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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陶渊明的那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里的这句了。一直都喜欢这句诗,向往着过上这样惬意的生活。且她之前也是个名气不小的年轻画家,身边不乏人围观着。她早已厌烦了那样的生活,是以她并不像别的穿越女一样喜欢往人堆里去,现在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呢?
所以在她说了之后,刚刚表过决心的莫千寻就立刻的跑去村民那里找来菊花、各色盆栽往院子里移。
莫千寻的父亲是个瘦弱的小老头,身体不好,莫千寻就不让他去做那些农活。老人喜热闹,每天吃过饭就去村子里转悠当锻炼身体,与同龄的老头唠唠家常,莫千寻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憨厚的孩子,家里虽然穷,但和村子里的人关系处得还是很好的。因此莫千寻移栽得特别顺利,家里有花儿的都给了莫千寻一些。
白微微一看乐了,她只不过随口一说他就放下手中活儿置办起来,还真是实诚。
想起晚上的时候,因为他答应了分开睡。而家里的房间三个丫头各占一间,公公住了一间,根本没有空余房子了。所以他晚上很害羞的进屋的时候,白微微刚洗刷完毕,正在脱了外衫要往床上躺,看到他进来,就有些发怒:“不是说好分房睡的吗?想反悔?”
他摸了摸脑袋,红柱映衬下,表情显得羞涩无比:“那个…娘子,你误会了。家里没有房间了,我总不能和父亲挤在一起吧,父亲年龄大了,怕他睡的不自在,休息不好。”
白微微一想,也是,“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她心里是想缓冲段时间再说,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再发生那晚的事情。直起身,挑眉又问道:“要不,我去和云儿挤在一起?”
“不…不不不不不……”他忙摆手,急的涨红了脸:“我不是这个意思,娘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要么你留下,要么我走。”她还是放了狠话。
“娘子…我只是想来问问,我可以不睡在床上,我能不能在这个屋里打个地铺啊?毕竟我们刚结婚就分房睡,丫头和村民们知道了会看不起我,爹爹也会担心的……”
不要跨近我的床一步()
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再说什么就显得太不通情达理了。点点头同意了:“那你要答应我,自己睡自己的,不准再像…再像昨晚一样碰我。”她说着脸也红了。
他却激动的,看起来高兴的要跳起来:“娘子,你真好!我真是有福气,娶了个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想必有很多人都羡慕我吧!”
要是以前的白微微听到听到这一通恭维,估计会下巴翘到天上去了。
白微微只是一笑:”快休息吧,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
他眼波微转,却老老实实的回了句:“哦。娘子,你也休息吧,夜里冷,我会给你盖被子的。”
她急道:“别!你还是别管我了,你记得,不要跨近我的床一步。否则,我就要生气了。那可就不是扔刀子的问题了。”
他有些失落:“哦…”
白微微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把恶人坐实了啊。估计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彪悍的妻子吧,新婚刚过就把丈夫降吧的不敢多说话,连床都没有,要去打地铺。
想来刚新婚的人就分开睡确实舆情与理都不合。或许昨晚之事在他眼里是做夫妻之间很自然的事,发生那种事情很正常吧。
毕竟在这个时代,快二十岁还没结婚,都快要属于大龄青年了。所以他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漂亮,激动不已才会那样做吧。
现在自己的娘子又要求分房而睡,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一定是件很耻辱的事吧。可是他也没埋怨一句,憨实的做着让她高兴的事儿,虽然表现的有些傻气。
现在看他忙前忙后的跑来跑去,搬东西,她觉得对于那晚他做的事情,心里还潜在的那股子郁闷减轻些了。
沉思中,被一阵干呕声打断。
“呕——唔。”正在帮忙的云儿突然干呕起来,捂着嘴跑到一边去了。
“你怎么了?云儿?”白微微放下手中的花枝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云儿眼光闪烁了一下,忙说:“没关系的,小姐,我可能吃坏东西了。”
“我们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啊。”白微微轻拍着她的背。
云儿怔愣了下:“可能我刚来到这里,不适应吧,加上前些天比较忙碌,有些乏了吧。”
想到自己那晚也是因为刚穿越而来,脑子经历大变,昏昏沉沉的,乏累的蹊跷,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白微微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不发烫:“云儿,那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那这些东西……”
“没事,这些你不用管了,你去休息,我们来就好。”莫千寻扫向这边看了好一会了,走过来说道。他的语气温和,但却莫名的让人不容置疑。
“嗯,去休息吧。”白微微温和的拍拍她的肩膀。
“那…小姐,你别担心,我休息下就好。”
“快去休息吧。”将她推往屋去。
这丫头真是的,病了还惦记这那点儿活儿,她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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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
莫千寻若有所思的走近,一阵风吹过,吹得他半披的长发飞舞,白微微正好扭头看来,突然觉得他英俊得毫无瑕疵,圆润饱满的额头,剑眉星目,身材高大挺拔,笑起来会露出光洁的牙齿,正可谓“明眸皓齿”。
他根本就不像一个农夫,这是白微微闪进脑子里的念头。
要是放在21世纪,这种型男可以秒杀所有女人了。
可是他生在这个时代,没有发达的通讯,没有广泛的交流平台,在这个偏僻的农户家里,没出去过,没读过多少书,更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真真是白白的亏了这一身好相貌。
白微微在心里惋惜着。
他笑着走来拉起她的柔荑往盆栽处走去:“给我讲讲这些是怎么插接的吧?”
她拿起一株详细的给他讲解如何扦插,他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喜儿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风姿翩然的姑爷和貌美的小姐在阳光下看起来好般配!她突然心里好生羡慕,插嘴道:“小姐,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小姐这么能干,懂得这么多哦!”
因为白微微的纵容,喜儿变得大胆起来,敢开起玩笑来了。
白微微也不在意,将花枝摆正位置:“这也算懂啊,这只不过是基本常识!小丫头!”
“我才不是小丫头,我还比您还大上一个月呢。”丫头喜儿不服气。
白微微心里发笑,自己的身子可能看起来十六岁的样子,但是心理上可是二十二三的人了。上一世,她出身豪门,生活优渥,但是就像是被禁锢的小鸟,做什么都要按着既定的章程来,从小就被安排在女校,还要被逼着学习弹钢琴,舞姿,插花,各种特长,但唯有画画是她心之所爱,安安稳稳的上了十几年的学,直到大学毕业,稍稍有了些自己的时间,又被家族企业拿来她的画功大捧特捧,成了名气不小的画家,从此身边更是不能清净了。
她渴望宁静平和的生活,这种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的日子,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啊,小是小,却是个小老大,我们都得听她的。”莫千寻转头打趣笑说。
“是啊,是啊,嘿嘿。”灵巧儿也掺进来附和莫千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丫头们好像都跟莫千寻走得很近了。
白微微啼笑:“那,小子,老大觉得这件事你干得漂亮,有必要奖励你一下。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莫千寻挑眉:“真的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当然!在我能做到的范围之内,要什么都可以。”她满不在乎的答道。
他却突然走近,白微微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哎——别动。”伸出粗1粝的拇指在她的小巧的鼻尖上磨搓着,一点一点将她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泥土擦拭掉。
他温柔的动作让她有些痴1迷。
他指尖的散发热度灼得白微微脸色有些发烫。
他淡淡的阳1刚气1息忽重忽轻扑来,让她的心似小鹿乱撞。
其实,他何尝不是,此刻——
他凝视着她,心中为她现下流露出的羞涩的表情而有丝雀跃。
【此文很短,很快完结,追文无压力,请放心追文。】
凭什么()
天气晴朗。
阳光正好。
她欲语还休的娇态让他突然有了种多年未曾有过的冲动;
他也确实立即的付诸了行动——
俯下身,一手揽向她的腰,一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唇重重的吻了下来,将她的惊呼吞入口中。
她的唇瓣很柔软,触及就不想放开。
他的舌忍不住钻进她幼滑的口中,锁住她的娇舌,品着她香甜的蜜汁,越吻越欲罢不能。
她挣扎,可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弱小,仿佛从来没有什么能撼动他一般。她推拒,却丝毫挣不开他分毫。
他的吻狂妄又霸气,逼迫着她和他嬉戏纠缠,根本不似平时所表现的那般憨实之人所会做的事。
她慢慢放弃抵抗,开始沉醉于这个激情的吻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识趣的丫头不知道何时已经偷笑着离开;
他的吻还在继续,直到白微微快要窒息过去。
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半搂着她虚软的娇躯,盯着她喘息不已的娇艳,眼中清明渐渐恢复。
他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诧异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女人在他眼里向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从来不屑于去吻任何女人的他今天竟然会吻了她。
他敛下眸,深呼吸,这个女人只是自己的一颗棋子,始终要抛弃不用的,不能再因为她影响自己的心绪,坏了自己的大事。
随即他便压下心头狂乱,表情恢复自若。
“你…!”白微微刚缓过来气,心跳依然加速中,却怒瞪着晶亮的眸子质问:“你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吻我?!”
他勾唇:“哦?不是你答应我了吗?”看着她红嫩的唇,因为刚刚的深吻而有些微肿,让他又有股想重复刚才的冲动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混蛋!”说着间,白微微的拳头就如小雨般打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他的眼中含笑,这种拳头对他来说挠痒都不算,但还是“哼哼唧唧”的嚷嚷出声来。
见他叫得如此之响亮,好像自己打得多痛似得,微顿一顿,抬眸一看,这男人眼中正划过一丝笑意,“好啊,打的就是你!让你偷亲我!”她说着间又往他身上补上一脚,狠狠的再补上几拳。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女人的聒噪而感到烦闷,反而莫名的打心眼儿里觉得她小狮子炸毛般的样子很可爱。
所以,他停住,也不动身,任她连打了几下,动作迟钝了才一手揽紧她的蛮腰,一手按住着她乱挥动的柔荑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轻扭身子,却不知为什么心中升起一丝甜蜜。
………
索取奖励()
这让她更羞涩不已,难道自己是个受虐狂吗?被他强吻心中竟然没有怪他之意?
“别动。”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白微微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刷的通红……
白微微没穿越之前虽没和男人发生过任何关系,但生理课,某些电影的视频也不是白看的,特别是在画人体艺术时,会有专门的罗男模特供他们作画,所以,男人的生理现象她还是清楚的。
在新婚之夜的那次吃掉是在她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醒来直感浑身酸痛,和传说中描写的一致。所以她就以为自己已经失身于他,现在,她只觉想要逃离,却在听见他低沉暗哑的申吟后站着不敢再乱动。
“小东西……”他喟叹,同时也在叹自己怎么这般容易动清。
要知道椿药神马的他都曾经一个个作为考研意志力挑战过来的,现在这个小人儿往怀里一钻就让他想把她狠狠的压倒在身下。
“你坏,不经人允许就强吻人家,还说什么要对我好……”她试着蹭了一蹭。
他身子却是一僵:“唔…别动。”按住她,发自内心的笑道:“不是你说的要奖励我的吗?我只是索取我的奖励而已。”
“哪有你这么索取奖励的?”她低呼。
“是你说只要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都可以满足我啊,被吻也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吧?再说,小丫头,你是我的老婆,丈夫吻老婆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他浑然没发觉‘老婆’一词是被他多么自然的说出口的,他只是暗笑,想给我比记忆力和口才,小丫头还差些呢!
“你……”气恼他笑得略显狡黠的样子,白微微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笨嘴拙舌,暗愤竟然被这样一个憨直之人逼得无话可说,不,他根本就是个无赖,表面憨憨的,其实是个厚脸皮的无赖!
只是为什么在听到他那么自如的说出‘你是我的老婆’时,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呢?
她突然心里有些害怕,她害怕爱上别人,她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她的良人。
她害怕再次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爱上别人,她也曾盼望过遇到一良人,平平淡淡、相亲相爱,一生风雨,扶持到老。
但是现在,她不敢下定决心。
只是暗暗告诉自己,就这样吧,白微微,别再深入下去了。
所以,她垂眸,深呼吸了下,再睁开,深瞳又恢复一片澄明:“那好,今天就当是奖励你的,我说话算数。但是,以后不可以了,知道吗?”
他仍旧浅浅笑着,一颗心却有些低沉,她这样,是对自己没有一丝喜欢之意吧?
若是换了那个宝亲王莫凌,她恐怕断然不会如此吧?
胸腔泛酸的难受,比被一等高手抡上几下还难受。
不知为何明知这只是一场局,明明告诉自己,最终这是要抛弃的一颗棋子,只不过现在有些利用价值而已,却开始纠结于这些事情了。
…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不知道云儿这丫头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在这种氛围下,她实在无法思考,籍了个借口要遁。
他却拉住她要离去的手腕,不让她挣开:“让她多休息会儿吧。”
“……”
接下来,两人都沉默着,各自在做着手边的事情,心里却是同样的纠结,乱如麻草,都在拼命的告诉自己要自持要冷静。
中间他有事出去了一趟,白微微紧张的心才放松了下。
快吃饭的时候,他才回来,踏入院子,就看到院子东边整好的花卉,赞叹道:“真是漂亮!我家娘子就是手巧。快快坐下歇歇。”说着间就将白微微揽住坐下。
“看您美得吧,姑爷。”喜儿提了一小桶水边走边说,心里却是艳羡的很,这么体贴的姑爷,虽然是个农夫,虽然没钱,但是待小姐却是一心一意的。要是自己也遇见这么个人该多好。
但是随即想到她们是被卖进府里做终身丫头的,能不能嫁人结婚还要看主人的意思。
心下不禁有些惨然。失落的往厨房走去。
白微微被莫千寻强拉着坐在石椅上歇息,“我不累。”白微微道。
他也坐下来,大手包裹住她白皙的小手,“不累也要坐下歇息。我再也不舍得让我家娘子这双白嫩的手再劳作半分了。”
“哪里就那么娇贵了…”白微微嗔笑道。
“在我眼里,我娘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