多而死。”
狐小样说完就跑了,她没管阮木音是不是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摆脱他的纠缠。
她来到了医馆,苦着脸对着大夫说:“大夫,快救救我,我快要流血流死了。”
大夫正在忙着给一个患者抓药,他看了一眼狐小样圆润的脸庞,他说:“你长得如此壮实,死不了。”
狐小样想起了自己的大脸盘,她心里苦啊。
为什么不弄个瘦点的脸出来,弄这么胖个脸,人家大夫当然会认为她长得壮实了。
她觉得手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她想自己肯定是嘴唇发白没有血色。她只差恨心一起,自己回家把箭给挖了出来。
“大夫,快来救我,我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下一步,我就要出去幻听幻觉,把你当成我的爹了。”狐小样又苦苦哀求道。
大夫终是被她吵得烦不胜烦,他拿了一片人参片就递到她的面前,狐小样看到这人参片薄如蝉翼,狐小样问:“大夫,这人参如此薄,补不了多少血。”
“张嘴,含着人参片,先吊着命。”大夫说道。
狐小样接过人参片放进了嘴里,她觉得没有任何感觉,全身也没有血液奔腾的感觉,精神也没有觉得有一下振奋的感觉,她爬在桌子上叫道:“大夫,我就死在你这里好了,记着啊,我是失血而死的。”
狐小样说完,眼前一黑就晕倒在桌子上。
大夫转身就看到了她真的晕在了桌子上,他立即上前取了她胳膊上的箭,又给她撒了一些药粉,将她的胳膊给包扎好。
大夫又拿了个药丸塞进了狐小样的嘴里,大夫满头大汗地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
“她怎么样了?”
大夫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正站在那里问道,大夫认出了他正是街头霸王阮木音。
大夫看着狐小样的样子,他心里一紧,他没有想到这个小胖子,竟然是阮木音的女人。
“她没事,只是需要休养。”大夫立即说道。
阮木音一下抱起狐小样,他看着大夫冷声说道:“她最好是没事,不然,你就等着用你的命填她的命。”
大夫脸色一白,他立即答道:“是,是,是。她会没事,她会没事的。”
阮木音抱着她转身离去,她这个傻瓜不知道换一家医馆吗?为什么一直要在这里等着那个庸医呢?
狐小样悠悠地醒来看到阮木音正坐在桌前喝着茶,她淡淡地笑了一下问道:“是你救了我?正好你害我中了箭,现在救了我,我们两清了。”
阮木音看到她急于撇清与他的关系,他冷声问道:“真的两清了吗?”
“哦,你给的两千银票要还给你,就算两清了。”狐小样笑道。她坐在床上就拿出了银票递到了阮木音的面前。
阮木音淡淡地看了一眼说:“跟我回家,你这样一个人流落在外,并不安全。虽然你的长相安全,可我觉得我该满足你天天看到我这个心愿。”
狐小样讪笑道:“不用,谢谢你的好意。”她如何会舍弃现在得来不易的自由。
她要过自己的生活,她不想受到任何的束缚。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回去。”阮木音走到狐小样的床前,一把抱起她走出了客栈,阮木音抱着她钻进了马车,马车就带着他们向前走去。
“你不能这样。”狐小样听到了马车轱辘正缓缓前行,她说道。
“有何不可?”阮木音问道。
“我没同意到你家里去。”狐小样说道。
“我救了你的命,对吗?”阮木音问道。
“是。”狐小样答道,“那这说明什么?”
“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阮木音说道,“既然是我的,那我便可以随意处置。”
“没有比你更霸道的人。”狐小样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怕我?”阮木音问道。
“你是街头一霸,谁人不怕你?”狐小样说道,她都听药摊老板说了。
阮木音因为得了父母的溺爱,他的性格骄横跋扈,在镇子上横行霸道,在他的爷爷病了后,他才有所收敛。
可是他的恶名却也传得极远,大家都尽量不惹他。
“知道便好。”阮木音不为以耻。
“你不知道鱼肉百姓是错的吗?”狐小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
他是否能分辩是非?
“没有人告诉我哪件事是对,哪件事是错。”阮木音说道。
“你是成年人,该有明辯是非的能力,何为错,何为对,你分不出来?”狐小样问道,特别是她听了几件阮木音的事,她觉得他是真的不可思议。
他买了一个花瓶回家,在路上的时候破损了一些,他就把东西送回去,还找人家要了双倍的钱,人家拿钱慢了一点,他砸了人家店里的几个花瓶。
最后他在店家面前大摇大摆离去。
所有的人都害怕与他接触,就怕被他粘上。
“你可以告诉我。”阮木音说道。
第九百九十八章驾车()
“你可以看书。”狐小样建议道,“书上的知识可以让你明辯是非,懂得谨言慎行,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阮木音看着她严肃的小脸,又圆又鼓,极具喜感,他笑道:“如果你愿意教我,我到还有几分兴趣学学。”
狐小样靠在他的胸前,这人肉靠垫靠着就是舒服。
阮木音轻轻推了一下她:“不知道你这虎背熊腰多重。”
狐小样笑了笑,也不理会他的抱怨。
狐小样听着马车轱辘缓缓转动的声音,马车微微一震,似是停了下来。她以为到阮木音的家需要很长的时间,必竟在另外一个镇子,没有想到这么快到了他的家。
狐小样听到马车停稳后,她问:“这么快就到了吗?”
阮木音拉开马车布帘,他看着马车停在一片漆黑的树林前,马车车夫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这么黑,如何赶回去?车夫跑哪儿去了?”阮木音喃喃自语。
狐小样倒了很多天山雪莲药丸进嘴里,她觉得身体的疼痛好多了。她凑到阮木音的背后向外看去,车夫竟然弃车而逃了,只留下他们在这个树林前。
她从阮木音的身边挤下马车,她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笑道:“坐在马车里,差点把我腰都给坐断了。”
阮木音挑眉望着她,问:“你上下一般粗,哪里可以看到你腰的位置?”
狐小样转身走到阮木音的面前,打了他一计粉拳,叫道:“我只是脸大。”
阮木音握着她的手就下了马车,他刚在狐小样身后站定,林间跑出很多黑衣人拿着刀对着他们两人。
“阮木音,你竟然靠女人保护?虽然她这体形可以替你挡一下,可是我今天不准备放你回去。”一个黑衣人叫道。
狐小样看到阮木音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面前挡着黑衣人,他笑道:“我正准备晚上不回去,就住马车里。”
“阮木音你的品味极为独特,这女人恁丑。”狐小样听到黑衣男人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她心里一怒叫道:“要打要杀尽管来。你这深更半夜,弄个黑布把脸蒙着,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全身都丑,心里更丑。”
阮木音笑着轻轻捏了一下狐小样的手,他安抚道:“丑人自然就用黑布蒙着,别和他一般见识。”
黑衣人拿着刀就冲了上来,狐小样从空间取了鞭子就对着他抽了一鞭子,只见黑衣人手中的刀应声落下,他还是冲到了狐小样的面前,他准备以身作武器,与他们对打肉搏。
阮木音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鼻子处,各种酸爽顿时涌了上来,黑衣人一手捂着鼻子,一边连连后退,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出阴招。”黑衣人捂着鼻子叫道。
余下的黑衣人一起涌了上去,狐小样用力抽着鞭子,阮木音也抽出了随身带着的长剑,对着黑衣人乱挥一气。
狐小样这边使着鞭子,她另只手探入怀里就抓了一把白粉对着黑衣人扔了出去。
狐小样扭头对着阮木音低声叫道:“屏住呼吸。”她的嘴不小心轻轻碰触到了阮木音的脸上,他们两人正背靠着背与黑衣人打斗,此举让两人同时微微一症。
现在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他们正受到了性命的威胁。两人同时稳了一下心神,再继续看向场中的黑衣人,很多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
先前退后至树林边的黑衣人大声叫道:“你们竟然下迷药?”
狐小样笑道:“只要能保命,什么事不能干?”
阮木音看了狐小样一眼,他笑道:“你此话深得我心。”
狐小样回瞪了他一眼说:“只是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并不是你平日里干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坏事。”
阮木音看到她一个人把所有的黑衣都放倒了,他笑了笑说:“你更厉害,这些人全被你打败。”
狐小样拉着他的手,她说:“你上马车,我们到你家。”
阮木音看到她终于松口同意去他家里,他就钻进了马车里,他对驾车并不在行。
狐小样坐在外面驾着马车,她听到阮木音在马车里说:“你会的东西很多,连驾马车都会?”
“不会,只是看到别人驾过马车。”狐小样淡淡地说道。
阮木音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他坐到了狐小样的旁边,他说:“不会,你也敢试?”
“我们要回家,总得有人做出尝试。”狐小样笑道。她轻轻抖动了一下缰线让马继续向前走,阮木音说:“我试试。”
狐小样把缰线放到阮木音的手里,他用力一抖,马顿时撒开四蹄跑了起来,狐小样看到马车跑得飞快,马车的车身更是倾斜得只剩左侧两边的轮子在跑,她不得已抱住阮木音的腰,一把抢过缰绳,她缓缓收力,缰绳慢慢收紧,让马平静了下来。
马车另两边的轮子在马放慢速度的时候,咚的一声落了下来,马车的四轮着地,狐小样才感觉自己的心回了位,刚才马车一阵疯跑,她的脸被树林里伸出来的树枝弹得生疼,她的心更是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狐小样转头看到阮木音的脸上,身上也全是伤,阮木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怎么回事,它忽然就疯跑了起来。”
“你这么用力地抖缰绳,它当然会疯跑一气。”狐小样说道。
晚上的林间虽然漆黑一片,可是也有一种白天无法体会的宁静,阮木音靠在狐小样的身上说:“我从来未曾晚上在林子里玩,这到是让我感觉到很刺激。”
“很刺激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狐小样问道。
“你长得胖,身上暖和。”阮木音答道。
“不是因为害怕吗?”狐小样斜睥了他一眼问道。
“怎么会?”阮木音立即挺直了身子坐直了。
忽然,阮木音把狐小样的下马捏住,他把她的脸转向一边,狐小样不耐烦了,她正在赶着马车回家,他让她转过头看着另一边是什么意思,不用看路吗?
狐小样看到林间有两个黑影正在林间,黑影一会高一会低,阮木音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边,狐小样拉紧了缰绳,她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她把马车系在旁边的树干上,她向黑影走去。
第九百九十九章陪谁?()
阮木音立即拉着她后面的衣服角跟在她的后面。
她走到了黑影前面,看到黑影是两个男人,他们正在挖坑,土坑旁边放着一个女人,女人手脚都被捆住,嘴上系着一根布条,看样子像是怕她大声喊叫被人发现。女人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