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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何能见到弹琴的高人?”有客人忍不住问道。
“这个也需要征求高人的意思,看她是否愿意见诸位。”
众多客人失望地从香飘飘的屋子里走了出去。香飘飘待他们都走了后,她就来找狐小样了,将飘香楼里的客人的意思说与她听了,狐小样沉吟片刻说:“我可以为飘香楼训练一个琴师,让她以后为飘香楼里弹琴即可。”
“真的吗?”香飘飘喜欢望外,她来找狐小样,只是为了求她能为飘香楼多弹几首曲子,她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她没有想到狐小样将长远之计都给她想好了。
“是。”狐小样笑着说道。她在狐界学习弹琴的技巧,她都可以教与琴师,她知道的好曲子,她也可以写出来给琴师,只要用心,她相信,训练一个琴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那我现在就去挑选琴师,让她们来你这里学习。”香飘飘说完就从狐小样的屋子里出去了。
香飘飘刚离开,房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狐小样慵懒地爬在贵妃躺上,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街上。
“没有想到,琴艺高手竟是一位美人儿。”
狐小样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长袍,手里摇着画有竹子扇子的男人正眼睛含笑望着狐小样。他虽然在笑,可是笑意却未过眼底,狐小样觉得他那双诱惑的眼睛更像是只狐狸,狐小样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
他坐到了狐小样的贵妃躺椅上,收了扇子,手指轻轻划过狐小样的背,引得狐小样的后背一阵轻颤。
“你是谁?难道没有人教你,进别人屋子里要先敲门吗?”狐小样懒洋洋地说道,最近她喜欢上看街上的人生百态。
“我只记得飘香楼就是让人寻欢作乐的地方。”男人边说边拉起狐小样黑色的长发绕在手指上。
狐小样转头拉下自己的长发,怒瞪了他一眼说:“这个房间不是,请出去,谢谢。”
“我花了钱的,我爱呆哪就呆哪。”
狐小样看到这个男人如此无赖,生气的起身,好心情全被这个男人给搅和了。
她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男人给拉住了,男人贴着她问道:“美人儿,脾气有些坏啊。”
狐小样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对他灿然一笑,这个笑顿时惊艳了男人的眼睛,男人满脸喜色,他正要伸手揽住狐小样的腰,狐小样就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男人只觉眼前一片朦胧,紧接着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狐小样看了一眼晕在地上的男人,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她叫了香飘飘将男人给抬了出去。
香飘飘听狐小样讲了事情的经过,她很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狐小样,让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香飘飘将狐小样的房间换到了四楼,并在四楼的楼梯口设下了人守卫,这样就不会有人随意闯进狐小样的房间。
香飘飘从飘香楼里选的几位琴师都有基础,共选了三位,她们是佳佳、月儿、红儿,她们来到了狐小样的房间,狐小样将她们上下打量了一下后说:“每人都弹一个曲子我听,我再决定,教是不教。你们可以弹自己最拿手的曲子。”
“好好听红云姑娘的话,学得好的人,我自有奖赏。”香飘飘站在狐小样的身旁说道。
佳佳、月儿、红儿三人都知道香飘飘的手段,她们三人恭顺地答道:“是。”
三人分别上前弹奏了一曲,弹完了曲子就静静地站在了旁边静候狐小样的决定。
狐小样听完了三人弹的曲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针对三人的特点,制定了一个训练计划,她将写好的训练计划递给了香飘飘,香飘飘看完就望着狐小样说:“她们都是柔弱女子,你说的这些,她们可以做到吗?”
“你不相信我?”狐小样笑着问道。
“自是相信。”香飘飘将手中的三页纸分别递给了佳佳、月儿、红儿三人。
三人看完后也是面有难色,狐小样看着她们三人的表情笑了笑说:“你们三人都是有些琴艺基础,可离我的要求远远不够。要跟着我学,基础还需要打得更牢固一些。当然,你们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我们探讨一下。”
佳佳胆子最大,她向狐小样行了一个礼说:“姑娘要我去大厅里端茶递水,做茶水小童,我不明白,这与我学琴打基础,有何关系?请姑娘能为我解惑。”
“你的琴音因为你的心性不定而不稳,为何不稳,是因为你太过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在意别人的看法皆因虚荣心在作祟。弹琴的时候要放空自己的心,心里只有琴。既然你要跟着我学习弹琴,你需要克服这个弱点。要你去跑堂就是锻炼你专心做一件事情,做一件你平常认为低贱的事情,虽然在我看来赚钱的事情并无贵贱之分。”狐小样说完。
佳佳就向狐小样鞠了一躬,她说:“谢谢红云姑娘的教诲,我会去做好这件事情的。”
“那,那我这个是为什么?”月儿胆子小,她见佳佳直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狐小样没有怒斥,她也鼓足了勇气问道。
第三百七十章控诉()
“月儿胆子小,气力均不足。我要你去厨房里帮助劈柴烧火,可以锻炼你的臂力,还有,你可以学习一下厨房大娘的气势。”狐小样笑着说道。
“姑娘,要我去绣花,虽说女人该去学一些女红,可我天生不会这个。”红儿着急的说道。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耐性不足,弹琴是表达一种情感,是闲云野鹤一般的悠闲,不是急匆匆地去赶集市,你弹一首曲子,一个音尚未到位,另一个音就着急赶出来。你这样,不是为了让人能心情平静,而是产生了杂音,再说你自己的心都不平静,如何能带给别人平静的心?”狐小样话音刚落,红儿的脸就红了,她想起平时急躁的性格,很多时候就是急躁出了乱子。
香飘飘看见这三人心平气和的接受了狐小样的意见,她对狐小样的能力又认可了一层。
“你们三人去将我说的训练进行三个月后,我们看了效果再来谈余下的事情。”狐小样说完,三人恭敬地向狐小样和香飘飘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
“红云,你好好休息,我去叫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香飘飘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四楼的房间更高一些,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狐小样看到有一群人正朝着飘香楼走了过来,一会就全部进了飘香楼里。
狐小样还在寻思着这些是哪里的人?就听到飘香楼里一阵嘈杂声传了上来,狐小样拉了手边的一个长袍就披在了身上,她戴上黑色帽子,将自己的脸完全遮盖在长袍后面,她靠在四楼的栏杆上向下看去,她正巧看到上次那个黑衣男人正仰着脸向楼上看了过来。
香飘飘看到狐小样出现,她拼命地对着狐小样眨眼睛,黑衣男人转过头对着香飘飘问道:“是她对吗?”
“不是,不是,那位客人,我们不认识。”香飘飘见男人转头,立即瞪圆了眼睛,她一着急,就伸手想拉住了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一反手,香飘飘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黑衣男人笑着说:“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香飘飘连捂脸都不敢,她只是哀求道:“夜公子,那个女人真的走了,不在这里。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飘香楼吧。”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我的人就什么时候走。”黑衣男人抬头看了一眼依靠在栏杆正在看热闹的狐小样,意味深长。
狐小样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就从四楼坠落了下来,她像一朵绽开的黑色花朵直接飘向了男人,黑衣男人微愣,狐小样已经落到他的怀里,他不由伸手接住了她软软的身体,这种香味只有那个女人身上才有。
“走吧。”女人的声音很轻。
飘香楼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夜公子怀里的女人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她头上的帽子将她的脸给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只见夜公子抱着女人就向门外走去。
“三个月。”狐小样在经过香飘飘的身旁时轻声说道,香飘飘的手里顿时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香飘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狐小样扔过来的瓷瓶。
夜家的守卫见自家公子抱着一个女人大步向外走去,他们记得公子来飘香楼的时候,气急败坏的说要去抓一个人,不抓到就不回来。
现在却看见他抱着这个女人如同抱着一个至宝一样,生怕摔着她了。
狐小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她屋里的桌子前坐着那个黑衣男人,“夜公子?”
狐小样试探着喊了一声,黑衣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问:“你如何认得我?”
“香老板这样称呼你。”
狐小样起身坐到了桌子前对着他说:“我饿了。”
“你一点也不怕我?”
“我为何要害怕夜公子?难道夜公子是洪水猛兽不成?”
“好。吃饭之前,说,上次是用什么迷晕我?”
“一点迷香而已。”狐小样摊开了手心,手心上是一点白色的粉末。
夜恒上前用食指和拇指捻了一点,又闻了一下,是这种香味。夜恒记得晕倒之前就是闻到的这种香味。
夜恒挥手让婢女出去为狐小样准备饭菜。
“吃完饭我就走。”狐小样说道。
“我没说过要放你走。”
“你准备把我养在府里?”狐小样笑着说道。她现在的身份是飘香楼的红云,以夜家的家族脸面,是不会允许这种身份的女子入住于府里。
“是关在府里。夜家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你摔了夜公子的尊贵之躯,需要赔偿夜公子,直至夜公子满意。”夜恒笑着说道。
“如何你才满意?如果你一直不满意,又当如何?”狐小样生气的说道。
“满意为止。”夜恒走到狐小样的面前笑着说道。
狐小样后退一步,上次该把他摔得更重些,如果知道他有这么无耻的话。
夜恒见狐小样后退一步,他就跟进一步,狐小样退到了墙边已经退无可退,她看着夜恒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这个女人出身卑贱,却有着如此自信。有趣,有趣。”夜恒看着狐小样笑着说道。
虽然狐小样是假扮红云,藏身于飘香楼。可是夜恒这几句话还是刺伤了狐小样,狐小样用力推开夜恒说道:“虽然在你们世家大族人的眼里,我们的身份卑贱,可是我们也是一个人,是有血有肉,有灵魂有思想的人,是人就得尊重。如果我们像你一样含着金汤匙一样出生,我想我们的生活也会有诸多选择,我们也不会在贫困线下挣扎,更不用看你们的脸色过活。如果你伤害别人,只是为了体现你的优人一等,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因为在别人的心里并不这样想。你的优越只是你自己的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夜恒静静地看着狐小样,听着她对自己的控诉,他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言语了。
“请你出去,虽然这里是你的家。”狐小样说完就坐到桌子上不再看夜恒,夜恒看着安静的狐小样,他有一种她似是要消失于空气中的感觉。
夜恒静静看了她一会,就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去。夜恒曾无数次的讽刺过身份低微的女人,那些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会接着脸上带笑,讨好自己。
夜恒看出来她们心里不舒服,可是为了钱,为了得到夜恒手中的钱,她们可以忍受夜恒的无礼。这样的女人,夜恒从心里看不起。
今天狐小样的一番话让夜恒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对人不尊重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体现。
第三百七十一章目的()
夜恒走出去,饭菜就送了上来。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东西,狐小样一时竟然没有了胃口,她为贫困线上讨生活的人而愤愤不平,每个人都希望过一种高质量的生活,如果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没有人愿意被人看不起,被人奚落。
狐小样草草吃了几口饭就让人将饭菜给收了出去。
第二天,狐小样洗漱好就向府外走去,她走到了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守卫歉意地对着狐小样说:“红云姑娘,请您回去。大公子交待了,您不能出去。”
狐小样不愿意为难守卫,她转身就向自己的院落里走去,她才走了一会就遇到了一位熟人。
夜行走到了狐小样的面前,冷冷地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找你?”狐小样看着夜行冰冷的脸,脑袋停顿半秒。
“对,你怎么进的府?有什么目的?”夜行继续脸色铁青的说道。
“你可以让我出府吗?”狐小样顿时明白了夜行也是夜家的子女,他和夜恒有可能是兄弟。
“走。”夜行说完就向前走去,狐小样跟在了夜行的身后,到了府门口,守卫又重复着先前的话,夜行转过头看着狐小样,狐小样只是淡定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夜行听了守卫的话,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走到狐小样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狐小样的手,拉着她就快步向府里走去。
“夜行,你做什么?疯了呀,走这么快?”狐小样觉得手腕都要被他给捏断了。
夜行把狐小样拉到了花园里,就用力将狐小样的手腕一扔,狐小样觉得胳膊都要脱臼了。
“夜行,你是不是疯了?”狐小样用手轻轻揉着手腕,上面都被夜行给捏出一圈红痕了。
“我到想问你,是如何勾引到我大哥的。”夜行走到狐小样的面前,恨声叫道。
狐小样怒视夜行一眼,觉得他不可理喻,她转身向自己的院子里走去,夜恒不正常,夜行也不正常。
夜行拦住了狐小样的去路,继续问道:“你使了什么手段?勾引我大哥?”
“我没有。”狐小样说完就想回自己的房间,夜行如一个铁塔般挡在狐小样的面前,狐小样用手推着夜行的胸膛,生气的问道:“你想怎样?”
夜行紧紧抓狐小样的双手,只是用冷冷的眼睛望着狐小样,狐小样重下眼帘,站在原地,既然不让回房,那就在这里耗着吧。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大吼似晴日雷声,夜行和狐小样同时转头就看到夜恒三步并作二步走了过来。
夜行顿时松开了狐小样手,他嗫嚅许久才吐了一句话:“我认为她想迷惑大哥的心智,正想抓了她到大哥哪儿去问罪。”
“是这样吗?”夜恒转头问狐小样。
狐小样露出手腕,只见她的手腕有一圈青紫的掐痕,夜恒看了一眼夜行,这个弟弟只会使用蛮力解决问题。
“我有话和红云说。”夜恒和夜行说着,夜行看了一眼狐小样,转身离去。
“为何不解释?”夜恒问道,如果狐小样解释,夜行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夜行将狐小样的手腕都捏紫了,一定是狐小样没有解释,才会这样。夜恒很了解这个弟弟的性格。
“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知解释了,他会不会相信。与其这样,不如不说。”狐小样淡淡地说道。
“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你不说出来,他如何能明白事情的真相?”夜恒眼睛直直地盯着狐小样的手腕说道。
“真相?他认为我勾引了他的大哥,如果我说没有,我如何证明我在府里出现这件事?如果有,那就是坐实了他嘴里的勾引之事。”狐小样苦笑道。怎么说都说不通,不如不说,随便他怎么想。
“这样说来,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