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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骆氏医疗集团,沈迟和温致远又是很好的朋友,只要他们俩串通好,完全可以办到!
“沈迟……你!咳咳……”沈策先按压不住心里头的冲动了。
周染赶紧站起身,安慰他:“策先,你别心急,别生气……”
“不过就是求个真相,父亲何必如此激动?”沈迟冷笑。
“沈迟,你敢算计我?咳咳……”
“父亲,你也不是经常算计别人吗?”沈迟很平静,“所谓尔虞我诈,不就是你算计算计我,我算计算计你吗?谁输了,谁就出局。父亲以前不就是这么教我的吗?”
听到沈迟的这一番话,沈策先越发激动。
是的,这些都是他当年教他的,只是不曾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这才是真相!”沈迟指着那份报告。
他不给沈策先一丝辩白的余地,因为,真相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是吗?沈迟,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你的才是对的?你难道就不怕你重新做的这份报告也是别人动过手脚的?”
“父亲,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卑鄙吗?”
最后两个字,沈迟是加重了语气的!
从前,他从未跟沈策先这样说过话,但他已经说过,不允许动许朝暮,不允许动许朝暮!
可沈策先呢?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朝暮,甚至,想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将她赶出c市!
他若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孩子被这样对待,他就不是沈迟了!
想到这儿,沈迟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冷,仿佛呵一口气都能凝结成冰!
沈策先的情绪明显很激动,被自己的儿子当面说“卑鄙”,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沈迟,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从今天开始,你别再见我一面!”沈策先也是气急。
“在得到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沈迟岿然不动。
相比沈策先,沈迟的脸色要镇定很多,甚至,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几口茶水。
“真相?”沈策先冷笑一声,“真相就是,许朝暮是我沈策先和许梦夕的女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这个答案?”沈迟脸色丝毫未变,“哦,对了,母亲,您满意吗?”
周染没有想到沈迟会反问她,一向玲珑的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来,父亲的女人是真不少。”沈迟冷笑,“如果您非要这么说,我是不介意让朝暮再当面跟你做一次亲子鉴定的。不过,要是再做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这一次,是温致远偷偷找护士采的血,如果再来一次,他是一定会强迫沈策先用头发或者唾液来做的!
因为,他和温致远都怀疑,他父亲是用了别人的血液!
沈策先眼睛都红了,他知道,沈迟完全有这个手段!
现在,他在任何地方都输给他这个儿子,他没有能力跟他这个儿子抗衡。
沈迟在暗地里不仅撤掉了他在集团的全部势力,还控制了他的资金转入。
他教过他,凡事要先下手为强,现在,他就将这一切用在了他的身上。
“沈迟,我不想跟你说太多,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沈策先冷淡道。
一旁的周染补充道:“阿迟,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许朝暮跟你父亲闹这么僵。”
“我就问一句,父亲,您还是不承认自己在鉴定报告上动过手脚吗?”
沈策先冷哼一声,不开口。
沈迟站起身,差点打翻桌子上的茶水。
沈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意,他眼睛通红,双拳紧握。
病房里剑拔弩张,风声鹤唳!
沈策先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理会沈迟。
“行吧。”沈迟冷笑,“既然父亲不承认,那还是交给医生来说话,我现在就去找骆氏做亲子鉴定的医生来!”
说完,沈迟就准备往外面走。
周染有些心急了,沈迟一向说一不二!
她站起了身,淡淡道:“是,阿迟。鉴定过程是动了手脚,不过,这鉴定报告是真的。”
她不想父子两人闹太僵,这件事也瞒不下去了。
在沈迟回来之前,他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就意味着,不可能再处理干净。
更何况,这会儿的沈迟是铁了心要重新做一次!
一旦重新做了,答案就很明显了,何必让沈策先再遭一次罪。
“果然。”沈迟冷笑一声,“那母亲,您不妨讲讲,过程是如何动的手脚?”
沈迟想要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
“阿染,让他出去!”沈策先很激动。
周染淡淡道:“阿迟,你出去吧,没有什么好了解的,许朝暮和你父亲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再逼你父亲了!”
“谁咄咄逼人在先的?”沈迟反问。
周染一下子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论咄咄逼人,确实,他们逼迫许朝暮的次数不少。
“阿染,不要跟他说话!”沈策先很绝望道。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用了谁的血?!”
这一次,沈迟直接挑明!
他和温致远的一致怀疑就是,沈策先借输血的机会保存了许朝暮父亲的血,其后,用了许朝暮父亲的血来跟许朝暮做亲子鉴定!
第773章 一切都会柳暗花明的()
听到沈迟的质问,果然,沈策先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和慌张。
但沈策先是谁,他很快就将眼色压了下去,呈现出来的依旧是波澜不惊。
沈策先是铁了心不想跟沈迟说话,所以,不管沈迟怎么质疑,他都不开口。
周染也干脆不开口了,她重新做了下来,默默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他们是摆明了要一起冷落沈迟,沈迟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冷意。
“都不肯说?”沈迟又问了一遍。
病房里一片沉默,只听得到周染收拾桌子的摩擦声。
半晌后,周染低着头,一边擦桌子一边淡淡道:“阿迟,如果你还认我们,你就走吧,别来找你父亲麻烦了,你父亲身体不好。”
一旁的沈策先已经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策先是真得被沈迟气着了,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的!
“策先,来,吃点粥,我早上亲自熬的,熬的时间很长。”周染坐到了床边去。
她打开保温盒,顿时,病房里就弥漫着浅浅的香气,有红枣的甜腻,有莲子的清苦,还有银耳的浓香……
周染盛了一小碗,用勺子轻轻搅拌着。
“今天熬的是小米的,改天给你熬黑米的。”周染淡淡道。
她坐在床边,每盛一勺粥就会轻轻吹一吹。
沈策先还是很听周染话的,周染让他张嘴,他就会张嘴吃掉勺子里的粥。
一旁的沈迟双拳紧握,他转过头,大步走出了沈策先的病房。
门一开,外面的保镖顿时就提高了警惕。
不过,好像没有发生什么。
沈迟往外面走,他想静静。
走到医院外的草坪角落,他点了一支烟。
烟雾顺着他的手指头缓缓上升,很快,他整个人都被围在了烟雾之中。
他的父亲根本就不肯说是用了谁的血,这,是他父亲对他的一种报复。
沈策先不肯说,几乎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得到真相。
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许朝暮还想不想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沈迟站在外面抽烟,他很想那个小女人。
太阳细碎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这张脸,也变得格外耐看。
“沈迟,怎么一个人在医院抽烟?”
这时,温致远正好路过,看到熟悉的身影,过来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沈迟。
沈迟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温致远。
“你怎么没有回锦绣天下?”
昨晚上,温致远怕是一夜没有睡好。
“正好有个病人要动手术,我就回科室了。”温致远淡淡道,“怎么,一个人抽烟?”
“你要陪我?”沈迟看向他。
温致远拒绝:“我可不抽烟。”
“那你问个什么!”沈迟沉声道。
他的嗓音已经有了些嘶哑,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这会儿,他的心情很不好。
“有什么心事,可以说说。”温致远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许朝暮想想。”
“偶尔抽一次,无妨。”
“那你倒是有什么心事?”温致远淡淡问道,“你不是送朝暮回家了吗?”
“温医生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我是来干什么了。”
果然,温致远笑了笑:“你可还真抬举我。”
温致远是已经猜到了,沈迟来骆氏,无非就是找沈策先兴师问罪的。
恐怕,结果并不如意。
想想也是了,沈策先毕竟是沈迟的亲生父亲,他不可能拿他怎么样的!
想到这儿,温致远拍了拍沈迟的肩膀:“别担心,一切都会柳暗花明的。”
“但愿。”沈迟又吐了一口烟。
“对了,许朝暮那丫头今天很高兴吧?”
“她那个没心没肺的,自然很高兴,什么都不想。”沈迟无奈地笑了笑。
每次提及她,心中的那片柔软都仿佛被触及了。
“你要是心里堵着,就去找朝暮说几句话,和那个丫头聊天,心情会好很多。当然,也得在她心情好的时候。”
“温致远。”沈迟忽然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冷意,“你对我老婆怎么这么了解?”
“……”温致远嘴角一抽。
“我给你的电话号码你打了?”沈迟问道。
“我还有一场手术,现在需要过去了。”温致远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他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
沈迟嘴角一牵,冷笑一声。
“对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温致远道,“在许朝暮得知和你可能是兄妹的时候,她一直想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还跟我说,这是你的孩子。”
“难道不是我孩子吗?”
“……”温致远语塞,“当我没说。”
说完,温致远就跟沈迟告别,一个人往手术楼走去。
沈迟没有想这个问题,他说过,许朝暮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抽了一会儿烟,他那锐利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凛起,这几天,他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不会再让他父亲有威胁许朝暮的任何资本。
水榭,客厅。
许朝暮正捧着笔记本在查看她设计的项链,项链很完美了,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还可以在哪里修改呢?
忽然,她想到了沈迟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她扯了扯衣服,将项链从脖子上解了下来。
不得不说,沈迟送给她的这条项链是她见过的最美的。菱形的玉坠子,上面有他亲手刻的字。
是,亲手刻的字。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她立马就给这条项链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名字。
就叫“许诺”……
许诺,许诺,许朝暮的许,诺言的诺。
她笑了,灵感来得真巧,在项链还没有正式做好之前。
她在这项链上加了细节,特地留出三颗黄豆儿大的金珠子。珠子上可以定制任何名字、承诺或者想说的话……
就算不定制,金珠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点缀,非常美。
这样想着,许朝暮就修改了图纸。
她在图纸下面敲下了两个字:许诺。
许诺一生,不离不弃。
她看着项链,心里很高兴,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来。
这一次,沈迟一定会满意了吧?
首先,她自己也是非常满意的。当然,她还会继续修改,直到最好最完美。
她说了呢,会给他长脸的
第774章 一年不准碰我()
许朝暮很认真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修改设计图,有时候遇到问题,就会托腮认真思考。
沈迟回家的时候,刚进客厅,就看到许朝暮一脸认真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丫头认真起来还是很一丝不苟的。
沈迟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发觉。
他弯下腰,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许朝暮闻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草木香,这才转过头,笑道:“你回来了?”
“嗯。”沈迟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他指了指细节图:“这里需要改动,这种花纹元素太普遍,拉低了整体审美。”
“好,我记下了。”许朝暮点点头。
说着,许朝暮就改了起来。
她在一旁改图,他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一下。
“四哥,没想到你还挺懂的。”许朝暮一边改一边夸奖他。
“废话。”
他要是什么都不懂,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许朝暮撅起嘴巴:“你怎么又吼我?不对,骂我。”
沈迟嘴角一抽:“你是玻璃心吗?”
许朝暮倒笑了:“我啊,要是玻璃心的话,早就离开沈家了,就算没有离开沈家,也早就不跟你说话了。你自己想想,我小时候,你可没少骂我。”
“我要是不管你,你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可我现在也没成什么样啊?”许朝暮反驳。
“……”沈迟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竟无言以对。
许朝暮乐了,她继续屁颠屁颠地修改底图。
“对了,展销会什么时候开?”许朝暮漫不经心问道。
“一个月左右。”
“哦,那我宝宝岂不是都快六个月了?这样的话,我就不去了,大肚婆,行动不方便。”许朝暮道。
“再说。”沈迟眉头蹙起,像是有什么心事。
“要是得了什么奖了,你就帮我把奖励拿回来嘛,要是没有得奖,也免得我去丢人。”许朝暮乐呵乐呵笑道。
“你想得真美!”沈迟白了她一眼。
“……”许朝暮闭嘴。
各自沉默了半晌,许朝暮抬头问道:“四哥,你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做,集团里面就没有人非议?”
“谁敢非议?”
“哦……你在集团很霸权主义啊。”许朝暮冷哼一声。
“要想镇住那群人,不霸权,如何立足?”沈迟在她的耳畔道。
许朝暮偏过头来,盈盈笑道:“那你对我呢?”
“你是我的,你必须也听我的。”沈迟语气很霸道。
“凭什么啊,我不听我就是不听啊,难道不是应该你听我的吗?人家都说男人要听女人的啊!”许朝暮不服,大写的不服。
“某些地方可以听你的。”
“嗯?”许朝暮好奇地看着他。
“比如床上。”沈迟挑眉,压低声音,“随便你想在上面还是我……”
“滚,滚,滚!”许朝暮打断他的话,非常,尤其,十分愤怒!
她就知道,这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她深呼吸一口,一把推开了他。
沈迟勾了勾唇角,唇角边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默默看着她做图。
许朝暮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的。
她在一旁改图,他在一旁看着,有时候会指点她。
第一次,许朝暮觉得,做设计是一件非常非常开心的事情。
“四哥,你真不去华盛顿了吗?那会议很重要的,要不,你再飞过去。”许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