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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也是俊朗不凡,但和傅宁沛相比,却少了那种惊人的艳丽!
傅伯父过世后,傅家动荡不堪,傅宁沛接管傅氏后,和傅家二哥、三哥就彻底闹崩了。
傅二哥不知所踪,傅三哥去了国外!
“你怎么在这里?”傅宁歆看了眼身后高耸入云的傅氏大楼,脸上神情难辨。
这里,原本也该有他的一份,如今,却被迫远走他乡。
他背着身子,藤原初看不到他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回来两天,来附近买点东西,你这是要回去?”
“嗯。”
傅宁歆左右看了看:“我送你回去吧,这个时候不好打车。”
“不用了三哥,”藤原初急忙摆手,她小时候虽然经常去傅家玩,但也只跟傅宁沛比较好,因为觉得他长得漂亮,所以,虽然他经常欺负她,但她就喜欢粘着他。
“你不是要买东西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已经买好了,走吧。”
傅宁歆拉开停在旁边的一辆大众车的车门,“你现在,是跟老四住在一起吗?我走那边正好顺路。”
他出国的时候,傅宁沛和藤原初已经在一起了!
到这程度了,藤原初也不好再拒绝,“谢谢三哥。”
傅宁歆将藤原初送回家,就驱车离开了。
别墅里漆黑一片。
傅宁沛还没有回来。
藤原初站在外面静了几秒,才走进去。
花园里种了腊梅,这个时候正是花期,很香!
傅宁沛并不喜欢这么馥郁的香味,每次开车进来,都是将车窗紧闭的。
眉头也会下意识的皱起。
她在包里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出钥匙。
打开门。
客厅里窗帘没拉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开灯的同时,包里的手机也响了,几乎是和头顶倾泻而下的灯光同一时间反射到她的大脑。
她一边换鞋一边接电话:“你好,我是藤原初。”
她原本被风吹得有些绯红的脸,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刷’的一下就白了。
209。209:现在的医院都这么不负责任吗?()
秦宇出事了。
在监狱里被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手术,狱警根据他留的家属联系电话找到了她!
藤原初的拖鞋才换了一只,听到这个消息,急忙拿了包冲出去。
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
只是,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也顾不得去想舒不舒服偿。
昨天去看都是好好的,怎么就一天的时间,就被打的这么严重!
居然弄到进医院做手术的地步撄。
好在,傅宁沛的别墅地段不偏,出门就能打到车。
这个时间段也不是高峰期。
藤原初赶到医院,秦宇还在手术室里,外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狱警。
她小跑着过去,走近了,才看到狱警衣服的前面全是血渍。
“秦宇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冷不防的有人从后面发出声音,狱警先是吓了一跳,听清她的话,才反应过来:“你是秦宇的家属,藤原初小姐?”
这种时候,她也顾不得再去纠结‘家属’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了。
“是。”
“秦宇在监狱里聚众打架,重伤,医生刚才下过病危通知书了。”
藤原初只听到开头一句。
聚众打架。
以秦宇的性格,怎么可能!
“不,一定是你们弄错了,秦宇怎么可能聚众斗殴?而且,他现在重伤躺在手术室,他才应该是受害者啊。”
藤原初根本就不相信秦宇会打架。
狱警看着满身狼狈,却跟他们据理力争的女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确实是秦宇先动的手。”
秦宇伤的很重,期间,护士和医生进进出出,表情都是一脸凝重。
狱警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守在门口!
秦宇的父母从秦宇坐牢,就伤心过度去了别的地方居住。
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一年里大半的时间都在吃药。
她不敢通知他们,生怕他们受不了这个刺激。
医院的走道两面通风,坐久了,便有些冷。
藤原初环着肩,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地板发呆。
她昨天才去看了秦宇,今天他就重伤住院!
巧合吗?
还是。。。。。。
傅宁沛。
她咬着唇,只觉得想到那个名字,心里便乱极了。
“谁是秦宇的家属。”
手术室的门被猛的推开,护士的声音又尖又细,在晚上的医院格外的恕�
藤原初吓了一跳,急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这是同意书,家属在这里签字,”她迅速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藤原初,“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她想了想:“我是他朋友。”
“朋友?家属呢?手术同意书必须要家属签字。”
“他家属不在,我是他。。。。。”现在说朋友显然是不行了,“我是他未婚妻。”
护士还是不信,“你刚才不是才说是他朋友,怎么这会儿又成未婚妻了。”
“他犯了事坐牢,我跟他正闹分手呢,但现在人命关天,我也不能看着他眼睁睁的死在我面前。”
护士想了想,刚才这个人,的确是被警察送来了。
“那你在这儿签字。”
藤原初刚拿起笔,身后便有道声音传来:“现在的医院都这么不负责任吗?还没查清身份,就敢随便让人签字?”
这道声音,她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手一抖,险些将笔摔出去。
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傅宁沛。。。。。。
他怎么在这里?
那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吗?
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昨天也只是去看了秦宇,他便发这么大的脾气。
今天亲耳听到她说自己是秦宇的未婚妻,那还不把她给吞了!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身后,男人朝她走过来,步伐匀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藤原初咬了下唇,重新握紧笔,在家属签名的地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救秦宇。
刚写了个‘藤’字,笔下的纸页便被一只大手抽了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为了方便写字,她用一只手垫在下面的,傅宁沛这么一抽,她也没个思想准备,笔尖直接就戳在了她的掌心上!
傅宁沛看着还傻站在一旁的护士,漂亮的五官上像是结了层冰霜:“听不懂我说的吗,她不是秦宇的未婚妻,秦宇的家属不在,该怎么救,你们尽管去做,不需要再告诉我们。”
“可是,没有家属签字,医生不敢做手术啊。”
更何况,秦宇伤势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死,如果没有家属签字,又出了事,谁来负责。
藤原初走过去捡落在地上的同意书,被傅宁沛拽着手腕拉了回来。
动作粗暴,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
他将藤原初禁锢在怀里,眼睛紧盯着那名护士:“医生的职责就在于救死扶伤,他现在没有家属,难不成,你们医院要见死不救吗?”
“可是。。。。。。”
这么大的事,她做不了主。
但面前的男人气质不凡,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人,她不敢多说,转身迅速进了手术室。
藤原初见护士什么都没说就进去了,气得脸色铁青,“傅宁沛,你放开我,如果不签字,医生不会做手术的。”
那样,秦宇就活不成了。
210。210: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找个人娶你()
傅宁沛拽着她的手,他身上,已经换过一套家居服了,浅灰色的。
很薄。
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处线条很长的身材曲线。
“如果死了呢?”傅宁沛淡淡的勾唇,全然看不出半点担忧的情绪,“要以身殉情?撄”
他的话里,有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酸意。
从接到电话起,他的情绪就一直没平静过!
“是你对不对?”
藤原初看着明显是匆匆赶来的傅宁沛,一双眸子黑沉沉的,里面没有半点光泽偿。
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
如果不是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宇一出事,他就来了。
傅宁沛左胸腔的位置像是空了一块,每次呼吸,都疼痛难忍。
但是在藤原初面前,他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唇角的笑容甚至还有加深的迹象:“你觉得是我?”
藤原初最是见不得他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
语气顿时也重了起来,“除了你,还会有谁?秦宇在学校里品学兼优,从来没跟人吵过架、红过脸,怎么会在监狱里跟人打架?”
“所以就是我?”
傅宁沛似乎并不在意她恶劣的态度,甚至还有些悠闲!
“藤原初。。。。。。”他低头,笑容透着说不出的复杂意味,“你好,你真好。”
他松开她的手腕,一连说了两个‘你好’,转身,一脚踹在手术室的门上,‘咚’的一声巨响,吓得藤原初尖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你就给我好好看着。”
藤原初皱眉,“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身后就有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傅总。”
傅宁沛抬头,冷厉的眼神的扫向来人,“里面的人,谁也不能治。”
来的是医院的院长,听到傅宁沛这话,顿时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可是。。。。。。”
对上他严厉冷峻的目光,‘医者父母心’这句话,院长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尴尬的擦了擦汗,又看了眼被傅宁沛禁锢着的藤原初。
这两情侣闹别扭,怎么还要搭上人命啊!
“傅总,这人已经送到手术室了,不治疗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医院这边可不好交代。。。。。。”
人是狱警送来的,万一因为医院这边的耽误造成死亡,到时候可不好交差!
又不是判死刑的人。
“傅宁沛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没资格这样做,这是蓄意谋杀。”
藤原初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越擒越紧,手腕上,一圈乌青很明显。
这里是公共场合,她的叫嚷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傅宁沛漫不经心的眯起了眼睛,“没有家属签字,你们也敢治疗吗?”
他只是轻轻的一扫,周围的人就不敢再多看,纷纷散了。都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能有这么强势的怒气。
院长只能求救的看着藤原初,希望她能好好劝劝盛怒中的傅宁沛。
他不敢违逆傅宁沛的意思,但也不敢不治啊,这么多人看着的,如果传到媒体那里,他的院长也做到头了。
“脱衣服。”
男人跨跪在她的上方,西装裤本来就薄,她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一览无余。
“傅宁沛,你给我下去。”
藤原初恼羞成怒,抬起膝盖就朝他顶了过去。可是,得罪了傅宁沛,他的院长也坐到头了啊!
“傅总,我已经问过手术的医生了,这人伤势很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言下之意,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就算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他现在这样,也付出代价了。”
他试图拖延时间,等里面的医生做完手术。
“我再说一遍,谁也不能救他。”
“傅宁沛,你这个混蛋。。。。。。”
藤原初用了全力也挣脱不开,又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
傅宁沛截住她的手,不屑的冷笑:“为了他,你居然对我动手?”
藤原初瞪着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我恨不得杀了你。”
“哼,”傅宁沛像是听到了个极好笑的笑话,唇角上扬的弧度止都止不住:“如果我是你,这会儿,不会想着跟我斗气,而是该想着,怎么讨好我,才能救你的心上人。”
“你做梦。”
看院长的意思,也是不同意傅宁沛的做法,那就没什么好怕他的了。
反正,就算她委曲求全,他也不见得会让秦宇好过!
今天的事就是证明。
傅宁沛挑眉,他突然发现,惹她生气也挺好的,总好过每天面无表情的模样。
“院长,话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再说第二遍。”
院长一脸为难,但还是凑到了身旁的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人点头,“好,知道了。“
说完,便推门进了手术室!
”傅宁沛,”藤原初焦急的看着那个已经进去的医生,又看了眼神态自若的傅宁沛,“不。。。。。。不可以,你回来,傅宁沛,你让他回来,你们不能这么做。”
她急的都快跳脚了,却没人听她的!
藤原初知道,那人进去是让医生暂停手术的。
如果手术暂停,秦宇就死定了。
“傅宁沛,别这样,他会死的,”她拉着傅宁沛的手,眼泪蒙了眼睛:“我求你,收手吧。”
傅宁沛速来骄傲,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深爱的女人会拉着他的衣袖求他高抬贵手去救另一个男人!
而他。。。。。。
面对她的请求,居然没办法拒绝。
男人想抽烟,但手被她拉着,便只能放弃了。
仰头,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才能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你要怎么求我?”
在生命面前,又有权势和金钱相逼,尊严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虽然是藤家大小姐,但父亲巴不得她和傅宁沛相亲相爱、缠缠绵绵到天涯,根本不会帮她!
傅宁沛比藤原初高出许多,这样站着,她根本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波动。
她咬唇,膝盖一曲,朝着他的方向跪了下来。
除了这个笨方法,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求他了。
傅宁沛的目的是羞辱她,她跪下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到一半,藤原初的身体便被一道大力给拽了起来。
傅宁沛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一甩手,直接将藤原初的身体压在了墙上。。。。。。
紧绷的唇角充分地表现出了他的怒气,他的身子前倾,定定的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藤原初,你总有办法能气死我。”
藤原初别开视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傅宁沛勾唇,“我想要的?你倒是了解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拉过藤原初,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胸口,瞧了眼还杵在一旁的院长,“还站在这里干嘛,去手术,他要醒不过来,你们都回家种田去。”
院长和周围一众医生:“。。。。。。”
这脾气,比传说中的还暴躁!
傅宁沛拉着藤原初往电梯方向走,动作粗鲁,将她拉得踉踉跄跄。
“傅宁沛,你放开我。”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守着他醒来不成?我能让医生进去,自然也能让他们再出来。”
藤原初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走了两步才察觉,自己还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穿着高跟鞋。
走的一瘸一拐的,样子颇为狼狈。
傅宁沛也没有要搭手的打算,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由着她折腾。
下了楼。
车子停在后面的花园里,离住院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