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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使用眼影来对抗这些小怪物。
五枚神勇金章的获得者,一位是首席副将佩特涅乌斯,“因为出色完成了对前线的支援任务。”,一位是军事护民官安东尼,“他勇敢地穿过泰丰邪神的鼻孔。是战役取得胜利的最关键”,一位是十三军团首席百夫长海布里达,“他带领的精锐部队,撼动了佩鲁西姆要塞坚固的城防”,一位是名叫波罗的普通军团兵士。“他的剑力敌十人,完美地掩护了弓箭队的射击”,最后一位就是李必达承诺的阿尔普,“这枚金章是给他未来的表现而授予的”。
本来这枚阿尔普的,是法老准备给李必达的,但被婉拒了。李必达还特意要求,上到军团将领,再到军事护民官,再到普通兵士,都需要表彰到。另外,兵士委员会也有表彰仪式。但是不给金章金链,只给额外的薪俸,大家公开评功表决,也算服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授勋仪式后,李必达就出军了。
塞皮岛成了新的船队停泊基地和中转站。“塞拉匹斯”军团作为前导部队,手持长矛与弓箭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中间夹杂着铜号手,紧接着是罗马人的军团,总司令官李必达乌斯在阳伞与黑皮肤麦德捷卫队的遮拦下,满脸是汗地和旗手、步兵大队,一起行走在荒野之上,这儿距离尼罗河的绿洲,还需要走段漫长而艰难的行程,而且如此大的荒漠。再也没有一条大河,所有的淡水和食粮都由沿岸的船只运载:李必达将船队分为二轮,以塞皮岛轮回补给行进的军队,并且要求陆上的军团,坚决不离开海岸十罗马里开外。
至于驮马。李必达就没有带上,而是把它们绝大部分留在佩鲁西姆绿洲,供军属或农夫耕作,因为带上这些牲口运输,消耗太大,性价比太差。
还是船只运输最节省。
但是迫在眉睫的事态又出现了,李必达的军队极度缺乏作战舰只,这是他对于行军安全最焦虑的地方,因为他的船队大部分是轻型三桅船,外带部分平底船以及轻型单列战船,这样遭遇到亚历山卓的精强舰队,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李必达才那么严格地要求军团和船队毗邻水陆前进,并且都派出了相当数量的斥候警戒四周,他的行军速度已经和乌龟差不多了——每天行走六个白日刻后,大约三十罗马里不到,就即刻掘壕筑营,哦,不,沙漠是很难掘壕的,就用木栅和盾牌代替,不管多热多累,都把骑兵砲一字排开,瞄准船队所在海岸线,水陆紧密靠在一起,大有对方船队来袭,就用骑兵砲大伙儿玉石俱焚的拼命精神在里面。
但这终究不是真实可行的办法,结果在走到第四天时,斥候船火速打着旗帜出现在眼界当中,这是有敌人来袭的讯号,整个军团都忙作一团,急忙停下脚步,开始布设骑兵砲阵地,而船队也急速靠到岸边,希望能得到陆军的守御协助。
不久,海平面升起点点帆船,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萨博咕噜着奇怪奇怪,“横帆上好像是金色眼镜蛇的徽标。”
金色眼镜蛇?难道贝奈尼基的舰队也在使用尼罗河守护女神的旗标?
“不,这明显是罗马的舰船。没猜错的话,是盖比努斯,或者——喀西约的。”李必达宁愿希望是前者的,他明白后者是个难缠的角色。但还是让他失望了,船首竖着板桥的船舰密集而来,在船舷上用盾牌反光,朝岸上发出和平讯号的,站在旗舰舰桥上的那位,明显是朗基努斯。喀西约。
横帆放下,船只登岸,喀西约热情地张开双臂,朝李必达的帐篷走来,还带着嗔怪的语气,“你白绕了这一大圈,看看利凡特,再到以东,再到佩鲁西姆,再到这片荒野,都是因为你不信任我,若是等到我的舰队,你可以提前一个月,就来到这里宿营了。”
阿尔普和几名麦德捷卫队即刻上前,手持哈百失剑,将喀西约和另外两名副将挡在帐篷外的地方。
“即便提前一个月,这儿依旧还是这么炎热,我的行军也是被法老用权标逼迫的,他总是在催,‘快点,我要在亚历山卓城度过河谷欢宴节’——亲爱的喀西约,塞浦路斯总督,不,是前任总督阁下还好吧?”李必达举手示意麦德捷卫队让开,随即与喀西约假惺惺抱在一起,询问道。
“他的家人出了点小小乱子,已经被解决了,另外小加图可是对未来执政官位子志在必得。”喀西约回答说。
第21章 喀西约的海战(上)()
“柏拉图论及的阿谀奉承人的方式只有四种,而她却有千种万种。”——普鲁塔克评述埃及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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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在必得?是三年后,五年后,还是十年后?”李必达松开臂弯,不无讽刺地说。
喀西约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说我还有两位副将没有给您介绍呢,谁知李必达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位正是之前在米特拉达梯战争里,那个丢失鹰旗的第八军团司令官特里阿里,没想到这家伙也落魄到给喀西约当副将的地步了,不过李必达还是很客气地与之寒暄。
特里阿里一改以前见到李必达的傲慢,或者他根本忘记了这位,只看到眼前这位复辟军的总指挥官,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大谈他出身平民党,如何与凯撒亲密,如何希望得到总司令官阁下的照顾体恤,说了许多喧宾夺主的话语,直到喀西约不耐烦起来,“行了,要知道继续给你饭吃的,是格涅乌斯。庞培将军与盖比努斯总督。”
这话说得十分直接,特里阿里浑身好像打了个嗝,便站在旁夹着脑袋不作声起来。
随后,喀西约左边的宽下巴,大约三十岁出头的精干汉子,叫马克西姆斯,也是庞培的旧部下,“当年伟大的庞培剿灭地中海海盗时,马克西姆斯就多次担任水军选锋官,有着极为丰富的海战经验,而待到这次战争结束后,亲爱的马克西姆斯就准备回罗马城就任保民官了。”喀西约对这位倒是特别热情。
马克西姆斯不苟言笑,只是对李必达行军礼而已。
简短的介绍瞬间。李必达却迅速做了缜密的分析,喀西约另外勿论,特里阿里就是个墙头草,他肯定是花了不少钱财,才搭上了庞培与盖比努斯的路子。出任水军副将,但他立场还是亲凯撒的,当年也是平民党的声援,他才出任了在东方的军团司令官,不过这家伙的无能已经人神共愤了,最后捞了个体面退伍。但依旧贼心不死,这种人压根就是墙头草,倒是可以当搅屎棍子来使用;而马克西姆斯显然是喀西约倚重的副将,这人现在还看不出究竟忠于庞培,还是被共和派小加图给蛊惑了,要知道小加图这个人用家训、古风、荣誉什么洗脑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而喀西约统帅的舰队。其实是拉文纳水军和亚杰尔季纳水军的联合,也是共和国为数不多的常备水军,他本就是伊利里亚行省的水军指挥官,后来凯撒担任高卢总督,因为政区划分因素,他才前往高卢从军的。但埃及战争爆发后,庞培又通过元老院。声称凯撒的战争并不需要舰队,所以应该把喀西约派往塞浦路斯与埃及去,所以他才跟着盖比努斯来了。
但指挥权上,他名义还是凯撒的部下。
所以,李必达打开天窗说亮话,“贵舰队指挥权怎么算?”
“属于盖比努斯总督阁下。”喀西约回答得很迅速。
“不,塞浦路斯哪来的罗马舰队?你的部众都是伊利里亚行省的,临时派到这儿来的,故而是尤利乌斯。凯撒为最高上级,另外按照罗马军规。水军必须从属军团,那么按照现在情况,我是否为这支舰队的最高指挥者?因为我是伊利里亚十三军团和十二军团的总司令官。”
“您自己给自己加头衔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喀西约讽刺道,“不过争论这些也无必要,您也无法在海面上指挥哪怕一艘利布尔纳,可以可以——我们来谈谈条件,您也知道我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增援您,必定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战利品折价后,你三我七。”李必达盘算得很快速。
“哦,不不不,太低了,还是五五分账。”
“小加图竞选根本没钱了吧?”李必达咧嘴笑道,“庞培的旧部下也在这儿,好了,为了照顾特里阿里和马克西姆斯将军,我可以考虑五五分账,但有两成必须给这两位将军支配。”这一招很漂亮,李必达就可以看到特里阿里的眼眶里闪现泪光了。
条件谈妥后,喀西约就开始开玩笑,说自己都快等不及和埃及舰队作战了。
玩笑一语成谶,次日埃及的一支分舰队就杀来了。
这分舰队事先应该调查过李必达军队的底细,但它的悲剧就在于调查清楚了——以为李必达的船队只有些民用和商用的船只,而把喀西约新近来的强悍联合舰队给排除在情报外,结果突然面对罗马人二十艘三列划桨战舰,五十艘双列利布尔纳抛射剑,和近百艘单列轻型袭击舰,顿时傻了眼。
“喀西约,和马克西姆斯果然是指挥海战的高手。”在帐篷边望楼上观战的李必达由衷不已地赞叹道,“可能在指挥海战方面,将领需要比在陆地上更多的技巧与运气,而兵士们也需要更大的勇气和忍耐。”
罗马的水军与埃及的水军区分起来是很容易的,前者规定横帆、水手衣服和船体都涂刷成海蓝色,便于伪装。而后者则统一是白色,便于醒目而耀武扬威。不过这次埃及水军显然没能达成与涂装一样的作战效果——喀西约通过一套很复杂的旗语指挥系统,将抛射船用三列划桨船严密保护起来,对埃及舰船不断发射火箭与石弹,前锋不少埃及船被打得起火逃跑,随后单列桨的利布尔纳排成长长的迂回队形,从己方右翼切了过去,将大部分埃及船队给包围了起来,这些小型的利布尔纳上面每艘都在露天甲板上,保有二三十名手持利剑的兵士,很灵活凶狠地用“乌鸦”搭上对方的船只后,这些兵士就冒着烟雾,越过搭在两船间,海面上的吊桥,和对面的敌人展开白刃战,不断有人坠入水中,现在罗马人驾驭船只的本领已非当年布匿战争时的青涩笨拙可比,大部分舵手都能很轻松地转向,配合乌鸦的放下和收取,猎杀完一艘船只后,迅速转向下一艘。
大约两个白日刻后,埃及分舰队就在“乌鸦”跳帮战被俘了十多艘船只,有五六艘被击沉,还有十多艘被弩砲打坏,因为船体较轻,始终没有进水沉没,倒是晃晃悠悠地失去控制,靠到了岸边,被李必达手下的陆军或船队抓捕。
第10章 帕福斯之围(下)()
这时,突然一阵猛烈的喧嚣声音自罗马人的阵后传来,所有的塞浦路斯人都惊呆了,这是罗马人什么新式武器?
但见罗马的百人队纷纷让出道来,无数驮马从阵列当中欢快地嘶鸣着,踏着水浪争先恐后地朝塞浦路斯营地奔来,而这时他们营地里的驮马也开始乱踢乱叫,不少甚至啃断了绳索,蜂拥朝门外跑去迎接自己的“兄弟们”,这下塞浦路斯的营地乱成了一锅粥,许多兵士原来拿着弓箭与标枪的,现在面对这无数的奔马,既不敢乱跑乱动,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蹲在安全的木栅后面。这下,罗马人齐声呐喊,跟着马匹全线掩杀过来,他们推倒木栅,刺死列阵的塞浦路斯军,而后层层竖起盾牌,无视一片混乱的敌人,直接慢慢绕过弯曲交错的鹿砦木栅,抵到了营塞的脚下。
“小伙子们,知道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这帮希腊佬的墙壁完全倒塌吗?”盾牌下的首席百夫长海布里达喊到,而后他开始娴熟地做出示范动作,接过旁边名部下的铁锹,说到跟我一起来,沿着木排垒壁挖一道深二个半罗马尺的沟渠,说完在盾牌墙下面,轻装的兵士们挥舞着铁锹铁铲十字镐,尘土飞扬,他们在按照海布里达所说的干,但这些工作对他么而言实在轻车熟路,罗马只有不会战斗的新兵,而从没有不会筑营挖沟的新兵。
待到木排下段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时,海布里达咬着牙,堆上淋着米提油的亚麻布卷。而后就用火镰点燃。”跟着我做。每隔四个罗马尺点一根,很快在阵阵惊呼声里,罗马人的盾牌阵呼啦啦往后退了几尺,腾腾的火苗很快窜了起来,单根燃烧的木材扭曲起来,很快带着用铁钉固定住的,旁边的木排依次歪斜,而站在上面的很多弓箭手和标枪手。只能自墙梯上往下跑动,很快正面墙壁都面目全非摇摇欲坠,一排罗马兵士再集中向前,用盾牌与木桩猛地冲撞下,巨大的倒塌声里,木材带着火焰与飞灰,咚咚叫地砸在盾牌上,墙壁立刻朝后仰倒在地上,压住了不少惨嚎的敌军人马,罗马人随后举着盾牌。踏着他们的身躯,冲入了营塞当中……
此战。塞浦路斯军只被杀死了百余人就不再抵抗了,因为原本他们若呆在安全的营塞里,还能保持旺盛的斗志,但现在既然被罗马人给击毁了,而恰逢罗马军团给养也丰富,对杀死战俘兴趣不大,所以就很坦然地将托勒密大表哥授予的军旗,交给了罗马人表示投降。
“我们已经尽力抵抗,但工事却全部被破毁,而马匹又陷于了惊慌,所以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得承认神不站在我军这边。”领军的将领站在李必达面前,用纯正的希腊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部队都来自什么地方?”
“轻骑兵主要是埃托利亚人,步兵有雅典人、西里西亚人,轻装步兵是塞浦路斯土著,外带少量的克里特人。尊敬的将军,刚才忘记说了,我军的粮食也不足,所以我们的投降是能得到道德和荣誉的宽宥的。”那将领在报完人数后,还在啰嗦。
李必达没心思听他自慰下去,就对萨博吩咐道,把骑兵和步兵都遣散走,每人给十个德拉克马,只要他们不在乡间当土匪就行,这些弱鸡我们不需要,倒是塞浦路斯和克里特人全部给我召来,不久后一批衣着各异,带着宽檐帽子的人物走上来,李必达便取出把亚述复合弓出来,结果他们纷纷摇头,说了几句,意思是我们不会使用亚细亚人的弓,李必达无奈耸耸肩,便表示可以支付优厚的金钱,并允许他们保留原先的旗标与队标,也可以满足他们使用地中海单体弓的要求,给十三军团当附属弓兵大队。
“您又来了,要知道我们是罗马的军团,可现在司令官阁下您得了解,十二军团三个人里才有一名罗马人,现在十三军团怕是五个人里都找不到一个纯正的拉丁人。”萨博很不满地公开抱怨,“这样的话,我们军队的纪律和荣誉很难维系下去。”
“萨博你又抱怨了,我自然有办法,但是在打下帕福斯前我们必须不分种族,齐心协力。”李必达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当即宣布十三军团按照如此的比例重新更改编制,佩特涅乌斯立刻站得笔直,聆听总司令官的训导,这位职业军人就是好,谁给军粮就诚心拥护谁:首先将首席千人大队扩充为满额,其余步兵大队只需要六个就行,蒂萨河之战俘虏统统编成了两个弓兵大队,砲兵、桨手与辎重单独编成一个大队,自主解放所有军奴编入进去,用之前在萨拉米斯武器库缴获装备他们。
颁布完口令后,李必达转眼问那投降的将领,“你们的托勒密还有无可供调遣的军队了?”
那将领很干脆地摇摇脑袋,说他觉得托勒密已经山穷水尽了,但是我在出征前听说他拥有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