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香这才定睛去瞧,发现了苗如驹被定格的原因,是因为胸部被萧风的桃木剑给抵着,不由埋怨道:“你也真是的,既然有把握,怎么不告诉人家一声?”
萧风苦笑道:“我哪知道,你会为了我不要命地扑过来。”
“我……”沉香羞赧地低下了头。
“香儿。”萧风柔柔地道:“你的身体好香,腰好滑。”
“啊!”沉香这才意识到还被萧风搂着腰哪,赶紧从他手里滑开。
“死丫头。”小姐冷笑道:“被他搂着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还行,不……不……感觉怪怪的。”沉香脸红欲滴,说话也开始有些支支吾吾了。
“我说这位大姐。”萧风淡淡地道:“你是不是很羡慕啊?”
“你叫我大姐?”小姐气得丑脸惨绿:“你个铯狼,怎么不去死啊,老天真是瞎眼了。”
山洞内的木柴有限,火势又烧得那么旺,转瞬间火焰又熄灭了。
苗如驹也就在这一刻动了。
他的确能忍,刚才一直不言不语,就是为了等这个绝佳的机会,机会一来,他也迫不及待的出了手。
前面是萧风和沉香,左边则是小姐,在火焰未熄灭前,他就记好了这位置。
苗如驹先是把身子向后仰了仰,接着一拳打向萧风的桃木剑,他这当然是虚招,不管成功与否,他都会向后撤退。
萧风立刻撤回了桃木剑,待奋力去追时,苗如驹的拳头又朝小姐袭了过去。小姐不敢与他硬碰,本想朝左边闪躲,忽想起左边站着的是沉香,只能闪到右边,这刚好把萧风前行的路给截死。
“你们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你们报仇的。”趁这个机会,苗如驹逃出去老远,他冷冷的话语远远传来。
黑暗中小姐和沉香相视了一眼,小姐忽然道:“他呢?”
“已经追出去了。”沉香缓缓道。
第16章 你还能不能自己脱衣服?()
狂风乱舞,闪电肆虐,怒视着芸芸众生,仿佛不把万事万物毁灭,它们就绝不肯停下来。
苗如驹逃出洞外,哪还顾得上这些,一阵发足急奔,见萧风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没有离开这片小密林之前,他还是不敢停下来,虽然身上的衣衫已被淋湿,发髻上也是雨水,甚至连眼前的路都是朦胧一片。
“这么久了,他应该追不上了吧?”他正嘀咕着,准备一跃而起,几个起落消失在密林里,忽然间一道闪电劈下,他又看到那可怕的桃木剑。
剑已又指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他才看到了那张英俊的脸。
短发已被打湿,水珠正顺着发梢往下不停地滴落着。
是萧风。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像是永远摆不脱的影子、甩不开的蛆虫。
苗如驹骇然若死,面如死灰,却已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风忽然冷冷地道:“我本想饶了你,可是你竟弃自己的同伴于不顾,我萧风最讨厌这种人,所以你必须死。”
这是苗如驹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萧风并没有动手,他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的人,永远都不会瞑目的。
萧风看了看他那双死鱼般凸出的眼睛,又瞧了瞧他那张撑得又圆又大的嘴,忽然转过身,顶着雨,奔了回去。
闪电已不见,雨也已不见。
本来阴森黑暗的山洞里,又有一堆火焰在闪动,闪动的火光照亮了奇突的钟乳、粗糙的山壁,也照亮了绝美和奇丑的两张脸。
“你怎么没死掉?”小姐叹了口气:“实在可惜了。”
“大姐,我和你有仇?”萧风对她很是无语。
“以后别叫我大姐。”小姐气得胸前乱颤。
沉香怕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乱子,接过来话道:“萧风,那个苗如驹,究竟怎么样了?”
“被我给杀了。”他对沉香有莫名的好感,听见是她对自己说话,转而微笑面对,柔声说道。
“哼!”小姐气得转过脸去,不再理他。
沉香对萧风一笑,示意他别在意,见萧风也微微一笑,才继续道:“呵,这么厉害,你倒是说说看,怎么杀死他的?”
“哎,说来惭愧。”萧风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摊手,道:“他是被我吓死的。”
“噗!”沉香嫣然一笑:“也太夸张了吧?”
“信不信由你,事实就是如此。”
“萧风,你好厉害哦!”沉香吐了吐香舌:“叫你萧风,怎么感觉这么别扭,我还是叫萧大哥好了。”
“这句我爱听。”萧风忽然想起了师父的三个女儿,也是这么叫他的。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小姐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忽然转过身,怒气冲冲地道。
“我们俩聊,又关你什么事?”萧风瞧着她,冷冷地道。
“死丫头,你给我过来。”小姐没有理会他,却对沉香冷冷地说道。
沉香有些依依不舍,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你们刚才出去过了?”萧风瞧着沉香后背衣衫紧贴身体露出的完美曲线,淡淡地问道。
“嗯!”沉香没有回头,却应了一声。
“香儿,听萧大哥的,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
“这……”沉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庆幸自己没有转头,否则岂不是被萧风看到个正着!
“铯狼本质又露出来了。”小姐又冷冷地道:“我只奇怪,像你这种人怎么会活得这么久呢?”
对沉香他也许会客气,对小姐却冷冰冰地道:“你还能不能自己脱衣服?”
小姐的脸也红了,她失声道:“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你还不想被冷死,被冻死。”
小姐这才发现山洞的地面是潮湿的,自己衣服也是潮湿的,若是躺在这里一夜的话,不生病才怪。
沉香已走到小姐面前,柔声道:“萧大哥说的对,咱们……”
“萧大哥,萧大哥。”小姐冷笑道:“我看你嫁给他得了。”
小姐面前,沉香哪里敢顶嘴,只有哑口无言了。
“竟敢欺负香儿,我看你是找死。”萧风说着话,没见怎么动,人已飘到小姐身边。
小姐吃了一惊,待要闪开已来不及,右手腕已被萧风给握住。
“还欺不欺负香儿了?”萧风问道。
“她可是我的丫鬟,要打要骂也是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小姐不屑地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么说,我是狗,你是耗子了?”萧风淡淡地问道。
“你……”
“让你脱个衣服都这么费劲,还是我来吧。”边说着,萧风边动手去解小姐的衣衫。
“萧大哥不可。”沉香急得大喊道。
小姐更是失声尖叫起来。
但是已经晚了,小姐的衣衫被萧风给解了下来,她左手赶紧护住自己的胸部,气得快哭了:“你个铯狼,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是吗?我的大姐。”萧风冷笑一声:“我看你下面的衣服也不想穿了。”
“不要。”小姐这下真的哭出来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个不停。
一遇到这种情况,萧风的心就软了,他忽然想起曾几何时,师父的三个女儿也是这么对他的,不知不觉间他已松开了小姐的手腕。
“萧大哥,你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沉香阴沉着脸道。
“好吧,我知错了。”
“萧大哥,小姐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她其实也想脱了衣服在火上烤烤,只是……”
“只是有我这个大男人,实在不方便是吗?”
“嗯。”
“你看这样可以了吧?”话未说完,萧风的人已到了山洞外,他又不忘加了一句:“外面还在下着雨,我的时间有限,希望你们快点。”
沉香倒是怔住了。
“香儿,你带头行动起来啊!”萧风淡淡地道:“时间久了,我也会淋感冒……受风寒的。”
想是考虑到大明人不知道什么叫感冒,所以又改成了风寒。
“你不会偷看吗?”见小姐给自己使了颜色,沉香会意,对萧风说道。
“你们的身体,我已经都看了几百遍了,香儿,你觉得我还用偷看吗?”
沉香:“…………”
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偷偷看了看洞外,当发现萧风的背部正朝着自己后,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把这信息传递给了小姐。
第17章 又来夜行人()
小姐和沉香这才放了心,赶紧脱光了衣服,拿在火上烤了会,便又穿上了。
“萧大哥,你可以进来了。”沉香柔声说道。
话音刚落,萧风的人已出现在她面前。
“你吓死我了。”沉香嘟着小嘴,佯装生气道。
“没办法。”萧风对她眨了眨眼睛:“你萧大哥我轻功就是这么好。”
“噗!”沉香乐了:“萧大哥,咱不吹牛行不?”
“切!”小姐冷哼一声道:“小人得志,世道不公啊!”
“你是不是还想再脱一次衣服?”萧风淡淡地道:“我可以再次为你效劳。”
“你……”小姐吓得赶紧捂住了胸前的柔软。
沉香不想他们再这样闹下去,赶紧道:“一会天就亮了,小姐,咱们要不要睡会?”
“有他这个臭男人在,可让我怎么睡得……”
萧风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道:“别说话。”
小姐觉得很生气,以前她可是被人宠着、也被人娇着的,旁人别说凶她了,就连一个冷脸都没给过她。
她师父雪裳衣,已算是个够刻薄、够严厉、也够冷漠的人,对她却从来都没有苛刻过一次,哪怕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过。
而如今却被这么多男人欺负、羞辱,先是方冲云,接着是岭南双煞,然后是萧风。尤其是这个萧风,不止一次羞辱自己,给自己冷脸冷语。
一种娇生惯养、习以为常的优越感突然间涌上心头,她再顾不得萧风刚才冷漠的脸、冰冷的话,娇喝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让我说……”
她当然说不下去了,她唇上忽然多了只温暖结实的手——萧风的右手。
他冷冷地瞧着她,也冷冷地道:“你要是再出声,我就把你剥光扔到雨里去。”说完,他已松开了手。
小姐不敢再吱声了。
萧风已不再瞧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向沉香这边瞧了一眼。
说来也巧,沉香刚好抬起头瞧见他的目光,她哪里敢一直这么瞧着,随即又低下头来。
小姐心中闷闷不乐,压抑得又快哭了,却忽然听到了脚步声——急且沉重的脚步声。
她现在终于明白萧风为什么不让她说话、并且捂住她的嘴了。
他发现了外面有人。
“外面还在下着雨,又刮着风,他是如何发现的呢?为何自己连一丝都感觉不到?”
小姐心里很是疑惑,这么一来,萧风在她的心里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份神秘感。
她思绪正在到处神游着,这时但听到一人朗朗诵道:“夜路逢凄雨,不得半寸栖;愿得洞中仙,助吾渡此夕。”
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说完,这人还长长打了个喷嚏。
小姐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外面这人竟是个儒生。
萧风并没有说什么,却瞧着自己腰带上斜插着的桃木剑,怔怔地出了神。
沉香早已低下了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外面这人见没有人答话,又吟道:“风惨凄雨弥留客,却遇辟山洞无人。”
言罢,又是一个喷嚏。
还是没有人答话。
这人觉得奇怪,瞧着从山洞里忽闪出的火光,又吟道:“山风夜雨独一身……”
小姐忽然截口道:“你也是够了,直接进来吧!”
这人似是一愣,过了好一会,才施施然走了进来。
跟着进来的,就是一连串的喷嚏,好像还根本停不下来。
小姐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
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灰色的长衫已湿透,头上戴着的方巾也已湿透,并且斜歪了下来,遮住大半个脸,有水渍正顺着方巾边沿往下还时不时滴落着。
他双手却抓住一个黑色的包袱,紧紧裹在怀里,仿佛怕被雨水淋湿,又似怕有人过来抢他的一样。
小姐瞧他的同时,他那双被方巾遮盖下的眼睛也正打量着小姐。
也只是瞧了一眼,他就赶紧别过了头。
别过头的同时,他已瞧见了萧风和沉香。
又只是一眼,他干脆低下了头。
许是因洞中温暖的缘故,喷嚏已安分了下来,他不禁喃喃道:“有伤风化,实在不雅,我该如何是好?”
说着,他竟叹起气来。
可蓦然瞧见地上余有鱼的尸体时,他脸色瞬间惨变,差点就跳了起来,右手已从包袱上挪开,指着地上,瑟瑟发抖道:“有……死……人……”
没有人回答,每个人都正目不转睛瞧着他。
他似乎也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强自为自己壮了壮胆,大喝道:“这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小姐觉得他实在是个奇怪的人,否则一个读书人好好的,怎么会冒着大雨赶夜路呢?
她不禁开了口,却不是答,而是在问:“你知不知道外面还下着雨?”
这简直不能算是个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废话。
这人刚从外面进来,自然比谁都了解。
但他怔了一怔后,还是作了回答:“知道。”
他接着就怒喝道:“你不要以为让小生进来避雨,小生就会视而不见,包庇你们,毕竟是人命关天的……”
小姐截口道:“你若想知道这答案,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人又是一怔,强压了下怒气,又抬头瞧了萧风和沉香一眼,然后垂下头才道:“你问吧!”
小姐道:“你怎么会在这种天气里赶夜路呢?”
瞧着他全身湿漉漉的模样,她有些于心不忍,蹙眉道:“你先去火堆旁,烤暖和了再来回答我也不迟。”
这人就似领到仙音玉旨般,紧走几步到了火堆旁。
其实就算小姐不说,他也准备走过去的,如今除了火堆,已再没有任何东西能令他觉得温暖了。
到了火堆旁,他并没有立刻蹲下来取暖,而是先找了块比较干燥的地方,把手里紧攥着的包袱轻轻放下,并缓缓铺了开来。
接下来,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袱,解了一层,又一层,直到第四层的时候才露出里面的东西。
竟是两本小册子,上面的一本赫然是蓝色的,册面上写着龙飞凤舞四个大字:诗词歌赋。
第18章 俞宏锡()
山洞外夜色凄迷,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瞧不见。
但却偶尔能听到一、两阵凄厉的呼啸声,就似夜狼在嚎叫,有些恕�
洞内却火光闪烁,温暖如春。
灰衣儒生右手只轻轻触摸了下写着诗词歌赋的蓝色册子,不由大喜道:“幸好你们没事。”
只要书没事,看来就算有人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已没事。
他似已忘了刚才信誓旦旦的质问,更忘记了蹲下来烤火,已朗声道:“小生名叫俞宏锡,乃曹州一届儒生,本打算取道此地进京赶考,不料却遇这等凄厉风雨。幸好各位能让小生进来躲躲雨,否则,它们恐怕……”
说到这里,他瞧着地上的两本册子,又是一声叹息。
“你就是俞宏锡?”小姐疑