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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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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头发和身上,都粘着血迹,简直狼狈的不行。

    在楼下,还被保安拦住了。

    裴靖远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

    容箬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几次想直接走掉,但被他强势的气息慑住,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

    终于,裴靖远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容箬开门进去,看着随后跟进来的裴靖远,“靖哥哥,我等一下要出去,还有事吗?”

    “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刚才容箬避开了他的触碰,裴靖远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总归是不喜的。

    容箬用指腹碰了碰,已经不如昨晚那么疼了,“我会小心的。”

    裴靖远摘了手表,解开袖扣,将衬衫的袖子随意的卷了几圈到手肘处。

    外面高温爆嗮,容箬又热又渴,一边拿手扇风,一边灌了大半瓶矿泉水。

    裴靖远转身去了洗手间,容箬还在出汗,不能立刻洗澡,就先去了房间收拾衣服!

    几分钟后。

    裴靖远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方毛巾擦手,“水放好了,脱衣服。”

    “啊?脱。。。。。。脱衣服?”

    和容箬相比,裴靖远的神情再冷淡不过,“帮你洗头,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

    “我会小心的,保证不沾到水。”

    显然,裴靖远并没有听她说话,“我帮你脱?”

    容箬吸了口气,每次面对裴靖远,她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我暂时不洗头,等一下去理发店洗。。。。。。”

    额头上的伤口缝了针,医生说,如果感染化脓,以后就算好了,伤疤也会很明显。

    她刚才想过了,如果自己洗,难免会弄湿。

    裴靖远朝前走了几步,将容箬抱起来,“听话,我只是帮你洗头。”

    见她一脸不信,裴靖远将她揽紧了一些,“伯母随时都可能回来,你觉得,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容箬看着他的脸,觉得他笑得过分好看了点。

    偏过头,心想:你只有一分钟啊。

    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但是,这种话,她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的!

    “你先放我下来,洗头不需要脱衣服。”

    “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

    容箬一张脸窘得通红,“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昨晚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下,只撞到额头。”

    裴靖远抱着她走进浴室,弯腰,将她放到蓄满水的浴缸里。

    她穿着t恤和短裤,一沁湿,就贴在身上了。

    内衣的颜色和线条都清晰的透了出来。

    玲珑的身体曲线展露在男人的眸子里,瞳孔的颜色深了深,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

    容箬本来是低着头的,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好一会儿没动,且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心里有点打鼓,仰头,态度有点凶,“你还洗不洗?”

    裴靖远的唇已经快凑到她耳边了,她一抬头,就扑了空。

    有几分挫败的低笑了一声,“仰头。”

    拿毛巾盖住伤口,小心的沁湿头发,挤了洗发露在掌心,打匀起泡,再抹在头发上。。。。。。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的揉捏。

    容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裴靖远的眼睛,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漆黑、深邃,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波折变故,才沉淀出的淡然超俗,如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

    看的太久,眼睛酸痛,渐渐漫上了一层水汽。

    即使再好,也不属于她。

    靖哥哥对傅南一,应该是不同的吧!

    要不然,为什么他从来不阻止她的靠近呢?

    生怕他看到自己哭,急忙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很倦怠的模样。

    容箬胡思乱想了一阵,裴靖远已经替她将头发洗好,用吹风吹干,“需要我帮你把澡一起洗了吗?”

    “不用你帮,你出去。”

    裴靖远淡淡的笑了,临走时还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让伤口沾到水。”

    容箬洗完澡,裴靖远已经离开了。

    空气里,松木的香味还没完全散去,茶几上,袖扣和手表也已经不见了。

    她失落的垮下肩——

    嘴里泛出淡淡的苦涩。

    去商场买了基本的生活用品,等回到医院,已经七点多了。

    护士看到她,跟看到救星似的,“你可回来了,病人发脾气,将病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容箬刚推门进去,一个东西迎面就朝她砸来:“滚,我说了,你们都给我滚。”

    她本能的往旁边让了一步,东西砸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的灰都落下来一大块。

    居然是个玻璃杯子。

    若不是闪的快,估计又要见血了。

    护士在容箬后面,被陈井然暴怒的一面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就跑了。

    容箬将东西放在地上,打算先出去等他冷静一会儿再进来!

    “你去哪?给我回来。”

    等了容箬一下午,结果,她倒好,刚回来就又要走。

    陈井然顺手拿了个枕头就丢过去了,没办法,床头柜上的东西都被他扔完了。

    要不是想到没枕头睡不舒服,枕头也早就被他扔了。

    容箬无奈,“我不出去,难不成站在这里等你劈啊,你还要扔什么快点扔,我让护士一并打扫。”

    陈井然一张脸臭的厉害,但还是傲娇的扬起下颚,“我不打女人。”

    “那你还扔吗?”

    “没东西扔了。”

    容箬按铃叫了护士进来收拾房间,“我先说,损坏公家财务,不包含在我的赔偿之类。”

    “可是我没钱啊,”陈井然厚颜道:“不过,如果你非要和我算的那么清,我可以卖身。”

    她一边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一边随口敷衍:“可以卖艺吗?”

    “可以啊。”

    他说的一本正经。

    容箬很给面子的笑:“那你会什么啊?”

    “床上功夫好,算不算?”

    “。。。。。。”

    她想拿毛巾塞住他的嘴,这人不只脾气坏,还嘴贱。

    活该出门被车撞。

    简直是遭报应,自己只是被他连累了的。

    “那个。。。。。。”陈井然突然有些脸红,看着容箬纠结了好一会,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想说去帮他找护工,他就道:“我要上厕所,你去给我找个轮椅来。”

    “你就不能在床上解决?”

    帮他拿尿壶,总比扶他去洗手间,被他刁难强。

    容箬觉得,自己真的太有先见之明了。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轻轻松松的过了!

    陈井然恼了,“我肚子疼,怎么在床上解决?”

    “。。。。。。”

    她竟然无言以对。

    去找护士拿了个轮椅,放在床边,“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个护工帮忙。”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怪毛病还挺多,我也是别人啊,有本事,你自己去啊,对了,轮椅也是人家坐过的。”

    容箬环胸站在旁边,还挑衅的朝他扬了扬下颚。

    陈井然笑得很轻佻,“不把你当人就可以了,反正,大型犬类也是可以帮助主人的。”

    她欲哭无泪:“我昨晚该回过来再撞你几下,一了百了,你省事我也省事。”

    “现在也来得及,我们一起去殉情,你也不用再照顾我,在下面,还有伴,多好。”

    容箬自动投降,和陈井然斗嘴,她是在找虐。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轮椅上,气还没松下去,在厕所里就又闹了。

    “帮我脱裤子。”

    她气的脸都绿了,“大少爷,你是腿断了,不是手断了。”

    “那你试试,腿断了你屁股能不能抬起来。”

    这一点,容箬没试过,但她绝对不会妥协。

    这次从了,她岂不是每天都得帮他脱次裤子。

    就是靖哥哥,她也没主动脱过他的裤子,每次都是他自己动手的。。。。。。

    想多了。

    “喂,你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想你个大头鬼,自己处理还是找护工,二选一。”

    “那你抱着我的腿,帮我把屁股抬起来。”

    容箬有种骂人的冲动,我去你祖奶奶的,真不知道什么奇葩家庭,会教育出这种混世大魔王。

    她气鼓鼓的拉开门出去了。

    陈井然在里面呱呱大叫,估计也看出她不会理他,喊了两声就放弃了。

    护士将病房收拾好,列了个赔偿清单给她,零零总总,居然两万多。

    茶几、、电视、烟灰盒、墙面装修。。。。。。

    等了半个多小时,陈井然还没出来,容箬不放心,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有事。”

    “你又怎么了?”

    “厕所没纸了。”

    “。。。。。。”

    。。。。。。

    好不容易等陈井然睡下,容箬已经累的全身没劲了,去护士那儿领了个折叠床,洗漱完,躺在上面就不想动了。

    “啊,对了,我跟你商量一下找护工的事。。。。。。”

    居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陈井然是背对着她的,容箬看不到他的脸,自然就不知道他睡没睡。

    等了几分钟没声音,泄气的重新躺下来。

    算了。

    明天再说吧!

    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响了。

    手机在旁边充电,她顺手捞过来看了一眼,是裴靖远。

    想起他下午替她洗头的场景,容箬觉得头皮还烫得厉害,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手指揉捏的力道。

    很舒服,麻麻的,有些酥痒!

    “喂,靖哥哥。”

    她居然紧张的有点结舌。

    “在哪?”

    “在。。。。。。”她看了眼一旁睡着了的陈井然,“在外面。”

    算了,还是别把陈井然的事告诉靖哥,估计过两天,他就能出院了。

    “什么时候回来?”

    他倚着墙壁抽烟,说话的时候,顺势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房门!

    指间的猩红若隐若现。

    这一口抽得急,整个肺部都有些胀痛。

    最近的烟瘾比以前大了!

    “我有个朋友住院了,我来照顾他几天,可能这几天都不会回去。”

    裴靖远沉默着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手撑着护栏,楼道上是感应灯,突然亮起,光线刺目。

    不适应的眯起眼睛:“谁?”

    跟裴靖远聊天,总是忍不住会心跳加速,情绪紧张,本来困极了,听到他的声音及平缓的呼吸,却睡不着了。

    “你不认识的。”

    “我让家里的佣人去照顾。”

    容箬从小到大都是被照顾的,他连自己病了都舍不得使唤她,医院那种地方,各种脏乱差,照顾病人,也不是轻松的事。

    “不用了。。。。。。”

    察觉到身后有人看着她,容箬回头,就看见本来应该睡着了的陈井然勾着唇,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容箬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捉弄人的兴奋。

    见他紧贴的两瓣唇一开,她立即挂了电话。

    陈井然的声音也随即响起:“老婆,你睡不睡啊?”

    “。。。。。。”容箬的脸当场就绿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井然。”

    “井然,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捉弄人很好玩吗?”

    要是被靖哥哥听到了。。。。。。

    眼里的光点很快就熄灭了,即使听到了,估计也不会在意吧。

    “算了,小屁孩一个,跟你说你也不懂。”

    她没工夫去指导一个心理扭曲的二世祖走上正途!

102。101:如果伯父的死真的跟我爸爸有关,那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陈井然抱着枕头,腿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不舒服。

    但他又不能动。

    生怕那个脾气坏到暴的小女人看出端倪。

    “不懂什么,不懂你单恋的有多痛苦?”

    容箬看着墙壁上今天被陈井然砸破了一块的墙壁发呆,神态恹恹的:“你知道是单恋?撄”

    “看你接电话那样就知道了,双眼发光,神情紧张。”

    “。。。。。。偿”

    容箬闭上眼睛,将被子拉高。

    困了。

    “喂,”陈井然抬高声音,别扭的问道:“你昨晚,为什么不哭?”

    “嗯?”

    “就是撞车后,你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不哭。”

    他坐的后排,虽然撞的不轻,但车子性能很好,并没有受什么伤。

    但因为对方的过失撞车,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昨天他的心情还极度的差。

    然后。

    他看到了一脸血迹的容箬。

    她拿纸巾捂着额头,虽然疼,但却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软弱。

    她先是查看了一下两车相撞的程度,才直起身子,冷静的提出解决方案!

    整个过程,她都很冷静,即使,她看上去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晕倒。

    强烈的灯光照射下,他甚至没看清她的脸,就觉得——

    他要她。

    容箬快睡着了,朦胧的嘟囔了一句:“哭能解决问题?”

    不能。

    但不会这么麻烦。

    他大概会发一通脾气,但不会‘断腿’住到医院里来。

    昨晚,每年最难熬的时候,却因为容箬的意外出现,变的有趣。

    。。。。。。

    第二天起来,依旧是一阵兵荒马乱,等她伺候某位大爷吃完早餐,已经饥肠辘辘了!

    去医院食堂吃饭的途中,接到陆冉白的电话:“打算什么时候复职?”

    “过几天吧,我最近倒霉透了。”

    也只有在陆冉白面前,她是最放松的。

    今天周六,陆冉白也是刚起床,随意的往沙发上一躺,“见一面?”

    “我在中心医院。”

    陆冉白微微皱眉,“几天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见面细说,一言难尽。”

    容箬勉强喝了碗粥,上楼,陈井然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听声音,厮杀的很激烈!

    “那个。。。。。。井然,我有事跟你商量。”

    她站到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虽然不耐烦,但态度还算可以。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陈井然勾了勾唇,“别忙,要死了。”

    “再不说我也快死了。”

    “gameover。”

    陈井然将手机扔到一旁,双手枕在脑后,英俊的五官迎着阳光,有种桀骜的气质:“我差一点就过关了,这一关我已经打了两个月了。”

    “我给你请个护工。”

    “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好商量。”

    “出了这样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也有我的工作,不能24小时照顾你,找个护工,也能把你照顾的更好。”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已经算是摸清了陈井然的性子,知道他其实就是嘴硬心软,才敢说的这么直接!

    陈井然低头沉思了五分钟,容箬以为他在思考她的话,结果——

    他身子一歪,又急忙坐正,一脸睡意的望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容箬:“。。。。。。”

    陆冉白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不上班,他穿的很休闲,白色背心配黑色的九分哈伦裤,等她的时间,点了支烟:“去哪里?”

    “随便。”

    她累得要命,只要能静静的坐着,去哪里都好。

    陆冉白驱车去了一家咖啡厅,在一楼,外面还有个小小的户外花园,里面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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