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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立的长老缺乏必要的经验,且武功低微,加上武林各派又对夕月盟虎视眈眈,这就使得夕月盟就好像患了重病的树木一样,颇有一蹶不振、枯萎衰败的态势。
近日,灵素山庄周围的人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每家客栈都住得满满的,一时间,本来冷清的小镇开始热腾起来,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的乔装打扮成商贩行人,守在灵素山庄附近,盯着山庄内的一举一动,乔木瑞也察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他知道形势紧急,便决定召集山庄内的所有弟子商讨应付的办法,一天夜里,乔木瑞召集了山庄内的所有的弟子。
他站在人群的最zhong yāng,一只手举得好高,激愤的说道:“不知江湖中那一个与我们夕月盟有仇的人,四处散布谣言说我们山庄内有,还说,其中藏有一套绝世的剑法,引得众江湖人士都将目光投向了夕月盟,此人居心叵测,陷害我夕月盟的心迹昭然若揭,但我们山庄之内并无,更没有什么绝世剑法,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些话跟那些一心想要练就神功称霸武林的人,是很难说清的,所以今天我请大家来是为了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现在大家有什么想法的都可以说出来,也算是为我们夕月盟献出自己的一份力吧。”
显然,他的情绪是有些激动的,听完乔木瑞的一席话,站在旁边的邹游的情绪更是激动,他接过乔木瑞的话端,继续说道:“对,如今我们夕月盟的处境十分危急,我每夜都不敢熟睡,吃饭的时候也十分恐惧,走在街上的时候都觉得杀机四伏,我倒不是怜惜自己的性命,只是因为担心夕月盟各位好兄弟的安危,忧虑夕月盟的兴衰。”
听完两人的话,夕月盟所有的弟子都变得很愤怒,他们高呼誓死与夕月盟共存亡,生死存亡总是一个很容易引起情绪波动的东西。
这时,人群之中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弟子站出来,说道:“堂主,我有一个办法,不如这样,我们去请人制造一张假的把它交给武林人士,消除武林人士的猜疑,免除我夕月盟的一场**。”
人群中有不少的弟子,赞同了这一想法,也有不少的人在议论着,最后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乔木瑞的身上,很显然大家将问题的决定权交给了他。
乔木瑞用目光扫视了一下所有人,凝思片刻,只能终于开口说道:“这个办法不行,如果这样做的话,就表明我夕月盟之中藏有,这虽然保我夕月盟一时,但日后他们一旦知道是假的得罪了整个武林,我夕月盟必会因此比招致大祸。”
听完乔木瑞的一番话,大家觉得言之有理,那个提议很快便被抛弃了,会场又冷了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乔木瑞看着人群中每一个人的面孔上的表情都是不同的,但又有某些相同的成份,那是恐惧。
为了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他说道:“大家也不必过分担忧,我夕月盟立足江湖从未做过穷凶恶极、令人发指的事,如今遭此大祸实属天运不济,如今之计,为了保全我夕月盟的力量,我看就这样吧,明日,我将山庄内夕月盟近几年搜集的财物皆分与大家,大家拿到钱物后都各自散去,隐性埋名,换一个身份回到各个支部继续打理与发展夕月盟,等日后真相大白后,大家再回来。”
说完,乔木瑞的眼角竟有一滴晶莹的有份量的泪水,他接管夕月盟已经快二十年了,时间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它不知不觉的就培养了很多难以割舍的东西。
大家都被乔木瑞感染了,每个人的眼角都红红的,在会场待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去了,接着,夜幕蔓延,很快yin冷单调的颜色就笼罩了整个灵素山庄。
第十五章 遗命()
第二天一早,乔木瑞召集了山庄之中的所有的弟子,一一分发钱财过后,遣散了所有的人,自己与两三名弟子留在灵素山庄之中,望着中弟子散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创业之艰、立身之难、离散之痛,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突然,一大拨携带刀剑的人杀了进来,站在乔木瑞旁边的两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刺伤在地。
乔木瑞连忙拔刀拼杀,此时他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有内jiān,对一定有人背叛了夕月盟,灵素山庄守卫森严,严格控制出入,否则是没人知道夕月盟要遣散弟子一事的。
来者皆黑衣蒙面,看不清真实的容貌,他们并不是乔木瑞的对手,乔木瑞一把长刀舞得灵动飘逸,精妙无比,围杀乔木瑞的七八个人都被砍伤了,跌倒在地上,但打斗并没有停止,喘息之际,又杀上来了一拨人,又被挑伤了,
见众人敌不过乔木瑞,身后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顺势发力上前朝乔木瑞的胸口的位置击了一掌,乔木瑞被掌力震伤在地,口吐鲜血。
那人上前逼问乔木瑞,说道:“快说,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此时,乔木瑞已经虚弱不堪了,人在死亡的时候是最大胆的,他冷笑一声,说道:“哈哈,夕月盟并没有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绝世剑法,可笑这普天之下的豪杰竟然为了一套子虚乌有的剑法而丢失了江湖道义,可笑啊,可笑啊!”
这下惹恼了那人,他脸上的神色显示了他心中的愤怒,却一直隐而不发,旁边的一个人忍不住了,“当啷”抽出剑就要上前去取乔木瑞的性命。
乔木瑞强忍住胸口的疼痛,将身一闪,夺过了朝自己袭来长剑,他挥舞着手中的刀,与之搏杀,打斗间,那人遮面的黑布掉了,乔木瑞看清那人的面目后大吃一惊,那人正是那天提出交出假的建议的夕月盟的新立不久的左长老方达。
原来他是灵道派安插在夕月盟的眼线,乔木瑞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愣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方达提起手中的剑,朝乔木瑞刺去,乔木瑞来不及躲闪,剑正刺进胸口的位置,霎时,殷红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方达将自己的佩剑从乔木瑞的身上取出,跟在出掌的那人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就在离开的一瞬间,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后的邹游看清了那人的面目,那人正是左鸣法。
原来邹游一直都在门后,他亲眼目睹了乔木瑞被杀的一切,他想冲出去帮助乔木瑞,但他不能,因为他被跟在自己身后的夕月盟中另一个名叫谭文的弟子点中了身上的穴位,动弹不得,见那一伙人已经走远,谭文这才解除了邹游身上的穴道。
解了身上穴道之后,邹游扑了上去,他拼命的摇着乔木瑞的身体,乔木瑞缓缓的睁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他这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去…去…大漠,找…找…小主。”
说完,乔木瑞死了,他在死的时候,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也许他是带着遗憾走的,也许他是不甘心的吧。
邹游雨与谭文带走了乔木瑞的尸体,他们俩将乔木瑞埋在灵素山庄附近的一棵大槐树下,然而,这个世界毕竟就是这样的,注定会有很多被埋没的东西。
邹游回到灵素山庄内想要去找左鸣法与方达报仇,被谭文阻止了,两人在院落里厮打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两人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汗水湿透他们的衣衫。
谭文并不是邹游的对手,突然“唰”的一声,谭文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邹游手中的剑指着谭文的咽喉,失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报仇,我要报仇!”
谭文站在原地没动,劝道:“乔大哥的死,我也很难过,难道你忘了乔大哥临终的话了吗?你就忍心让他抱憾而终吗?”
邹游听了谭文的话,将手中的剑扔在一旁,长剑斜插在泥土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说暮猓肫鹆饲悄救鹆僦涨叭盟ゴ竽衣逶旅返囊叛裕掏此档溃骸澳训狼谴蟾绲拇蟪鹁筒槐寺穑坎唬乙欢ㄒ媲谴蟾绫ǔ穑秩凶竺ㄓ敕酱锪礁霰氨尚∪恕!�
谭文见邹游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上前,拍着邹游的肩膀说:“邹大哥,乔大哥的仇当然要报,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必须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乔大哥的遗愿,去大漠找到洛盟主,带领我们夕月盟度过难关。”
邹游回头看了一眼冷静的谭文,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有一个办法,既能替乔大哥报仇,又能找到夕月盟的新盟主。”
谭文看着邹游用奇怪的眼色看着自己,心中疑惑不解,问道:“什么办法?”
邹游说道:“没有得到,左鸣法害怕自己袭击我们灵素山庄一事败露,白天定不敢贸然搜庄,我料定他今晚必将会带人再来灵素山庄搜寻,到时候他找不到乔大哥的尸身,肯定会起疑心的,到时候我们俩谁也跑不掉,所以我们两之间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个问题,生或死。”
听完邹游的一番话,谭文也表示赞同,问道:“那一个更容易?”
“生难死易?”邹游说道。
“那好,我选容易的。”谭文说道。
“不,我去报仇,你去大漠寻找洛盟主。”邹游的语气十分坚定,又从衣怀里取出一把短的匕首和一张地图,继续说道:“这是我贴身的短兵器,你拿着它去按照图上的地址去找胡忆之与安怀远两位长老,说出夕月盟的现在的处境,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谭文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邹游不容商量的表情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默然的接过匕首和地图,不再言语了。
邹游交付完匕首和地图,脸上竟有一种从所未有的轻松,他瘫坐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吐纳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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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断命()
柳絮纷飞,如离人眼泪。
鸟雀哀鸣,似悲者低泣。
谭文含泪辞别邹游之后,两个人就算分开了,谭文带着邹游交给他的匕首和地图乘一匹快马飞驰而去,而邹游仍然藏身在灵素山庄之内。
站在灵素山庄前,邹游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谭文走的方向,马蹄扬起的灰尘已经遮盖了谭文逐渐远去的背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口竟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他知道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死亡,但他并不害怕,也许他内心对生存的渴望早就随着自己的结义兄弟乔木瑞的死亡而消亡了。
也许是有所忌讳,白天灵素山庄虽然四处遍布杀机,倒也相安无事,到了晚上,邹游点了一盏灯,坐在大堂里,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桌面上摆放着一杯茶,释放着热气,与寒冷的季候有些不和,显得十分突兀。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动静,进来四个人,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几人看见了端坐的邹游先是一惊,然后,挥动手中的长刀,扑了上去。
邹游迅速抽出长剑,灯光映着剑影,浓稠的杀气杀了,弥漫了整间屋子,邹游长剑一挥,唰唰两剑,只一招便砍杀了前来袭击的两个人,后面的两个人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了,心中有些害怕了,战战兢兢的,握着刀,进退不定,犹豫不决。
邹游紧紧抓住手中的剑,逼得两人节节后退,他想起了亡兄深仇,一团怒火烧得旺盛。
突然,邹游感觉背后一凉,猛然回首一看,一人提着长剑向自脊背袭来,剑招凶猛,是为杀招,意图取邹游的性命,邹游连忙挥动手中的剑,前去抵抗,那些yin毒的招式,化作阵阵寒意,逼得邹游后退了几步。
另外的两个使长刀的人也乘机杀了上来,邹游连忙出招应付,挑伤了前面袭击自己两个人,邹游又后退了几步,站住了步伐,这才看清袭击自己的那人正是出卖夕月盟的方达,一时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举起手中的剑,杀了上去,两人缠成一团,打得难舍。
邹游想起了义兄乔木瑞的死,对那方达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仇恨点燃他内心的隐藏的力量,他大喝一声,提起手中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朝方达刺去。
剑泛着青芒,穿过院子里飞舞的落叶,飞速刺入方达心脏的位置,霎时,血流如注,方达应声倒下,弃了剑,倒在地上,就再也没能动了。
后面又围上了一批人,手中都握着刀,围困邹游,见方达死了,邹游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此时他已经杀红了眼,是仇恨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已经完全不能掌控自己了,他在人群中厮杀着,像一头发疯的豹子。
前来抵抗的人都被邹游砍伤了,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邹游把手中的长剑抓的更紧了,轻蔑的目光投递给每一个前来袭杀的人,他一身的本领都被心中仇恨引出,殷红的血迹浸满了他的衣衫,他的眼睛里脸颊上都有斑驳的血污,他知道他没法停下来,他也没有想要停下来,除非他死。
邹游挥舞着长剑,却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喝退了围杀的人,邹游定睛一看,这才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原来那人正是那天出掌击毙乔木瑞的左鸣法。
邹游见是自己的杀兄仇人,心中的仇恨哪里还压抑得住,提起长剑,向左鸣法的咽喉位置刺去,左鸣法并不急着出招,几个回转与躲闪便巧妙的化开了邹游的杀招,邹游见自己连使数招都被左鸣法躲开了,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了,渐渐的他的招数有些杂乱了,失了章法。
就在邹游继续攻击的时候,左鸣法猛然发力出掌,击中了邹游的胸口,邹游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而身体也被强劲的掌力震伤在地,他躺在地上想要努力的起身,正常人很容易做到的动作,对于此时身受重伤的他却显得如此的艰难,他还是没能够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映衬这苍白的脸色,想秋末季节里一幅凄惨冷清的画卷。
也许是出于对自己武功的自信,左鸣法也不再去管身受重伤的邹游了,带着剩下的人把灵素山庄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怏怏的离开了。
第十七章 寻访()
再说,那日谭文带着邹游交付给他的匕首与地图离开了灵素山庄之后,依照图上的指示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地方,青山流水、鸟语花香,轻松活泼的景致与此时谭文烦闷沉重的心境很不相符。
谭文来到一处被篱笆围起来的小屋前,他将自己乘的马匹拴系在门前一棵老槐树上,径直向小屋走去,待到走近时才发现柴扉紧扣,庭院里的路面上被花瓣铺满了,似乎很久没有被人清扫过了,他猛然想起邹游临走前嘱托给自己的事情,盛景哀情,这更加滋长了他心中急切想要找到两位长老的想法,便推门进去了。
然而,屋子里的一切更加增添了他心中的失落感,他推门一看,屋子里落满了灰尘,没有半点有人居住的迹象,谭文只得抽身离去,他知道他必须去另一个地方了,找另一个名叫胡忆之的人了,按照地图的指示这里是安怀远的居处,但摆在谭文眼前的事实指示他下落不明,谭文默默的在心里祷告着,他希望迎接自己的下一个结果能够喜人一点,而不是相同的不知所踪。
按照图上的指示,谭文从古槐下牵了马匹,快马火速赶往自己的另一个目的地,哒哒的马蹄,踏灰扬尘,只消半日,便已经到了图中所示胡忆之的隐居之所。
那是一处极其幽静的山谷,草木极其茂盛,谭文栓了马匹,听闻有飞鸟飞落坠入草丛的响声,马儿似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