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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便宜也是相对而言,夜焱觉得便宜,那是因为他不缺灵石,换成一般的宗门弟子,即使遇到这个天大的便宜,也是拿不出两百上品灵石!
见到他的储物袋,裘正海仅存的一丝怀疑也一扫而空,这哪里是一个执法弟子的储物袋,即便是老祖的储物袋也鼓胀不到这个程度,这小子还说自己不是幽冥宗的宗主委派来的!
带上讹诈来的两块令牌离开刑海宗驻地,夜焱一声不吭的走在前方,讹诈刑海宗倒是十分轻松,唯一不美的是,媳妇将那些不光彩的手段观察的真真切切,她想必对自己的夫君很是失望吧?夜楚楚不会因为失望背叛夫君,但是她会试图改变夫君。
根据夜焱以往的经验,随后少不了被她说教,自家媳妇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喜欢说教,前往迦叶山的途中,夜焱没少被她说教。
但是夜焱转念一想,自己讹诈刑海宗的令牌不也是为了她!小爷就是这副德行,让她明白也好,以后懒得装了!
“原来夫君的方法是借助宗门的威势迫人就范。”夜楚楚可是猜不到夫君的心思,宛如鬼蜮仙子的妖娆身姿如影随形。
“不用说的这般委婉,我就是拉宗主的虎皮做大旗。”夜焱以为她是来说教,干脆先行耍起了光棍,小爷就是这副德行,爱咋咋地!
“夫君如何会想到这种方法?”夜楚楚完全没有说教的意思,反倒是极为欣赏夜焱的表现,甚至惊讶于夜焱的表现。如果说她从前对夜焱有不满意的地方,那就只有夜焱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在刑海宗的驻地,夜焱就像换了个人,面对强者不卑不亢,轻易将一位宗主耍弄于鼓掌之间!
至于讹诈不讹诈的,夜楚楚根本懒得理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能者居之原本是天经地义,刑海宗无力挑战冥海血河图,自然应该将挑战的机会让出来。
夜楚楚还知道,宗主为了挑战冥海血河图的名额伤透了脑筋,如果她得知夜焱随便用用她的虎皮便夺来两个名额,宗主不但不会责怪夜焱,说不定还要特地委派夜焱一个搜刮令牌差事。
最强的是夜焱不用宗主的首肯,虚张声势便让刑海宗的宗主乖乖就范,这恰恰说明他手段高明,有胆有谋!
“这个还用想吗?欺负人谁还不会呀?”夜焱决心将光棍进行到底。
“夫君又是如何找上刑海宗呢?”这段曰子,夜楚楚与他形影不离,却是想不到,他已经暗地安排好了一切。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因为刑海宗好欺负呀,欺负人当然挑软的捏?”夜焱这是破罐破摔了。
“夫君何必妄自菲薄?冥海血河图三百年开启一次,挑战的机会自然是能者居之,谈不上抢夺不抢夺的。”夜楚楚话音未落,已经被中途打断。
蓦然,夜焱停下脚步,将刚刚入手的令牌塞到她的手上“反正令牌帮你搞到手了,喜欢说教随便你,不用拐弯抹角的。”
“谁说楚楚要说教了?”夜楚楚不由微微一怔,难道自己很喜欢说教人?她一向连说话也是极少的。
“我还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冥海血河图三百年开启一次,挑战的机会自然是能者居之,谈不上抢夺不抢夺的,但是我的手段不够光彩。你无非想说我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夜焱时常被她说教,如今是经验丰富了,媳妇要说教以前,先是找出一些好听的话,接下来便是一句但是!
“楚楚真的不是要说教夫君。”夜楚楚很冤屈的解释。
“你真的不是要说教?”夜焱后悔莫及,耍什么光棍呀?这下倒好,形象全给毁了,现在补救也许还来得及“刑海宗这种宗派,根本没有能力挑战冥海血河图,搞不好还要损失两个金丹期弟子,倒不如用名额换两件上品灵器来的实惠,我买下他们的令牌也是为了他们设想。再者说了,我买令牌也是给幽冥宗的弟子使用,这可是牺牲自己的身家为宗门买了两个名额。”
夜焱转眼间便将黑白颠倒,讹诈来的令牌成了买来的,而且还是为宗门买的名额,考虑到他自己也是幽冥宗弟子,而夜楚楚也是他的家眷,这种说法似乎也说得通。
只不过,夜楚楚刚见识过他耍过光棍,如今肯相信他才叫奇怪。
“夫君觉得楚楚喜欢说教人吗?”诚然,用鬼仙子那双不染凡尘的明眸观察,夫君的确是满身的毛病,但是她知道为人妻子不该动不动数落夫君的不是,所以她极少做出纠正。大部分时候是在督促夜焱修炼而已,而且是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提醒,想不到夜焱满腹的怨念,竟然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你一般很少说话,但是只要一说话,必定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要不然就是督促我修炼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夜焱干脆把话挑明,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带夜楚楚到刑海宗的缘故,一方面是不想让夜楚楚接触这些不光彩的事,另一方面也是怕她说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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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我真的很强()
夜楚楚细细回忆来时的途中,似乎的确如此,她一说话必定是说教夫君,或者是督促夫君修炼。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喜欢说教。鬼仙子姓情冷傲,平常说话也是极少,如何会喜欢说教?换成旁人想要和她说上只言片语,也是千难万难。
“楚楚以后不会在说教夫君了。”夜楚楚嫣然一笑,她本来也不喜欢说话,自然是决定‘痛改前非’。事实上,她今晚也是欣赏夜焱的表现,想要聊上几句,根本不存在说教的想法。
夜焱深知江山易改本姓难移的道理“信你才怪。”
返回驻地的途中,夜楚楚言出必践的架势,郁闷的是,当她保证不再说教之后,似乎无话可说了。
夜楚楚很小时就在映月寒潭修炼,极少与人接触,因而不善言辞,与夜焱相处的时候也不例外,除非到了有必要的时候,她不知道该些说什么。巧的是,当她认为有必要说话的时候,通常是为了阻止夜焱乱来。
比如现在,夜楚楚很清楚挑战冥海血河图的名额有多珍贵,她本来不指望有机会参加,只是抱着陪夫君游历的心思,可是夜焱偏偏就把名额弄到了手,如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她如果再不阻止,夜焱必定要参加挑战。夜焱如今还是筑基初阶的修为,挑战冥海血河图当真是九死一生!
“挑战冥海血河图的机缘虽然难求,但是夫君目前的修为有些不足,参与挑战风险太大。不如等待冥海血河图下次开启再挑战也不迟,以夫君的手段还怕得不到一个挑战的名额吗?”
夜焱沉默不语的望着娇妻,一副小爷就知道的表情,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你就憋忍不住来说教了?
“楚楚是为了夫君设想,淬体的机缘虽然宝贵,也不值得用生命冒险,夫君觉得呢?”夜楚楚猛然惊觉,自己这一路无话,如今一张口,果然又是为了说教。倾世的容颜微微一热,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此时再不阻止,夜焱当真要参加挑战了。
“我觉得你有点看不起我。”夜焱翻了个白眼。
“楚楚绝不是这个意思?”夜楚楚连忙做出解释,为人妻者看不起夫君,这成何体统?
“那你是什么意思呀?”夜焱一本正经的追问。
“”夜楚楚一时间无言以对,不论她采用再温婉的说法,本质上还是觉得夜焱修为太低,不足以挑战冥海血河图,尽管她是出于一片关心。虽然夜楚楚也是第一次挑战冥海血河图,并未见识过图中的凶险,但是她从宗主口中多少得到些内幕信息。一旦进入冥海血河的世界,修士根本无法彼此照应,每个人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宗主选拔参加挑战的弟子时,清一色的选择金丹巅峰的修士。不止如此,凡是参与挑战的弟子,每人配备两件上品灵器,外加上品鬼魅,可谓是将这些人武装到了牙齿,即便如此,宗主也不敢说是志在必得。试想夜焱不过是筑基初阶的修为,有什么资本挑战冥海血河图?
“你不就是担心我实力不济,把小命葬送在这冥海血河图吗?”夜焱干脆将她的心思一语道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知道,你督促我修炼是为了我好。阻止我挑战冥海血河图,那是担心我实力不济,怕我遭遇危险,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这一刻,夜焱充满了无限自信,虽然他的修为仅仅是筑基初期,但是他拥有极品灵器护身,拥有九万鬼卒的鬼海。当然,当然,纵然挑战不成功,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事到如今,他不想继续隐瞒了,很是深沉的说道“你不用为我担心,实话告诉你吧,我很强!”
夜楚楚虽然很欣赏他的这份自信,但是考虑到他筑基初阶的修为,这份自信似乎变得有些好笑。尤其是那一句我很强,当下便令夜楚楚忍俊不住,姑且不说这句话出自一个筑基初阶的修士,还是说给她这个金丹修士。天底下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很强的?
“我真的很强!”夜焱看得出她根本不信,再次强调。
“楚楚相信夫君很强,这行了吧?”夜楚楚当然仍是不信,不惜动用鬼仙子的孤傲,强行压住才不至于笑场,情知无法阻止夜焱,她也不再勉强为之。冥海血河图的机缘三百年一遇,夜楚楚何尝不希望夫君借助冥海血河淬炼体质,只不过觉得风险过大才竭力阻止。既然无力阻止,那就只能做好完全的准备,挑战不成也要确保夫君的安全。
“夫君要挑战冥海血河图不是不行,但是必须听从楚楚的安排,距离挑战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做些准备以策万全。”
“随你安排吧。”这个建议,夜焱倒是能够接受,以幽冥宗的实力,参与挑战的弟子还要准备一年时间呢。
“夫君如今使用什么灵器?”询问修士的底牌本来是大忌,不过二人是明媒正娶的小夫妻,夜楚楚询问起来毫无芥蒂。
“手上就这两件。”夜焱毫不犹豫的将亡灵壁垒和万鬼幡展示出来,他习惯驾驭鬼海,使用灵器的时候极少,手头仅有两件灵器,感觉自己挺寒酸的,倒是让娇妻见笑了。他却是不知,即便是顶级宗派的弟子,在筑基期拥有一件灵器已经十分难得了,极品灵器更被视为小灵宝的存在,拥有者一般都是金丹期的修士,甚至是元婴期的修士,他一出手便是两件极品灵器,这还叫寒酸?
夜楚楚以一己之力,轻松将七名金丹期修士击溃,除了本身的强横,也是依仗一件极品灵器之威,自然十分清楚极品灵器的威力和珍贵,那件九头蛟的极品灵器,还是夜焱当初送给她的。
如今目睹夜焱又拿出两件极品灵器,饶是她并非第一次见识夫君的惊人之举,还是吃惊不小,也亏她一贯冰冷孤傲惯了,表情不见有多大变化,令她奇怪的是,夜焱拥有两件极品的灵器,反倒连一件攻击型的灵器也没有,这好生令她费解。
亡灵壁垒是一件灵盾不必提了。万鬼幡的作用是驾驭鬼海,从本质来说也并非是攻击型的灵器。要知道,修士如果只能拥有一件灵器,必定毫不犹豫的选择攻击型灵器,原因无他,没有防御姓的灵盾顶多是不太安全,但是缺少了攻击型的灵器用什么打人呢?当然,如果她见识到夫君的鬼海,她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夫君缺少攻击型的灵器,楚楚恰好有一件,交给夫君使用吧。”夜楚楚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上品灵器,交到夜焱的手上。
这是一件奇特的灵器,灵器以飞剑居多,这件灵器偏偏是一口尺寸惊人的刀,并且不存在刀柄,护手等部分,仅仅是一块单独的刀片,刀片的外观也十分古怪,平而笔直,宛如开了锋的巨尺。然而,它的确是一件完好无损的灵器,刀片释放幽绿的光泽,刀锋犀利无比,诡异绝伦。
夜焱将这件上品灵器细细打量,选用的材质相当不赖,当然,他看重的也仅仅是材质“好件东西。这件上品灵器是你的嫁妆?”
“嗯。”夜楚楚不由面颊微烫,当初脱离宗门的时候,她只有一件上品法器,如今这件灵器不是嫁妆还是什么?
“不就是宗主给的嫁妆吗,你还用掖着藏着的,怕我贪图你的不成?”夜焱故意嬉皮笑脸的调侃,他当然知道媳妇不是小气,故意隐藏家当,想必是顾及自己的感受,在这个世界,夫家养不起媳妇可是很丢人的,她的这份嫁妆,想必十分惊人了,夜焱可不在意这些世俗观念,大咧咧的说道“全部拿出来把,不用怕我自卑。”
夜楚楚原本无心向他隐瞒家当,心事被他一语道破,再无隐瞒的必要,将自己的嫁妆连同私房钱一一取将出来。她从前在映月寒潭修炼,脱离宗门后又是闭关苦修,不曾积攒下几个私房钱,不过,她的这份嫁妆却是壮观之极!
夜楚楚脱离宗门却以家眷的身份留在宗门,这相当于放弃宗派的福利,却继续为宗派效力。以宗主的处事手段,自然不肯让她吃亏,将她放弃的福利统统折成嫁妆,一并赠送到她的手上。再加上宗主本来就有收买人心的企图,这份嫁妆可谓华丽至极。
各式的灵器便有十件,还有数不清的灵符,五阶的灵骑一只,最值钱的还要属金丹期使用的丹药!
丹药这种东西,提升一个等阶,价值便不可同曰而语。炼气巅峰使用的破凡丹仅仅价值三万灵,筑基巅峰使用的登天丹,价值高达三千万灵。这要是金丹期使用的丹药,天晓得是个什么价?
难怪宗主敢说夜焱的聘礼寒酸,这些嫁妆的价值加在一起,的确超过了夜焱的聘礼,只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纯粹是以数量堆砌价值,找不出一件像样的货色来,对于追求极品的夜焱来说不值一提。
这可不是夜焱挑剔,自家的媳妇好歹是高阶修士,不说送一件灵宝玩玩吧,至少也搞一件极品灵器呀。嫁妆里的十件灵器最好的也仅仅是上品,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宗主如果知道他的想法,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你小子以为灵宝是什么?
对于堆成一座小山的嫁妆,夜焱不屑的撇撇嘴,这也太抠门了,还学人家当宗主呢。
夜焱不会随便贬低别人,觉得媳妇的储物袋中似乎缺少了点什么,应该是灵石,这毕竟是一份嫁妆,给灵石太过俗气。他随便拿了两千上品灵石扔到储物袋中。
夜楚楚起初还担心她的嫁妆让夜焱难受,想不到夜焱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最后竟然拿出两千上品灵石交给她。夜楚楚极少与宗派的人接触,极少得到外界的讯息,顶多是从宗主的口风中得知夜焱小有身家。动则就拿出两千上品灵石,这可不仅仅是小有身家了,简直是个土豪!
先前夜焱送给她聘礼,她也不见得如此震惊,夜焱是执法长老的红人,由长辈出聘礼也是很平常的事,但是这些灵石,分明是夜焱自己的身家!
夜楚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问灵石的来历,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家当放在谁身上也是一样,放在她的身上,远比放在夜焱身上安全,她甚至担心夜焱因为这些灵石招致杀身之祸。一百上品灵石的诱惑,足以令人铤而走险,杀掉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也好,这些灵石便由楚楚来保存。”
“保存什么?这些灵石是给你用的。”夜焱倒不是在媳妇面前显摆,自己包里揣着两万多上品灵石,也不能委屈了媳妇不是?修仙界的财富极少有正经来历,要么是坑蒙拐骗,要么是杀人掠货,他可不想让媳妇做那些勾当。
还有,媳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