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穆灵将剑一扬,抖落了剑刃上的雪花。
她收剑走进屋来,依旧是笑吟吟的,她将剑收好,缓缓走到龙吟啸的面前,问道:“龙前辈,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
龙吟啸面目上有难看的颜色,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说道:“只是空有其形,尚未领略到其中的精妙之处,想到达入化境还欠火候。”
穆灵依旧笑着,说道:“前辈教诲得是,前辈的剑法玄妙无尽,晚辈尚未能领悟其中一二,晚辈一定勤加练习。”
龙吟啸不再理睬穆灵了,在桌子旁边坐下,扶着酒壶,端着酒杯,一个人旁若无人的喝着闷酒。
一壶酒就这样被龙吟啸一个人独自饮尽了,他觉得头脑晕乎乎的,一身酒气的就要回房歇息,穆灵见他走路跌跌撞撞的,想要去扶他,被他拒绝了,他出门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穆灵与李砚秋两人了。
李砚秋呷了一口酒,凝视着穆灵,脱口说道:“姑娘,我见你步履平稳,气息稳定,内力浑厚,绝对不是寻常的女子,想必定是江湖中人,且当日见你被人围困时,你只用左手拔刀,且力道不足,你本是惯用右手使剑,却只用左手,这是何故?莫非是想要隐藏自己的武功,但我见你心地善良,并非恶人,为何又会仇人追杀?”
听罢此话,穆灵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他沉声说道:“前辈,我本是西域未巫教的前教主穆灵,但只因江湖众门派觊觎一个好友所赠的,杀了我的丈夫、姐姐、弟弟,右臂被人用剑刺伤,使不得剑,为了报仇,因此苦练左手剑法。”
听了穆灵的讲述,李砚秋一捋长须,颔首笑道:“原来如此,恩怨仇杀,乃是江湖之常态。其实,穆姑娘也不必过度伤心,你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想要报仇,如今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办法?”穆灵追问道。
李砚秋顿了顿,继续说道:“龙吟啸的剑法天下无敌,你只有学会了他的剑法,才能行走江湖如履平地般轻松,报仇雪恨,自然也不再话下。”
穆灵自然也知道龙吟啸剑法精妙,就今日自己见识区区三招,便足以让江湖之中很多的剑派名宿败于剑下,只是想到龙吟啸性情古怪,为人不易接近,面露难色,说道:“晚辈自知龙前辈剑法精妙绝伦,只是他性情古怪,恐怕不愿意将绝妙的剑法相传。”
李砚秋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老夫自有办法逼出他的绝世剑法,你只消用心学便是了。”
穆灵点了点头,只是应下了李砚秋的安排,心中甚是感激,柔声说道:“多谢前辈!”
李砚秋将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杯酒一口饮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目之间竟藏有一丝忧虑,又将杯盏尽收,拄着双拐,凄然离去。
穆灵上前要去搀扶李砚秋,却被李砚秋摇头挥手拒绝了,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百思不得其解,又不便多问,只得将桌面散乱的酒菜收拾干净了,便也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穆灵将灯盏挑灭了,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的依旧是龙吟啸所示的剑招,她心里只想着报仇一件事,自然将其他事情看得轻淡了。
她轻抚着腹中胎儿,喃喃念道:“孩儿啊,娘亲现在心中装满了仇恨,将重物挑在了肩上才知道它有多沉,娘希望自己能够了结这段恩怨,不要让你再受着寻仇之苦了。”
入夜已深,穆灵在床上静静的想着,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细长连绵,好像一个小孩子的声音,穆灵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推开窗,往屋外望去,除了飞舞的雪花,并无其他动静,心想也许是自己心神不宁,虚幻的声音,便又睡去,不再理会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晴雪季候左手剑,月夜悲泣灵玉现()
到了第二天,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有了一尺之厚了,周遭银装素裹,树枝上挂着冰晶。
雪终于停了,穆灵将推一门,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地面被雪覆盖住了,反而不觉得冷了,也许这就是保护吧。
晴雪天气,万丈光芒,照射大地,似乎要消耗那彻骨的寒意。
此时,穆灵想要去找李砚秋与龙吟啸,却发现他们不见了踪影,她走进雪地里,隐约听见不远处有人语,好奇心驱使她继续往前走去。
她逆光站立着,朝前方望去,隐约可见,前方有一间竹屋,里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低头冥思,略显苦情;一人面带笑意,甚是得意。
穆灵走近一看,两人正是李砚秋与龙吟啸,正在对弈,冥思之人是龙吟啸,而那含笑之人正是李砚秋。
她站在身后,只听得李砚秋哈哈大笑说道:“老东西,算上这一局,你今天输了三局了,哈哈…”
“三局就三局,老夫就不信邪了,我这么聪明健全的人还下不过你一个瘸子,哼!”龙吟啸一脸的不服气,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依旧低头思忖着。
李砚秋目光一移,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穆灵,穆灵笑靥如花,上前欢快地叫了两声。
“龙前辈!”
“李前辈!”
怕在惹怒了龙吟啸,穆灵这次将龙吟啸提到了前面,龙吟啸似乎并不领情,却也不好发作,李砚秋“嗯”了一声,依旧是满脸笑意。
龙吟啸还在低头苦想着那一招棋,李砚秋却深处双手,将棋子拨乱了,说道:“不下了,不下了!”
这下龙吟啸急了,对李砚秋说道:“老瘸子,你这是干什么?这一局还没有下完呢!”
李砚秋却一点儿也不急,反而笑道:“不下了,没什么赏罚,赢了你也是无趣的。”
“谁说得,我们不是约好了么?赢的一方可以向输的一方提出任何要求,输的一方不可以拒绝。”龙吟啸不知李砚秋的用意,脱口说道。
“那好,今日我赢了你几局?”李砚秋微微一笑,问道。
“算上这一局,三局。”龙吟啸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那你就再教穆姑娘三招,否则我就封棋,再也不与你下棋了。”李砚秋刁难地说道,其实,他心中早已吃定了龙吟啸不敢拒绝。
龙吟啸只得又应下了李砚秋的要求,在雪地里又教了穆灵三招,穆灵依旧是看一遍便学会了,丝毫不差,令龙吟啸觉得骇然,他将出剑的速度故意放得更快,穆灵也全部记下,没有纰漏,真是难得。
就这样,一来二去,三五天之后,接连输棋,龙吟啸的一套精妙的左手剑法,皆已悉数传授给了穆灵。
渐然,离家已久的龙吟啸因思念自己的女儿,而对眼前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子生出了几分好感,在他看来穆灵身上兼有自己两个女儿身上的优点,龙若兰的善良稳重、温柔体贴之中又带着龙溪月的机灵活泼、聪慧敏捷。
时至今日,龙吟啸离家已有半月之久,其实,他并非他自己对李砚秋所说的那样自己出来游玩的,而是待在会龙山之时成天摆弄棋子被妻子吕二娘给赶出来的。
李砚秋知道龙吟啸虽是一代江湖大侠,名扬天下,却也是一个惧内的人物,他早就看出来了却并不点破。
而自己独居山林深处也正觉得烦闷,有故友登门造访自是来者不拒,龙吟啸不招自来正好消了自己内心的一份闲愁。
一天夜里,穆灵在房间里歇息,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声音细长连绵,乍然听上去宛似一个孩子在低声哭泣。
已然入夜,万籁俱静,唯有这突兀凄惨的哭声,传入耳朵。
穆灵心中自是觉得好奇,她提着胆子,顺手取了放在床边剑,起身出门去了。
走出几步,心中的一丝微弱的恐惧感逐渐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冲淡。
她循着声音走到一片树林里,脚下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停住脚步,而空气之中那哭泣声的音亦忽然停止了。
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怪叫,不知是什么野兽发出的,那声音凄凉耍媚铝榈男亩继岬缴ぷ友哿恕K淙豢志澹讶怀隼戳耍阋簿筒淮嬖诨赝仿妨耍粑兆攀种械慕#谰尚⌒囊硪硐蚯胺阶呷ァ�
她的脚步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在微弱的月光的照射下,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一棵古老的松后面,浑身颤抖着,而那哭泣的声音正是那道身影发出来的。
穆灵稳住心神,抓紧手中剑,指着那道身影,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深夜在这里哭泣?”
待那人转过头来,借助着微弱的月光,穆灵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对方竟然是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指着远处一片密林,依旧颤抖不止,哭腔答道:“姐姐,我是将军府的小少爷吴灵玉,是被一个老瘸子抓来的,他将我关在一处yin暗的房子里,我是从那里面逃出来的。”
穆灵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密林之中,果然有一剑矮小的屋子,若隐若现。
她又打量着眼前这个孩子起来,衣着光鲜,一身的富贵之气,像似大户人家的孩子。
原来那个小孩竟是将军府莫名其妙失踪的小少爷吴灵玉,见此情景,穆灵方才想起那日何子仓说起过自己在追查将军府小少爷失踪一案。
她见眼前这个小孩,倒也惹人怜爱,想到自己即将要做母亲了,女人天生的母性被激发了,她将吴灵玉揽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母亲。
穆灵将吴灵玉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到了第二天清晨,她叫来龙吟啸与李砚秋,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谁知那孩子一见李砚秋,便吓得躲到一旁,指着他,胆颤的说道:“坏人,坏人!”
见此情景,穆灵心中疑惑不解,走到吴灵玉的面前,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竭力安抚他的情绪,说道:“你怎么啦,爷爷是好人,不是坏人。”
吴灵玉不停的摇着头,依旧是一脸恐惧,喃喃地说道:“不,不,就是他把我抓住的,关在一间黑屋子的,他不是好人!”
一听这话,穆灵下子更加迷惑了。她不禁暗自思忖:“李前辈双腿残疾,行动不便,如何能将一个顽劣的孩子强带到这里?就算他会武功,一个江湖前辈又怎会为难一个无知孩童呢?且李前辈也非穷凶极恶之人。莫非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的确令人难以置信,猜疑不已,此时,她的用充满疑惑的目光注视着李砚秋,希望他能够给出答案。
李砚秋望了那孩子一眼,双目凄然,拄着双拐,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正yu开口。
突然门外马蹄声如潮涌至,紧接着就听到有人跃马而下,脚踏雪花发出咯吱的声音,众人皆心头一慌,也不知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只飞燕救二徒 ,六人和鸣称七煞()
两条大汉破门而入,一人扛着一口金刀,一人举着一把铁剑,凶神恶煞,一身戾气,满脸杀机。
穆灵向前一步,定睛一看,心头一紧,那两人自己认识,正是那日在林子里发难的卢氏兄弟。
两人进屋,一见龙吟啸也在屋内,脸上大变,不禁心生惧意,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卢仲举着铁剑,气焰极盛,冷冷说道:“今日恐怕你们难以走出这间屋子里,鬼斧画生,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若将中的秘密告知我兄弟二人,就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宝剑答不答应了,嘿嘿!”
李砚秋一听,见其底气是足了些,暗自想道:“金刀铁剑卢氏兄弟,竟然如此猖狂,连龙吟啸也不放在眼里,莫非是习得什么绝世武功?或者是请了什么帮手?”
李砚秋只顾着自己思考,并不答话。这时,卢伯瞥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龙吟啸,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对龙吟啸说道:“阁下可是归隐于会龙山的前两河绿林总瓢把子的龙吟啸?”
龙吟啸鼻子轻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正是老朽!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在下卢伯,在下与前辈近日无怨远日无仇,前辈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无故结下梁子,实非我等所愿,再说前辈曾立下重誓,不再插手江湖纷争,如今若破了誓言,岂不遭天下英雄耻笑!”卢伯继续说道,语气之中颇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
龙吟啸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凛然道:“老夫做事岂要你教,只是那瘸子是我的挚友,我若弃之而不顾,岂不是更要遭江湖人笑话,那日在林子里,誓言已破,也就不在意多这一次了,你们一起上吧,也不要让江湖之人笑话老夫欺负你们这些无礼的后辈。”
龙吟啸将剑一横,摆个起手式,等着两人出招。
突然,只觉得一阵寒风吹来,空中传来一个声音突然,一声尖锐的冷笑,将四周已经逐渐消寂的回音,一扫而尽。
一个干冷、尖锐而又极其yin森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道理,你屡次欺我徒弟,难道不把我燕老三放在眼里吗?嘿嘿,听说龙吟啸的剑法天下无敌,我早就想领教急招了。”
呼的一阵狂风吹过,吹来了一片乌云,也将这冷峭尖锐的话音,吹送到四面八方,忽而,周围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那声音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入耳却极其清晰,一字一句,锵然若鸣。
立在原地,穆灵心底暗自忖道:“此人究竟是谁?好深的内力!与龙吟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不容穆灵深思,面前飞降落一人,竟是一个驼子,苍白的须发,笑呵呵的,面目之上并无凶残之色。
见此人来到跟前,卢氏兄弟退到身后,龙吟啸上前,问道:“阁下就是荆楚一怪飞燕子燕老三。”
他言犹未了,哪知眼前人影突地一花,方才还距离自己有一丈之远的人影,此刻竟然已然站在自己眼前,嘿嘿一笑,说道:“嘿嘿,正是老夫,龙吟啸,会龙山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阁下有时间在这儿逞能,还不如回去看看吧,你的妻女现在都身处险境哩!哈!哈!哈!”
燕老三答完话,依旧是一副笑脸,站着不动。
原来那人就是江湖人称“飞燕子”的荆楚一怪燕老三,乃此人乃是卢氏兄弟的师父,两人金刀铁剑的功夫就是燕老三所授,燕老三一把弯刀耍得是得心应手,武林之中鲜有其对手。
但他为人心胸狭隘,倨傲,自视甚高,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终生忘不掉一颗芝麻大小的过节。
气量狭小,有仇必报。他也因此得罪了不少的江湖中人,但由于惧怕他的武功,江湖之中前来寻仇之人少之又少,前几日他一听自己的爱徒向自己哭诉被一个神秘老人用剑打败,听得两人对行剑之人的一番描述,“飞燕子”猜到此人就是退隐江湖多年的龙吟啸,一心想要与之一较高下。
一番问答之后,两人对视,剑拔弩张,“飞燕子”一改刚才的笑相,双眼露出两道寒光,拔出一把弯刀,二话不说,便向龙吟啸砍去。
“飞燕子”虽是驼子,却身轻如燕,那一把弯刀攻势极其汹猛,龙吟啸被逼退了好几步,方才勉强化解“飞燕子”朝自己袭来的一刀。
“飞燕子”那一刀果然名不虚传,快刀呼呼带起一道寒风,贴着龙吟啸的衣襟疾驰而过,龙吟啸若稍有不慎,便会被“飞燕子”这一刀砍伤,此招的确毒辣,中者,轻则被废去一臂,重则命丧当场。
龙吟啸也深知这一刀的厉害,丝毫不敢松懈,他抄起长剑,剑身宛如一道飞虹,离开剑鞘,“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