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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见打他不着,随后收剑,运功推力,口中念念有词,忽将一口气吹向剑身,只见她那柄长而细的剑顿然泛光,像一把水晶棒。
苏南没想到她会如此,但是对于此式,苏南又是很熟悉的,他知道这一式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师父曾经对他说过的人剑双核必杀式。
听说此招式杀伤力极狠。
据师父的讲法此招为火凤凰所独创。
莫非眼前这位与火凤凰有什么关系?看来我要好好应付。
想到此,苏南的眼睛顿时大睁,同时又快速远转了自己的内力,在其打出体外之际,将其形成了两股气力,一股是防御力,一股是攻击力,不过他在运力的过程中把攻击力的能量减弱了,因为此次不是要人家的性命。
待两人各自蓄势满了以后,随即又展开了新一轮的击打。
“嗖嗖——”
一人剑光带满寒气。
“砰砰——”
一人晶光满是银华。
剑与气相撞,不消一刻,竹林似乎遇到了千年地震,瞬间摇摇晃晃,更有竹叶乱飞,细沙腾空,一片狼藉之象。
二娘一个不小心,竟然被苏南打出的这股气力震出了圈外,落地时快步后退了几下,而再看苏南,其只是轻步落地,稳如泰山。
三眼见两人如此反差极大的举动,他不禁心一颤,并暗叹此人非同寻常。
二娘此时也于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功力,看来我小瞧他了。
带着这样一种心理,她忙收剑,收势,缓步走到苏南面前,脸上挂上了笑意,道:“愿闻少侠大名。是谁人门下?”
苏南见其如此,也不再防备,只是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自己的姓名啊!”
看着两人一脸懵逼的样子,苏南叹了口气,随即又一次自报家门:“在下苏南,向阳谷人士。”
略停片刻,他又道:“刚才见你使得招式好像是人剑双核必杀技。据听说在如今的江湖只有火凤凰会此招式。不知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娘听了苏南的问话,禁不住哈哈大笑。
在旁的三眼见苏南一脸迷茫的样子,随即微微一笑,道:“她就是火凤凰。”
苏南一听此言,眼睛陡然间睁大。若不是亲见耳闻,他还真不敢相信自己刚出山就会遇见师父反复念叨的女怪人。
看来自己要对其好好伺候了。
想到这里,苏南便以惊讶的口气向着二娘拱手道:“不知前辈在此,请前辈赎罪。”
二娘见苏南满是懂礼数的样子,对其也算是满意,随即微微一笑,对苏南道:“少侠年轻有为。我怎会怪你。不知少侠投于谁人门下?你的招式我似曾相识。”
苏南忙道:“晚辈只不过是跟人家略学皮毛,粗知一二,并不足于说道。还望前辈以后多多指点才是。”
此时,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随便说出自己师父的名号。
“怎敢,怎敢。”
二娘一时间倒是被苏南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苏南又把前面的话道了一遍,希望两位不要再斗打。
二娘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母老虎的霸气。
她笑了笑,对苏南道:“少侠不知,我这老鬼一辈子没有利索过,手脚笨的出奇。我这是在教训他。没成想被你撞见,实在是惭愧!”
苏南听了二娘这样的话,禁不住笑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那个男人。
三眼一听自己的婆娘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跟着“嘿嘿”一笑。
待三人消停下来,玉洁姑娘与丫头一起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苏南见二娘与三眼两人的眼神中满是疑虑的神色,忙道:“她们是我的朋友。我们刚才就在那边散步。”
玉洁姑娘是一个明眼人,听了苏南对自己的介绍,她忙上前一步,向着两人屈身问了声好。
二娘两人见如此一个美人,随即还礼。
随后,两人要走,苏南忙道:“如两人行程不匆忙,还请到我朋友的敝舍小饮几杯,不知意下可否?”
三眼一听有酒喝,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忙道:“好,好,好。”
二娘倒是有些不乐意自己的男人喝酒,随即瞪了他一眼,使得三眼立刻没了声音。
苏南三人见两人如此的情景,都笑了笑。
二娘见苏南他们对自己实在是一片诚意,便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再一个,她也好借此问苏南一些问题。
于是一行五人一起回到了玉洁居住的宅院里面,此时的庭院因为风吹的缘故,已经落满了树叶,微黄,棕色,一片片,点缀在庭院的青砖蓝瓦上,就像是一幅色彩独特的画卷。
第1054章 筝音铭铭()
小亭之中,此时坐下,满是清风拂面,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倒也给人增添了几分暖人的诗情画意,一股暖暖的气息蔓延在几人周围。
很快,酒菜上席。
苏南与三眼一番把盏叙情,满是欢乐。
二娘倒是显得很安静,坐下来,只是有玉洁姑娘相陪着,吃了些素菜,并不饮一杯酒水。
丫头站在玉洁旁边陪侍。
待酒过三巡,二娘眼看着苏南喝得差不多了,方才对其询问道:“苏少侠,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还有如此漂亮的姑娘。我们真是羡慕啊。”
苏南听了她这样的话,忙道:“前辈错矣,这位是我的朋友,可不是我的内人。我苏南现在可没有如此福分。当然如果真是,我定是三生有幸。”
说此话时,苏南已略带酒醉之意,同时满眼迷离地看了看玉洁姑娘。
玉洁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脸色顿然粉红,像是一朵桃花,更加显得美丽矫情,同时又可爱无比。
三眼听到苏南如此的说法,忙道:“这样啊,那好,今天我们两位老人家给你们做主,把这事给定了,我看这位姑娘对公子也是心有情意!”
“啊——”
苏南酒意减半。
玉洁也觉有些唐突。
两人同时惊愕。
二娘见自己的男人瞎说,随即瞥了他一眼,此时却见三眼对她使眼色。
于是,二娘像是突然被其点化了似的,满是热情地道:“是啊,是啊,今天正好。再说,你们也都不小了,该成家了。”
苏南可没想到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忙道:“这事就不必让两人操心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同时,他在心里也觉得此二人做法与说法让自己有些不能接受。再说,他与人家玉洁姑娘刚认识!
这个时候如此作为,实在是不合常理!
再看玉洁姑娘,此时在几人之间倒是一直闭口不言,眼看着几人都闭了口,她方才道:“两人说的极是,我们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之时。我们二人也正有这个意思。”
苏南与丫头一听此言,满是惊愕。
丫头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自己的主子,压低了声音,道:“姑娘,你好不容易有今日的生活,关于人生大事你可要三思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洁姑娘听了自己丫头对自己的好言相劝,禁不住向她笑了笑,之后又似有埋怨地说:“丫头家休得多嘴!”
然后,她又将目光投向了苏南,她想听听人家的意见。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苏南对她玉洁姑娘是有好感的,只是他很清楚自己身为江湖中人,对于儿女情长他是只能想,而不能去得的。
可是他又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玉洁姑娘的那份爱恋之意,于是他最终情不自禁地冲着玉洁姑娘点了点头。
三眼与二娘见两人如此的情景,顿时哈哈大笑。
三眼随即又在一旁加了把柴:“看来二位早已对对方心存好感了,哎,既然如此,何不早说?藏着掖着岂不犹自于心中难受吗?这样吧,你们也不要嫌弃我们两人,更不要觉得我们事多,今晚,我们陪两位新人在这里吃顿喜宴,这事就这样成。如何?”
苏南一听,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妥,此时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主要是怕让玉洁姑娘为难。
所以,这个时候,苏南并不言语,只是看着玉洁的反应。
玉洁看了看几人,又见苏南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似乎等着自己的回应,她略有所思,随后道:“苏公子乃一俊才,小女子不过是一风尘女子,只怕是公子嫌弃,不愿意。”
如此说了,她又看了看苏南,又一次问他:“不知公子可愿真心与小女子过一起吗?”
苏南听了她这样的话,不禁愕然,他没想到玉洁姑娘还对他有着这样的顾虑之心。
于是,他站起身来,拿起一把水果刀,欲割指起誓道:“我苏南本是一个孤魂野鬼,四方飘零之人,今日有幸遇到姑娘,已是三生有幸。如今承蒙不弃,与在下结为夫妻,此乃在下大福,鄙人虽死已无憾。若是得姑娘成全,在下如假情假意,愿雷劈电击,死无全尸——”
毒誓未完,已经惊得听誓言的几人浑身打颤。
玉洁姑娘见苏南如此,慌忙上前一步,伸出玉手挡其口,道:“公子不必发如此毒誓。小女子只是怕自己配不上公子,又误了公子的前程。”
“好了,好了,看来你们两位是真的缘分到了,今晚你们就先请我们两人吃顿喜宴吧,明日把婚完了便好。”
三眼听不得他们的黏黏话,于是有些不耐烦地一甩手,打断了他们。
苏南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一万个激动。
回头想想自己这一路上可是一无所有,没势,没房,没工作,最重要的是没银两,但是让他感动的是这所有的一切,人家玉洁都不介意。
这份情他将何以回报!
想到这里,苏南又禁不住深情地看了看玉洁。
此时的小亭之外刮起了傍晚时才有的微风,一阵阵的风吹在一片清凉之中也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甜味,让人心清气爽。
几人用餐完毕,丫头撤掉餐具,并从里屋拿出玉洁的那架古筝。
其他几人见状,便都端坐在了小石凳上,围住了玉洁姑娘,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弹奏。
玉洁姑娘此时轻试了一下筝弦,继而双手抚琴,很快便轻弹开来。
只听得刚开始是阳春白雪般的精美之音,继而是高山流水似的玄妙之乐,最后变成了一段万马奔腾的铿锵之调。
那被玉洁姑娘的玉指撩拨起来的筝弦此时变得铮铮乱奔,恰如万马争鸣。
几位在座聆听的人无不被其音乐感染,各自的情绪也随之起伏跌宕,依然是难以平静。
等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几人依然处于回味的状态之中。
苏南第一个缓过神来,并率先鼓掌,继而其他两位也跟着鼓掌叫好。
第1055章 恶斗()
玉洁姑娘看着几人的状态,禁不住笑了笑,并冲着几人道了声谢。
这时,忽听得院外有马蹄踢踏之声,三眼作为江湖中人,敏锐性较强,他随即腾身而起,越到了亭子的顶上并观察了一下情况,但见一彪人马正停在庭院之外。
如此杂乱的一群人停在院门外,凭他三眼多年在江湖行走的经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禁于心里叫屈,叫苦。
简单迟疑,他迅疾移步而下,来到了几人面前,他将自己看到的情景对几人讲了一下。
玉洁一听,脸上满是惊愕,忙道:“这群人极有可能是当地的富少梁二少。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当地一霸,时常鱼肉乡里,是一个人见人怕,但又不敢多言其恶的家伙。”
苏南听了玉洁这般话语,倒是并没有惧怯之意,同时脸上带了些笑意,安慰她道:“玉洁姑娘不要担心,崩管他是什么恶不恶,霸不霸的。只要他敢闯进来找事,必让他有来无回。”
说完此话,他即可大步流星地直奔院门而去。
此时,二娘与三眼他们见苏南那般架势,不敢怠慢,随即也紧随其后出了门庭。
梁二少见从里面出来几个并不熟悉的面孔,随即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对他们道:“你们是谁家的奴才,竟然会在玉洁姑娘的宅内?难道你们不知玉洁姑娘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玉洁姑娘听其如此的一派胡言,气得急匆匆从里面走出来。
其贴身小丫头眼看着自己的主子生气的模样,随即抢前一步,走出来指着那姓梁的骂道:“梁家恶少,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谁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恶样?”
梁二少没想到自己来这里竟然会被一个黄毛丫头奚落,顿时火气冲顶。
而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一个白衣白衣男子早已腾空跃出,就像是一枚羽毛,随着他的一道剑影,随声而落的便是那丫头的首级。
玉洁姑娘见此情景,顿时变得呆傻,双眼直瞪,继而大叫一声,晕倒在地。
苏南见此情景,他慌忙轻运内力,并一个腾步上前之势,很快便与那白衣白衣男子斗做一团。
三眼与二娘见状,也各自抽出刀剑与那彪人斗打起来。
只是转眼之间,场面混乱成一团乱麻之态。
苏南与那白衣白衣男子来来去去斗了几十回合,竟分不出个胜负。
而三眼与二娘两夫妇倒是提着各自的兵刃将那梁家二少的人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不成样子。
二人没想到这些平时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竟如此不堪一击。
苏南此时在与白衣男子打斗过程中找出其一破绽,继而虚晃一招,从其侧翼跳出了圈外。
斜眼看了看三眼夫妇此时正在与那些酒囊饭袋杀的火热,他随即抖擞了一下精神,准备去抓那个梁家二少。
正巧,他回头来看见梁家二少单马立于空地,苏南即可腾步而起,施展了一招百步穿杨。但见一道银光直投向梁家二少。
随着银光穿过身体,梁二少一口鲜血迸溅,随后跌落马下。
那白衣男子回头见到自家主子因为他的一时疏忽竟然被人夺了性命,他一时间气得破裂丹田,两眼直冒火星,随即便快速运转内力,握紧银光灿然的宝剑,一个急转身,便直刺向苏南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苏南见状,旋即斗转身体,躲闪此次击杀,随后又运力迎击那白衣男子的利剑。
两人很快又一次打斗在一起。
此时,苏南能明显感觉到,那白衣男子的剑力绝对可以一击要人命。
在其如此强大的剑力之下,苏南只好拼命地迎击,同时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就在两人打斗的热酣之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人大叫之声:“两位少侠且住手——”随后一道赤色烈光把两人从中间直接打出了圈外。
大家视之,乃是一白发老者,只见他鹤发童颜,精神倍好,面容红润。
此时站在一旁观战的二娘定眼视之,不禁大惊失色,原来那人正是江湖中人称老祖的梁山仙道。
三眼闻得自己浑家如此低声嘟囔的一句话,也是一惊。他以前只见过此神人一面,而且已经过去了好些年,记得那时候这老头就是如今这副模样。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容颜依旧。
三眼不禁在心里慨叹其真是神人!
于是,两人强掩住内心的激动之情,走上前去,向着老者一拱手道:“请问前辈大名?”
那老者简单扫了两人一眼,随即大笑,道:“本人乃是江湖一和事老。今与众位巧遇此处,见众位各个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