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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走!”不止是上官若弃,就是血衣,也是同样不想伤害上官若弃这个今日才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七姑娘,要不我们还是”简木犹豫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下下而已,他就对着上官若弃提议。
再留在血衣的身边,他们一定会成为血衣口下的解毒药的。
“二师弟,休得胡言。”不等简木说完,业非容就对着他怒喝了一声。
刚才要不是上官若弃和血衣两人,他们哪里还会有力气,早怕再过不久,就得死在这个阵法里头。
而现在,他们见到血衣毒发,就要见死不救吗?
这岂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
“业公子,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去就来。”上官若弃没有理会简木,而是看着业非容,说了一句。
业非容立即点头。
见到业非容点头,上官若弃身形立即一闪,来到了空间之中。
“九九,血毒有解吗?”她问空间中的绝九。
“主人,血蟾蜍的毒素非常的霸道,除非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所生之人的血液,别的解药,都是没有用的,而且,还在配上诸多的珍稀药材,都是天下难寻的药材,估计悬。”
绝九老实地说道。
对于血蟾蜍的毒素,连她也是爱莫难助,没有办法了。
“那现在总要先缓缓他体内的毒性蔓延吧?”上官若弃说道。
她当然知道很难,可是,现在血衣血毒发作了,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主人,恕我直言,您跟他可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没必要为了他做那么大的牺牲吧?”绝九看着上官若弃,面色犹疑地问道。
要暂缓血毒,也不是没有办法,而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弄一碗人血给外面那个人喝了,就可以了。
但主人才刚认识那个男人呢,用得着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就献出自己一碗血吗?
“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你是想说要人血吗?那就别废话了。”上官若弃可没时间跟绝九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有。
时间不等人,外面已经毒发的血衣,更是等不了。
上官若弃拿起从怀上拿出一匕首,又拿来了一个干净的碗,深吸一口气。
“主人,您可要三思啊。”绝九见她竟然连考虑一下都没有,赶紧上前去阻止。
“三思个屁,再三思,血衣就该死了!”上官若弃可没有再跟她啰嗦,右手中的匕首,快速地往自己左手腕落去。
“境主,这个阵法,是半虚幻的。”一进入阵法之中,铁血就对着在他前面的门煞说道。
居然是半虚幻的,那也就是说,城南这一片,有很多个口子,都可以进入这个阵法之中了?
更可以说明,有很多人,都陷进了这个万回无踪阵里头,很有可能遭到毒手了。
第228章 要不……您喝我的血吧()
“紧跟着本境主。”门煞没有多话,只是对着铁血交代了一句。
虽然他对阵法没有过多的研究,但是在阵法里头找一个人,他自认还是能做到的。
“是,境主。”铁血应声。
另一个景致几乎与之前差不多的巷子里头,凤惊鸣又是怒不可揭地指着骨殄的鼻子。
“本皇子契约你有什么用,连个阵法图都看不懂,你简直就是个废物。”他真是气得不得了,怎么会契约了这么一个没有用处的契约兽的?
“主人,这个阵法图只是一份原图,并不是现下这个阵法的阵法图啊,您得给骨殄一些研究的时间。”骨殄很是无奈。
他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的,而且,就算是仙境的仙人来到这个万回无踪阵里,只怕也是无用武之地了吧,还是得慢慢地走出去。
“你你还敢在这里给本皇子顶嘴!”凤惊鸣听到他的话,更是生气。
“骨殄不敢,只是这个阵法,真的很难,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能出去的办法。”骨殄也没有功夫跟凤惊鸣扯闲话了。
刚才在抢血衣他们的阵法图之前,他本来是要独自一人去寻找出路的,可是,凤惊鸣这个一向多疑的人,他脚都没有抬呢,他就已经后悔了。
之后两人走着走着,便碰到了血衣他们。
而凤惊鸣在听到阵法图的时候,想也不想,就让他出手抢了下来。
他一向听凤惊鸣的,都已经习惯了,直接后来冷静下来想想,才觉得,那个时候该做的不是抢人家的阵法图,而是和他们一起坐下来想办法,找出出去的路。
“那你还不快想办法,这个阵法图,难道是白抢来的吗?”凤惊鸣才不管他呢。
他只知道,自己不想一直被困在这个阵法里头,他要出去!
“是,我立即研究这个阵法图。”骨殄没有办法,只能应声。
可是,如果他的主人一直在他的耳边不停的说着,骂着,他要怎么能静得下心来研究这个阵法图呢?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血衣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
他很想让业非容和简木立即离开他的视线,再也不要出现了,可是,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却阻止了他的话。
他需要鲜血,来暖和自己已经快被冻僵的身体,这是他每次血毒发作之时,都必须要做的事情。
虽然每次血毒被暂时制止之后,他都觉得自己无比的恶心,恶心到想一死了之的地步,但是他的生命,不是他一个人的,他的身上,带着太多的对他的希望了。
“血衣公子,要不您喝我的血吧。”业非容看着血衣紧咬着牙关,死死地瞪着他们的模样,突然心中一软,话就这么冲口而出了。
反正又不是要自己去死,只是失去一些鲜血而已,只要不是被咬在重要的地方,应该是没事的,休养一些时日,就可以了。
“大师兄,我来吧。”简木听到业非容的话,赶紧说道。
第229章 赶紧把这个喝了()
大师兄可不能冒这个险,还是让他来吧,大不了他死了,他也不能让大师兄出事。
“师弟,你不要跟大师兄争,我”
血衣盯着他们,心中在哀嚎。
这两个臭小子,真当他忍着不扑倒他们,是因为不忍伤害他们吗?
只是这两个人是玄英门的弟子,他要是对他们下手,玄英一定会出面来向血衣谷讨要说法的,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千万血衣谷与玄英门的冲突。
他们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吗?
居然还在他的面前说着风凉话。
“滚!”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也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一个字了。
中血毒的人,若是吸了别人的血,那被吸血的那个人,也同样会中血毒的,他可不想把这邪恶的毒,传给别人。
“不行,我们不能滚,血衣公子,要不是您,我们刚才就被饿死了。”简木听到他的话,立即摇头。
刚才大师兄已经跟他说过了,他自己也想清楚了,恩将仇报这样的事情,不是他们玄英门的弟子会做出来的事情。
血衣:“”
特么地救他们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上官若弃。
要找人报恩,就找上官若弃去,他们没看到吗,刚才他都没有理会他们的死活?
“大师兄,要不,我先割一点儿血给血衣公子喝,试试看?”简木见血衣抱着自己的身子,不理会他,再次对着业非容说道。
他可以看到,血衣公子的眉毛上,都已经结冰了,可见已经到血液快被凝固的地步了。
“也好,我来吧。”业非容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却是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血衣:“”
滚粗去,他血衣可是很挑不,应该说是他体内的血毒,可是很挑剔的,不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血,他是不喝的,最少也得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的血。
要不然,他体内的毒,怎么可能抑制得住?
不过,也不是一直都是用阳者人鲜血的,只是这个血毒在他的体内存在太多年了,用一般的鲜血,已经抑制不住了。
“大师兄,我来”
“你们在干什么?”正当业非容和简木两个人因为谁割血给血衣解毒而争论不休的时候,上官若弃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
“七姑娘,你回来了,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都担心你回不来呢。”简木看到上官若弃的出现,脸上尽是喜色。
血衣:“”
若不是自己现在已经难受到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定会将这个二愣子给踢到天边去了。
那个丫头,明显是到了自己的宝物里去了,哪里是离开了。
不过,上官若弃此刻也没有时间跟他聊天叙旧,而是走到血衣的面前。
“赶紧把这个喝了。”她单手将大半碗鲜红的血液,递到了血衣的唇边。
血衣深吸了两口气,心里一惊,居然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血液,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让他全身舒畅的感觉,他只是闻了几下而已。
第230章 坚硬的心口,慢慢地融入了暖意()
他咬着僵硬的牙关,张开嘴,由着上官若弃单手扶着碗,将碗中的鲜血,慢慢喂进他的嘴中。
“唔——”哪怕是心里头再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简木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
业非容看到这样的血衣,心里却是升起了一股同情之意。
要是他是血衣,每次毒发都得喝那么难喝的血,他情愿死了算了,他真是佩服血衣,这样艰难,都还能生存下来。
很快的,碗中的鲜血,就被血衣给喝完了,上官若弃将碗往空间之中一丢,看向血衣。
“你先休息一会儿,看能不能行。”
血衣闻言,慢慢地闭上双眼,靠在墙壁之上。
以前每次血毒发作,都只是在小六的面前,从来没有别人,因为小的时候,他就亲眼看到那些看着他饮血的下人,都因为接受不了而逃跑被杀,或者疯掉。
之后,他就将血衣谷里头的下人,都给解散了,用药物抹去了他们在血衣谷里头所有的记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接受他如怪物一般的行为,还自愿献出自己的鲜血。
虽然闭着黑眸,血衣的大手,还是紧握着上官若弃的左手,他对血腥味太敏感了,可以感觉到的上官若弃此刻的手腕上,肯定有着极大的创口。
本来坚硬的心口,突然有一角,慢慢地融入了暖意,连带着眼角,都有些湿意。
这个与他萍水相逢的小丫头,为什么能为他做那么多,明明可以不丢下他不管的。
好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身上,终于有了暖意,他慢慢地睁开双眼。
落入眼中的,是三双关怀的眼睛。
“血衣公子,您怎么样,好些了吗?”业非容见他睁开双眼,赶紧问道。
要是还不行的话,还有他呢,他也可以献出自己的血来的。
“血衣,现在能动了吗?”上官若弃问道。
“能。”血衣回了一句。
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似的,他缓缓地抬起紧握着上官若弃的手,而另一只手,则是掀起了她的衣袖。
“嘶,七姑娘,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啊,我这里有药。”简木看到上官若弃手腕之上那条狰狞的伤口,立即从自己的手环之中,拿出来一些药和布条。
“不需要,我刚才已经上过药了,简单包扎一下就可以了。”上官若弃转头,对着简木微微一笑。
她刚才只是太着急了,也顾不得绝九在身后叫唤,撒了一点儿无痕果磨成的粉,就出来了。
“纱布给我。”血衣向简木伸出手。
“哦,哦。”简木立即应声。
他都忘了,血衣公子,可是凡国赫赫有名的药师呢,要不然,也有会有那么多的求医者,明知道血衣谷的恐怖,还巴巴地求上门去的。
“痛吗?”血衣接过简木递给他的纱布,慢慢地,下手极轻地帮她将手腕上的伤口给包扎好。
“不痛,只是小伤而已,你没事就好了。”上官若弃对着他咧嘴。
她这只是伤而已,而他,要是救不及时,可是会没命的,孰轻孰重,不用说也知道的。
第231章 我真的生气了()
“这次,是我血衣欠你的,以后”
“弃儿,本尊总算找到你了。”血衣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对于上官若弃来说,非常熟悉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听到声音,上官若弃先是一愣,而后赶紧甩开血衣的手,将自己的手腕给藏到袖子里。
“待会儿什么都别说。”她轻声地交代旁边的业非容与简木。
业非容很奇怪,这是怎么了?干嘛那么紧张,难道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他心里所谓的‘仇家’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师师伯。”简木也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来人。
“门大哥,你怎么来了,不会也被坑进来的吧?”上官若弃走到门煞的身边去,上官打量了门煞一番。
“上”
“咳,咳,铁血,本姑娘是七月,七月。”铁血刚想说话,就被上官若弃给打断了。
铁血拧眉,不明白她的意思,境主不是说姑娘姓上官吗,怎么又叫七月了?这名字,还有随时可以改的吗?
抬眸,他看向上官若弃身后的那三个男人,顿时明了了。
“七小姐,境主久不见您回去,就与属下一起出来找您了,总算在这里找到您了。”铁血说道。
这上官姑娘可真是有本事,落难了,身边还有几个美男陪着,而且,还有一个跟他家境主一样,还戴着面具。
不过,再戴着面具,也不过是血衣谷的谷主而已,他还是认识的。
“什么?!”闻言,上官若弃大惊,一副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门煞。
“你不会明知道这里是个坑,还巴巴地跑进来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的很想敲开这个男人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放心,我已经传讯给可玄了,他会赶过来的。”门煞当然知道她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了。
他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进来呢?
“封可玄吗?他是阵法大师?”上官若弃挑眉。
她还以为封可玄只是炼金大师呢,没想到竟然还是阵法大师,看来,能够在门煞的身边的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啊。
“嗯。”门煞点头。
“你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危险倒是没有,只是刚才阵法图被人给抢走了,我真的生气了。”上官若弃听到他的问话,嘟囔着红唇,生气地说道。
凤惊鸣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身陷这个阵法里头,最后还恶毒地把她的草图给抢了,这回门煞进来了,她一定要让门煞好好教训那个混蛋一番不可。
凤惊鸣可是凡国的大皇子,也只有像门煞这样位高权重,连在凡国国主面前都高人一头的人,才能动得了他了。
“谁?”门煞闻言,立即阴沉下了脸,问道。
身陷万回无踪阵中,居然还不想着团结,反而抢走了阵法图,这个人,是找死吗?
“凤惊鸣,还有,就是他一路追着我,才害着我掉进这个怎么转都出不去的陷阱里来的。”
第232章 你可得替我报仇啊()
铁血:“”
他以为,能在房间里头一个人修炼好几天的姑娘,一定是个做事严谨的人,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上官若弃见着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